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后河南大学第一个学生社团组织
吕安国杜常善
《河南大学校史》(河南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426页上有这样的表述:“1980年4月中旬:建国后,我校第一个学生社团组织……建立。”这段记载是不符合历史情况的。河南大学新中国成立后第一个学生社团组织是1961年3月中旬中文系57级8班吕安国、管金麟、杜常善、李泽民、郭进峰、雷统一6人成立的红雨文学社。红雨文学社开展了多项学术交流活动,举行学术讨论会,并在《河南日报》上发表文艺评论《农村干部的榜样——读小说(沙滩上)》等。毕业离校前照留念相时,有人觉得红雨文学社的名字太大了,怕以后有政治运动时担当不起,就写成了红雨文学小组。从时间上讲,1961年成立的红雨文学社作为新中国成立后高校学生自发成立的社团组织,在全省最早,在全国罕见。
(一)红雨文学社成立的缘由与经过
我们1957年入学,先后经历了反右派、拔白旗、反潘杨、太行山开矿、三门峡筑坝、应举社种田、北郊农场种菜、东操场炼钢、袁坊乡挖渠……1960年各种活动都停下来时,四年大学生活已过大半,大家不甘于命运的安排,要奋起直追,要争取在剩下的时间里学到更多的知识本领,发表我们对于当时文艺现象的观察评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几个肯于钻研、热心文艺评论的同学逐渐走到一起,1961年3月中旬(3月13日左右)6个人仿照30年代的文学社团组织形式,正式成立红雨文学社。
(二)红雨文学社的活动形式
红雨文学社是一个成员间相互交流、自由讨论的学术性社团组织,有集体活动和分散活动两种形式。6个人生活在一个班集体中,朝夕相处,遇到问题,各抒己见,所以学术交流形式自由灵活,随时随地进行。除了经过筹备组织全体成员参加的几次活动外,部分成员之间天天有讨论,日日有交流。除了知识交流、学术讨论外,大家在生活上思想上也相互关爱,相互促进。
(三)红雨文学社所进行的学术活动内容简介
(1)当时毛泽东诗词接连在《诗刊》上正式发表,这是当时文艺界的重大事件。我们大家经常在一起学习毛泽东诗词,讨论毛泽东诗词的时代意义和艺术特色。红雨文学社的名字即取自毛泽东的诗句。首先由吕安国提出,然后经大家多次商讨,一致同意从“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的诗句中取“红雨”二字作为文学社的名字,表示大家愿作“红雨”洒向人间,滋润大地,养育禾苗。
(2)红雨文学社最成功的一次集体学术活动是讨论王汶石的小说《沙滩上》,讨论题目由杜常善提出,讨论会的前期筹备由杜常善负责。讨论会于1961年4月23日在十号楼一间小教室举行,首先分工朗读了小说全文,然后展开热烈讨论,管金麟首先发言,杜常善发言最多。讨论会结束后,由吕安国执笔综合大家的发言,写成文艺评论《农村干部的榜样——读小说<沙滩上)》,以杜常善的名字发表在《河南日报》(1961年5月7日第3版)上。所得稿费,用作红雨文学社的活动经费。
(3)由吕安国负责,筹备组织全体成员集体到龙亭湖进行游园活动。大家在一起朗诵诗歌,畅谈理想,各抒豪情,自由发表对当时文艺现象的观察评论,并在龙亭湖拍照留念。
(4)结合专业课学习,大家经常在一起交流讨论对中国现代文学史上30年代各文学流派的看法,对创造社、文学研究会、新月社、太阳社、湖畔诗人以及“两个口号”的论争等,发表即兴的评论。
(5)参加文艺创作方法的讨论。当时,郭沫若在《红旗》上发表的《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一文中说屈原是浪漫主义者,“同时又是一位伟大的现实主义者”,在文艺界引发了一场关于文艺创作方法的大讨论。红雨文学社的成员也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参与这场讨论。当时,吕安国写了一篇论文,认为古今中外一切优秀的作家作品都是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相结合的,和大家交流后,又在学校科学讨论会上作了发言,论文由吕安国执笔写成,署名吕安国为第一作者,在大礼堂举行的大会上宣读时,吕安国因病,由第二作者(非红雨文学社成员)宣读。大会发言后又在十号楼小教室组织了一次面对面的辩论会,许多人持反对意见。后来吕安国又将论文进一步整理,投寄《文学评论》,未用,退稿。
(6)红雨文学社的成员对中国古代文学中的作家作品也经常展开交流讨论,如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和白居易的《长恨歌》等。杜常善读《郑板桥全集》写出万字论文《郑燮在文学史上的地位》,和文学社成员交流讨论后送华钟彦教授审阅,华钟彦老师给予肯定并指出缺点。华钟彦教授1961年4月23日写给杜常善的批语是:“这篇作品表现了相当强的分析能力,能够深入挖掘出作家的思想本质,并正确理解作家的艺术成就,基本上符合批判继承文学遗产的要求。但在组织材料上还需要加以调整,材料上需要增补与削减,使他达到完美元缺。”
(7)新乡聚会。1996年4月中旬,由杜常善负责筹备组织红雨文学社成员到新乡市聚会。参加者有吕安国、管金麟、杜常善、郭进峰4人,李泽民、雷统一因事未到。大家聚会两天,重忆红雨文学社往事,交流30年来各自经历与治学体会,无限感慨,并游京华园。当时曾议及出版论文集《红雨文集》之事,未果。
(四)红雨文学社的意义和影响
(1)红雨文学社的意义在于它成立的时间最早,具有开创性。我们1957年9月入学,1961年9月毕业,在那样的年代里敢于自发成立这样的学术社团组织,表现了青年人敢于冲破禁锢的勇气,体现了青年人在逆境中锐意进取的拼搏精神。至今回忆起来,我们自己仍为之激动。深感“庄严学府熔铸着坚强的灵魂”,“美丽的校园激荡着闪光的青春”!
(2)红雨文学社是一个学生自发成立的与专业学习相结合的以学术为主体的社团组织,是在百年河大优良传统的熏陶中诞生,是百年河大尊重知识、重视学术、刻苦读书、求是创新校风的继承和延续。
(3)参看了几本高校校史,从成立时间上来看,红雨文学社作为新中国成立后学生自发成立的学术社团组织,当时在河大是唯一的,在全省是最早的,在全国也是罕见的。
(4)红雨文学社的一系列学术实践活动,培养了大家勇于发现问题、肯于钻研、敢于发表创见的良好学风,为毕业后的工作打下了基础。
P6-9
吕安国
在我们几个人的记忆里,50多年前,在校园的青青草地上曾经开过一朵花,那是红雨花;半个世纪前,在河大的铁塔东湖旁曾经有过一个梦,那是红雨梦。一朵花,一个梦,一段情,虽然是痴痴的,但那时青春年少,心也诚,意也真,情也浓。风云变幻,半个世纪过去了,这朵花,这个梦,这段情,依然久久萦绕在我们几个人心中,因此,出版《红雨集》以纪念50多年前红雨文学社那段难忘的往事,是我们几个人多年来的心愿。记得20年前,杜常善兄曾给我写信,提议出版《红雨集》。接到信后我立即拟订了一个计划,并起草了一篇文字,大意是说:“红雨”之事发生在1960—1961年间,其时正值饥荒,吃不饱饭,人人面黄肌瘦,个个双腿浮肿,饥荒遍野,万马齐喑,在那样的情况下出现了“红雨”这样的事,是我们那一代青年学子在饥饿中不畏艰难、于困厄中锐意进取、在禁锢中不甘寂寞、于困惑中勇于追求之精神的执著表现,应该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写出来,告诉大家。然而那计划搁置下来了。又过了几年,1996年4月,红雨文学社成员在新乡聚会两天,畅游小冀京华园,其间又再次议及出版《红雨集》的事,结果又搁置下来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已临近退休年龄,生活、工作、家庭,重重负担压在身上,每件事都很急迫,有太多的事分散了我们的心。退休之后,万事皆休,与尘世隔绝,心境渐渐静了下来,于是又想起“红雨”的事来,心意复萌,往事重提。从去年3月起,我同常善兄先后5次会面,商讨重提红雨文学社的事,共同起草了一篇记述红雨文学社成立的缘由、经过、活动的形式、活动的内容等方面的历史资料性文章《河南大学建国后第一个学生社团组织》,打印30多份,分别寄送给学校各有关方面。
过了不久,我就接到了河大文学院团委周青老师的电话。我在给河大文学院团委寄送那篇文章的同时还写了一封信,信中说:“我们都是50年前的共青团员,每当想到50年前在河大那段难忘的岁月,我们都为之激动不已,深感‘美丽的校园激荡着闪光的青春’,少年真美好,青春最美丽!”周青老师在电话中热情地告诉我:已把我寄的材料复印多份送给文学院的各位领导,并在一次文学院院长会议上议论了这件事……这是我离开母校50年后第一次听到母校的声音,敬爱的母校啊,你50年前的学子的心和你紧紧相连,我立即打电话告诉了其他几个人,激动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后来,我又接到了河南大学出版社张云鹏总编辑打来的电话,他支持我们出版《红雨集》的想法。他让我把那篇文章从邮箱里传过去送给《河南大学报》发表。我几十年没有回母校,还不知道学校里有《河南大学报》,我们那篇文章学校里什么单位都寄了,唯独没有寄给《河南大学报》。
2011年5月,作为家乡亲友代表,我到河南大学参加“纪念李嘉言先生诞辰一百周年学术研讨会”。会后我到校史馆见到了刘建民副馆长,刘馆长在百忙中接待了我,我向他详细述说了50年前红雨文学社前前后后的情况。刘馆长作了记录,热情地对我说:学校会认真研究的。回来后,我和常善在一起商讨了一个编辑《红雨集》的具体方案,先后分别向深圳李泽民、洛阳雷统一、驻马店郭进峰、郑州管金麟发信,开始了《红雨集》文稿的征集工作。
2011年9月10日,我们河大中文系1957级130多位同学重聚河大校园,举行毕业50年重返母校纪念活动。纪念大会开得又隆重又热烈。我在大会上给大家唱了歌:“五十三年前,相会在河大……”朗诵了诗:“古塔倩影在梦中,同窗深情记心田……”我发了言,但并没有谈及红雨文学社的事。虽然那篇文章《河南大学建国后第一个学生社团组织》两个月前(6月20日)就在《河南大学报》上发表了,但我并不知道,和我同去参加返校纪念会的红雨文学社成员郭进峰、雷统一对此也全然不知。纪念大会结束,散会时在会议大厅的出口处,我和我们中文系1957级的老学长、这次返校纪念活动的组织者擦肩而过,他告诉我:李伟防院长问到了你,谈到了你向学校反映的事。1957级学友返校纪念活动结束后,正碰上周六、周日和中秋节放假三天。假日结束后我到文学院团委见到了周青老师,办公室里好几个人,她正忙得不可开交。我说:对李伟防院长对红雨文学社的关心表示感谢。周青老师说,李院长现在正在给学生讲课,她一定向李院长转达我的意思。同一天,我第一次见到了河大出版社张云鹏总编辑,具体商讨了《红雨集》的内容、规模、体例。张总编嘱咐我:内容要编得丰富些,书稿要做到齐、清、定,要编好目录……
从河大回到焦作后,我就开始按照出版社的要求,对书稿进行编辑整理。我想尽可能把内容编得生动些,把我在重返母校纪念会上唱的两首歌编入书内。那两首歌歌词是我写的,但曲调是借用四川和陕北民歌的。我请河南大学艺术系学友、焦作师专音乐系赵玲教授为歌词正式谱曲,给她讲了50年前红雨文学社的事,朗诵了我刚刚写好的诗《我爱红雨》:“红雨啊!我爱你……你是我梦里的那朵花,你是我胸中的那条河,你是我眼前一片永恒的春色,你是我心中永远永远唱着的一首歌!”赵玲教授很忙,但欣然答应为我的歌词谱曲。前前后后,一个多月,经过多次讨论,多次修改,几首歌都谱好了曲,她一边弹琴一边唱给我听,我录了音。夜里,我坐在灯下,一边编辑着红雨社诸学友送来的诗文,一边唱着刚刚谱好曲的歌:“……红雨情,今生缘,五十春秋情不变。湖光塔影在梦中……”唱着歌,我仿佛回到了美丽的河大校园,50年前我们在东湖畔读书、在铁塔前聚会结社的情景,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心潮起伏,提笔填词《相见欢·寄红雨社诸学友》:“月明夜读华章,忆同窗,《沙滩上》同泼墨绘梦想。盼来年,与君伴,返汴梁,《红雨情》铁塔园同声唱。”我真的非常非常想念50年前在河大的那段美好的时光,青春真美丽!
我拿着赵玲教授的歌曲手稿到市场上找人正式排版打印、输入电脑,跑了好几个复印社,都说不能打印……早晨,我到公园里晨练,一边唱着我的歌:“河大同窗日,结社铁塔前,愿作红雨润大地,携手飘人间……”碰到了另一位河南大学艺术系老学友,他热情地说:歌唱母校的歌,我帮你打印!于是他连夜下载作曲软件,几天后,歌曲完关地打印出来存储在电脑里可以从邮箱里传送了。
我落后于时代,至今不熟悉电脑,要把几十万字的文稿输入电脑、制作电子文档是个十分繁重的任务。这半年来是我女儿中学时的好友帮我整理文稿、制作电子文档的。她每天晚上工作之余,还有节假日都在帮我整理文稿,工作极其认真,有些文章发表在报刊上已经20多年了,我也看过多遍,自以为没有问题了,她竟然找出许多20多年来我都没发现的差错来。
经过将近一年的努力,在许多人的帮助下,《红雨集》终于脱稿。出版《红雨集》以纪念红雨文学社那段难忘的往事的愿望终于实现了。红雨文学社是在百年河大优良传统的熏陶中诞生的,是属于我们母校百年河大的。谨以此书献给我们敬爱的母校河南大学,祝愿敬爱的母校河南大学百年更加辉煌,再攀高峰,声震华夏,名扬四海!
感谢河南大学出版社张云鹏总编辑、河南大学校史馆刘建民副馆长、河南大学文学院李伟防院长、河南大学文学院团委周青老师对我们的大力支持和热情帮助。感谢河南大学出版社责任编辑李景奇女士为此书出版所付出的辛勤劳动。
2012年3月16日于焦作师专
《红雨集》即将付梓,看着编校好的书稿,我不由得想起与作为学长的吕安国老师第一次相见的情景:吕老师为人热情、和善,言谈率真、自然;一见面,他就给我谈起半个多世纪前他们发起成立的红雨文学社,从社团的组织到活动的开展,从当初的作品发表到后来的成员聚会,等等,等等。吕老师神情豪迈,意气风发,给人以很强的感染力。
从交谈中我了解到,无论从其成立的意义还是从其产生的影响来看,红雨文学社都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社团组织。这个成立于1961年的在校大学生文学社团,是新中国成立后河南省高校最早出现的学生社团组织,这在全国高校范围内也不多见。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河南大学作为当时河南乃至中南地区具有重要影响的高校之一,有着深厚的文化积淀和浓郁的学术氛围,其所形成的优良传统潜移默化地浸润着一代代河大学子;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吕安国、管金麟、杜常善、李泽民、郭进峰、雷统一等这些当时在校的青年学子爱好文学,善于钻研,具有热心学术、勇于进取的开拓精神,他们在专业学习的过程中有共同的旨趣和志向,遂仿照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社团组织形式,自发成立了河南大学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个大学生学术社团。当初,在这些学长们的心目中,她是滋润心灵的雨露,是放飞理想的翅膀;而到如今,她则成为凝聚了他们的青春与梦想,呈现着他们的精神与灵魂的最动人的象征,诚如吕老师在书中所引述的:“庄严学府熔铸着坚强的灵魂,美丽的校园激荡着闪光的青春!”
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由吕老师他们这些学长们继承和延续的这种精神传统,在新的历史时期可谓薪火相传,又得到进一步的弘扬。百年河大的校园里,学生社团组织内容丰富,形态多样,或研究学理,或探讨问题,开阔了在校学生的学术视界,锻炼了他们的治学能力,丰富着他们的学习生活,可以说,学生社团组织已经成为当代大学校园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收入这本《红雨集》中的作品分为上、下两编,即“五十春秋红雨情”、“红雨文学社成员诗文选”。这些作品穿越了半个多世纪的时光历程,有各种不同的文体形式,作者风格也各不相同。然而,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弥散于整个集子中的浓郁情感和萦绕于红雨文学社成员心中半个多世纪的梦:
在我们几个人的记忆里,50多年前,在校园的青青草地上曾经开过一朵花,那是红雨花;半个世纪前,在河大的铁塔东湖旁曾经有过一个梦,那是红雨梦。一朵花,一个梦,一段情,虽然是痴痴的,但那时青春年少,心也诚,意也真,情也浓……
——吕安国《红雨集》后记
“一朵花,一个梦,一段情”,这就是《红雨集》最为珍贵的价值和意义,而且,透过这本凝结了半个世纪情缘的集子,我们还能够感触到一所大学在其历史嬗变过程中所积淀的大学精神,所承传的文化血脉!
这本承载着学长们“痴痴的”情和梦的《红雨集》编好后,吕老师特意嘱我为之作序。当时,我虽颇感惶恐,但还是应允下来了,那是因为我被学长和老师们的情感和精神深深打动,也愿意循着他们的梦,去体会和感悟由此而表现出的“历经百年不屈不挠,薪火相传孜孜以求”之河大精神。但由于近期在工作上有诸多事务疲于应付,难于集中时间、悉心体会,也使此序未能及时交稿。对此,还请学长和老师们多予宽恕。
以上知语感言,或有不周之处,恳望读者批评。
河南大学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张云鹏
2013年1月
《红雨集》是红雨文学社成员为纪念红雨文学社成立五十年而编选的诗文集。其中有记述上世纪五十年代大学生学习生活、师生情谊的回忆性散文;有抒写人生感悟、亲情、友情、爱情的抒情诗篇;有在长期教学实践中结合专业所写的探索性学术论文。这些诗文,从不同侧面反映了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大学生从大学生活到工作实践到年迈退休的半个世纪里,在人生旅途中所走过的曲折历程和在专业领域内锐意进取的探索精神。《红雨集》由吕安国主编。
收入吕安国主编的这本《红雨集》中的作品分为上、下两编,即“五十春秋红雨情”、“红雨文学社成员诗文选”。这些作品穿越了半个多世纪的时光历程,有各种不同的文体形式,作者风格也各不相同。然而,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弥散于整个集子中的浓郁情感和萦绕于红雨文学社成员心中半个多世纪的梦:
在我们几个人的记忆里,50多年前,在校园的青青草地上曾经开过一朵花,那是红雨花;半个世纪前,在河大的铁塔东湖旁曾经有过一个梦,那是红雨梦。一朵花,一个梦,一段情,虽然是痴痴的,但那时青春年少,心也诚,意也真,情也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