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荣尧,资深媒体人。青少年时期爱好诗歌并一度关注中国院校诗歌,先后获得“中国十大校园诗人”、“中国十大新星诗人”、“中国院校诗歌评论突出贡献奖”、“中国人文地理写作杰出贡献奖”等,多次获得国家省级文学(诗歌)大奖,先后40多次获得国家级新闻大奖。
其创作的《中国新天府》是一本写宁夏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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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中国新天府(大西部行走)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唐荣尧 |
出版社 | 青海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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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唐荣尧,资深媒体人。青少年时期爱好诗歌并一度关注中国院校诗歌,先后获得“中国十大校园诗人”、“中国十大新星诗人”、“中国院校诗歌评论突出贡献奖”、“中国人文地理写作杰出贡献奖”等,多次获得国家省级文学(诗歌)大奖,先后40多次获得国家级新闻大奖。 其创作的《中国新天府》是一本写宁夏的书。 内容推荐 《中国新天府》是一本写宁夏的书。宁夏平原在历史长河中一直处于农耕文化和游牧文化交错带上,人类进入工业时期,这里的一切改变得那么迅速,城市的出现带来前所未有的变局。尤其是人类进入21世纪,国际竞争的基本单位,已经跳出了企业和资源的圈子,变成了大城市群的竞争,因为它们决定着某一个区域的政治、经济格局甚至经济话语权。作者在历史地理视野下审视一个地区、一个相对独立的地理单元的著作,将地貌地理学、历史地理学、人文地理学、行政地理学等融为一体,将文学、史学、经学、民俗、宗教、人文等融为一体,让人了解一个神秘、美丽、开放和快速发展的新宁夏。 《中国新天府》的作者是唐荣尧。 目录 第一章 打开扉页,从中卫展读“宁夏平原” 一 黑山峡,没有开发答案的中国悬峡 二 沙坡头,中国沙漠学的摇篮 三 腾格里之南,沙与水合奏出的大美交响 四 石马沟和大麦地,两段宁夏平原的童年记录 塞上行:往事与旧影 中国第一女飞行员的穿峡之旅 竺可桢,沙坡头之行揭开中国沙漠学研究的序幕 寻踪津渡 莫家楼,水路进入宁夏平原的“通行证” 读城记 中卫:语言的魅力和二十怪 村镇体验 南长滩,梨花深处的冷与伤 平原物语 一地酒香,催生中卫“三大宝” 第二章 中宁,平原腹地的“秘藏” 一 匈奴的跳板,龙鹰对话之地 二 枸杞,宁夏的红色名片 三 平原深处,寻找宁商 四 石空大佛寺,被流沙深埋300多年的宁夏“庞贝” 塞上行:往事与旧影 成吉思汗,马过黄河望六盘 马鸿宾,以中宁为原点的军政半径 寻踪津渡 宁安堡渡,旧时枸杞的出口 读城记 路边的中宁:精心掩埋在平原腹地的福地 村镇体验 冬日康滩,土味里的诗意生活 平原物语 枸杞,绿洲上的“红宝石” 第三章 青铜峡,宁夏平原的富根 一 大河细流,推开一幅2000多年的水之长卷 二 坝出大峡,中国的新粮仓 三 起于无名之地,平原工业的另一支翅膀 四 108塔,水边的西夏佛影 塞上行:往事与旧影 郭守敬,黄河边的水利功臣 俞益谟,一门三代文武风 盖洛,循着长城而来的“外迹” 张承志,平原深处的暗考和遁行 读城记 一个不停地摇摆的工业城市 村镇体验 大坝不大,小坝不小 平原物语: 桥,飞架水面南北的风景与风情 第四章 吴忠:旱码头上的中国回乡 一 回回远来,中国回乡的形成 二 清真大美,一弯明月下的蓝色建筑 三 寻找回商,西北回民经济的“华尔街” 四 经学之影,一个学校的背影 寻踪津渡 古城湾渡,驼影筏声里的塞上码头 读城记 吴忠,历史上的三个节点 塞上行:往事与旧影 董福祥,晚清太子少保的桂冠内外 王静斋,宁夏翻译《古兰经》 平原物语: 一粒米的“成长日记”和“外出”脚步 第五章 银川,旧都与首府 一 贺兰山的纹身,银川的一张国际名片 二 城市路径,2000多年时光的历史内景 三 水润银川,上天忽略的塞上绿洲 四 塔声佛影,银川的另一种历史印痕 五 水,银川的另一种母语 六 休闲与运动,银川的两幅脸孔 读城记 银川,慢生活中的慵懒或舒适 小镇体验 掌政,旧时银川的三重角色 平原物语: 葡萄,贺兰山东麓的人间琼浆 塞上行:往事与旧影 元昊,兴于斯亡于斯 张贤亮,贺兰山下的“文化资本家” 寻踪津渡 横城古渡,斜阳下的喧哗或静怡 第六章 灵武,左手灵性,右手武性 一 一亿四千万年前,龙在灵武 二 素描灵武,容易被历史忽略的角色 三 在河之东,放飞宁夏空中之梦 读城记 灵武,无法复制的风水宝地 平原物语 沙、果、绒、煤、枣,灵武的五色名片 塞上行:往事与旧影 两个西方人开启的现代考古大幕 侯仁之,在宁夏探寻“农牧交错带” 寻踪津渡 仁存古渡,解放银川的前夜 第七章 石嘴山,宁夏平原的后花园 一 平罗,追寻宁夏最早的国立师范 二 西大滩,贺兰山下的“军垦”和“青垦” 三 会燃烧的石头,宁夏工业的长子 四 丢失的长城 五 惠农,目送黄河入内蒙 平原物语 沙湖,沙和水装订成册的旅游精装本 塞上行:往事与旧影 周有光,五七干校的日子 范长江:“中国西北角中”的《塞上行》 后记 天使般的笑脸,天堂般的生活 试读章节 黄河在这里也留下了美丽的传说:小观音是当地人遵奉法力无边的观音,希望观音能够保佑依水而居、依水而生的人,故得地名小观音。在小观音附近的河心处,有一块巨大的石头,中流砥柱般矗立在湍急的水流中间,这块石头有个“洋人招手”的名字。20世纪初,大批西方人涌人中国,他们或是传教士、或是探险者、或是商人,前往西北的西方人从兰州到宁夏平原、内蒙古包头这一段,不少人选择乘坐羊皮筏、牛皮筏从黄河上行经。有一位德国人哈尔曼由兰州出发,乘坐羊皮筏子前往银川。筏入黑山峡,在震耳欲聋的波涛声中颠簸。突见巨石当道,激起数丈飞流,羊皮筏被推上浪尖,凌空打旋。船工告诫:“不可乱动,免出危险。”满船人皆胆战心惊唯唯诺诺,筏子时而颠簸在漩涡中,时而绕过巨石林立的河道,快到这块巨石前时,由于巨石矗立在河中央,皮筏速度又快,那个德国人眼看着筏子要撞上巨石,没有听船工的劝说,纵身跳上礁石。与此同时,经验丰富的老筏工用划船板轻轻一点,羊皮筏便绕过礁石,安全地驶向下游。哈尔曼却被困在河心礁石之上,每过一筏,必招手求救,但那样湍急的水流中,哪能有皮筏停留下来去解救他?哈尔曼数日后被饿死,那块巨石便被当地人和路经这里的筏工们称做“洋人招手”。留下一则黄河古道上的奇闻。 站在峡谷间,一河水流至此变得如此急促,当年开发黑山峡工程的设想似乎也被这流水卷走了。1956年,青铜峡水利枢纽工程勘测设计时,西北设计院设计总工程师万宗尧看到黄河在宁夏境内的黑山峡到青铜峡间有80多米落差,力主青铜峡建高坝发电。按这个设想,宁夏境内的中宁、中卫将全被淹没,这一提议遭到宁夏本地的一些水利专家的极力反对。随后经苏联专家来现场鉴定,青铜峡的地质条件只能建不高于15米的坝,由此提出了在黑山峡的大柳树建一级高坝的意见,这就是黑山峡开发的一级方案。 黑山峡工程涉及到甘肃境内滨河村庄被淹没的问题。甘肃方面认为淹没损失在自己,而发电受益在宁夏,因而引起许多争议,黑山峡的“开发之梦”开始搁浅。 1959年,全国水利会议在天津召开,时任水利部副部长钱正英召集甘肃、宁夏、北京设计院讨论大柳树一级开发方案。因勘测资料太粗略,决定继续深入地质勘测工作。 1978年,李先念对宁夏革委会副主任杨一木关于修建大柳树水利工程的报告批示说: “如果在西北高原能蓄上130亿到160亿立方米的水,对于改变西北干旱区的面貌,促进工业和农林牧业的大力发展具有重要意义,这是多么好的事啊……总之要多快好省地建成这个项目。” 1981年秋,黄河上游发大水,所幸龙羊峡围堰,削减了洪峰,兰州、宁夏免受灾害。时任水利部长李鹏乘直升飞机到宁夏,同来的有西北设计院石瑞芳院长等。宁夏水利专家吴尚贤极力向李鹏呈述大柳树工程的益处,这和甘肃的专家一直想说服中央政府同意小观音工程开工的观点再次掀起争执。 1982年7月,时任国务院总理赵紫阳来到宁夏,在宁夏党政领导和水利专家的陪同下,宁夏专家再次呈述大柳树工程的前景和可行性。听完后,赵紫阳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们两家(指甘、宁)争议不下,黑山峡得早开工。 1986年,水利水电规划总院院长罗西北率黄河上游水电经济开发综合考察团数十人至西北考察,考察团中持有小观音优先开工言论者占上风,到宁夏看过大柳树坝址及灌区后,考察团中有人首先提出推荐大柳树,否定小观音,罗西北也转向支持大柳树一级开发方案。黄河水利委员会资深望重的王化云主任明确指出,黄河黑山峡的开发方案以大柳树一级开发为重,但开工时间应在河南小浪底水利工程之后。就像一个提前赶到的排队者,却被一个个插楔者往后挤着,黑山峡里蕴藏的宁夏人的水利梦再次排在了小浪底水利工程的后面。 我特意找到一份1993年国务院公布的仇十年代中国农业发展纲要》,发现其中的第三十条,就将大柳树工程列为九十年代开工建设项目。同条例中开工的引黄济晋、万家寨工程都完成了,而黑山峡工程却仍未动工。 争议了40多年的地质问题,终于在1995年经地矿部组织11位专家学者论证得出结论,即大柳树可建高坝。一个等了40年的结论出来了,但大柳树仍然没有“成型”。黄河干流经过梯级开发,已建成龙羊峡、刘家峡、盐锅峡、八盘峡、青铜峡、三盛公、天桥、三门峡和小浪底等9座枢纽工程,但其中只有龙羊峡、刘家峡和三门峡有调节蓄水的能力,既是理想的梯级开发水利枢纽工程,又能对中游地区起到调节蓄水功能的黑山峡工程依然没有动工。 黑山峡是一位黄河大峡开发的旁观者:热切地、伤心地等在一涛水声里。站在黑山峡两旁的山崖上,看着湍急而去的黄河水,我开始仔细地寻找1950年勘测时留下的历史痕迹,那些见证这里要开发但始终没有开发的、水利勘察者凿出的石洞,大多被荒草或沙土掩埋了,就像一个人被蒙住眼睛,开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与回忆,甚至开始一种更为长久的期盼与憧憬。半个世纪过去了,黑山峡的开发依然停留在纸上,成了黄河上游峡谷水利建设中最大的“悬峡”。黑山峡里依然是咆哮的黄河水寂然地流淌着,当初,勘探者在河两岸留下的施工痕迹日渐模糊,冷冷地注视着湍急的河水,一天天吹走了在这里修建水利工程的宁夏水梦。埋在宁夏几百万人心中的梦想之树一直没有发芽,为宁夏平原的开卷之作,留下了这样的遗憾。P4-6 序言 虽说和唐荣尧在同一个城市里生活,但十多年来,细数我们的见面,却也不过三五次而已,然而每次见面,这个人都会给我留下很特别的印象。他总是行色匆匆,去来无定。在许多活动里,在许多场合,唐荣尧未必是出头露面的人,他甚至给人一种混迹其中,自甘埋没的感觉,但只要了解内情,就会清楚他实际上是其中很活跃很重要的因素,和那一个个百无聊赖,眼神空洞的人即使同桌并座,也是全然不同。他好像已经习惯于生活在一个个频频到来的计划和行动中,一个行动未已,一个又到手上。能如此作为的人,不只需要旺盛的精力,还要具备一定的使命感吧。因写这篇短文,很自然地想起和唐荣尧有关的两件事来,一是某次我到汽车站送女儿回老家,在车站前面的广场上,忽然看到唐荣尧带着两个孩子,顶着烈日匆匆走来,原来正值假期,为了使孩子多点见闻和阅历,他特意带他们去某个景点一游,看着这一家三口头戴遮阳帽远去,我是很感慨的。有这样一个脚勤又富远见的父亲,自然是孩子们的幸运吧。对照自己,不免惭然,我教育孩子,没有特别的招数,不过放任自流罢了。说真的,当时看着荣尧兄带孩子远去的背影,我的心里一动,我想,不回老家了,跟了这一家三口同去吧。老家年年回,年年老样子。但也只是这样子想想而已。远足不应出于一时冲动,而应该成为一种习惯或者必要的生活方式。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是一个写作者的必由之路亦是成功之道,我的懒于行动,给我的人生和写作一定造成了相当的局限吧。那次的车站偶遇,也许是感慨系之的缘故,给我很深的印象,而且渐渐地有了某种象征意味似的,总是感到一个优秀的父亲带着他的两个好学的孩子,在被烈日晒得发亮的车站上,意兴勃然,亟待远游……另一件事情说起来和张承志有关。张承志来宁夏,在一家报纸供职的朋友就问我,已探得张先生来宁信息,你们都是回族作家,能否从中运作,采访到张先生,我一口回绝。一来我虽然很仰慕其人其文,但确实不认识张承志,至今未能谋得一面;二来张素来不喜欢无干的人打扰,不喜欢接触媒体,于此种种,早有耳闻,强人所不愿之事,不是自讨没趣么?朋友总不甘心,觉得机会就在身边,浪费实在可惜,我说不必徒劳,没有人能在这个事情上说动张承志的。但是第二天翻阅当地一家报纸,我大吃一惊,好像我的谎言被公然揭露了似的。我看见一篇关于张承志的访谈,赫然眼前,采访者谁?不是别人,正是唐荣尧。我怀着很是复杂的心情看完了那篇访谈,访谈是不错的,但是这个唐记者,他是运用了什么手段,竟使一个极守原则的人为他而网开一面呢?此后不久,即在一个聚会上碰到唐荣尧,他依然一副行踪无定,不过偶然显身此处的样子。旁边的一个同伴正帮他在电脑里记录着什么,唐荣尧和我都是AB血型,可是看看这两个同一血型的人,一个行者无疆,一个独守斗室,哪里有分毫相似处。他说他新近写了一部书,如果我有兴趣,可给我看看。老实说,看一部几十万字的作品,我是头疼的。但是唐荣尧已经是让我有了探知兴趣的人,不妨看看,这样一个惯于行动的人,会写出什么样的文字来。 这是一本写宁夏的书。 这也是我认真阅读的唐荣尧的第一本书。此前还读过他的一部诗集。除了感受到字里行间飞溅的一些才华才情外,没有格外特别的印象。 但是这本写宁夏的书,这部写给宁夏的书,却不是一部寻常之书。现在读许多草草而成的书无疑是一件苦差事,但是这本书我却读得兴味盎然。 虽然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宁夏人,可这本书里的许多东西我都不知道。而作为一个土著,这些东西又是很有必要知道的。 你从怎样的一个历史中走来,你在怎样的一个现实里活着,读着这本书,会给你一些答案。 我把唐荣尧的写作和自己的写作做了比较,我的结论是,比较于我,唐荣尧是一种务实的写作,这种“实”,那么牢靠,沉甸甸的。现在不少人一个月即可以写一部长篇的,但是唐荣尧的这部作品,即使是出于捷足快手,也绝不可能于短期内完成,任何一个读者都可以计算出其中的劳动量,那么多的资料收集,那么多的实地考察,那么多的淘汰取舍,那么多的情感投入和奔走呼号。不拈轻避重,不自设禁区。下笨苦,做累活。这样的行动者和写作者,在我们周围实在是不多见了。 唐荣尧虽亦是宁夏的邻居,但并不是宁夏人。 作为一个宁夏人,作为一个写作者,我觉得应该感谢这个人,感谢他为我们写出了这样一部有分量的书。 2012-3-12 (作者为中国著名作家、鲁迅文学奖获得者) 后记 我站在高山望平川,看见人间四月的天 四月的花儿红艳艳,四月的人儿把家还 把我交给高高的贺兰山,带你来到宁夏川 站在贺兰山往西看,苍天般的阿拉善 站在贺兰山往东看,绿茵茵的宁夏川 贺兰山下,黄河边 这里是我的家乡,宁夏川—— 正月里的鱼儿水上漂,二月里春风像剪刀 三月里的桃花开满园,四月里是那晴朗朗的天 梨花染白南长滩,枸杞园里藏着中宁姑娘的脸蛋蛋 吴忠的码头上起狼烟,金银财宝汇银川 放马灵州的唐天子,渡舟横城的西夏王 眼看着就到了石嘴山,听我给你唱一段 看一路青草过前川,听一河歌声我走平原 川叫宁夏川,我梦里的家园 当我写下这段带有民谣味道的歌词时,心里涌起小时候在家乡常听到的一句话:“去底下背粮!”按照黄河的流向,故乡的人总是将相对家乡处于黄河下游的宁夏平原称为“底下”。故乡的人总是在凶年前往宁夏平原找粮。这让我小时就有个印象——宁夏平原是富足的! 没想到,到我动笔写这本书时,我已经在这片富足的土地上生活了13个年头了,无论是物质上,还是历史文化上、精神层面上,她都是丰足的。 这片藏在中国腹心的平原,会让来这里生活的人感到幸福的,无论是3万年前从西伯利亚高原辗转而来的古人类,还是将这里的一片片青草踏在脚下的戎、狄、羌、匈奴,甚至来自西域地区的粟特等昭武九姓;无论是从黄土高原上一路征杀而来的党项人,还是将这里作为挺进中原的蒙古人,他们在宁夏平原留下的不仅是传统历史视野评判下的征杀足迹,更是从平原四周相对恶劣的自然环境下进入这里。一眼绿色里,他们在一声惊叹里放下鞍鞯,面朝大河,开始背离游牧生活,将自己的部族置放进自秦汉时期已经开始的农耕生活景图中,并将这种景图作为一种生活上的享足。从这个意义上说,宁夏平原何尝不是进入信史以来黄河造就的最大驿站?这个驿站里来来往往的移民、走卒、贩夫、商旅、僧人等,构成了平原开放、纳容的性格。 这片土地在千年间缓慢的历史流程中迈着从容的脚步,同时,她又以每个时代里看不见的疾迅步履,发展着自己。一快一慢之间,这片土地自信地完成了自己的历史。这片土地,需要一部从人文角度解读的书,向世人展读她在这快与慢之间的韵味。 这是一个“快书”的时代,2009年6月26日,美国摇滚巨星迈克尔。杰克逊突然去世,7月3日,现代出版社编辑的反映杰克逊事迹的《天堂里的太空步》一书就出现在了王府井新华书店的书架上,从选题到上架,一本书仅用了7天。如果把出书比作开车,这本书和时下许多的“快书”一样,是那种在高速公路上体验速度之美的,如果,有一辆赶着牛车式的写作者,在一个快书年代里写宁夏平原,会是怎样的?当我想到这个问题时,我正在这本书的写作中。 我一直是个“慢书”写作者,2008年初,“中国十大新天府”的评选结果揭晓,宁夏平原出乎社会各界地入围,由于我参加了《中国国家地理》杂志主办的这件事,曾经就宁夏平原能否入围十大新天府向该杂志撰写过三篇文章。所以,当出版社的编辑约我来完成这本书时,没有什么顾虑就答应了。没想到,真正要完成一本和时下出现的各种对“编著本”不一样的,带有自己的考证、思想、文风的书,实在太困难了。 在宁夏平原上一次次行走、采访、拍照时,遇见一张张天使般的笑脸以及这些脸孔背后天使般的心,使我能够穿行在文字和山河之间。随着采访的深入,我发现,这不该是,也不能是一本快书。 按照初步协议,这本书要在2009年10月交付出版社,没想到,我的慢书状态以及这种非畅销书使原先约我确定出书的出版社放弃了,让这本书先后在几个出版社之间找寻着归宿,我便利用这些时间来完善书稿。最终,感谢青海人民出版社的领导、编辑、美工及发行人员,在2012年出版我的《青海之书》和《大河远上》之后再次抬举我,让这本书得以问世;感谢为这本书提供精美图片和美术作品的摄影师、艺术家,他们的无私奉献为这本书增添了亮色;感谢“塞上画派”张敏良先生提供《黄河金岸百米长卷》;感谢著名书法家、我曾经的同事——陈国鸿先生为本书题写书名,更为本书增加了一份难得的墨香。 一身诗意千山月,四时人间三本书。但愿,这是那三本中的一本! 2013年2月26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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