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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人间失格(精)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日)太宰治
出版社 重庆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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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日本无赖派大师太宰治,毁灭美学一代宗师!

  三十九年生命,二十年创作,五次殉情自杀,最终情死。

  备受欢迎的太宰治极致精装典藏本

  数十幅太宰照片以及手稿

  珍贵资料首次披露

  ◎出版六十余年,日本国内即销售超过400万册

  ◎“青春文学”的开山鼻祖,日本文学经典中的经典

  ◎一部纯粹的“私小说”,太宰治的绝望告白

  ◎《人间失格》既是遗作,又似遗书

内容推荐

由太宰治主编的《人间失格》,即丧失为人的资格。

《人间失格》小说由序、第一手札、第二手札、第三手札、后记共五个部分构成,其中序和后记以作者口吻叙说,三个手札则以主人公叶藏的口吻叙述。主人公叶藏从小没有作为人而应该具有的最基本的欲望——吃饭的欲望,对他来说吃饭是一种痛苦。从小体弱多病,对病痛和精神痛苦的缓解成为了他的最大的需求。幼小而敏感的心灵受到了互相欺骗、互相犯罪的“人类”的伤害。他在“人类”当中通过扮演“小丑”来向“人类”求爱,同时也是在掩饰自己的无能和心理上的不安与恐惧。对自己的无能和“犯罪”,对“人类”的恐惧和失望使他作为一个人而感到羞耻,认为自己不配作为一个人而活着,逐渐的叶藏失去了做人的“资格”,成为了完全边缘化的人。他的不幸是“一种缺乏拒绝能力的人的不幸”。小说的后半段,叶藏被认为精神失常而被送到了疯人院,并且给自己按下了烙印:“人间失格”。

目录

前言

手记一

手记二

手记三

后记

试读章节

手记一

我这一生出过不少丑。

我丝毫捉摸不透“人的生活”究竟是怎么一副样子。我出生在东北的乡下人家,第一次见到火车,已经是成年之后了。我登上站台的天桥,又从上面走下去,竟全然没有意识到那是为了从顶上穿过铁轨而修建的,只以为它是一个复杂而愉悦的、光图时髦的设备,是用来把车站改成外国的游乐园的。而且,相当一段长的时间里我始终都这么认为。在天桥上上下下,这对我来说更像一种洋气的游戏,是铁路服务中我最为中意的一项。后来,当我发现那玩意儿不过是用来让旅客穿越铁道线路的实用楼梯时兴致顿减。

小时候,我在图画书上看见地铁,同样没觉得那是为了实际需要而考虑出的方法,反倒一直以为与在地面上乘车相比,在地下乘车是一种特别而有趣的游戏。

我自幼体弱多病,常年卧病在床。躺在床上,我常常深切地感慨床单、枕套、被套之类是极其无聊的装饰。直到二十岁左右,我才意外获悉那些都是实用的日常物品。我顿为人之简朴而心情黯淡,很不是滋味。

我还不知道何谓空腹。不,这并不是指我生长于衣食住行无忧之家。才不是这种愚蠢的含义呢。我只是丝毫没有“饿肚子”的感觉。换个怪异的说法,就算肚子饿了,我自己也察觉不到。上小学、中学的时候,放学归来,周围的人总是七嘴八舌地叽叽喳喳个不停:“肚子饿了吧?我们也知道那滋味。从学校回家时肚子会饿得饥肠辘辘。要不来点甜豆?蛋糕和面包也有。”我则拿出天生的拍马屁精神,随口应和:“肚子饿了。”然后将十几颗甜豆塞进嘴里。但空腹感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可一点也不知道。

当然,我饭量很大,可几乎没因为肚子饿而吃过东西。我吃稀罕之物,吃高级的东西。另外,如果去了别的地方,我一般会强迫自己吃掉端上来的东西。对孩童时代的自己来说,最痛苦的时刻莫过于自己家的吃饭时间了。

在我乡下的家里,一开饭,全家十口人就会面对面坐成两列,前面分别摆放着各自的餐盘。身为老小,我自然坐在最后面。餐厅幽暗,十几口人挤在那里默默无言地吃午饭的情景总会让我不寒而栗。另外,我家保守老派,菜肯定是有的,但不能指望是什么新鲜玩意儿或奢侈料理,这越发让我害怕吃饭的时间了。我坐在那个昏暗房间的末席,冻得哆哆嗦嗦地把饭一点一点塞进嘴里,心想:人为什么一天要吃三顿饭呢?放眼望去,大家都在表情肃穆地吃饭,仿佛某种仪式一般。全家人一天三次,准时坐在幽暗的房间里,按顺序摆上饭菜,即便不情愿也得无言地咬牙咀嚼。在我看来,就像低着头向在家中四处蠢动的精灵们祈祷一般。

不吃饭就会死。这句话在我听来,不过是一句令人生厌的威胁。然而这种迷信(至今,我仍旧觉得这是迷信),总是让我感到不安和恐怖。人要是不吃饭就会死,因此必须工作、吃饭。我觉得这句话晦涩难解,再没有比它更具强迫震撼的句子了。

总而言之,可以说直到现在,我仍然不知道何为“人的营生”。我有一种自己的幸福观念和世上所有人的幸福观念全然相反的不安,我被这不安搅得辗转反侧、呻吟不断、夜不能寐,有时甚至差点发疯。自己究竟是否幸福?小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我是个幸福的人。我倒觉得自己正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那些说我幸福的人,反而安乐得多。

我还有过这种想法:自己身上有十个灾难,哪怕其中一个要是降临到邻居头上的话,都足以取走邻居的性命。

说到底,我还是不懂。我想象不出邻居的痛苦的性质和程度。那或许是某种实用的痛苦,只要吃上饭就能解决。然而,这也是最为强烈的痛苦,说不定能把我那十个灾难吹得一扫而光。我说不准。不过,要是不自杀、不发疯、不绝望、不屈服地谈论政党,继续与生活做斗争的话,未免也太痛苦了吧?或当个利己主义者,自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从未怀疑过自己。若能如此,反倒轻松了。人,说到底都是这样,也只有这样,才能做个打一百分的完美的人。我说不准……能夜里酣睡,清早神清气爽吗?做了什么梦,边走边想些什么呢?钱?不会吧,不会只有这个吧。人是为了吃饭而活着的,我仿佛在哪儿听过这个说法。但从没听说过人是为了钱而活的。不,应该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不,我不敢保证……想来想去,我越发混沌了,一种世上独我一人疯癫的不安和恐惧席卷全身。我和邻居几乎从不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说。

这时,我想到一个词,滑稽。

这是我对人最后的求爱。一方面,我对人极度恐惧,另一方面,我又始终无法对人断念。最后,我终于凭着滑稽这一条线与人扯上了关系。表面上,我强颜作笑;内心里,却怀着某种也许能够撞大运的千钧一发的紧张感——为了讨好他人,我总是挤出一身黏汗。

从小到大,自己的家人究竟如何痛苦,他们是怀着怎样的心事苟活于世的,我丝毫想不明白。不过,我因为忍受不了这种可怕的尴尬,早就成了个滑稽高手。可以这么说,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就成了个从不说一句真心话的孩子。

看一看那时跟家人一起拍的照片就能发现,其他人都一副认真的表情,只有我自己,从来都是歪着脸奇怪地笑着。这也是我幼小而悲哀的滑稽的一种。

另外,不管亲戚们如何说我,我也从不反驳。别人一句无心的玩笑,有时对我是晴天霹雳,让我发狂。可我不仅不会还嘴,反倒还觉得那玩笑话一定是万世一系的人间“真理”。自己正是因为缺乏践行真理的力量,才没法与人一起生活。我以前总是钻牛角尖地这么认为。因此,我不会跟人争吵,也不会替自己辩解。要是被旁人恶言相加,我总觉得是自己误会了,于是默默承受着外来的攻击,内心却感到近乎发狂的恐惧。

P9-13

序言

日本作家太宰治,在中国已经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多年来,他的一些代表作,渐次被几家出版社译介过来,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两年前,重庆出版社打算组织一套太宰治作品系列,策划人游晓青女士要我担任主编,我一时犯起了踌躇。我对太宰治太缺乏研究了,尽管我很喜欢他的《斜阳》等名作,但总觉得有些隔膜。不过我想,所谓主编,其架势可舍“大”求“小”,其工作可弃“繁”就“简”,不必事无巨细,一律包办代替。这样一想,也就勉为其难了。

言归正传。

太宰治(1909—1948),日本无赖派(或新戏作派)代表作家。本名津岛修治,生于青森县北津轻郡金木村大地主家庭。父亲源右卫门是贵族院议员和众议院议员,当地名士,被称呼为金木老爷。太宰治是父母的第六个儿子,兄弟姐妹十一人,他最小。父亲经常忙于事业,母亲病弱,太宰治从小是在叔母和保姆的照料下成长的。1927年,太宰治在弘前高中读书,听到自己崇仰的天才作家芥川龙之介自杀的消息,精神受到极大冲击。1930年,入东京帝国大学法文科,不久中退。投入左翼运动,后“转向”。1930年,于银座的“好莱坞”邂逅某画家情妇田边渥美,二人到镰仓海滨情死,田边殒命,太宰存活。小说《叶》、《小丑之花》、《猿面冠者》和《奔跑吧,梅勒斯》等,都有“入水自杀”的情节描写。太宰后来师事著名作家佐藤春夫、井伏鳟二,因自幼经受北国海疆粗犷荒瀚的自然风土的熏陶和没落贵族斜阳晚照家风的影响,养成了奇诡多变、放荡不羁、时而骄矜、时而自卑的性格。其三十九年短暂的一生,偕同女人五次自杀,四次情死未遂,最后同山崎富容于玉川上水投水身亡。说来凑巧,两人投水一周后的六月十九日,正值太宰治三十九岁生日。这天一早,遗体被打捞上岸,遵照他生前的遗愿,葬于东京三鹰黄檗宗禅林寺,坐落于明治文豪森鸥外墓正对面。翌年这一天,举办周年祭纪念活动,从此定名为“樱桃忌”。每年六月十九日,仰慕作家盛名的文学青年,云集禅林寺或玉川上水,缅怀悲悼,风光常存。

纵观太宰文学,大致可分为三个时期。

前期(1909—1929):青年时代的太宰治,游戏人生,数度自杀,思想支离破碎,精神极不安宁,可称为“叛逆和反抗”的时代。这期间的作品以《晚年》作品集为首,还有《逆行》、《小丑之花》、《玩具》、《猴岛》等,内容多属于描写个人生活的私小说范畴。

中期(1930—1945):太宰同石原(津岛)美智子结婚后,在亲友的安抚下,不安的灵魂渐趋稳定,立志做一名“市井的小说家”。这个时期的作品,个性鲜明,笔墨多彩,文字细腻,佳作倍出。举其要者有《富岳百景》、《奔跑吧,梅勒斯》、《女生徒》、《故乡》和《潘多拉的盒子》等。这一系列作品内容多触及严肃的社会问题,格调明朗而不沉郁,行文轻捷而不浮华,具有很强的可读性。

后期(1946—1948),战后三年,战争的创伤再度引起作家精神的不安定,这是太宰文学走向成熟和个体毁灭的悲壮时期。作为作家,三十九岁,正是创作思想渐趋稳固、成就一代文名的大好年代。不料这颗文坛明星,留下《维庸之妻》、《樱桃》、《斜阳》和《人间失格》等作品后,猝然陨落。连载中的《Good-bye》,即刻断弦,遂成绝响。

日本太宰文学研究家、中央大学教授渡部芳郎将太宰治誉为“心灵的王者”,他认为太宰治作为一名作家的基本人格类型,属于“赠你一朵蒲公英的”心中怀有幸福感的人(《叶樱与魔笛》),向过路人(读者)献上一支美妙音曲的街头音乐家(《鸥》、《想起善藏》)。太宰文学所具有的善性,来自作家“原罪的自觉”,所谓“罪多者,其爱亦深”。

太宰治曾经对弟子们谈及自己的文学理想,他说:

芭蕉(江户前期俳谐作家——笔者),闲寂、简素,喜爱纤细的余情,最后达到“轻妙”之境地。新的艺术进取的方向即为轻妙。好比剑道,气力顿时集中于手腕。那种感觉啊,苦恼下沉,心地澄明。……若论音乐,好似莫扎特。(桂英澄《箱根的太宰治》)

太宰治轻妙而明朗的作品中,从文学形象的角度分析,同时又脱不出前期难解、后期颓废的反俗的情调。

小说《维庸之妻》,暗喻“放荡男人的妻子”。其依托对象为15世纪法国抒情诗人弗朗索瓦?维庸(Fran?oisVillon1431—约1463)。此人在巴黎大学求学期间,频频交往妓女、流氓,1455年在一次社会骚乱中杀死司祭,逃往巴黎郊外,参加盗窃集团,获罪入狱,后获赦。1462年,因再次犯强盗杀人罪,被宣告施以绞刑,后减为10年期流放,不久便杳无消息。2009年,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举行的第三十三届世界电影节上,由根岸吉太郎导演、松高子和浅野忠信主演的同名电影《维庸之妻》荣获最佳导演奖。

《斜阳》中的女主人公和子的原型,本名太田静子,1941年在朋友家中偶遇太宰治,一见钟情。此后两人常常书信来往,坠入爱河,不得自拔。1944年,太宰到小田原车站同静子相会,并一起探望住院的静子的母亲,然后前往静子住处下曾我。太宰再次到下曾我会见静子是战后的1947年,为了创作《斜阳》而去向静子借阅日记。

太宰治绝命前的一两年间,原配美知子和情妇静子同时怀妊,第二年分别生下女儿,这就是后来的著名女作家津岛佑子和太田治子。

本系列选入的五部作品,均属中短篇小说。太宰治这些为读者耳熟能详的名作,再次有机会付梓出版,能否不辜负读者们的期待,老实说我心中没底。一来毕竟是名家名作,且不乏名译,珠玉在前,难以企及;二来译者多属新手,锋芒初试,经验不足,译文难免有不尽人意之处。望读者多加批评,以便再版时改进。

走笔至此,忽然记起今日是所谓“宪法纪念日”,电视里正在播送东京街头为反对“改恶”宪法,政界和民间纷纷举行各种类型的保卫和平宪法的活动。正当日本国内右翼势力抬头,“改宪”和“护宪”斗争逐渐走向白热化时期,再度阅读太宰文学,重温战争给广大民众造成的苦难和精神创伤,对当代读者来说,或许更具深义。

陈德文

2013年5月3日杜鹃花开

记于爱知县春日井迓光亭

注:译者为国内知名日语翻译家。

后记

我并不直接认识写这篇手记的疯子。不过,我倒是知道手记中提到的那位在京桥开酒吧的女掌柜。她身材矮小,脸色不佳,两张细长的眼睛往上吊着,鼻子高挺,给人一种硬朗的感觉。她与其说是个美人,倒更像个美男子。我在朋友的带领下去过两三次京桥的那间酒吧,还在那儿喝过加冰威士忌。那是昭和十年左右的事了,当时日本的“军部”开始明目张胆地胡作非为。而手记里写到的主要是昭和五、六、七年的东京风景,所以我没能碰到写这篇手记的男人。

今年二月,我拜访了疏散到千叶县船桥市的一位朋友。那位朋友是我大学时代的学友,现在在某女子大学当老师。其实,我是来找他商量我的一位亲戚的婚事,并想顺便带点新鲜的海产品给家里人尝尝。就这样,我背着书包来到了船桥。

船桥是一座毗邻泥塘的大城市。朋友是新搬到那里的,所以就算我告诉当地人他家的住址,还是怎么也找不到。天气冷,背包压得肩膀很痛。于是我在留声机里传来的小提琴声的吸引下,推开了一间咖啡馆的门。

我对老板娘有印象,便问了两句。果然,她就是十年前京桥那间酒吧的老板娘。对方好像很快也认出了我,我们都大吃一惊,夸张地笑了。当时,人们见面寒暄时必定会互相询问空袭时遇难的经历,可我们并没有这般客套,而是颇为自豪地聊起天来。

“你可一点都没变呀。”

“哪里,都成了老太婆了。身子骨也快散架了。你才没变,还是那么年轻。”

“快别开玩笑了,孩子都有三个了。今天我就是为他们来买东西的。”

“……”

我们像两个久未谋面的朋友似的你问我答地交谈了一阵,然后互相询问了一下其他朋友的消息。说着说着,老板娘忽然语调一转,问我:“你认识阿叶吗?”我回答不认识。老板娘去里屋拿来了三册笔记本和三张照片,递给了我。

“也许能当做小说的材料呢。”她说。

我这个人,拿别人强加给我的材料是写不出东西来的,本来想当场还给他,可被那几张照片(那三张照片的奇怪之处,我已经在序言中写过了)吸引住了,于是答应收下笔记本,回去的时候再过来。我问老板娘是否认识一个在女子大学当老师的某某人,还告诉了她朋友家的门牌号。果然,不愧都是新搬来的居民,老板娘不仅认识他,还说朋友经常来咖啡馆坐坐。他家就在附近。

当天夜里,我与朋友小酌了几口,留宿在他家。可我直到早上都没睡,一直在读那几本日记。

手记上写的虽然都是过去的事,可现代人读了一定都会极感兴趣。我认为,自己与其画蛇添足地凑上几笔,不如投给某个杂志社,直接发表更有意义。

我给孩子们买了干货当礼物,然后背着背包离开了朋友家,又来到了那家咖啡店。

“昨天谢谢您的招待了。可是……”“我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能再暂借一段时间这几本笔记吗?”

“好啊,没关系。”

“这位主人还在世吗?”

“啊,谁知道呢,我一点也不清楚。十年前,我在京桥的店里收到一个放着笔记本和照片的小包裹,虽然肯定是阿叶寄的,但包裹上没有他的住址和姓名。空袭的时候,这几样东西竟然在别的东西的掩护下保住了,真是难以想象。我也是前段时间才拿出来读完了……”

“哭了吗?”

“没,我没有哭……该怎么说呢,人一旦到了那个境地,就全完了。”

“打那以后已经过了十年,也许他早就死了。我想,他是送给您当谢礼的吧。虽然有些地方写得略微夸张,但我想您肯定也受了不少苦吧。如果这些全是事实,如果我是那个人的朋友的话,说不定也会把他带往精神病院呢。”

“是那个人的父亲不好。”她平静地说道。

“我认识的阿叶,诚实懂事,只要不喝酒……不,就算喝酒,也是个神一般的好孩子。”

书评(媒体评论)

有人说,他创作的小说蕴含着人性的脆弱,且对这种脆弱不加隐瞒。他的妻子曾这样写道:“他是那样执着地书写着自己——他是一个啄食自我的人。”一个单纯脆弱的人是不可能做到啄食自我的。

——《朝日新闻》

村上春树的《且听风吟》开头部分写道:“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如同不存在彻头彻尾的绝望。”这种“十全十美的文章与彻头彻尾的绝望”即是从太宰治和三岛由纪夫身上学来的。

——佐藤干夫

太宰文学作为昭和文学不灭的金字塔的地位正变得越来越稳固。

——日本著名评论家鸟居邦朗

我对太宰治文学所抱有的厌恶情绪是异常强烈的。第一,我讨厌这个人的脸。第二,讨厌这个乡下人“洋气十足”的趣味。第三,讨厌这个人扮演了一个与自己不合适的角色。一个想和女人“惰死”的小说家,总得多少有点严肃的风貌才行啊!

——三岛由纪夫

虽然三岛由纪夫讨厌太宰治,可我觉得三岛由纪夫的文章本身就很像太宰治的文章。我觉得这两个人的作品里都有很多警句,有的地方是用警句替代描写。尽管我觉得很滑稽,但是不得不说,三岛由纪夫是用太宰治的文体来写东西的。

——大江健三郎

太宰治曾写过一个短篇小说《叼烟的英俊恶魔》,我一直觉得是一个很棒的电影名字。我很喜欢太宰治,而梁朝伟总让我想起他。

——王家卫

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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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20:5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