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谷编著的这本《丝绸之路档案(西出长安望葱岭)》大致是追寻着1300多年前唐僧玄奘西行的足迹,或沿袭或逆行,几乎走遍了丝路的南线和北新线的大小名胜,辗转迂曲中饶有游兴。对未亲历的诸如境内的终点帕米尔一带和北线,以及沿线幅射到的人文地理,也相应地纳入感受的阅读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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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丝绸之路档案(西出长安望葱岭)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和谷 |
出版社 |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有限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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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和谷编著的这本《丝绸之路档案(西出长安望葱岭)》大致是追寻着1300多年前唐僧玄奘西行的足迹,或沿袭或逆行,几乎走遍了丝路的南线和北新线的大小名胜,辗转迂曲中饶有游兴。对未亲历的诸如境内的终点帕米尔一带和北线,以及沿线幅射到的人文地理,也相应地纳入感受的阅读视野。 内容推荐 《丝绸之路档案(西出长安望葱岭)》是一本亲历丝绸之路的心灵笔记,作者和谷重涉唐朝高僧玄奘取经之旅,西出长安望葱岭,勾勒了丝绸之路上行者的传奇故事和异域自然风物,捡拾悠远岁月的残片与变迁,体味文化的本质与人生的意义,情理并茂,浑然成趣。在散文、游记、旅行随笔的样式上兼收并蓄,行文自如,给人诚实、亲切之感,奇妙、天然之气。作者用苍茫而宁静的笔触,诗意地开拓了丝绸之路这一人类永恒而丰沛的财富资源,为延续并改变我们的生存状态和心境提供了可靠的精神滋养。《丝绸之路档案(西出长安望葱岭)》是一份导游草图,一份有关自然、地理、人文、历史和现实的思考清单,是陪同在每一位行旅思想者路上的好朋友。 目录 题记:我是一只小蚕 辞别大雁塔 西出长安 渭城 翘望北路 古豳州 法门寺 周原 凤翔 钓鱼台 宝鸡 过陇山 陇东 秦州 金城 河西走廊 凉州 甘州 玉门 楼兰 天山 焉耆与铁门关 库尔勒 塔里木 从轮台望葱岭 轮南 沙漠公路 图伦碛 大漠腹地 橘瑞超 漠南 塔里木河边 博斯腾湖 柴达木罕 西州 交河与高昌 吐鲁番与鄯善 哈密 伊州 星星峡 黑戈壁 敦煌 七里镇 玉门关 小方盘 阳关 鸣沙山 月牙泉 阿克塞 当金山 墨离海 冷湖 柴达木途中 尕斯库勒湖 阿尔金山下 花土沟 老茫崖 莫高窟 嘉峪关 酒泉 东归长安 后记 试读章节 橘瑞超 我信步走到塔中油田公寓的大堂上,看温度计不过二十度,不热也不凉,气温很宜人。出门望着平静的沙漠,真难以想象沙尘暴、龙卷风甚至于黑风暴究竟是一幅怎样的情景。 这让人想起一百年前的丝路探险者斯文·赫定、斯坦因、伯希和,还有大谷光瑞,尤其是那个日本少年橘瑞超。 年仅十八岁的橘瑞超,是在1909年2月从日本出发,穿越戈壁沙漠来到库尔勒的。他向南进入罗布沙漠,在楼兰故城发现了《李柏文书》。他的这次中国之行,不仅表现了对艰苦环境的耐力和承受力,也为他以后的探险积累了经验。次年,橘瑞超从伦敦出发,开始了他的第二次中亚探险。他因橘瑞超生得眉清目秀,加之体格瘦小,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为避免主仆不分,他雇用的仆从都比自己的年龄小。他与十八岁的英国少年霍布斯、十七岁的俄罗斯男孩一起,第二次入中亚探险。这支童子军是去作夏令营旅行的吗? 他取道西伯利亚经塔城到达吐鲁番后,又再次南下罗布沙漠,到达了一个全无前人路过的处女地,又探察了罗布旧城。又经且末穿过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到达库车。继之,他从喀什到和田一带调查,为了探察前人未到的地方,他不顾性命地登上了阿尔金山脉,闯入西藏高原。这一次,行李全部丢弃,濒临绝境,他完全靠着坚定不移的宗教信仰和献身精神的支撑,硬是推开了死神的拥抱,终于脱离险境到达和田。 在此期间,由于长期得不到他的消息,大谷光瑞另派吉川前来打探情况。这时候,从西藏探险归来的橘瑞超,经且末,又穿过罗布沙漠,终于抵达敦煌,与等了他四个多月的吉川会合后,脱去了维族袷袢,换上两年未上身的西装,结束了五年的探险生活,一起回到日本。 当初,渡边沿和田北上,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到达阿克苏,是追随斯文·赫定的脚步的,结果用了二十二天。橘瑞超也是用了二十二天,从且末穿大漠到达塔里木河边。 橘瑞超在探险笔记中说:我所通过的罗布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一到夏天风非常大。连当地人都害怕的黑风暴一旦刮起,细细的沙子就像水一样可以流动,什么东西都能被它埋住。骆驼这种动物,可以在近两周时间内一滴水不喝,一点东西不吃,可以驮相当重的东西行走。骆驼有的一次能喝五六桶水,有的能喝十桶以上的水,眼看着它的毛皮像蚂蟥吸足了血那样膨胀起来,这时它浑身的勇气也被鼓动起来,几乎要把地跺响似的。沙漠上没有遮挡的东西,日光像火一样直射在沙地上,沙漠被烧烫,动物均无法忍受。那是最单调不过的,五天七天甚至十天十五天,风景没有丝毫变化。沙丘简直像直伏于大洋中的巨涛一样,一览千里,无规则地排列着。除了沙之外,偶尔刮一点微风,有一点云而已,确实是难以想象的情景。塔克拉玛干沙漠占据了中亚面积的大部分,这在地图上也是一目了然的事实。沙漠是文明的坟墓,这与罗布沙漠的情况很贴切。 当他横穿大漠成功,骑在骆驼背上,听民夫们解释在前边沙上发现脚印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从何处来、到哪里去的情景时,觉得有趣又好笑。他们发现了芦苇中结着的冰,明白已经进入塔里木河流域了。时节已是春季,要渡过塔里木河,不知河上的冰能否经得住人和骆驼的重量。当拨开芦苇试图从冰上通过时,发现了一群不怕人的羊,有黑毛的,有白毛的。有羊就有放羊人,等他们看见放羊人时,那人影子却躲进了芦苇丛中。放羊人被叫出来,一搭话,是一口的突厥语。到了村子,见当地人是用树枝做骨架,用芦苇盖顶造房子的,一共有七八间之多。他们在这里住了一宿,才知道村子里的人是一些罗布人,是沿着塔里木河迁居到这一带来的。 我们也在这被叫做“塔中市”的塔中四号油田住了一宿,比起一百年前到这一带探险的少年英雄橘瑞超阔气多了。从地理上说,在这小小绿洲周围,只是星星点点的油田小站,除此之外,方圆数百公里是不会有什么生命的踪影的。橘瑞超所经过的村子,也许在几百里外的塔里木河流域。这里才是塔克拉干的腹地。 如今在这里,纵横于地底下的输油管道是沙漠的血脉,而正是从这古老荒凉地方的地心深处,向现代社会的人们涌流着源源不断的乳汁。 P108-110 序言 我是一只小蚕 记不清是哪位诗人说过:一只小小的蚕,吐出了一条悠远的丝绸之路。 那么我想,这只蚕应该是让我们敬畏的自然和历史。 唐朝高僧玄奘算是一只古老的蚕,尽管他当年只有28岁。某一个晴朗或悒郁的黎明,他披上袈裟,从现在的我居住的这座古城长安出发,经渭城,走河西,出阳关,过西域,穿越时称葱岭的帕米尔高原,历尽千辛万苦,九死一生,去西天取经。路途耗时两年,抵印度求法17载,还长安后译经撰述,亲负箦畚建造大慈恩寺塔,即今日之大雁塔,光照千秋。 还有在此前后出使西域的张骞、班固、名僧义净,有近百年间驰骋塔克拉玛干大沙漠险些丢了性命的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日本少年英雄橘瑞超,等等。 千百年来,在举世闻名的西北丝绸之路上,走过多少旷世奇才?他们是探险家、旅行者、商贾、僧人、权贵、征夫、诗人,不胜枚举。它作为欧亚大陆桥,通往过去的广阔世界,也连接着今天和将来的整个天地。“取经”的概念嬗变了,“使者”的意义也赋予了新的内涵。古丝绸之路上“行者”的传奇故事和异域自然风物,却总让生活在城市里的我们为之神往,不时生出步其后尘的光荣和梦想。 我生活在有过盛唐荣耀的丝路起点的西安城里,领悟着它的庄严、诗意,和靠先人吃饭的一种失落感。它向西以至通往四方的路有多长多远,不仅是一种时空意义或地理概念,也是心理性的,与人的心灵有关的。 新世纪开始的近几年里,我趁着拍摄一部电视片的机会,有幸游历了横穿大西北地域的古丝绸之路,观赏奇妙无比的景色,捡拾苍茫岁月的残片,体味旅途生活的乐趣。其实,丝路所涉及的广阔版图,怎么都像一片片桑叶,是凋敝或许再生,我们咀嚼着的都是绵密不绝的物质和精神的营养。 这么说,我也是一只小蚕,一只痴痴爬行在古丝绸之路上的现代的蚕,脚印、车辙和手中的纸、笔以及键盘,留下了思情和有形的文字。 童年在乡下时,我养过蚕,不知从哪里弄来几粒蚕子,从细小的黑虫子养到胖嘟嘟的蚕宝宝,每天都要喂食桑叶。门前沟里有几棵大桑树,结桑葚的母树叶子细密,公桑树叶片肥大,往往是采了公桑树的嫩叶子喂蚕的。蚕变黄了,就开始吐白的黄的丝,把自己包裹在茧子里,做一个美梦,又咬破茧壳,蜕变成一只翩翩飞舞的蝶儿,再播下一粒粒蚕子。我至今记得蚕宝宝的温存气息,是不同于一般昆虫的,所以在后来的宴席上对各种蚕蛹食品都不忍入口。当我知道了缫丝织绸的工艺,尤其是陷入丝绸之路的无穷诱惑之中时,想着小小昆虫的蚕,该是多么伟大、美丽的尤物啊! 于是,我变成了一只啃桑叶的春蚕,对沿途的所见所闻所感,都做了详尽的笔记。同时,又查阅考证了大量的史料,整理成系列随笔,陆续在报刊上发表。继之,又作了体例上的调整,充实了不少内容,于是有了这本书。 在书中,我基本上保留了自己原先的行旅路线,在丝绸之路上打了一个来回。去是匆匆的,回程是悠悠的,不失为一条宽余又省时的路径。也大致是追寻着1300多年前唐僧玄奘西行的足迹,或沿袭或逆行,几乎走遍了丝路的南线和北新线的大小名胜,辗转迂曲中饶有游兴。对未亲历的诸如境内的终点帕米尔一带和北线,以及沿线辐射到的人文地理,也相应地纳入感受的阅读视野。 踏上丝绸之路,是每一位旅行爱好者勇敢和心智的选择,迟早去享用人类这一笔恒定而丰沛的财富与资源,都是很美好的事情。在当今时代,延续并改变我们的生存状态和心境,少不了得依赖着它。 权且把它当作一份导游草图,一份有关自然、地理、人文、历史和现实的思考清单,最好当成陪你上路的一个朋友。 也许在散文、游记、旅行随笔的样式上兼收并蓄,有出有入,甚或不伦不类,却无疑有着诚实、亲近、奇妙与天然之气,对这一点,我是自信的。 后记 多少年来,丝绸之路一直在我的心上。 2003年的那个秋天,我有幸西行,从长安出发,穿越丝绸之路,直抵西天的葱岭脚下。 从长安出发,意味着我们可以走出四塞,走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也意味着我们可以走入历史的长河,或溯源而上,或顺流直下,去寻找今之西安在世界格局中的位置,和一种饱满的思想感情。 还是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我在海南岛,有过一次欧洲之旅。 我曾躲开罗马威严而阴冷的废墟,绕过喧哗的街市,像一位当地的一个平民百姓,徘徊在一座地下商场的普通厨具货档间,想购置一件两件美观又实用的瓷碗。一件是敞口的碗的形态,一件像盆儿,肉色的白釉,饰有黄或蓝的色块,点缀着一些简练明朗的小花图案。我用不多的人民币兑换来的挺吓人的多少万里拉,买了它们作为纪念品。当时我是怎么想的,买了它们回去,显然是舍不得用来盛玉米糁吃的,我是在寻找这异域的驿站,对我这么个从长安出发的旅人来说,究竟在意味着什么?老家的耀州瓷,有我与生俱来的思维的资源,它在我幼年玩瓷瓦片的时候,就把一粒坚硬的种子埋进了我的体内。连老家一字不识的老汉,也会说“条条大路通罗马”的话,当然他们并不完全明白罗马的准确含义,但知道这个词语所能表达的喻义。 从长安出发,我们很容易走到汉朝。也是来到了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被历史的滚滚红尘涤荡过无数遍而又高楼林立的土地。我们汉朝的先人,很大气,也朴素得可爱,当他们第一次极模糊地得知有关罗马的信息时,马上反应到的是,罗马可能类似于我们的神州,便不无友好地说,那就叫它“大秦”吧!这是一个极具中国化的命名。我们的乡党张骞尚不知罗马,班超二次西行,认识了这个西方大帝国。丝绸之路,是从长安土地上长出的茂盛的桑叶喂肥的蚕儿吐出来的。无疑,精美的瓷器连同丝绸、漆器、铁器等一起,是从这里出发,从西域经中亚的中路,或从北方经匈奴之境转中亚入西亚的北路,以及从南海经印度入波斯湾的海上丝绸之路,抵达遥远的罗马的。 是的,罗马的商团第一次来到洛阳的时间是公元前100年左右。而在比秦朝建立早二三百年的那个波斯帝国已有的《旧约圣经》中,便以“西尼”一语称中国,含有丝国之意。无论怎么去考据长安与罗马究竟是谁先认识了谁的课题,似乎都并不十分要紧。我们所面对的无可争辩的事实是,从长安出发,我们走到了哪里?走出了多远?为什么走?获得的又是什么? 一个是柔软的丝绸,一个是坚硬的瓷器,在漫长的历史风尘中,它们在大漠的驼背上,在沧海的帆船上,是以长安的名义、长安的标签、长安的品牌远行的。来而不往非礼也,随之而吹动的东渐的西风,物质的,精神的,便给了长安以至更广大的国土以诗情画意,当然也少不了风刀霜剑。 我曾留意过海底打捞瓷器商船的消息,那被海水淹埋了若干岁月的瓷器是不会变质的,它的破碎应该说是期待和梦想的破碎。打捞上来的也许是瓷的尸骨,也许是旅人的灵魂,它是值得我们珍藏的。我尽管弄不明白它是出自定窑、钧窑、景德镇,还是出自龙泉或我的老家耀州,它在重见日月后所散发出的光芒,却使我为之目眩。 我会在还乡时,去问候故土上的古窑址和依然生生不息的炉火,打听新瓷品的工艺创新和销路行情,并向制瓷师傅说说有关在罗马购置的瓷具的琐事。它肯定已不是我们的泥土和炭火烧制的,它的釉色也没有一方水土的亲切感,但它的确很美,很可爱,让人一样感觉温和。 也就是新世纪初的这次丝路之行,使我在大漠中的玉门关遗址旁捡到了一小块古瓷片,有黄褐色的釉饰。它是谁丢下的,又有多少让人思忖和念想的事情呢? 当今从长安出发的路,似乎已不再曲里拐弯,它有形也可以无形,既有物质的也有精神的,通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也通向众多的人群和无数斑驳而丰饶的心灵。作为民族文化、中西交流一个重要部分的丝路,让我们站在它历史的起点,却止不住频频回望。而我们是向前去的,不是死守在家门口变卖自家古玩的不肖子孙。 每一次的出发,总让我们感动不已。 然而,出发却总是要回归的,回到最早出发的地方,这叫灵魂的归宿。 《圣经》上说,他因着信,就在所应许之地作客,好像在异地居住帐篷,与那同蒙一个应许的以撒、雅各一样。从远处望见,且欢喜迎接,又承认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客居的。说这样话的人是表明自己要找一个家乡。他们若想念离开的家乡,还有回去的机会。 那次的西欧之旅,行程万里,思接千年,时间和空间上都出现了奇迹。承认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可见我返还到多是黄皮肤黑头发的香港,不完全是回家。当然,飞回海南岛,那也不是家乡。那么,黄河支流的渭河之北的故乡,就是终极的要找的那个家乡吗? 后来,我回到了故都,又在逼近花甲之年归去来兮,回到了老家,算是落叶归根了。 这本书,从写出初稿到现在,几易其稿,辗转若干编辑之手,已经有近十个年头了。有幸得到有识之士的青睐与抬爱,使其得以问世,实在令人宽慰。 和谷 2014年1月19日 于西安城南悦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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