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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寂静并不是指某样事物不存在,而是指万物都存在的情况。它深刻地存在于霍河雨林里,我称之为‘一平方英寸的寂静’的地方。” “世界上最好的倾听者”,艾美奖得主、声音生态学家、录音师戈登·汉普顿带你探寻世上最后的静谧之地。 蕾切尔·卡逊《寂静的春天》使人们警醒于不应当出现的寂静,而戈登·汉普顿、约翰·葛洛斯曼则在《一平方英寸的寂静/自然文库》中引导人们发掘不应遗忘的宁谧。保护人们远离噪声的侵袭,保留最后的静谧之地,也是保护环境题中应有之义,然而都市中的人们已经对此忽视甚久。 追随作者的足迹,深入奥林匹克国家公园,一路探寻一平方英寸的寂静。 内容推荐 戈登·汉普顿、约翰·葛洛斯曼编著的《一平方英寸的寂静/自然文库》蕾切尔·卡逊《寂静的春天》的远见卓识,让我们注意到视为理所当然的美,并且敲响了迫在眉睫的环保警钟。曾获艾美奖的声音生态学家戈登汉普顿发出警语,大自然的寂静是美国消失最快的资源,他的使命便是在这些抚慰心灵的地球声境因与日俱增的人为噪音而消失之前,完整地录制并保存这些丰富多样的声音。 这部叙事优美的作品,让人想起国家公园之父约翰缪尔(JohnMuir)、普利策奖得主约翰麦克非(JohnMcPhee)、自然学者和作家彼得马修森(PeterMatthiessen)书写自然的大作,也是典型的美国故事,驾着1964年福斯小巴从西到东横越美国大陆之旅。但汉普顿的旅程如此与众不同。他背着录音器材和测量音量的分贝计,好奇又深情地倾听大地多彩的自然之声。他与旅程中邂逅的人细说寂静,耐心倾听。抵达目的地华盛顿特区时,汉普顿已完成饶富意义又令人难忘的美国“声音心电图”,并在当地拜会联邦官员,极力主张保护自然的寂静。 《一平方英寸的寂静/自然文库》不仅仅是一本书而已,也是真实存在的地方,位于美国华盛顿州奥林匹克国家公园(OlympicNationalPark)霍河雨林(HohRainForest)实际的方寸之地,可能是美国最后留有自然寂静的地方之一。这次充满启发性的宁静探索,使得如今美国生态议程中已纳入大自然的宁静。 目录 序 寂静的声音 1.寂静的雷鸣 2.静谧之路 3.上路 4.都市丛林 5.濒临灭绝的静谧之美 6.裸露的大地 7.通往静谧的落基路 8.逐渐消逝的自然交响乐 9.有毒噪音 10.追寻缪尔的音乐 11.走向华府的一百英里 12.华盛顿特区 跋 回响 附录A 与詹姆士·法罗斯的往返书信 附录B 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噪音资料 附录C 致坎培松函 附录D 联邦航空总署美国大陆地图 附录E 美国的声音心电图 附录F 追寻静谧:迷你版使用手册 致谢 试读章节 我缩进自己设计和命名的绒毛睡袋“虫虫”里,把脚趾搁在炉筒上摩擦。在寒冷的夜晚,我会把炉筒放进“虫虫”里,让它保持温暖,随时可以点燃,我宁可让脚趾撞到它,也不愿在早上煮咖啡或煮茶时等上半天。我的脚随便一伸就能碰到炉子,因为我的睡袋两端各有一条拉带,温暖的夜晚可以保持通风,温度下降时,则可以绑成舒适的茧,而且不会有冰冷的拉链隔开绒毛。在冰寒的破晓时分,“虫虫”也很好用。我经常把下端解开,伸出脚,站起来,接着把下面的拉带系在腰上,把上面的开口斜拉到一侧肩膀下方,像古罗马人穿的宽松外袍,然后绑紧拉带,用露在外面的那只手起火,煮咖啡,等喝完咖啡后,才真正离开睡袋,那时我已经起来好一阵子了。发明“虫虫”后不久,我曾尝试取得这项设计的专利,后来得知我并不是第一个想到可以使用双拉带管状设计的人。对这点我并不介意,但令我烦躁的是,这项专利至今仅用于制造保龄球套。 夜晚恢复寂静,我缩进“虫虫”里,呼出的每一口气在月光下都清晰可见。“呼。呼。呼——呼。” 稍微停顿后,这叫声一再重复了四分钟之久。大雕鹗就在我头顶,停在为营地遮风挡雨的巨大锡特卡云杉上。我并没听到其他禽鸟向这个宣示地盘主权的叫声挑战,但大雕鹗比我善于倾听同类的声音,再加上它的位置不同,所以或许我听到的只是这场对话其中一方的声音。 清晨三点三十五分,我想我听到第三架喷射机入侵的声音,这次的声音性质比较难以名状,就像带着思想的微风一般。缪尔曾把这种细微的声音现象描述为:“这些风的本体太过细致,人眼观察不到;它们的书写语言太过艰涩,人脑无法理解;它们的口语又太过模糊,人耳难以听闻。” 我透过防水布,可以看到藤槭叶的影子微微舞动,还有一些高高的枝丫在月光下摇荡。 四野逐渐平静。 早上七点刚过,我再度睁开眼睛,但仍待在舒服的睡袋里,等待黎明的合唱,周围愈来愈亮后,鸟语跟着响起,不同种类的鸟逐一加入。“乌塔。乌塔。乌塔。”那是什么声音?我正在聆听时,再度受到人为的声音干扰。我听到螺旋桨飞机低空飞过的声音,可能是在国家公园周边寻找麋鹿群。现在是狩猎季节,如果能在公园外围捕捉到可以自由进出的罗斯福麋鹿,将会是最佳的战利品。 我的早餐很简单:活力零食棒和红玫瑰花茶。我平常很注重饮食,但在野外,我偏好简单食物,喜欢像动物一样随意地这里吃~点,那里吃一点,也会摘熊和麋鹿吃剩的越橘类果实来吃。真正的食物容易令人分心,使我的知觉变钝。 喝茶时,我终于听到西方鹪鹩尖锐的啁啾声,从高大的西部铁杉中央的隐秘位置传来,持续将近一分钟左右。它们的长相与东方鹪鹩类似,但所唱的歌曲截然不同。东方鹪鹩的歌曲类似歌剧,宏大嘹亮,西方鹪鹩的歌声则是尖锐而紧张。许多鸣禽都有这类变化,或是如鸟类学家所说的,有当地的“方言”。对于野生动物所使用的语言,我们显然处于才刚开始解码的阶段。 P30-31 序言 “人类终有一天必须极力对抗噪音,如同对抗霍乱与瘟疫一样。”这是诺贝尔奖得主暨细菌学家罗伯特·柯赫在一九。五年提出的警语。历经一个世纪后,这一天已经比先前近得多。今日,宁静就像濒临绝灭的物种。城市、近郊、乡村,甚至最偏远、辽阔的国家公园,都避免不了人类噪音的入侵,而在洲际之间往返的喷射机,也使得北极无法幸免。此外,对抗噪音与维护寂静不同。典型的反噪音策略,像是耳塞、噪音消除式耳机,甚至噪音削减法,都不是真正的解决方法,因为它们无法帮助我们重建与大地的感情,无法帮助我们聆听大地的声音,而大地却是不断在说话的。 人类的历史已经走到一个重要的时刻:如果我们要解决全球的环境危机,就必须永远改变现今的生活方式。我们比以往更需要爱护大地,而寂静正是我们与大地交流的重要管道。 不受打扰、宁静地倾听大自然的声音,尽情诠释它们的意义,是我们与生俱有的权利。早在人类的噪音存在以前,这世界只有大自然的声音。尽管这些声音远远超越人类语音的范围,就连抱负最远大的音乐演奏也无法比拟,但我们的耳朵仍早已完美地演化出聆听这些声音的能力,像是瞬间吹拂而过的微风暗示着天气即将发生变化,春天的第一声鸟啭预告着大地即将再度转绿、蓬勃繁衍,迫近的暴风雨承诺会驱走干旱,变换的潮汐提醒我们天体的运行。这些体验都能帮助我们找回与大地的情感,了解我们过去的演化。 《一平方英寸的寂静》不仅仅是一本书而已,它也是奥林匹克国家公园霍河雨林里实际的方寸之地,而且大概是美国最宁静的地方。但是现在它也濒临消失,只受到一项政策保护,然而这项政策既没有受到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的推行,也缺乏足够的法律支持。因此我希望本书能够在那些愿意认真倾听的人们心中,静静地引发眢晤。 维护大自然的寂静就跟保育物种、恢复栖息地、清除有毒废弃物、减少二氧化碳等等一样,不仅必要,而且不可或缺,以上这些只是举例说明,我们在二十一世纪初遇到的迫切挑战,远远不仅这些。幸好拯救宁静要比解决其他问题容易得多,只要能立下一条法律,将最原始的国家公园划为禁飞区,就足以立即促成明显的改善。 寂静并不是指某样事物不存在,而是指万物都存在的情况。它深刻地存在于霍河雨林里,我称之为“一平方英寸的寂静”的地方。它就像时间一样,不受干扰地存在着。我们只要敞开胸怀,就能感受得到。寂静滋养我们的本质,人类的本质,让我们明白自己是谁。等我们的心灵变得更乐于接纳事物,耳朵变得更加敏锐后,我们不只会更善于聆听大自然的声音,也更容易倾听彼此的心声。寂静就像炭火的余烬般能够传播。我们找得到它,而它也找得到我们。寂静有可能失去,却也能够复得。尽管大多数人以为寂静是可以想象出来的,其实不然。要体验寂静使心灵富足的奇迹,一定要先听得到它。 寂静其实是一种声音,也是许多、许多种声音。我听过的寂静,就多得无法计数。草原狼对着夜空长嚎的月光之歌,是一种寂静;而它们伴侣的回应,也是一种寂静。寂静是落雪的低语,等雪融后又会化成令人惊讶的雷鬼节奏,琤琤纵纵地让人想闻声起舞。寂静是传授花粉的昆虫拍扑翅膀时带起的柔和曲调,当它们为了躲避一时微风小心翼翼在松枝问穿梭时,虫鸣与松林的叹息交织成一片,可以整天都在你耳边回响。寂静也是一群飞掠而过的栗背山雀和红胸鸸,啁啁啾啾、拍拍扑扑的声音,惹得人好奇不已。 你最近听过雨声吗?美国西北部的大雨林,无疑是聆听雨声的好地方。我在“一平方英寸的寂静”聆听过雨林的声音。其实雨季的第一种声音并不是湿淋淋的雨声,而是无数种子自耸立的树上掉落的声音,很快跟随而下的是轻柔飞舞的枫叶,它们就这么静静地飘下,宛如冬日驱寒的毯子般,覆在种子身上。但是这场宁静的交响乐只是前奏而已,等强烈暴风雨的前锋抵达后,就可听到震撼人心的演奏,这时每一种树都会在风雨交加的乐声中,加入自己的声音。在这里,即使是最大的雨滴也可能没有机会撞击地面,因为高悬在头顶三百英尺处的厚密枝叶与树干,会吸收掉许多水分……一直要到这些高空海绵变得饱和之后,水滴才会再度形成与掉落……撞击较低的枝丫,再如瀑布般坠落在会吸收声音的厚密树苔上……接着轻轻掉至附生性的蕨类上……然后扑通一声无力地滑进越橘类的灌木丛里……再重重打在坚硬结实的白珠叶上……最后无声地压弯山酢浆草如苜蓿般的细致叶片,滴落地面。无论日夜,在雨停后,这场雨滴芭蕾总会再持续一小时以上。 柯赫发展出能辨识病因的科学方法,回想起他的那句警语,我相信寂静未受遏阻地消失,就像煤矿坑里用于侦察瓦斯的预警金丝雀般,是一个全球性的警讯。如果我们不能坚决抵抗噪音,对大自然的寂静不断消失的情形置若罔闻,在面对更复杂的环境危机时,又怎么可能处理得好呢? 后记 本书的撰写过程至今已过了一年半,还没出版,对我个人是一大挑战。在内心深处,我是个害羞的人,喜欢独处。我追踪声音,四处健行,收录自然声响,拜访朋友,玩人体冲浪运动,实现我的梦想。偶尔我会接到电话,前往其他令人赞叹的地方旅行,但是“一平方英寸的寂静”改变了这一切。当我听到奥林匹克国家公园的幽静遭到破坏时,就决定要建立美国第一个静谧庇护地,保护它不受噪音侵害,于是我开始采取一连串行动,这过程最终把我带到华盛顿特区,还有一些坦白说我宁可不要前往的地方,例如踏上吵闹的道路,一次又一次地搭电梯到会议室。但是其中一个电梯让我得以抵达玛丽亚·坎特威尔参议员的办公室,上次询问时,我得知坎特威尔参议员对我的提案仍有兴趣,正在评估采取行动的最佳方式。 先来谈谈后续的一些发展。 二○○八年的地球日即将结束,而在这一天,国家公园管理局和联邦航空总署再度未能就大幅恢复大峡谷的自然静谧达成协议。那期限是八年前就定下的。 自从一九八七年国会第~次通过立法,要管制大峡谷国家公园的空中交通,至今已经二十一年。这两个机构显然一直在沟通,因为地球日前两周,国家公园管理局在二○○八年四月九日于美国联邦公报上发表“澄清”公告,把超过平均海平面一万七千九百九十九英尺以上的所有飞行,从该局为了恢复大峡谷国家公园的自然静谧而设定、但长期以来未曾实施的近期规定中移除。尽管二○○二年公布的一项联邦上诉法院裁决已部分裁定,“大峡谷飞越上空法”的确适用于高空飞行的喷射机,但国家公园管理局似乎在与联邦航空总署的拔河中,放开了手中可以管制高空商业与私人喷射机的那条绳索,至少在这个国家公园的战场上是如此。即使未来空中观光减少,这仍等于对自然静谧判了死刑。万一这情况适用于全美国,那么未来除非真的有无声喷射机出现,否则峡谷地再无法获得静谧,而奥林匹克国家公园的“一平方英寸的寂静”也永远无法名副其实。 我造访国家公园管理局自然声响计划办公室时,凯伦·崔维诺曾经告诉我说:“听其言,观其行。”没错,现在我正在反思。 我刚收到史吉普-安布洛斯的一封电子邮件,先前我在峡谷地外围区时曾经访问过他。他附卜封联邦航空总署航空政策、规划暨环境处助理处长丹·艾维尔,写给内政部鱼类、野生动物暨公园事务助理部长戴维·威荷的信,日期是二○○七年三月六日。安布洛斯特别要我注意联邦航空总署给内政部那封信中的一段话:“根据美国联邦上诉法院二○○二年的一项裁决,将所有飞行器包含在本法(一九八七年国家公园飞越上空法)范围内,使我们的立场薄弱。”安布洛斯强调,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联邦航空总署承认,高海拔喷射机在飞行途中制造噪音。但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下一句话:“内政部长若要遵照该法的命令,大幅恢复国家公园管理局所定义的自然静谧,势必得移动飞行路线,而这会严重影响到空域的安全与效率管理。” 这些都是白纸黑字的记录。联邦航空总署承认,若我们想在大峡谷拥有自然静谧,喷射机必须绕路飞行,至少根据现行国家公园管理局对自然静谧的定义,必须这么做。但是降低标准,或降低高度标准,如国家公园管理局在联邦公报中的提议,将—万/忏英尺以上的飞行器排除在外,这样就对了,“问题”就解决了。 美国有三百九十座国家公园,万一空中交通在未来的数十年中增为两倍或三倍,那么联邦航空总署的论理,至少对其中大多数的国家公园是有道理的,因为有许多是集中在都市地区或附近。但我不认为必须把所有国家公园都纳人飞行路径管辖范围,才能保持航空交通的安全,特别是航空交通即将改采卫星定位系统导航。至少奥林匹克国家公园就不必,那里只需要移除或放弃三条航线:J54、J523和J589。 …… 要找响应走的路,我们只需要回归到原先创建国家公园的法律——一九一六年的“组织法”,并且留意值得重复甚至一千遍的一句话:“不得对其造成破坏,以为未来世代所享有。”当时的国会不可能想象得到,今日的哈莱亚卡拉上空会有直升机盘绕,大峡谷会有观光飞机飞越,峡谷地会有喷射机飞过,还会有摩托雪车自黄石公园呼啸而过,但它们必定会正视霍河河谷至今仍撼动人心的静谧。 “不得对其造成破坏,以为未来世代所享有。” 现在已经到了我们该准备庆祝国家公园诞生一百周年的时刻,不是为了庆祝我们的国家公园目前的情况,而是为了庆祝国家公园把我们变成荒野的捍卫者。如同艾德华·艾贝所说:“荒野的概念不证自明,但它需要捍卫者。” 一切都只需要“一平方英寸的寂静”。只要能捍卫这一平方英寸的寂静,我们就可以拥有世界上第一个静谧的所在。 书评(媒体评论) 寂静其实是一种声音,也是许多、许多种声音。我听过的寂静,就多得无法计数。草原狼对着夜空长嚎的月光之歌,是一种寂静,而它们伴侣的回应,也是一种寂静。寂静是落雪的低语,等雪融后又会化成令人惊讶的雷鬼节奏,琤琤琮琮地让人想闻声起舞。寂静是传授花粉的昆虫拍扑翅膀时带起的柔和曲调,当它们为了躲避一时微风小心翼翼在松枝间穿梭时,虫鸣与松林的叹息交织成一片,可以整天都在你耳边回响。寂静也是一群飞掠而过的栗背山雀和红胸鸸,啁啁啾啾、拍拍扑扑的声音,惹得人好奇不已。 ——戈登·汉普顿 这部一流之作由世界上最好的倾听者撰写,将永远改变你聆听我们的地球上自然和非自然声音的方式。汉普顿横越美国大陆,寻觅自然乐音中的平和与静谧,这是我们都该为之努力的目标。 ——唐纳·柯鲁兹马,《鸟类的歌唱人生》作者 汉普顿不是以乐器让人张开耳朵,而是用录音,使人听见环境的声音。我认为能让人们注意到这类声音,对他们有益。 ——《时人》杂志引述前卫派作曲家约翰·凯吉 戈登·汉普顿为“纯粹主义者”(purist)一词赋予新意。他一丝不苟地搜寻他的声境场址……并且致力将所听所闻带给广大听众。 ——《史密森杂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