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保定军校名声显赫,但上世纪一二十年代,该校毕业生在军阀部队里发展并不都如意。
据杜伟在《保定军校二三事》中回忆说,当年保定军校毕业生的出路不外乎两个:一是到各省军阀部队任职;二是南下参加孙中山领导的民主革命。保定学生毕业后投各省军阀的,因为受到地方军事学校出身的旧军官和行伍出身的军官的排挤,民初十年间(192l以前),除两广、川、黔、两湖各省情况较好外,其余很难发展。例如浙江,自1914年至1922年先后毕业分发回籍服务的保定生,总数达二百余人,而原来由浙江武备学堂、讲武堂、军事补习所等毕业的学生已有好几百人,他们自恃资格老,看不起保定生。其中尤以讲武堂生为中坚,掌握了地方军事实权,不欢迎新来者插足。
陈诚在浙江陆军第2师显然也遭遇到了这种情况。志向颇高,家庭背景又不显赫的他一时陷入苦闷之中。他不会满足于当一名小小的少尉排长。是继续在北洋军队干下去,等待猴年马月升迁到将军,还是另谋出路,以求得更快的发展?据知情人回忆,陈诚曾经找已调任宁波警察局局长的杜伟,请他帮忙为自己在警界谋一份职位,杜伟劝他在部队耐心等待,不要性急。可陈诚偏偏是一个性急之人,他不想在第2师再待下去了。去哪?他想到了一条出路——去粤军发展。
陈诚去广州的缘起,两位知情人的说法出入较大。据杜伟回忆,1922年,邓演达奉孙中山之命到上海来罗致保定军校毕业生赴广东参加革命,杜伟得知这一消息,就告诉了陈诚,问他是否愿意跟邓演达南下。他兴奋地表示很愿意去。随后,他径直跑到上海随同邓演达去广东去了。而樊崧甫回忆说,“陈诚意欲另谋出路,赴广东投奔孙中山先生……1923年2月,陈诚见习期满,即告假回籍省亲,自行赴粤,不复回团。陈诚赴广州后,将原名德改为诚,以黄琪翔之介绍,投靠粤军李济深第1师邓演达团为上尉副官,为邓所倚重。”
在杜、樊两人的回忆中,陈诚赴粤时间和介绍人都有出入。笔者以为,樊崧甫的说法更接近事实。因为樊崧甫是陈诚在二师任排长时的直属连长、陈的校友——保定六期生,对陈诚当时的状况更了解。就事情本身分析,邓演达是保定军校工兵科六期生,1922年底也许真到过上海,但陈诚和他应该不相识,即使相识关系也不密切。因为陈诚到保定的时候,邓已经毕业离校,在边防军见习一段时间后,1920年初去广东粤军当了宪兵连连长。而保定炮科六期生黄琪翔在见习期满后,1920年回到保定军校任学生分队长,1922年才去粤军任少校副官,与陈诚有直接的师生关系。所以比较而言,黄琪翔邀请、介绍陈诚去广东粤军,更为可信。陈诚对黄琪翔一直很敬重,1938年,陈诚出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部长时,就将黄琪翔请来担任副部长。
当然,谁邀请或介绍陈诚去广东,属于枝节问题。赴粤参加革命,对陈诚来说,这才是他一次重大的人生选择。弄清他当年作出如此选择的思想动态和心理动机,很有必要。当时军阀混战,广东独立于北洋政府之外,成为民主革命的策源地,需要大批的人才特别是军事人才,作为高等军事学府的毕业生,在那里大显身手的机会比在老气横秋的北洋军队更多。此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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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诚被对手讥为“陈小鬼”,但他举手投足却透着自信和威严,被称为“小委员长”,被台湾地区的农民称为“陈诚伯”,被史迪威认为是国民党军将领中“最有实力和最令人感兴趣”的人物。他是实干家,在鄂西,在台湾地区,用比较温和的模式成功地完成了渐进式的土地改革,实现了孙中山先生主张的“耕者有其田”的遗愿。
作为黄埔教官,凭借和黄埔生的师生关系,陈诚在国民党军组建了“土木系”。土木系经济公开,人事公开,意见公开,故此,在国民党五大主力当中排名第一,先后产生了4个一级上将、3个参谋总长、两任海军总司令、1个空军总司令、1个联勤总司令、20多位军长以及数以百计的师长、团长。凭借土木系,陈诚成为一位实力派人物,一直上有领袖青睐,下有部队倚靠。即使面对一片“杀陈诚以谢天下”的责难声,陈诚也不公开辩白,甘愿代蒋介石受过。
陈诚追随蒋介石40余年,官至集团军总司令、政治部长、军政部长、参谋总长,一级上将;由一个普通党员升到中央委员、副总裁;从省主席、“行政院院长”做到“副总统”,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二号人物,在蒋经国具备当“总统”的条件之前,他会被视为蒋介石的临时继承人。
斯人早逝,尘埃渐落,如今评价陈诚的一生,我们可以比较客观地说,除了追随蒋介石反共反人民这一历史污点之外,陈诚的一生还是可圈可点的。他是黄埔名将,也是抗日名将,更是爱国将领,他反对美国人劝他拥兵自立的游说,“决不会接受”任何分裂中国的“阴谋”,公开谴责美国人抛出的“一台一中”、“两个中国”的方案。
的确,作为一名军人,陈诚战功卓著,立功沙场;作为政坛人物,他勤勉努力,恪尽职守;作为蒋介石的嫡系,他忠于蒋氏,至死追随。在名人如云、战将如雨的黄埔人里,为何他能脱颖而出,深受蒋介石器重一生,生前信任有加,死后哀荣备至呢?其秘诀就在于他的忠诚,在于他的为官清廉,在于他的敢于任事,在于他的用人唯才,在于他的血战到底精神,在于他的从一而终,……
本书作者在尊重历史事实、还原历史真相的原则下,客观、真实地解读了陈诚其人其事,其功其过,力图让读者看到一个比较真实的黄埔名将陈诚的一生。
本书作者在成稿过程中,参阅了海内外专家学者的研究成果,在此致谢,同时,鉴于作者的史学水平有限,文中可能存在错讹之处,敬请专家、学者、读者不吝赐教。
曾经采访过陈诚、并与其有过较多交往的资深记者、美国记者联谊会会长高思克鲁夫,夸赞陈诚是一位“气质人物”——英文“气质”(temperament)是指一个人拥有能使自己成为超出寻常人的身体、智力、道德方面的特殊气质。那么,陈诚的超群气质究竟表现在何处呢?
陈诚的身高(一米六)实在算不上超群。当年,他报考保定军校时,就因为个子偏矮,差一点被拒之门外。不过,虽然个儿矮,甚至还被他的夙敌取笑——国民党军界元老何应钦、白崇禧等背后称他为“陈小鬼”,但陈诚举手投足却透着自信和威严。
当年与陈诚共事或见过他的人,对他的描述几乎一致:上身挺直,精神抖擞,面色红润,双眼炯炯,神态稳健,临危而不慌乱……抗战时期,有一次在军官训练班演讲,突遇敌机轰炸,所有人都四处逃窜,惟独陈诚泰然自若地站在主席台上。
自信和自若,源于他早年的军校训练和长年的军旅生活,更源于他把自己当成领袖人物的自我定位。少年时代,他常常骑在铁马或牛背上,扮演刘伯温、拿破仑,领着小伙伴们“冲锋陷阵”。为了当将军的梦想,21岁那年,他背离父亲的意愿,放弃小学教师职业,报考保定军校,投奔广东革命军,出生人死……
不到10年,他由少尉连长,升到了上将军长。
作为将军和领袖,他铁面无私,甚至不惜动用死刑,惩罚那些违法乱纪的军官和官员;当他卸去正装,与僚属、同辈相处的时候,他又非常亲和,说话幽默风趣——很多人与他聊谈,有如沐春风之感。他不抽烟,却喜欢喝酒,有时甚至一醉方休。他与一些同僚以及杂牌军将领的关系,常常就是在酒桌上拉近的。
严肃出于他的意志力,亲和源于他的性格。两种风貌,和谐于一身,成就了他的特殊气质。
蒋总裁的陈诚 当年,在国民党内部流传一个政治笑话:蒋介石为考查何应钦、陈诚等人对他忠诚的程度,一日急召集何、陈等几个亲信人物到其住处议事。众人坐定后,蒋突命诸人去死。何应钦坐着不动,对蒋的话不予理睬,顾祝同历数许多不能去死的理由,刘峙则苦苦向蒋哀求免死,而陈诚呢?只见他向蒋一个立正敬礼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这个笑话,听似有点荒唐,却说明了陈诚对蒋介石是何等地忠诚。
少年时代,陈诚曾以刘伯温为范,心怀“安得驰驱旗鼓出,青天之下扫余氛”的大志。他无数次听说刘伯温的故事:元末明初的大军事家、政治家,辅佐朱元璋建立了大明王朝。1932年,陈诚与蒋介石的干女儿谭曼意结为夫妻。童年时的理想和“翁婿”关系,使他不讲条件地忠诚、效力于蒋介石。
从1933年夏天主持庐山训练团开始,陈诚就一直积极推行对蒋介石的个人崇拜,要求全军将士、全体党人对蒋“绝对忠诚”,“绝对服从”。他本人自然身体力行:每次接听或与蒋通电话,他马上立正恭听;说话走路,刻意模仿蒋介石,被人称为“小委员长”;在任何时候,哪怕明知事不可为,只要蒋介石一声令下,陈诚都会毫不犹豫地赴汤蹈火。
史玉根编著的《黄埔名将陈诚/黄埔风云榜》讲述了:陈诚被对手讥为“陈小鬼”,但他举手投足却透着自信和威严,被称为“小委员长”,被台湾地区的农民称为“陈诚伯”,被史迪威认为是国民党军将领中“最有实力和最令人感兴趣”的人物。他是实干家,在鄂西,在台湾地区,用比较温和的模式成功地完成了渐进式的土地改革,实现了孙中山先生主张的“耕者有其田”的遗愿。《黄埔名将陈诚/黄埔风云榜》作者在尊重历史事实、还原历史真相的原则下,客观、真实地解读了陈诚其人其事,其功其过,力图让读者看到一个比较真实的黄埔名将陈诚的一生。
1924年,陈诚跟随邓演达进入黄埔军校当教官,是为他一生的新起点。随后,操场得遇蒋介石,成为陈诚日后依靠蒋介石、追随蒋介石的发端。革命军“东征”时,陈诚当炮兵连长,率部攻克淡水城,初露锋芒。接着,棉湖大捷使他声名远播。 作为黄埔教官,凭借和黄埔学生的师生关系,陈诚在国民党系统里以十一师和十八军为家底,组建了“土木系”。在多次重大历史关口,蒋介石不得不倚靠陈诚为首的土木系军事集团,让陈诚充当“救火队员”。史玉根编著的《黄埔名将陈诚/黄埔风云榜》在尊重历史事实、还原历史真相的原则下,客观、真实地解读了陈诚其人其事,其功其过,力图让读者看到一个比较真实的黄埔名将陈诚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