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浏阳到岳麓山下读书,又回到浏阳教书。
虽为政府官员,但他的文章没有官腔,有的是文人情怀和悲悯之心,以及对家乡浏阳人文历史如数家珍般的热爱。
作者吴震以“看云”为此集名,一是“几乎是不假思索就想到这两个字眼,二是“觉得‘看云’很像是一幅关于读书、观察、思考和写作这种生活方式的简单素描”,三是,“看云是一种状态。云心鹤眼,烟火人间,凡而不俗,超而不脱,既入乎其内,又出乎其外。
《看云集》是吴震近年来在报刊发表的各类长短随笔的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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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看云集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吴震 |
出版社 | 当代中国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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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从浏阳到岳麓山下读书,又回到浏阳教书。 虽为政府官员,但他的文章没有官腔,有的是文人情怀和悲悯之心,以及对家乡浏阳人文历史如数家珍般的热爱。 作者吴震以“看云”为此集名,一是“几乎是不假思索就想到这两个字眼,二是“觉得‘看云’很像是一幅关于读书、观察、思考和写作这种生活方式的简单素描”,三是,“看云是一种状态。云心鹤眼,烟火人间,凡而不俗,超而不脱,既入乎其内,又出乎其外。 《看云集》是吴震近年来在报刊发表的各类长短随笔的结集。 内容推荐 《看云集》是吴震近年来在报刊发表的各类长短随笔的结集,是他出的第三本随笔集。吴震的文章里见不到半点官腔官调,文章中流淌着作者的真情实感。他为文不造作,极本色,行云流水。他写文章不是点缀自己,而是充实自己,是记录自己的思想。《看云集》中有对故乡浏阳人文历史如数家珍般的热爱与自豪,也有对现时当下情状的思考与评论,更有其对人事物之美、对生活之爱的抒发。 目录 第一辑 风过有痕雨过地湿 感谢老天 父亲的文化 未可忽略的絮叨 补记 关于人之“容器” 附录 愿小记者快快成长 开心不开心 找寻工作的快乐 我们不会忘记 第二辑 竹阴清物兰气怀人 有幸识得杨广慧 认真是一种品质 修德读书两相宜 种我山城玉一支 补记 母校的李老师 第三辑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欧阳予倩:浏阳人 补记 喜欢谭嗣同的理由 圭斋原是旧圭斋 补记 李白很亲切 补记 亢龙潜龙罗章龙 附录一 邓伍文先生《致吴震》 附录二 罗平海先生《致吴震》 爱情的力量 浏阳人凭什么 附录一 国旗下的讲话 附录二 在湖南省首届李阳疯狂 英语封闭强化集训营开营仪式上的讲话 第四辑 谓我心忧谓我何求 由赵普想到王世杰 雷锋精神是一种人生智慧 补记 学雷锋应为人之道德实践 只缘恐惧转须亲 和谐的特质:多元共生 补记 附录 张扬先生《“和谐”》 和谐的基石:公平正义 被扭曲的美好 补记 想起了马克斯·韦伯 爱心拒绝标签 关于“狮子型干部”的随想 第五辑 无涉金玉关乎痛痒 幸福与经济学 享受每日生活 关于做官的书 补记 山水之间见仁智 《圣经》帮过我一次忙 向蕾切尔·卡森致敬 补记 我的枕边书:以《绘图双百喻》为例 附录一 《绘图双百喻》之《免役》 附录二《绘图双百喻》之《种树》 幽默的底色 补记 你也说《聊斋》,我也说《聊斋》 从战争中走来的真英雄 第六辑 纷其可喜雾里看花 镜头传递心情 书画之外 附录一 刘庆祥先生《致吴震》 附录二 罗传学先生《读<书画之外>与<镜头传递心情>》 附录三 陈建明女士《潘颂华之书画》 文静是一种境界 生于文史之间的睿智 时代感大众情 多情土地诗如潮 后记 试读章节 认真是一种品质 时常想起这么几件事情。一旦想起来,心里便感到温暖,同时也会因自己相比之下的欠缺而觉得背脊上有点发冷。这几件事体现的是交往过程中一种很认真很负责的精神。对我而言,当事人都是长者,尊者,大家。 没赶上偷读手抄本的时髦,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念大学时在当代文学史教材里才晓得《第二次握手》的影响,作为中文系的学生对张扬这位极具传奇色彩的作家自然是满怀敬意。没想到过了二十多年,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能跟张扬一起吃饭聊天。那时他还没定居浏阳,我也早已不再是青年,彼此都因初次见面而显得话语不多。后来话说得多了是因为说到了读书,似乎两个人阅读的路径有些趋同的地方。其间我提到在某处翻过潘旭澜的《太平杂说》,我说那是一本很有思想的好书,可惜现在是遍寻书店而不可得了。张扬深以为然,当时他对潘的史论有过甚为精当的评价。记得张扬还自言自语地说他买过这书。我没太在意他说他买过这书,所以我的感觉他这是自言自语,至多也只是针对我的遗憾而流露出的一种得意。其实不然。事后有一天,收到一个特挂邮件,拆开一看,原来是张扬托他夫人陈丽女士邮寄给我的《太平杂说》!那书的封底盖的是湖南图书城的购书戳记,书却是从沈阳寄出,按理这也是张扬的心爱之物了。或者就张扬的藏书而言《太平杂说》属重本,将书赠我乃是有意让多余的一册潘著物得其所?不管是哪种情形,反正对于著名作家张扬而言,我仅仅是一位陌生的读者,他哪里犯得着为我在饭局中偶尔提及的一本别人的著作这么费心呢。在《第二次握手》重写本首发式上,我说张扬是一位很令人尊敬的作家,我就说了这件事,我说张扬这人很认真很负责。 香港叶玉超、唐璧珍夫妇不只在古体诗词领域有着极深造诣,叶的书法、唐的山水画都是了不得的功底。原来我只晓得叶先生曾为国际摄影大师陈复礼的作品题过百十余首七言律诗。这些诗在《成报》副刊连载数月,赢得好评如潮,不少读者剪贴下来宝而藏之。前些年叶、唐来浏阳参加一个古诗词学术研讨活动,听别人介绍方知他们夫题妇画,合璧生辉,早已是诗词书画界的佳话。那天晚上见到这对大概因旅途劳顿而显得甚为苍老疲惫的长者,我说了一些“久仰久仰”之类的客气话——当然是出自内心的客气话,我还说先生的题画诗里我特别喜欢那首《翠谷红梅》。第二天早餐后叶先生约我到他下榻的宾馆一叙。走进房间,让我感动莫名:桌上、地下摆了好一些楷体书写的条幅,全是《翠谷红梅》!“写得不好,你选一幅做个留念吧,我太太还要送你一幅山水画呢。”听叶先生这样说,我才知道唐璧珍女士把床铺当画板画出来的一幅山水是给我的,其时她正以半跪的姿势在床头那幅墨迹未干的画上题签。没想到我几句真诚的恭维竟把两位老人折腾如斯!从老人手中接过两幅字画时,我已无心体味其艺术魅力,心里充盈着的满是对两位老人的崇敬。叶先生说“我太太昨晚几乎一宿未眠呢。”我心下想,既如此那先生您未必休息好了?都年过古稀了,唐女士腿脚还不甚灵便呢,白天要开会参观,晚上又要赶飞机转道返港:两位老人也太认真了! 我将一册自己新出的杂文集子送剧作家陈健雅正。“雅正”其实也是客气话,人家谁会真的把你那只合自己“珍藏”的烂扫把端详个仔细还“雅正”呢?只过了三天,就接到了陈的电话,说书全看完了。美言几旬之后,便道“书里引用韩愈的诗你搞错了一个字,是‘夕贬潮阳路八干’,不是潮州”。我在电话里跟他说:“不会错的,这诗我很熟,前年在潮州韩公祠见过的石刻也是‘潮州’不是‘潮阳’,您记恍惚了?”我记得当时电话那头陈健老先生话说得不很肯定。意思是可能记错了,但是不应该记错。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和陈健一起参加一个研究非物质形态文化遗产保护的会议。会议休息期间,陈先生从一个大布包里取出数卷厚厚的《全唐诗》。《全唐诗》是图书馆的,盖着印。陈先生翻着韩愈那首诗给我看:“应该是潮‘阳’,潮‘州’不对。”其实“潮州”“潮阳”都对,是两个不同的版本,此前我已翻过资料了,只是忘记告诉这位热心的长者,害得他把一部《全唐诗》查来查去搬来搬去。望着陈先生郑重其事地把书放进包里时的神情,我为自己的敷衍而羞惭,更为他这种认真负责的精神所感动。 忽然又想起这么几件事情,是缘于昨天翻检废旧书报时发现的一张请柬。有一天一位未曾相识的女士找到我,简单交谈,方知她是外地人,在浏阳办了一所陶菲菲扬琴培训学校,她是特意来送请柬邀我参加学校搞的一场教学汇报演出。我当时说没特殊情况一定去观摩学习。情况确实特殊,是到外地出差。但在外地出差的我却真的把这场演出给忘了,甚至把应该给培训学校打个电话告之不能去看演出也给忘了!看着这张过期的请柬,想像邀请人当时的失望,忆起几位长者、尊者、大家的风范,我特想使劲拧自己的耳朵:认真负责是人的一种很重要的品质啊。 2007年10月15日 P44-47 序言 黄卧云 老同学吴震出新书《看云集》命我作序,我欣然答应,认为这是纪念友情既好又别致的方式。想起当年岳麓山下的大学生活,一个个怀揣着梦想的年轻人不但发奋学习,也饱含激情地关心政治和中国改革。那一带是湖湘文化的中心,湖南最著名的一些高等学府簇拥在千年学府岳麓书院周围,绵延分布于岳麓山的山脚下,湘江从旁流过。在湖南这块土地上在悠悠岁月中形成的精神传统通过岳麓书院传递下来,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一代又一代前来求学的后生。我们就读的湖南师院就在这个大学群里,在这里我们完成了人生的启蒙,完成了思想的基本定型。它如今的名字是湖南师范大学,但我还是感觉湖南师院这个名字更加亲切。 地理是历史和文化的基因,独特的地域特征形成独特的历史文化,湖湘文化也是湖南地理的产物。一江一湖概括了这个内陆省份的重要地理特点。湖南不临海,但有八百里洞庭。是湖也,虽没有大海的波澜壮阔,但也是浩浩荡荡,横无际涯。湘江是省内最大的一条河流,虽不似长江波涛滚滚,但却静水深流,底蕴无穷。孕育于其中的文化和地方性格,既有开放和恣肆汪洋的一面,又有内敛和保守的一面。近代以来,湖南一直处于革故鼎新的前沿,是维新运动的中心,是推翻帝制的重要桥头堡,在新文化运动中再次成为全国瞩目的阵地,但同时它又是守旧的营垒。先进与落后,前卫和保守,在历史的关键时刻湖南就常常处在两种势力的缠斗中。 吴震是浏阳市人,高中毕业后暂时离开,从浏阳河源头的小山村来到麓山脚下湘江边上的师院,读了四年书,毕业后又回到家乡,一直就扎根于此。这是一个知名度极高的地方,过去一曲《浏阳河》唱红了中国的大江南北。浏阳离省城长沙走高速路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地理位置优越,这使它能够得风气之先。今天浏阳经济发展的质量和速度名列全省前茅,在全国百强的排名也不断前移。当然,最令浏阳人自豪的,还是从这里走出了一批声名显赫的人物,主要是革命者,其中有两个是我此生极为敬佩和景仰的,一个是谭嗣同,一个是胡耀邦。在我心中供奉的屈指可数的几个可称为“伟人”的人中,就有他们二人。这二人,也是吴震极其钦佩的。他们都是真正的无私的爱国主义者。一个年纪轻轻就为国赴死,把自己三十多年的生命浓缩在最后的两年里,发出最灿烂耀眼的强光,可与日月同辉;一个身居高位却仍然怀着一颗赤子之心,对他的人民的真诚之爱,使他不计个人得失荣辱,精神感天动地。我还要提及另一个浏阳人唐才常,也是一个勇敢的革命者,率一支弱旅奋起反抗清廷,以身殉国。 浏阳的历史人物是近两年吴震写作的一个重要题材,应该说那是一个值得深挖的题材宝库。在党务分工里,文化宣传一直都是他的分管工作。无论从工作出发,还是从个人感情出发,他都以弘扬浏阳文化为己任。他在字里行间毫不掩饰自己作为浏阳人的骄傲,对家乡的无比骄傲之情是我这个隆回人所没有的。我两次去浏阳,少不了被领去参观谭嗣同的故居和胡耀邦的故居(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吴震接待客人要安排的一项必不可少的活动),也少不了去浏阳河边漫步,领略我打小就在歌声中感知的那条被神化的传奇之河。今天,浏阳河在我心目中已然不再具神秘色彩,但我依然关注它,它已经被刻在我的心中,成为一幅美丽的流动画卷,我关注的是它还是否干净,有没有像湘江那样被污染得一塌糊涂?还好,吴震电话里告诉我,浏阳河还算干净,河两岸垂钓的景致很是动人,三伏天还有不少人到河里游泳。 八十年代初期的中文系学生很多都有一个文学梦。那时的我成天读小说,也写小说。记得吴震则对古文情有独钟,平时也练笔写写散文,并有《散步》、《阅览室夜晚的灯光》等习作被《湖南日报》刊用。毕业后同学各奔一方,我在终于发现自己缺乏编故事的天赋后放弃了文学梦,从此几与小说绝缘,甚至没有耐心看完过一部小说。吴震先是在一所省重点高中教了十几年书,后又随缘从政入了官场,但本性不改,亦官亦文。身边的人和事,一到他的笔下就都变得生动活泼起来。他也不是为了据实记录一段往事,而是重在阐发自己的生活哲思,从平常中见一般人不曾见。即算是有些勉为其难的“命题作文”,也看得出吴震取的是“六经注我”而非“我注六经”。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第四辑中好几篇文章应是吴震把自己在一些会议场合讲话的观点事后整理铺陈为文的,谈学雷锋,谈和谐社会,谈信访,谈“狮子型干部”等等都是,吴震就这些话题说话,完全是说他自己想说的话,人家出的题目仅仅是触发他展开思绪的引子而已。这是从大处讲的。就小处而言,吴震的文章言及具体的物事也总能思风发于胸臆,让人受些启发。比如,关于照相与摄影二者的区别,他就大发一通宏论,先说它们其实就是一码事,言之凿凿,读者不禁点头称是,但接着他就掉头而去,说它们区别大着呢,且同样言之凿凿,不由得你说半个不字。读起来可能是有点绕,但正见作者细致入微的思考功力。 读吴震的文章,你见不到半点官腔官调,文章中流淌着作者的真情实感。他为文不造作,极本色,行云流水。他写文章不是点缀自己,而是充实自己,是记录自己的思想。但毕竟由于身在仕途,要完全超脱也不可能,他的官员身份对他的写作无形之中会构成一种约束和局限。归结到底,他的文章还是一个官员的文章,官员的身份隐隐约约地藏在文章背后,所以我读他的作品总感到多了些休闲。他极力地回避了时代的敏感问题。他把主要心思用在追求文字之美、修辞之美上,这大概也就是散文所追求的境界吧。作为他的老同学,看他的文章,我自然不会满足于他所精心营就的这种境界。官员的身份固然是藏在吴震文章背后的影子,但这隐隐约约的影子又怎么盖得住浏阳人吴震骨子里那种读书人的意气呢?这种意气便是吴震跟另一些从政者的区别所在。 《看云集》是吴震出的第三本随笔,可见其一直保持写作的热情。他主管浏阳市宣传文化工作有年,不知是当地文化人在他的影响下,还是他在当地文化人的影响下,反正是浏阳近些年来形成了浓浓的读书著书的风气,他的文章中有一类就是为其周围的人写序题跋。一隅之地,人才济济,浏阳被评为全国文化工作先进县乃实至名归。在仕途上,吴震好像一直没有表现出什么“雄心”——没有也罢,他有更需要坚守的内心世界。当今之时,汲汲于权于利者天下滔滔皆是,而在浮华喧嚣中修能与德者日见其少。他显然不想做“一心只求升迁发达的腐儒俗人”。其为学,博采百家,文史哲经济地理中西并包;其为人,不亢不卑,无论乡民官宦都平等以待;其为官,戒惧慎独,一对残疾超生夫妇因受到同行工作人员的诘难而显局促尴尬,就让他不安半天。我曾反复琢磨吴震喜欢谭嗣同的理由,真心欣赏吴震对赵普、王世杰的欣赏,十分赞同吴震关于群众上访、计划生育、社会建设、经济发展、环境保护等现实问题的思考。有见地而又有性格,我的老同学吴震这么多年竟然能够以一种较为惬意的工作状态见容于浏阳官场,更增加了我对浏阳、对浏阳人的好感。 又有几年没见面了。我觉得,在吴震的身上,依然还能看到那个刚从浏阳大山冲里来到省城读书的农家孩子的质朴和纯真,话语不多,但待人真诚;没有城府,但胸中有丘壑。有宋佚名兄,年长我们十余岁,颇有生活阅历,由于政治运动原因,小学毕业后便失去了上学机会而随父母下放农村务农,家学渊源,勤勉敏达,恢复高考后一举考上师院中文系。宋佚名写得一手令我们十分羡慕的毛笔小楷,古文功底极厚,我们还没读过《资治通鉴》,他便到图书馆借阅《续资治通鉴长编》。他常对吴震的学习精神和读书悟性称赞有加。我和吴震一直都十分敬重宋佚名兄。我们经常徜徉于岳麓山一线,从宿舍出发,经岳麓书院,到爱晚亭,然后拾级而上,达岳麓山山顶。这座山,这座学府,连同湖南师院一道融入了我们的永久记忆。 写下上面这些文字,也不知对读者了解吴震和他的这本新书有无帮助,但当我读罢《看云集》并因此而引发出这么一些感想之后,心里真的感到很开心,我就想把自己这种愉快的心情传递给各位。 2013年12月于成都 后记 我把这本即将付印出版的新书取名为《看云集》。这是近年来在报刊发表的各类长短随笔的结集。说是新书,其实从写作和编排的角度看,并无多少新意。读书,观察,思考,跟工作可能相关,也可以与工作不相关。疑窦顿生,或偶有所悟,都习惯笨手笨脚地把流动的思绪垒成自己喜欢把玩的文字“积木”。仅仅是多年形成的业余生活方式而已,既没有任何外加的压力,也没有很明确的内在动机。因此,从写作的角度看,比起以前出的集子,也就不太可能有什么内容上的拓展、风格上的变化和技巧上的创新。编排也简单。心血来潮想印个册子了,无需翻箱倒柜,只要把电脑上的文件夹一打开,稍加整理,没理由地分个类,自以为是地编个目录,就像模像样俨然是一本新书了。对我的写作有所期许的朋友难免失望。对我的新书出版抱有热情的读者难免失望。我只能说,对不起了,我的读者朋友。至于以后是不是可以在您的鞭策下有点变化有点进步,还真没把握。这里还是不说为妙,今后努力吧。 每次敲完一篇东西就信手通过邮箱发给《长沙晚报》和《浏阳日报》的副刊编辑。集子里的几十篇随笔几乎都是最先在晚报副刊“湖湘文苑”版跟读者见面的,其他报刊的约稿和我白认为晚报副刊不好处理的少数除外。我安心“固守一隅”,除了生性慵懒,还因为我把东西拿出去发表,只是想借此在一定程度上满足自己交际的需求。平凡如我,生活中的交往圈子就极窄,思想一域能在浏阳、在长沙跟这么多读者经常在报刊上“见面”交流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集子里每篇文章后面仅署《长沙晚报》刊发的日期,晚报之外的《读书》、《艺术》、《书屋》、《湖南日报》、《新湘评论》等报刊刊载的放在日期后注明刊物名称。这样的标注寄寓着我对《长沙晚报》以及《浏阳日报》一种特殊的感情,那是多年来作者与编辑之间彼此信任、相互包容而建立起来的一种朋友情谊。我要特别感谢奉荣梅、戴建文、欧阳稳江、聂煜等几位女士当初为我这些粗糙不堪的文字认真修改精心润色所付出的辛勤劳动。 我纯属个人业余爱好的垒文字积木游戏长期以来得到了不少朋友的关注、鼓励和帮助。许参杨、何旭、李万寅等几位先生都在《长沙晚报》工作,他们在自己的报纸上“先睹为快”看到我的某篇文章比较顺眼时,或一个电话,或一条短信,或碰巧见面时不经意的提及,这些都是他们鼓励作者很是有效的方式。有一回在长沙开会,遇新华社湖南分社的段羡菊先生,老朋友不仅谈到我零星发表在报刊上几篇东西,而且还在准确复述《未可忽略的絮叨》一文所写农民对土地一往情深的细节之后加以精当评点。文学评论家龚旭东是我大学时一个年级的同学,平时极少联系,但他竟然能在一个很是封闭的阅读状态下通过文章内容和文字个性判明我用陌生笔名发的文章,然后找到我的联系方式多加鼓励、点拨。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陶瓷史专家李纪贤老先生前不久特意打电话给我,对我几篇写浏阳历史人物的随笔多所褒奖、指点,陌生长者这种关心、奖掖后学的情怀很令人感动。卜茂荣、黄卧云、宋佚名、周申全、敖耀寰等几位,有的是我旧时同窗,有的是我昔日同事,他们于我确乎亦师亦友。师友们对我写作上的帮助除了真诚鼓励之外,让我获益最多的应是其直言不讳的批评指正。 集子编好了得有个名字,我之所以名之为“看云”可谓是无心而有意。无心,是说我望着整理好的书稿,几乎是不假思索就想到这两个字眼,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有意,是说我自己很钟意这个名字,觉得“看云”很像是一幅关于读书、观察、思考和写作这种生活方式的简单素描。看云看云,云究竟有什么好看呢?或者问,云是什么?历史风云是云,云海奇观也是云;云蒸霞蔚是云,云淡风轻也是云;云雾缭绕是云,行云流水也是云;乌云翻滚是云,白云朵朵也是云;云遮雾罩是云,云开日出也是云;心头云翳是云,云水禅心也是云……由此想来,“看云”而可看者多矣,多至无边无界,多至无法数计,多至我们要借助云计算!我喜欢“看云”,还因为看云是我很向往的人生境界。一则,看云是一种姿态。高天流云也好,天边彩云也罢,或抬头仰视,或两眼平视,谦逊得体,不卑不亢。二则,看云是一种心态。看者,观也。我觉得看云比观云更自在,更随意。花开花落,云展云舒。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平和而不消极。三则,看云是一种状态。云心鹤眼,烟火人间,凡而不俗,超而不脱,既入乎其内,又出乎其外。有此三态,我便欢喜莫名,只恐集子里装着的这些烂扫把要辜负了“看云”这个好名字。暴殄天物,罪过罪过。 余海波、张之俭、张旭、潘远明等同事牺牲休息时间为本书的整理出版做了大量而琐碎的工作,同事们这种无私的帮助让我感到特别温暖。我把集子基本整理成型之后,请老朋友欧阳昌荣先生给予指导帮助,他没有因为这个册子瘦小丑陋而轻视敷衍,欧阳先生倾注在里面的心血汗水使得书稿本身的先天不足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弥补。当代中国出版社对本书的慷慨接纳让我心存感激。这个册子的责任编辑胡志华老师对陌生作者的理解、尊重和鼓励,对书稿本身的严格把关,对编排校对的求精求美……无不体现出一种十分令人敬服的职业精神与人文情怀。 在这里,我要特别向弘征老先生表达由衷的谢意。当年在湖南师院念书时我就是弘征的忠实“粉丝”,先生的新诗、诗词、诗论、古代经典译注都曾深深地激发我的阅读兴趣。机缘恁巧,几年前我与先生竟能由相识而相熟,我便得以面陈心迹亲聆教诲。原来先生不只是诗人、学者、出版家,而且是蜚声海内外的篆刻家、书法家。弘征老为人极好,豪爽大气而又低调随和。老先生曾为我亲治名章,我视为宝物。这次老先生又慨然为拙著题写书名,让这本新书平添气象。只是我在由衷感激弘征老的同时,不免有点担心读者面对老先生题签的《看云集》会不会像韩非子笔下那位郑人一样也来个“买椟还珠”呢。好在这一回“椟”是真家伙,“珠”却靠不住。未了,再把这本靠不住的新书连同我满心的谢意呈给智慧的读者。还望多多包涵,多多指正。 吴震 2013年12月于读石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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