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何以成为多民族的熔炉？如果像马克斯·韦伯所说的，精神力量、文化力量在促进资本主义发展繁荣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那么，美国文化有哪些优秀成分？美国的公共决策及社会治理有哪些成功经验？美国社会又面临怎样的挑战？以美国为镜，我们中国的差距在哪里？长处有哪些？

《美国风物——杜克大学札记》为作者（陈胜利）提供一次难得的反观中国文化、中国社会的情境。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向来是天下士子的心愿。2009年5月，作者（陈胜利）有幸考上中央国家机关中青年干部第七批赴美培训班。8月10日，我们一行30名同学抵达位于美国东南部北卡罗来纳州达勒姆市的杜克大学，12月19日完成学业，前后历时4个多月，13l天。

《美国风物——杜克大学札记》内容包括一所南方名校崛起的传奇、入乡先“问俗”、一个国家，五十种制度、用管企业的办法管理城市、老照片中的中国记忆、向着自由的黑色洪流等随笔作品。

《美国风物——杜克大学札记》由五洲传播出版社发行。

序言／1

前言／4

一所南方名校崛起的传奇／6

入乡先“问俗”／10

“卡罗来纳之花”／12

一个国家，五十种制度／15

用管企业的办法管理城市／18

老照片中的中国记忆／21

向着自由的黑色洪流／25

四个敬业的年轻人／31

令人尊敬的查尔斯·贝克先生／34

苏克拉先生的忠告／36

对话／38

华人教授谭建敏先生／41

安德梅教授的奇迹／44

说说我们的常青园／46

在杜克大学庆祝国庆60周年／49

“看美国的大学，就看它的图书馆吧”／53

美利坚工业文明的见证／56

游大烟山记／59

过“鬼节”／62

一次工业考察／64

诺克斯·怀特市长的名片／68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72

戒烟记／76

同唱一首歌／79

辩论的政治／81

黑与白的界线／85

从奥巴马医改看美国的公共决策／89

美国政府如何资助文化?／92

感恩节的盛宴／96

当了一回“购物狂”／98

华人富强先生／102

“非常想念北京”／104

美国人的穿着：讲究还是不讲究?／109

美国人的口头禅／114

美国人的志愿精神／116

诚信的训l练／119

守法的美国人／121

反映美国人家庭关系的生动案例／123

美国人的财富观／125

“资本主义精神最完美的代表”／128

美国人眼中的美国文化／130

文化的堡垒／132

水煮三国／134

常青园的鹰／137

感谢那么多人为我们的付出／139

老鲍勃／142

美国的高等教育强在哪里?／145

美国面临的挑战／152

附一：赴杜克大学公共政策学院学习培训总结／155

附二：观国庆60周年有感并藏杜克同学三十君名姓赋／162

后记／164

一所南方名校崛起的传奇

北卡罗来纳州位于美国东南部大西洋沿岸，是美国最初的13个州之一，1789年11月21日加入联邦，1560年法国殖民者在此建立殖民地，1562年该地按法国国王查理九世的拉丁文名字命名为“卡罗来纳”。1712年，南、北卡罗来纳分治，并分设总督。相比南卡罗来纳，北卡罗来纳自称“老北州”。

杜克大学的前身是1838年始建于北卡罗来纳州兰道夫郡的布朗学校。1859年学校更名为“三一学院”，1887年在三一学院建校五十周年之际，年仅29岁的约翰·富兰克林·克罗维尔出任校长。年轻的克罗维尔充满活力与自信，他不仅对学院的课程设置进行了大胆改革、建立了学院的首座图书馆，还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一一将学院搬迁至临近的达勒姆市。克罗维尔认为，三一学院地处农村，周围没有铁路和电信设施，学院要想有大的发展，必须迁往城市。美国内战结束后，南方的工商业获得长足发展，被称为“新南方”。克罗维尔敏锐地看到了“新南方”的发展机遇，在他的力主下，校董事会最终同意了搬迁计划。1892年三一学院完成搬迁，在达勒姆正式开学。克罗维尔后来写道：“尽管兰道夫郡到达勒姆的距离不足一百英里，但它的心理距离好似—万英里。”据杜克大学校史记载，三一学院从兰道夫郡校区搬来的家当实在少得可怜一座大钟、一个挂表、一个保险箱，外加几千册图书，由一辆四轮的牛车拉到达勒姆！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但克罗维尔坚信，达勒姆距离城市和铁路更近，学院必将迎来远大前程。

克罗维尔的雄心后来被证明是对的。招生范围不断扩大，从北卡州、南卡州到哥伦比亚特区、俄克拉荷马州、弗吉尼亚州、田纳西州、宾夕法尼亚州，三一学院吸引了越来越多、越来越优秀的学生，以及更多的资金支持，不到10年，它便迈上了坦途。

但克罗维尔也许未料到学院搬迁至达勒姆的另一个巨大收获。事情的缘由还得从美国内战说起。1865年4月9日，南方军总司令罗伯特·李将军率残部在弗吉尼亚的阿坡马托克城向联邦军投降。17天后，南方邦联的约翰斯顿将军与北方联邦的谢尔曼将军在达勒姆火车站外的班尼特签订投降协定，南北内战最终结束。那些聚集在班尼特周围的士兵们发现，他们很喜欢当地一种亮叶烟的口味，返乡的退伍兵都想搞到这种香烟，这成为了达勒姆烟草工业发展和城市繁荣的开端。达勒姆于1869年4月建市，到19世纪80年代，由布莱克维尔与格林合伙成立的“达勒姆公牛烟草公司”已闻名全美，城市快速扩张。白手起家而精明练达的华盛顿·杜克后来居上，1898年他的家族企业一一美国烟草公司买下达勒姆公牛烟草公司，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烟草企业之一。华盛顿·杜克和他的两个儿子本杰明·杜克、詹姆斯·杜克对三一学院在达勒姆的建设倾注了极大热情。华盛顿·杜克为学院搬迁和新校区建设慷慨解囊，詹姆斯·杜克创建了总额为4000万美元的杜克基金，资助三一学院及北卡州的医院、孤儿院、卫理公会派教堂等。在杜克家族支持下，杜克大学开始建设西校区，哥特式风格的杜克教堂于1935年建成，耗资230万美元，高63米。1924年底在时任校长威廉·福尔的建议下，三一学院更名为“杜克大学”，以纪念华盛顿·杜克及他的家族。第二年，詹姆斯-杜克在纽约去世，享年69岁。后来，人们在杜克教堂前为他立了一尊铜像一—左手夹着雪茄，右手擎着拐杖，双目炯炯有神，眺望前方。杜克教堂以及这尊铜像已成为杜克大学的地标。

20世纪初，三一学院还默默无闻，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三一学院成为美国南方最好的文理学院之一。到20世纪中期，杜克大学已成为全美知名大学。杜克大学校史称，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取得这样大的成就，这在美国南方以及整个美国大学的发展史上都从未有过。今天的杜克大学共有三一文理学院、工程学院、医学院、法学院、商学院、公共政策学院等9个学院，40多个研究所和研究中心，有正副教授1300多位，在校学生1．3万余人，综合排名多年位列全美前10，被誉为“南方哈佛”。曾就读于杜克大学的最知名的中国人是“宋氏三姐妹”的父亲宋嘉树。

10月底的一天，桑福德学院请来杜克大学国际战略高级顾问桑德斯·威廉姆斯先生为我们介绍杜克大学的全球发展战略。据桑德斯·威廉姆斯先生介绍，杜克大学高度重视全球发展战略，现任校长理查德·布罗德黑德曾说过，一个伟大的大学，必须吸引世界上最好、最富创意的教师和学生。目前，已有世界120个国家的留学生在杜克大学学习过，现在的留学生人数为2250名，其中，中国留学生最多，约有500人，其次是印度和韩国学生。杜克大学已在新加坡建立了一所分校，并将中国、印度和非洲国家列为下一步合作的重点。2009年3月，杜克大学与中国江苏省的昆山市签署了合作办学协议，对于合作前景，桑德斯·威廉姆斯先生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我问威廉姆斯先生：“你们招收中国留学生的时候最看重的什么？是家庭背景、学习成绩、语言能力，还是其他？”他回答：“我们非常欢迎中国学生到杜克大学学习，但我们只会招收其中最优秀的一部分。我们不看重学生的家庭背景，也不会过于看重学习成绩，我们更看重的是学生的领导才干(Leadership)。”当有同学问及杜克大学在全美排名时，他没有正面作答，而是颇为自豪地说：“杜克大学的文凭可以敲开美国任何一家用人单位的大门。”P6-9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向来是天下士子的心愿。2009年5月，我有幸考上中央国家机关中青年干部第七批赴美培训班。8月10日，我们一行30名同学抵达位于美国东南部北卡罗来纳州达勒姆市的杜克大学，12月19日完成学业，前后历时4个多月，13l天。培训科目是公共政策与管理，由杜克大学桑福德公共政策学院国际发展中心承办。

上大学时我曾有出国留学的愿望，一直未得实现，因此对这一次的学习格外珍惜。学习任务异常繁重，我们要用4个月的时间完成美国MPA一年的课程，但我始终处于一种近乎于亢奋的状态，每天都要学习到午夜。这是一次愉快的旅程，我们与杜克大学的教授、员工朝夕相处，与美国联邦、北卡罗来纳州及达勒姆地方政府的各级官员，以及企业负责人、超市售货员、垃圾处理厂工人、社区管理员等各阶层人民进行了广泛接触，结识了不少新老华侨，加深了对美国社会和美国人民的了解，直到今天，它的许多细节仍历历在目。

“镜与灯”是西方现代文学理论的概念，由美国康奈尔大学教授艾布拉姆斯在1953年提出，当代中国的文化学人对这一概念进行了新的诠释，认为在跨文化视野中，各种文化都在努力寻找反观自己的一面镜子，以便追寻指引自身更好发展的明灯。杜克之旅为我提供了一次难得的反观中国文化、中国社会的情境。一串串的问题催促我不断地向杜克大学的教授们求教，或者在夜深入静的时刻一行一行地爬格子，比如：美国何以成为多民族的熔炉？如果像马克斯·韦伯所说的，精神力量、文化力量在促进资本主义发展繁荣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那么，美国文化有哪些优秀成分？美国的公共决策及社会治理有哪些成功经验？美国社会又面临怎样的挑战？以美国为镜，我们中国的差距在哪里？长处有哪些？

我们抵达杜克大学时，美国正在经历两件大事：由美国发生而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和奥巴马总统力推的医疗改革，这成为我们深入了解美国社会的契机。与唱衰中国不同，近年来，受“9·11事件”、金融危机的影响，美国舆论出现了“中美国”(chimerica)、“两国集团”(G2)等一些新的声音。“中美国”是哈佛大学尼尔·弗格森教授创造的一个新词，以强调中美经济关系联系的紧密性，称中美已走入共生时代。“两国集团”的言下之意是中美两强合作，世界就能太平。会出现“中美国”或者“两国集团”吗？姑且不论中美两国有没有这样的政治意愿，单从中美两国的差距看，这两个说法都值得怀疑。中国真正的发展只有30多年，仍是一个发展中国家，而美国早在1894年就是世界第一工业强国。在硬件方面，中美之间的差距在缩小，但在航空、电子、IT、生物制药、新材料等高科技、高附加值产业，以及人才、制度创新、可持续发展环境等“软实力”方面，美国仍具有明显优势。但“中美国”、“两国集团论”的提出至少反映了美国内部加强中美合作的呼声，较之于“中国威胁论”、“中国崩溃论”，这种呼声无疑是积极而有建设性的。

我注意到，美国无论政府还是民间越来越关注中国的发展，但许多美国人对中国却知之甚少，许多的看法都来自于道听途说，他们对东方这片古老大地还相当陌生。由于疏远而产生隔阂，由于接触而相互理解，乃人之常情，国与国亦如此。尽管中美在许多问题上存在分歧，但运用我们祖先“和而不同”的伟大哲学，加强相互沟通与了解，求同存异，中美两国人民一定能友好相处。

在杜克大学桑福德学院学习4个多月间，我写了10万余宇的随笔，经过近两年的整理，完成了这本小册子。

如果想在短短4个月的时间全面了解美国这个世界上最多元的国家，以及它的文化，无疑是一项不可完成的任务，我在书中谈到的许多观点和看法只能算是抛砖引玉，对与不对，要让读者朋友们去体味和评判。

在本书《感谢那么多人为我们的付出》一文中，我衷心地表达了对杜克大学桑福德学院各位教授、助教的感谢和敬意。需要感谢的远不止他们。

感谢国家外国专家局为我提供了这次学习机会，特别感谢国家外国专家局副局长孙照华先生，他在百忙中为本书做序，给予了我莫大的鼓励。

感谢西安建筑科技大学，为了让我们能胜任在美国的学习，学校精心安排了两个月的英语培训，中国工程院院士、校长徐德龙教授以及有关院系的老师们给予了我们无微不至的关怀。

苏格拉底说：“认识你自己！”感谢与我同行的29位同学，他们善于学习和思考，与这些同龄的佼佼者半年多的朝夕相处，使我更进一步地认识了自己。

感谢五洲传播出版社的荆孝敏主任和编辑王莉女士，她们为本书的出版付出了大量心血。

还要感谢我的家人一一父母亲、爱人、儿子，他们一直默默地支持我，是我生命中的春风、阳光和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