《浆果与流转之诗》由茱萸著,本书收录之文章,悠游于古今中外之间,以身体和空间为主题,旁采古典诗词、哲学及社会学诸领域材料,以独特的话语方式言说肉身与心灵;惊才绝艳,妖娆多姿,笔端不只有诗人式的细致入微,更兼有对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的反思与批评之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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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浆果与流转之诗/诗想者书系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茱萸 |
出版社 | 长江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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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浆果与流转之诗》由茱萸著,本书收录之文章,悠游于古今中外之间,以身体和空间为主题,旁采古典诗词、哲学及社会学诸领域材料,以独特的话语方式言说肉身与心灵;惊才绝艳,妖娆多姿,笔端不只有诗人式的细致入微,更兼有对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的反思与批评之锋芒。 内容推荐 《浆果与流转之诗》是诗人、青年批评家茱萸的第一本文化随笔结集,是作者“立此存照”、“结束铅华”的少年之作,无腰封,无前辈序言,无名人师友所撰之荐语,亦无心趋附阅读潮流,是一本素净之书。 《浆果与流转之诗》第一编由一组以人体各部位为书写对象的随笔组成,旁采诗词、哲学及社会学诸领域材料,以独特的话语方式言说肉身;第二编收录两篇解读古典空间的长文、三组专栏文章、一篇话题性随笔以及一篇艺术评论。 集中大部分作品已在2009-2011年间陆续见诸《山花》《艺术世界》《青春》等刊物。作者诗人出身,更自身边师友处得益既多,故笔端不只有诗人式的细致入微,更兼有对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的反思与批评之锋芒。 目录 第一编 身体-浆果多汁 索引 人体是一枚浆果 万籁之所,智者之瞳 凝视和谛听的美学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有关毛发的文化联想 瓠犀难拟,众口铄金 唇齿舌的欲望叙事 爱情之田,肉身之桥 颈和肩的风情与孤悬 欢愉之梦,世间至洁 作为人类梦想的胸乳 方趾圆颅,足音跫然 脚足的语法分析 第二编 流转-空间与诗 帘箔:幽会的缠绵与阻隔 返回:栖居形态与诗人心性 深宵人语(四章) 青丘遗恨/读书种子/风露湿人衣/帝国有疾 风物文章(五题) 庾信:可怜老去兰成/谢朓:尺璧尔何冤/ 沈约:纸上建筑盛放的心灵/ 桓温:诗人的伤感和皇帝的无奈/ 谢灵运:开口说话与闭口不谈 忧郁的闲暇(六篇) 手迹如春/花信来时/人随暮槿落/ 被想象的江南/故梦寻常/忧郁的闲暇 书写者的“二十七岁之觞” ——此文献给那些夭亡于二十七岁的诗人和作家 镜中的想象之城 ——诗与欲望的上海 文人雅集的时髦面具 ——一种另类的古典“超现实”. 附录 木铎六问 后记 试读章节 耳与目,这两样精致的器官无疑是造物的不朽杰作,它们所唤醒并葆有的职能,则分别是人类的“凝视”(stare/gaze)与“谛听”(listen)。通过这两种既普通又充满神性的器官功效,“万象”和“万籁”投射到人类身上,使他们得以确立自身。关于这两者的学问广博而浩大,我立于空旷的、长满荒草的庭院,注视纵深的堂奥,冒昧地拈出法国当代诗人伊夫·博纳富瓦的几句诗,谨作为矗立于入口处的那扇窄门: 我看见杜弗直躺着。在空气猩红色的城里,树枝在她的脸上激战,一些根在她的体内找到道路——她感到昆虫的一种尖利的快乐,一种可怕的音乐。 你的脸今晚被土地照亮, 但我看见你的眼睛正在腐烂, 脸这个字不再有意义。 我看见杜弗直躺着。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眼睛塞满石膏,嘴巴令人晕眩,双手听命于茂盛的草,它从各个方向侵入。 ——伊夫·博纳富瓦《戏剧》 作为人名而存在的“杜弗”似乎是博纳富瓦诗中频繁出现的词,而作为诗中主角的杜弗则神秘而忧郁。“音乐”、“眼睛”、“猩红色”或“白色”,“尖利”或“可十白”,这些被照亮的、对比鲜明乃至有些骇然的事象/语词在反复提示着。视”和。听”的存在(“我看见”、“她感到”)或阙如(“眼睛塞满石膏”、“眼睛正在腐烂”),它们在隐喻和通感的修辞掩护下,以蒙面人的姿态演练着超验的魔术,而那张蒙面巾则无疑是“耳”和“目”——在这里,它们却仅仅以普通生理器官的面目现身于如此新鲜的场景中。 这确实是一个司空见惯但依然值得玩味的话题:耳朵和眼睛凭藉它们的视听功能而具有了精神力量,这种灵一肉二重性倚仗外部世界投射的经验和自身形态得以被丰富。有关它们“肉”的一方面,生理学言之甚详,而“灵”的一面,又当从何说起? 先说眼睛。在西方文化传统里,视觉的神性由来已久。据说,希腊神话中智慧女神阿西娜(Athene)的目光可以使所有的东西变成石头,正义和秩序女神忒弥斯(Themis)的公正性却取决于视觉的阙如:她的眼睛是被蒙上的。据佩索阿在《惶然录》中的说法,人类起初的不能直接对视自身脸面的禁忌是源自自然造化的恩赐,而克服这种禁忌的方法则是“临渊照影”,但前提是必须躬身。这个极富有意味的姿态象征着谦卑和谢罪。 在中国的文化体系里,耳和目最初的神性亦可远溯至创世之初。据南朝梁代的任防《述异记》中总结性质的记载,大神盘古在创造了天地后便化身为它的一部分,“头为四岳,目为日月,脂膏为江海,毛发为草木”,并转述先儒之说,道出了”盘古氏泣为江河,气为风,目瞳为电”的秘密。 通过这些遥远的纸面记忆,我们仿佛回到了原初的天地间,头顶盘古之眼所化的日和月,周身沐浴于创世神肉体的光辉之中,并传述先圣的言语。山川、日月,草木和风雨雷电,大自然的所有元素,这些被后人视为“异己”的东西,都曾是肉身的一部分,这肉身尽管是创世神的,但它具有尘世根性的事实则确定无疑。道家的“天人同构”观念将人体比附为天地(“人身一小天地,天地一大人身”),是否亦与这样的创世传说有着某种隐秘关联7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在关于盘古的神话里却并没有提到他耳朵的去向:这双本就来历不明的耳朵,隐遁在了远古神话的苍茫浩渺之中。 有意思的是,这双隐遁之耳在历经了不知几世几劫后,竟神秘地长在了一位智者的头颅上,他也因这双硕大的耳朵而得以被命名。这位名叫李耳(亦叫老聃。(说文解字)上说:聃者,耳长大也)的智者在他的“五千言”里谈及了天籁,并将“大道”诉诸视听的感官:“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老子·四十一章》) “音”和“象”分别对应着我们的“听”和“视”,这样的感官辩证法在后世同样被反复言说,陶潜的句子“倾耳无希声,在目皓已洁”(《癸卯岁十二月中作与从弟敬远》)便是最显著的例证。但陶潜也从侧面提及了真正的声音的不可捉摸和易逝性,对它的捕捉需要“倾身”或“侧耳”这样一个虔诚的动作。有趣的是,以色列大先知以赛亚,这位几乎与老子同时代的圣人在《圣经》里传达神的声音时也强调了它:“你们当就近我来,侧耳而听,就必得活。”(《旧约·以赛亚书》55:3) 佛教里也有种避邪和代表祥瑞的神兽,其貌被传为“似龙非龙、似虎非虎、似狮非狮、似麒麟非麒麟,似犬非犬”,以“谛听”为名。它用它的倾听,接收发端于和停驻在天地间的所有声音。然而,大家更熟悉的“视听”方面的神,则当属道教和民间神话体系里中的顺风耳和千里眼,他们倚靠“视听”方面的神圣能力而一跃成为道教的守护神。 不管是“倾身”而听抑或“侧耳”而听,神性皆倚靠这些表达虔诚或安宁的动作得以确立,但“听”的尘世色彩同样蕴藏在那些涌动的、饱含感情的言说中——李太白在《将进酒》里大声呼喊“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而他,亦曾被贺知章传奇般地呼为“谪仙人”。 耳和目,作为审美器官的身份于人类而言早已习以为常,但作为审美对象本身,它们则散落在各处诗文里,并拥有着这样那样的悦耳名称。为了顺利地绘制我们的审美地图,作者有必要整理一份有关于此的清单。 那些被描绘的眼眸具有了生命。但是一般来说,男子的眼睛是没有这般待遇的,多情的男性文人们更多时候将他们的关注投射到了女性的明眸中。在这方面,清人李笠翁是行家,他身上的世俗欢娱色彩丝毫不因时间而减退:“目善动而黑白分明者,必多聪慧;目常定而白多黑少,或白少黑多者,必近愚蒙。“(《闲情偶寄·声容部·选姿第一·眉眼》)这样的断语正确与否姑且不论,但眼睛作为人类内在性的反映载体之身份则确切无疑。无论是《诗经》中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卫风·硕人》),还是清人黄仲则的。细马春山剪剪眸”(《感旧杂诗》),抑或”眼是水波横”(王观《卜算子·送鲍浩然之浙东》)、“明眸渐开横秋水”(崔珏《美人尝茶行》)及“低回转美目,风日为无晖”(刘禹锡《马嵬行》),诸如此类的美丽描写充斥于我们的文学传统中,它们曼妙到甚至能让你醉倒其间。深情的眼眸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时光帷幕背后的凡夫俗子,并向他们提示那曾经存在过的绝世妆容。 但语言的歧异色彩和关键时刻的无力性并不能让眼眸的动人心魄处随时展现出来。为此,我们有必要提到一桩关于此的文字公案。《红楼梦》第三回写宝黛初见,宝玉的形容自黛玉眼里看来,而黛玉的形容却自宝玉眼中看出,只见它特别写到眼眸:“细看形容,与众各别: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此处引文据通行百二十回程甲本《红楼梦》)但在各种脂本系统的《石头记》中,后面半句异文则相当之多。在据说是最早定本的甲戌本里,两“喜”字即及“情”字处均有涂抹痕迹,具体用何字似悬而未决乙卯本则作“一双似笑非笑含露目”,而庚辰本则干脆用了一句相当普通的描写:“两湾半蹙鹅眉,一对多情杏眼。”后来列宁格勒藏本被发现,上面的这句却是作“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到底哪句最接近原文或者最贴切,“红学家”们至今争吵不休:该如何对黛玉的美丽眸子进行描写,竟成了历史性难题。 P11-15 后记 本书所收录的文章,主要创作于2008年至2010年间。这十余篇文化随笔,夹杂着二十余载韶华中的少年心事和阅读体验,如今被良莠不齐地拾掇起来。旧文新篇,一番检点,虽是颇为伤感,但这些青涩之果,从“立此存照”的角度上来说,似乎还值得提一提。 第一编《身体:浆果多汁》收录的是一组书写”局部的身体“与感官的文字。将身体的各个部位刻意解脱开来书写,一则是便于处理众多芜杂而有趣的原始材料,二则是因懒惰却喜取巧的缘故——缺乏宏大架构能力如我,恰也可以通过篇与篇之间的互文、整组文章之间的系列性或序列性来弥补。这几篇文章,曾在2009年分期陆续刊发于《山花》杂志,也曾以节选的方式刊载于《延安文学》。所以在这里,我要感谢《山花》主编李寂荡先生和时任《延安文学》主编的阎安先生,感谢他们的不拘一格。将这组文章辑录成书的最初建议,也是来自于李寂荡。 这组文章写了人体的毛发、耳目、唇齿舌、颈肩、胸乳及脚足,却没有去书写人的双手。除了因作者的散漫所导致的懈怠外,或许还有另一种说辞:经由双手的书写行为刻意规避了对双手自身的言说,从而造成的整个系列的非结构性残缺,倒也恰恰暗合《易·系辞上》中所言的”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先天力量”消失了,这”遁去的一”,在书写的世界中,便是人类的双手。 第二编《流转:空间与诗》的前半部分,收录了两篇有关诗意空间和居住形态的文章。这些当然算不上严格的“空间诗学”,只不过文童中的有些内容和这个主题略有关联。这两篇文章完成于2010年的暑热和秋凉中,它们的完全成型,端赖于业师朱大可教授以及张闳教授的批评指正,感谢他们能容忍不肖弟子如是的浅薄。 此编接下来编排的部分,是各由数篇短文组成的三组文章。在三组短文的内部,以及短文与短文之间,我试图营造一种隐秘的关联。我在里面谈论了古典时代的汉语诗人、他们的作品及这些作品与当下生活的勾连。它们是我2009年至2011年之间在三家不同的报刊所开设的文化随笔专栏的选章,感谢这些文章当时的责编成向阳,吴应美、朱桂英诸位友人以及促成这些专栏之开通的师友们。《忧郁的闲暇》这组文章中的一部分,被重新编排后,出现在今年的《青春》杂志第一期上,是诗人育邦兄造就了这样一个机缘。 《书写者的“二十七岁之殇”》起源于2008年和友人的一次讨论,我们那时候发现,众多为大家所熟知的早夭诗人和作家,都在二十七岁这个年纪上遭遇了死神的亲吻。这篇文章记录着自己少年时期的些许阅读经验,更寄托了一种特别的“哀思”。在《镜中的想象之城》一文中,我则试图去阅读上海这座生活了8年的城市,它的文化空间,它的过去和未来、光荣与梦想。如果说这两篇文章串联起了两种不同的持续性经验,那么《文人雅集的时髦面具》一文则纯粹是偶然的产物,它是我为《艺术世界》杂志今年第一期的《超现实主义专号》撰写的一篇专题文章,它以“超现实”的方式,野蛮地将两个联系并不紧密的东西拉扯在了一起。感谢它的责编、我的好友刘化童,他为这件好玩的事情提供了一个好玩的机会。 2010年末,现在这部书中的绝大部分内容得到诗人贾勤的引荐,入选了新世界出版社“木铎文库”随笔系列出版计划。但这个由诗人操持的过于庞大的项目,直到两年多之后的今天,还搁浅在现代出版工业的河床上。本书附录的《木铎六问》,则是这件事情遗存至今的痕迹,这里头的提问者就是贾勤;对那些问题的回应,也记录了我当时的一些想法,或许值得印出来给大家看看,同时也是间接地表达对贾勤兄的谢意,因为没有当初的这件事,或许我不会起意去整理这本集子并拟定这个沿用至今的书名。 去年冬天,我在陆磊兄的提议下重新检点了这批旧作,并增补上2010年后新写的几篇文章,形成了这部十余万字的随笔集。承蒙长江文艺出版社及长江诗歌出版中心的编辑、诗人沉河先生厚爱,这部书稿得以成为“诗想者书系”中的一员(给这些文字配图以使图文互相阐释的建议,也是来自于他),这些孤独的书写时光,方才拥有了新的安慰和见证;集子出版的过程中,得到了陆磊兄多方面的关键性支持,还有赖于陈汗青以及郑坤诸兄的帮助;感谢刘宏骏先生为本书设计了精美的封面:在内文的配图选择上,要感谢学长、诗人克侠先生及我的朋友裴瑞欣的建议;作为特约编辑,好友黯黯在整个春天里与我为本书的定稿而字斟句酌,我们试图一起来复习和复兴汉语的基本表达——正是因为所有这些友情的辉光,本书才多了些许留存的价值。 以前的时光固然单纯而美好,却有太多无力去实现的愿望,如今稍有一些能力和条件去践行当年的想法了,却愈觉成事的不易,也愈觉受惠于他人的地方实在太多。所以,我要感谢这些依旧陪伴在我身边的人,也要感谢那些从我的生命中远去的人;感谢亲情、友情和爱情的滋养,也感谢忽略、轻视和背叛为我所敲响的警钟。最重要的是,我要感谢我的母亲,是她带来了有关我的这一切,并赋予它们以独一无二的意义。 茱萸 于沪上同济 2013年暮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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