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说是生活的浓缩,如雨后新荷凝聚的水滴,晶莹剔透,折射着世界的每一缕阳光。简默编著的《一棵树的私语》提供一个精美的选本,让你充分享受阅读的乐趣,进而提升个人的文学素养、写作水平、审美水准和人生品位,为自己的人生开辟一片广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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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一棵树的私语/原创阅读文库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简默 |
出版社 | 文心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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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小小说是生活的浓缩,如雨后新荷凝聚的水滴,晶莹剔透,折射着世界的每一缕阳光。简默编著的《一棵树的私语》提供一个精美的选本,让你充分享受阅读的乐趣,进而提升个人的文学素养、写作水平、审美水准和人生品位,为自己的人生开辟一片广阔的天地。 内容推荐 简默的散文,和别的散文的最大区别,是他生命体验中的苦难感和疼痛感,字里行间透露着他生命深处的一种苍凉和哀伤。那种久居其中不觉苦的苦难,那种痛到极处不觉痛的疼痛。 《一棵树的私语》审视与感悟死亡、关爱生命与自然、关注人的存在处境,以平视的目光去体察那些在生活里挣扎和抗争的芸芸众生,以充满温情的心灵去体味他们的酸甜苦辣,以“草根”的敏感和冲动,把他们的生存状态细腻描绘和展示了出来。在多维交织中编织起一个实在而又空灵的世界,可以视作作者的精神自传,是他直面生命存在、感受心灵悸动、纾解精神郁结的生动记录。 《一棵树的私语》由简默编著。 目录 第一辑 穿过生命的眼睛 穿过生命的眼睛 去北山给父亲送书 蟋蟀在第十八层歌唱 关于诗人 一个人的站台 一个人的记忆 古风 短思录 一枚预言方向的铁钉 挑刺儿 第二辑 一棵树的私语 草木萤火 坐家听鸟 怀念蛙鼓 蝴蝶之爱 车上有麦 一棵树的私语 第三辑 时光架下的碎影 青春期 煤城词典 第四辑 一炉玉米笑开了花 莲子 糖 辣椒 蒜 亲亲地瓜 手擀面 遥远的糍粑 红茶菌 包谷粑 盐酸菜 一炉玉米笑开了花 试读章节 穿过生命的目艮晴 老人临窗端坐,环着雪白披肩,在读《庄子》。那只唤做咪咪的大白猫跳上书桌,偎依在她身旁,人定似的守望着她,仿佛是她形影相随的亲人。阳光像一把折扇,到了下午扬手收了收,一股脑儿地都涌向了西边,漫入窗内洗亮老人,她沐浴在了灿烂柔和的光影里。 这样的秋日,是一杯下午茶,恰好适合边饮边读《庄子》。我是这样想的。 她没有起身,由于腿脚不灵便。她将一天时光分成了两部分:坐的和躺的。前者比后者多,一直到永远。即使是坐,她也在读和思,像现在。 我最先迎到了她的眼睛。从我放轻脚步进门,这双眼睛就从书上收回,缓缓地抬起,柔柔地注视着我。我读懂了它的歉意、关切、爱护…… 我尽量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地走近她,坐在她桌旁的一张椅子上。现在我离她如此近,仅仅隔着一杯茶,我随时可以轻巧地端开它。这让我能够仔细地打量她:头稍稍向后仰,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发丝不乱像仿宋字,嘴角俏皮地向上微翘,微笑漾在了那儿。最美的还是这双眼睛。这是一双真正的丹凤眼,浅浅眯起,明亮而清澈,像庄子的一点点秋水。我奇怪她有这样的眼睛,在我的经验里,只有孩子才有类似的眼睛。上帝给了孩子一颗童心,让他去触摸善良,又给了他一双眼睛,让他去发现美好。这双眼睛纯净闪亮,没有一丝儿杂质,像草尖上的露珠,又像被双眼皮夹住的黑葡萄,到了最黑的夜也同样扑闪流转,像没有皱纹的天空中一颗最亮的星星。而我印象中老人的眼睛是混浊模糊的,那里面储满了太多的记忆与经验,像一盘有声有色的录像带,忠实记录的是生活的情景,配以原汁原味的声音。 一个人的老去,是从心和眼睛开始的。心,我们轻易看不见,它像果仁儿被包裹在了黑暗的壳里。但,眼睛可以。一个有着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她是不会老的,透过她的眼睛我从她的心得到了求证。是这双眼睛,和它背后的心,让老人年轻如小女孩,永远。 我也渴望拥有一双这样的眼睛,因为我不想老。但借助别人的眼睛,我看到圆滑与世故浸染了我的眼睛,它们像硫酸腐蚀我的眼睛,让它逐渐地混浊黯淡,流不出清亮的泪水。我悲哀地认识到自己正在一天天地变老,我在现实横流中贪婪地取,吝啬地舍。 老人平静地说,我不喜欢名片。我一直注视着她,她说这话时眼睛洒脱地眨了眨,像是在强调。这双眼睛阅尽沧桑,包括人和事,一个国家一百年的记忆都可以在这儿找得到。但她偏偏说到了一张纸片,一张可以随意涂鸦传递假与空的纸片,谁能相信这双眼睛容不下一张纸片呢?但,一张纸片有时就像一粒沙子,以尖锐的虚假揉痛了眼睛。 我要走了,在她温柔地注视我吃完蛋糕以后。我吃得很慢,似乎有些害羞,还有些斯文,怕发出声音似的,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想让这双眼睛多注视我一会儿,哪怕是一分一秒。我尽量慢慢地吃,她爱怜地盯着我,却没说话。我读懂了她仿佛在说:慢慢吃,喝点水,别噎着了! 我尽量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像来时一样。我觉得背上有什么贴近了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天哪,她竟然在柔柔地注视着我,瞳孔像火焰最明亮的内核,温暖地照着我。我一步一回头地望着她,与她对接着眼神,我似乎丢掉了面具似的圆滑,摆脱了阴影般的世故,一点一点地纯净和透明了起来。她仿佛觉察到了我的变化,似乎努力向上要拔起自己,肩头耸了耸。我忍住了泪水,快步走了出去。 我们活着都是一个容器,老人也是。但她长长的一生盛满了爱,任我们随时在里面清洁内心,洗涤灵魂。 因为,她坚信:“有了爱就有了一切!” 她的容器就是这双眼睛。 再见老人,她已经在天堂默默注视我几年了。她的女婿引我走进那个房间,有些凌乱而冷清,她靠在了东墙根儿,被定格在了一瞬间里,和那个在阳光下读《庄子》的下午一模一样。她女婿说,跟老人合个影吧。我站到了她身边,被定格在了她的定格里,成为了永恒。 我又看到了这双眼睛,还有微笑,我记忆的闸门一下子被提起了,滚滚涌出的是温馨与思念,像洪峰一样。 至此,我才认识到她的眼睛已经穿过我的生命,贯串起了我的记忆与印象,像一缕亮晶晶的星光。 老人叫冰心,一个在爱中寻找、求索和收获的人。 一个孩子和一个老人,在这穿过生命的眼睛中,偶然相遇又离别了,就像两条短暂聚会后分手的线索,但却搭起了一座虹桥,上有阳光与鸟语,下有流水与月光,都与爱有关。P2-4 序言 二十多年前,我在鲁南一座小城读高中,诗歌的狂飙同样席卷了我所在的校园,各种各样的诗歌涂着五颜六色的口红,像是参加一场化装舞会,争先恐后地闪出自己的面孔、表情与声音,在光怪陆离得近乎自恋与呓语的命名与号叫中,诗歌一路进入了狂欢的盛宴。就在这种乱花迷眼、草长莺飞的盛唐景象中,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诗,并开始写诗。 这样不知不觉地走到2003年,有一天,我突然停下钟摆似的惯性的脚步,扭头回望自己那些分行的文字,它们仿佛从来不曾存在似的,跟我捉迷藏似的隐匿到了一张张白纸背后。它们看得见我,我却望不到它们;它们发不出声音,我却听得到自己内心某些沙漏似的倒塌。我不仅前所未有地怀疑它们的终极价值和现实意义,而且努力说服自己否定它们的存在,我失足陷入了一个“二律背反”的尴尬境地。我试图继续抬腿上路,一直向前走,但可怕的是,我发现已无路可走,我像被砌入了一间封闭而冷漠的铁屋子,四周没有一丝光亮,更没有一缕空气,我正在窒息中不是疯掉,就是死掉。 这时我想摆脱惯性的推动,去寻找另一条道路,尝试着集合那些同样的文字不再分行列队,而是肩并肩、手拉手、亲密无间地一直排列延伸下去,我要做的仅仅是服从自己内心的方向与原则,以别样方式使用我们祖先的语言,让内心发出风中树叶一样哗啦啦的声音。2003年,《中华散文》月刊主编刘会军从一大堆自然来稿中发现了我的系列散文《声音》,很快予以刊发。若干年后,我见到了会军先生。这时他已经连续发了我几组散文。他对我说,初读你的散文,就知道你是写过诗的。这话让我很是羞愧,我曾经真的热爱过诗歌,但我最终像可耻的甫志高一样背叛了她。她却不嫌弃我,不记恨我,时时处处地不忘拉我一把,让我在散步似的散文中重新与她邂逅和拥抱,就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人。 其实,细细想想,娓娓数数,当年许多如我一样的“文青”,多少人是从爱诗而写诗被诗启蒙着走上文学之路的呢?又有多少人像蝌蚪一样脱胎于诗然后找到适合自己的那片水域与陆地的呢? 我是一只翅膀沉重的笨鸟,从内心和记忆的故乡出发,一路拍打着气流气喘吁吁地飞啊飞啊,渐渐寻找到了自己的叙事方式与书写经验,我戏谑地归之为一种“饶舌式”的写作。但不管是回忆沧桑往事,刻画底层人物,抑或追寻童年梦境,状写青春悸动,描摹故土风情,探查世态人心,还是倾诉真挚情感,叙述纷纭场景,我都在直面和追求一种阳光似的真实。我理解这种真实是全方位的、有温度的,既包括事件的真实,又包括人物的真实,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情感的真实。我是用左手攥笔为钎,右手抡起大锤狠狠地砸打,努力长驱直入心灵的岩层,深些,深些,再深些,穿透岩心,抵达最柔软最炽热的岩浆,提炼出浓缩铀似的情与思。我在《医院》、《生命凋零》中不厌其烦地重温作为个体生命的父亲临终前的点滴细节,在《底层》系列中寄托对形形色色弱势群体的亲近与关怀,在《篡改》中捕捉对挣扎在生活里的特殊人群的观照与思索,在《K15路车》中反思与挽留一天天一片片地退出生活的乡土……这些站在生活现场和记忆经验平台上的文字,从我的内心和血管中流淌出来后,有幸汇入了当代散文的合唱中,被誉为“白描式中国浮世绘”。我不敢妄言它们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它们像一本书自有其命运,我只是在纸上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至于它们能够走多远.也不是我能够想象与掌控的。它们一旦走向了读者,就不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它们的同谋与合作者,但我寄望于它们能够像一枚枚永不生锈的钢钉楔入读者的心灵,让他们坚硬地疼痛,柔软地感动。 散文是一种最不能回避自己内心,最呼唤真诚品质的文体。它需要针锋相对,需要一针见血,也需要刺刀见红,饮血止渴。散文搦管饱蘸血液,在生命的长卷上信笔游走,淋漓泼洒鲜活而滚烫的底色与印记。散文的上游是根系似的血管,与随时随地等待流淌的水管无关,恣肆奔涌的自然不是自来水和白开水。在一篇散文中,作者和与他有关的一切都无处藏身,他必须将自己的感受、情感毫无保留、毫不掩饰地全盘端给读者,当然这不等于去贩卖与兜售“绝对隐私”之类。我强调的除了真实,还是真实。在散文世界中,真与伪、好与坏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看你的灵与肉是否与你的散文紧密相连,须臾不离;看你是否将别人的苦难煎熬成了自己的苦难,将别人的疼痛呻吟成了自己的疼痛。一句话,你是否在自己的文字里跟你的主人公调换了心,替他真实地活着,勇敢地抗争着。只有这样,你的文字才会从一粒渺小的种子开始,深深地扎根在你的心灵深处,以你浓荫密布的叙事方式与生长空间,覆盖与漫漶你亲爱的读者。 人们习惯说,天机不可泄露。而在我看来,散文就是我当下的天机,但它却像一个无知和无畏的孩子,口无遮拦地泄露着我的情感和灵魂,关于我隐秘内心盛开的每一朵卑微的小花,关于每一株狗尾巴草涟漪似的细微颤动,甚至关于我活着和活过的任何纤尘细埃,都可以在我的散文中找得到。 因为我信奉:散文要站在自身的伤痛上,跪拜自己的喷血口。 这是我无法回避的宿命,也是我不可推卸的使命。 当下是一个泡沫漫溢、敌我不分的时代。我们的趣味和思想就像水分子里的氢和氧,很难彻底分开。每一个写作者都有着无边无际的野心,他以高潮迭起的狂欢与想象筑起了屏保似的疆域与王国,他安居高脚杯中坐杯观天,对影自娱自乐,仿佛是真正的王.被虚拟的成群妻妾与臣民众星捧月,但唯有伟大的读者是清醒的,是不可愚弄的,是他们让伟大的作品有了朝阳般喷薄分娩的可能。 更不幸的是,这个时代奴颜婢膝地俯首听命于市场,比如电影听命于票房,电视听命于收视率,文学作品听命于印数与版税,人的内心听命于潮流与谎言,因此谁能够昂起头来,主宰自己的内心,让它听命于自己,他将是健康的,强大的,甚至无敌的,就像悄然逝去的时光一样。 包括我在内,一些人正努力面朝着这个方向,另一些人正努力背对着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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