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散文随笔写作上,如果说甲乙前期追求的是哲学上的恣意漫淼,那现在《鲜花地》向往的则是天地间的和谐统一。所以马料湖的瓜,乡村的鸟,皆有情致,他写江南的山,江南的雨,如流水星云,不矜持作态;逢有兴时,追慕旧事,兼考证一二,侃侃而谈,态度亲切。甲乙的文字有北方的大气,还有江南男人的婉约,有清晰的文本意识,二十年来,赢得了一些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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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鲜花地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甲乙 |
出版社 | 清华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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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在散文随笔写作上,如果说甲乙前期追求的是哲学上的恣意漫淼,那现在《鲜花地》向往的则是天地间的和谐统一。所以马料湖的瓜,乡村的鸟,皆有情致,他写江南的山,江南的雨,如流水星云,不矜持作态;逢有兴时,追慕旧事,兼考证一二,侃侃而谈,态度亲切。甲乙的文字有北方的大气,还有江南男人的婉约,有清晰的文本意识,二十年来,赢得了一些读者。 内容推荐 甲乙编著的《鲜花地》正是文字形成的图画,有清淡的色彩感。就说游历文字吧,他不写山如何青,水怎么秀,不写风声日影,而是将大自然的气息通过笔墨慢慢表现出来,《鲜花地》让读者自己去品味一方水土的一番风貌,一方水土的一方人情。 目录 大地上的私语者 辑一 流年梦翼 去黑山 大虎山 昨夜之鸟 农历的村庄 通往河流的门 大地 秋草 春菜 墓地 挖沟 牛渡 红庙 秧草路 庄稼地的树 远去的车 棉花地 老柳树五十年祭 五月之忆 辑二 形色大地 江南在下雨 观泉/听蝉 杨桥的水 章湾的灯 四省一树花 逝去的时光 风动冶父山 圆照寺 龙泉寺 白云青鸟 独秀山的石头 走弥陀 灵山雨 上天堂 冬山行 鲜花地 余湾 游历乡野 雨系鲍冲湖 山中遇蛇记 夏日龙虎山 朱备山行记 风雪走龙山 去江南散步 到胜利镇去 冬天里的秋天与春天 在秋浦河上寻觅李白诗踪 一九一六年的秋林和花园 辑三 都市即景 市声 壁虎 船声 静物 两匹马 走江湖 公交上的城市 穿过城市的夜晚 老人的牌局 西围墙的砖 在古谯楼晒太阳 镜湖初夜 美国玫瑰 十四区的蚊子 伤痕累累的“财” 见面就说再见 小区居民的政治经济学 生死程旷 辑四 浮生五味 北方印象 灵山浮生记 流逝与生存 走江湖 在路上 遥望家园 父亲的遗言 画室与厨房 儿子的打工生活 生活需要一点儿思念 攀登是对人生的延长 每天一片叶子 一个人唱歌 话语是道门 同行之缘 脸上的国境线 在午夜温习微笑 醉酒的感觉 温泉公墓 渔者之死 我为什么当不了梭罗 终点 故乡总在远方 一个老农的生活剪影 给自己画像 在北方的北屋里拾掇文字(后记) 试读章节 那次去黑山是在一个午后。我更小的时候,大人带我去过黑山,因此我独自一人就很自信地走上了那条通往黑山的土石公路。我想我此前和此后都没有跟父母说起过我的那次黑山之行。我也没有让小伙伴陪我一起去。家人说我小时候圆胖脸、大头,乍看上去胖,身上其实没什么肉;走起路来身体像没组装好,一摇一晃的,脚提不高,老是膛起路上的尘土——这大致也就是我那时从大虎山走向二十里外的黑山的情景。 吃食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可能是黑山之行的最大诱惑。饥荒的岁月已经临近,如同风暴开始在天边肆虐。家里的兄弟姐妹们为均分一个烤在炉子上的土豆而争吵不休。现在要我描述北方平原上秋季庄稼的宏大气度以及浓稠的气息已很困难,时间如极厚的玻璃板间隔着我的记忆。但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城墙一般的庄稼地里几棵怪异的玉米或一棵奇特的高出同类的高梁。在我去黑山的许多相互重叠的念头中,寻找几棵高粱或玉米肯定是脑海中最先涌起的浪花。 我向着黑山的方向走。午后的田路上除了庄稼的投影几乎见不着一个人,作为文明象征的公路给野性的庄稼挤弄得可怜巴巴。庄稼地没有止境的单调的青绿让人憋闷。庄稼缝隙中的天空甚至也被映绿。一两朵淡淡的白云滚过高粱尚在生长的穗梢。走出几里路后,我越来越多地打量公路两边的庄稼。我先是寻觅“怪玉米”。这种玉米大约由于基因变异,不生穗子,但是茎干生出一些菌孢之类的东西,漆黑如墨,吃到嘴里类似南方的菱瓜,可是要清香得多。而高粱中有又高又粗却不结果实的公高梁,它的秆子汁水很甜,北方人叫“甜杆”,吃起来不亚干甘蔗. 庄稼相比于小小的我,是极为高大的。如果谁当时从天上向下望,看到的我一定只是庄稼空当处一个蠕动着的小动物罢了。我就在这样地游移,几乎没有时间的概念,而只感觉到一个绿色的大盒子总在遮罩住我,却始终走不出去。我吃了玉米的菌孢,吃过之后,用手去抹嘴,手也便黑乌乌的了。我还费力地折了一根甜秆,扛在肩上,边走边嚼着它腥甜的汁水。口腹的快乐之后,却开始有一种精神上的不安隐隐袭来。庄稼地深处某些难以解释的声响让我惊惧。离家越远,这种惊惧越容易产生。我想到野兽;也想起以前听大人说起的一则流言:有个人拐子,从海边走来,手上有麻药,摸了哪个小孩的头,那小孩就昏昏沉沉地给拐走了。有段时间,我和镇上所有的小孩都警觉地不让陌生人摸我们的头。头脑就是我们童年的一切。 我的脚还在向黑山迈动,心里却开始犹豫不定,如果不是黑山还在那里全力地诱惑着我,我可能已经向回走了。这也是一个和食物有关的诱惑。 黑山是一座不大的县城。或许是给大庄稼盖住了,黑山之行自始至终我没见到什么山,更别说黑的山了。黑山和我最直接的联系是,我的一位三姑姥姥就在那里。这位三姑姥姥唯一的女儿已经出嫁,自己和老伴儿住一所单门独院。她来大虎山时,总带着花生、红枣、黏饽饽等许多好吃的,让我们大吃一顿,并且吃过很久还念念不忘这位三姑姥姥。父母带我到她家的时候,她同样从坛坛罐罐里抓出各种好吃的招待我们。她那些坛坛罐罐在我眼里简直是一些神奇的童话。我恨不得吃光这些童话。 我还不懂得看望亲戚这一说,我就是奔着三姑姥姥的好吃食去的。我想象着许多自己感动得要流泪的场面。三姑姥姥见到我…… P4-5 序言 和甲乙先生的交往,总会唤起我最初的一部分文学记忆——多少年之后,当我们一起在京城以北的某个房间里,回忆起我们在长江边的一座城池热烈地讨论“乡村的小说”,并有着“大地兄弟般投契”的情形时(甲乙语),我还感觉到一种青涩、冲动、执著却充满温暖的东西弥漫在我们的中间。甲乙说,文字是一种落叶,关乎思想和灵智,但我还是喜欢在他那斑斓的“落叶”里寻找他别样的一种脉络、色彩和姿态。 甲乙无疑是一位对大地有着深刻悲悯情怀的作家。与别的作家不同,他对大地的关注最早便是从一个真的叫“大地”的地方开始的。一位姓鲍的老人说:“早先大地这块地差点儿归我了!”实际的大地。人们在大地干活时,老鲍“先背着手缓缓地走到大地的最南端,一边走,一边像君王一样俯看着脚下的大地”(《大地》)……就在这块大地上,甲乙有着嬉鱼的笑声,也有着劳作的艰辛,更感受到了大地的虚无,早早地成就了他的寻找大地“尽头”的文学方式。在大地之上,他看到了大地的一种生存现实:“庄稼在它的泥土的表面变幻颜色,而种庄稼的人面无表情。”鸟、河流、秋草、春菜、墓地、秧草路、庄稼地里的树……大地上的春花秋月,物候时事,因为都要服从一种更高的生存法则,所以“命运会有多少差别呢”。他似乎在喃喃私语,又像是对大地发出清醒的叩问。 甲乙出生在东北一个名叫“大虎山”的小镇,七八岁时,父亲带着全家人落户到长江边的一个小村庄。在一篇《我为什么写作》的文字里,他说,北方和南方的语言和风俗习惯的差异,使他“一时进入不了新的生活圈子,变得孤独和敏感,沉默寡言……”但无论如何,北方的“大虎山”和南方的“挖沟”,这两个地名从此都植入了他生命的记忆,使他既不断地熟悉而又要建立双重的陌生感,由此带来的人与人、人与自然、人与大地的关系,以及语言与生活的环境,让他的内心变得敏感、脆弱、紧张——这种文学地理的形成,对他的文学生涯是有益的。也正因为这样,我们便不难理解他为什么会去凭吊一块逝去的“大地”,因此泛出难言的酸楚,并能长久地呈现一种沉默。在一篇叫《去黑山》的散文里,他用自己独特的笔法写出了他“视角中没有,也永远到达不了的山”。然而,一个八九岁的男孩饱受饥饿的特异心理和人性的本能却力透纸背。“为吃光一些童话”,他跑到二十里外黑山县城的三姑姥姥家,可又“奇怪得很,另一种未曾想到的,似乎来自幽冥深处的意识突然出来了,它顽固地不让我去敲门”。如此心灵炽烈的接近、对立和厮杀,这就使他不仅仅“在心里说话”就能完全表达得透彻,赋予文学的也就有了更多“经典情感”的意味——人与大地的关系与生俱来,无法割舍。但人们大多数的记忆都会局限在自己生而成长的故乡,甲乙得天独厚地有了南方与北方两处乡土生活的背景,他与大地的关系一开始因为心里有着地域文化复杂的融合过程…… 后记 这是个初冬的日子,我坐在京城以北五环的一个朝北房间,拾掇一些散碎的文字,结集成书。北京,北五环,北房,三个“北”似乎巧合到一起。看来此生我注定和“北”这个方位有缘。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更远的北,那是东北,是我终身回忆和怀想之地。因为那里有一个我度过童年时光的小镇,也是我母亲和她祖辈的故乡。 现在我在北京以北的这间北房里,能感受到窗隙透进的微微北风。窗外大片田野上庄稼收割净尽,地表上一层淡淡霜华。百米之外的秋林,从棕黄到赭红的叶子渐现稀疏,温暖的色泽却让人心生喜悦。这让我开始了不尽的联想。我从少年时就喜欢这样的季节,那时我在长江以南的一个圩村,每到深秋、初冬就到圩堤外的柳林里拾掇落叶,以备家中烧柴。我把红或黄的落叶拢成一堆,累了,就躺在落叶间,仰看天上悠悠的云,也看身边游走的小虫。叶子还在从树梢不时飘落,急性的刚脱离树枝就已直冲树根;慢性的则在空中盘桓片刻,弄出小小情调。更有多情的叶子,随着一阵旋风,舞蹈般向高天冲去。那种场景至今难忘。 青年时期,我进艺校画画,每到秋深就由老师率领到山里或海边写生。一次在徽州古关,我拿个画夹走进一大片秋林,满目黄灿灿的落叶,让我兴奋异常,以平生没有过的激动描绘眼前的秋景。可惜韶光易逝,黄昏很快来临,我只能回转住处。待到第二天去,已给夜来北风吹得树木光秃,美景不再。 前几天我在北京樱花西街观看元大都遗址公园的落叶,漫空飘来,纷纷扬扬,在俯冲,在翻卷,漫天乐符,特别是一大片楼群暗影中偶现的一缕阳光,叶子给点亮,兴高采烈地在光影中舞蹈,每片叶子似乎都在欢欣无比地升上高空。那场景让我久久不愿掉转目光。 文字就是作者的落叶,思想的落叶,灵智的落叶,但愿它的形态可以比美自然的落叶。 我和北方有缘,同样,也和文字有缘。从小学几岁时开始有一个作家梦,直到今天,已在梦中进进出出很多次了。我成了一个作家吗?或者说是我梦想中达到的那种高度吗?没有,肯定没有。这一点常让我心生惆怅。 我们想往的高度常是给看不见的因素削低,你以为踩在高处,结果一不小心,脚下却沉陷几度。平庸生活让我们无法像风筝那样高攀青天。我们似乎总是陷在无边的泥淖中。这就是生活,它让你在不知不觉中矮化——肉体的和精神的。你不能伸高自己,就只能不断地萎缩自身。你这样会不那么累。尤其在这个人类精神普遍压抑的年代,一个灵魂没有开花空间的年代,你仅是在活着,窝囊地活着。“活着非生存”——所以这个写大打折扣,谁敢说自己写的真是你最想表达的东西呢?别人我不敢说,起码我没有。我们说出来的,常是一些被腌渍过的思想,被践踏过的草地。孕育即缺憾。据说二。一二年将有一个难以预h的结尾。这让我期待,到底会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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