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Out北京杂志所著的《北京秘境(2\\48段重新发现北京的旅程)》是一本专属北京的书。久居于此,如果还有探究周边环境的好奇心,它会带给你惊喜;初来乍到,如果渴望成为“北京通”,它会是一本速成指南,而且绝对纯正;偶来游玩,如果想深度体验这座都市,它将为你开启一段创意旅程。
《北京秘境2》中呈现出众多大隐隐于市的秘境,与之擦肩或偶遇,也许能发现令人惊喜的北京。
《北京秘境2》篇篇都是记者亲自考察后的独到体会,充满人情味和趣味。精彩的是,把史料演绎得诙谐、精到,引人入胜。更有“周边逛逛”为每处秘境筛选了吃喝玩乐导引,信息周到、体贴。
北京城里,哪里求姻缘最灵验?
哪里能寻到绿皮火车的踪影?
哪座古刹值得造访?又有哪座道观至今香火未断?
北京为什么只有二环,一环在哪儿?
……
TimeOut北京杂志所著的《北京秘境(2\\48段重新发现北京的旅程)》不仅仅是北京文化观光指南、了解北京城市发展与保护的读物,同时,它也是重新体验和发现当下北京的最理想读本。
《TimeOut》——北京中文版杂志的“北京秘境”栏目,在近五年时间里,陆续向读者展现了上百个散落在北京城中的文化遗迹与历史遗存,《北京秘境(2\\48段重新发现北京的旅程)》精选了48处收录。
01 湖广会馆:历史大戏一出接一出
02 旧书局:老北京的精神奢侈品店
03 老澡堂:泡出来的生活最滋润
04 内务部街“五号大院”:红旗下的大宅门
05 牛街礼拜寺:“朵斯提”的心灵净土
06 三圣庵:在城南守候千年良缘
07 历代帝王庙:中华统绪 不绝如线
08 “钟表赵”:祖传宝店 争分夺秒
09 皇家火神庙:这个“祖宗”很传奇
10 长椿寺:宣南仕乡之珍本
11 原京棉二厂:CBD 旁 针线纺出个“甲子园”
12 保卫和平坊:社稷坛里洋牌楼
13 老北京消夏地图:乐不思“暑”
14 报国寺:三百年前的“潘家园”
15 大小石桥:正黄旗下侯门浮沉
16 海淀镇:名家老宅对唱水泥森林
17 护国寺街:皇家场子的戏剧人生
18 珠市口东:土洋文化圈 各有各活法
19 正阳门东站:大历史在此会车
20 慈悲庵:“陶然”存忠骨 宣南有芳草
21 皇城:这里是北京的“一环”
22 吕祖宫:金融街中“黄粱一梦”
23 花市清真寺:永乐留传奇 礼拜到如今
24 齐白石北京地图:红花墨叶 半世飘零
25 嵩祝院:活佛西天去 奇庙城中留
26 海淀博物馆:上风上水 天下地下
27 前门外老戏园子:你方唱罢我登场
28 四大部洲:涅槃重生的佛国仙境
29 中法大学:皇城根下的文化鹊桥
30 白云观庙会:正月里 赶大集求灵验
31 富连成戏班:京剧界黄埔军校
32 国图分馆:文津无双地 古籍第一馆
33 东堂子胡同:“德、赛先生”经行处
34 老京张线:遥想詹公自强路
35 礼士胡同:说说那“故事里的事”
36 通运桥:南北东西运通州
37 翠明庄:翠融紫禁现和平
38 桂公府:慈禧娘家“凤凰窝”
39 平西府:从前有座“皇宫”在村里
40 醇亲王北府花园:“龙凤”皆过往
41 古观象台:天文气象一勺烩
42 妙峰山:“娘娘”的娘家 传说更传奇
43 龙须沟:老舍笔外新天地
44 北京汽车博物馆:“大眼睛”里的风驰电掣
45 觉生寺:轮回三百 情有独钟
46 北京高校博物馆:象牙塔里博览天下
47 长辛店火车站:丹心沥沥 铁骨铮铮
48 天泰山:归隐冯大将军 仙居八方神灵
后记 这不是梦,也没有奇迹
◎从文人雅园到湘鄂同乐会
在两广路虎坊桥路口的西南角,脸谱造型林立的小广场旁,一座青墙红梁的小院儿独立于周边高楼大厦中。栏雕大门显得格外肃穆,步入其间更是别有洞天,面积近三千平方米的院落已形成戏楼、茶楼、酒楼、博物馆“三楼一馆”的格局。
您别小看了这位于南城的院落,当年可吸引了不少文人墨客前来居住。清朝名士徐乾学、岳钟琪、张惟寅、刘权之、王杰、叶继雯等都曾在这里居住过。直到嘉庆年间,它有了这个如今世人皆知的名字——湖广会馆。湖广建省始于元代,1376年两广分出后,专指两湖。
如果不是科举制度在1905年被废除,湖广会馆仍会像它建立之初那样主要用来招待湖南、湖北进京参加会试的举人们。因这个缘由,文昌阁就成了会馆中的重要建筑。这一保存完好的文昌阁现在位于会馆中部,前有1830年加盖的大戏楼,后有供会议用的宝善堂、供宴饮的楚畹堂和会客的风雨怀人馆。再往里走,便是竹木叠嶂、笼雀啁啾的花廊。博物馆工作人员还会饶有情趣地种些丝瓜、葡萄等植物添些色彩。而乡贤祠则是庭院中最显眼的处所,如今门外挂着“北京戏曲博物馆”的牌匾。
文昌阁对面的门廊拐角处还有几幅壁贴。叶名琛、曾国藩、左宗棠等人的大学士匾,曾国荃、胡林翼等人的封爵匾,还有刘子庄、黄自元等三十一人的状元、榜眼、探花、传胪匾等在此都有记录。据《北京湖广会馆志稿》记载,但凡公署、祠庙、名迹胜地都会留下匾额对联,然而新中国成立后,湖广会馆因长期用作民届,到了20世纪60~70年代,这些匾额多被居民拿去劈柴取暖用了。从现存的牌匾上看,在湖广会馆留下名字最多的就属一等侯爵、同治朝的曾国藩。
继1830年增设大戏楼后,湖广会馆第二次大修是道光二十九年(1849)。由官至礼部侍郎的曾国藩倡议重修,新增了风雨怀人馆,确定了会馆的整体格局。曾国藩1871年10月11日在这里度过了他的六十大寿。这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儿觉得只有在这里才“宛在洞庭云梦”,能够感觉到水乡泽国的万千气象。于是当他神清气爽地坐到会馆戏楼里,在“将出”“相入”门帘开开合合、鼓钹咣铿锵中写下了这副文采横溢的戏楼楹联:“魏阙共朝宗气象万千宛在洞庭云梦,康衢偕舞蹈宫商一片依然白云阳春。”
上联说的是潇湘夜雨八百云水的湖南,下联道的是楚天黄鹤伯牙知音的湖北。一生尚武的曾国藩,置身湖湘音韵,总在他乡望故乡,情缠意绵。第二年便与世长辞,一掬黄土一把老泪抛洒在了他并不钟爱的异乡。
修建湖广会馆本着“正月团拜、联络乡谊、同聚一堂”的初衷。不论是清末还是民国,每到春节,两湖旅京人士便会集在会馆里,“上自一品大员,下到末秩平民,同聚一堂,杯酒联欢,共叙乡谊,霓裳歌舞,同乐三日”。至今馆内还保存着1944年正月团拜的照片。
◎百年多的腰牌和浮图
曾被誉为世界十大木结构剧场建筑之一的戏楼,是这里最出名的建筑,也是全国现在保存比较完好的四座会馆戏楼之一。这里的戏楼曾名角荟萃。民国初年,谭鑫培、余叔岩、陈德霖、梅兰芳等都在这里演出,著名花旦田桂凤与谭鑫培多次在这里合唱《乌龙院》《拾玉镯》等压轴大戏。
被列为北京市建成开放的百座博物馆之一,由乡贤祠改建的戏曲博物馆内可谓珍品众多。在博物馆大厅的中间,陈列着一个被玻璃罩存的深栗色木牌,这便是光绪二十三年(1897)赐给陈德霖的进宫腰牌,距今已有百年多历史,绝对算得上是镇馆之宝。作为梨园胜地,湖广会馆也是众多名家收徒的地方。博物馆左侧的展台陈列着一幅立体浮图,中间被众人围坐着的是陈德霖,旁边围着梅兰芳等六位弟子。
P2-3
这不是梦,也没有奇迹
《北京秘境》第一辑的出版,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回响。原本觉得此书读者定位应大致和《TimeOut北京》相同——土生土长或在此生活较久、对此地有深厚感情的新老北京人,或是渴望深度游北京、需要“导游”的游客。但实际上,读者中除了上述人士,还包括对《小时代》之类的兴趣都要远大过对那些秘境的“小北京”,甚至还有完全没来过北京、拿本书当做“神游地图”的朋友。这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既让编写者欣喜、感动,更是激励我们继续奋力前行。
反响也同样来自官方。春暖花开之际,北京市东城区旅游委组织了一次“骑迹东城”的骑行游活动,路线和内容设计,正是基于此前发掘的北京秘境中坐落于东城区内的部分。作为当天骑手大军中的一分子,北京人艺导演唐烨女士深有感触:唯有亲身探秘,方能体会隐于市的小天地中乾坤之大,“感觉像回到小时候,像在做梦”——唐导上学在史小、二中和中戏,工作在人艺,一辈子没出过城(当然,城墙在她出生前既已只剩几段残留),把重新发现北京的旅程看做一场回去的梦。而更多人的感觉,借用一句名言——只能说这是个奇迹。
对历经历史考验的精美文化的追捧,是基于普遍价值的人类共同情感。但怀旧的春梦再美,也总有梦醒时分。我们毕竟生活在一个现实的国度,似乎任何事业都会以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作为指导。集中力量快办事、办大事的同时,也不免导致因为过于现实,而失去了对美好的感受、判断,和善待它们的耐心。否则,便不会有读者拿着《北京秘境》第一辑去探访城南旧“仕”,却发现米市胡同只剩挂着文保牌子的小半条、还是在没有尊严地苟延残喘了。
此书尚在策划前期时,适逢法兰克福书展,书展期间我抽空去了半天德累斯顿(Dresden)。这座名城曾是“第二帝国的佛罗伦萨”、二战前西方的歌剧中心、前东德的社会主义建设标兵城,但近两年更“著名”的是,史上第一座被除名的世界遗产城市。漫步于文艺复兴风格的易北河谷,我有点想象不出:人家保护得不是挺好吗,怎么就惨遭极刑?直到登上美术馆二楼平台,一位馆员愤愤不平地向西南方向远远一指:我们的城市,就是那个坏家伙害的!视线里找了半天,才在一群老建筑的夹缝里,发现了那个藏得有点深的罪魁祸首:这座易北河上的大桥,位于历史风貌保护带的最边缘,也并非彩虹般“一桥飞架南北”,坡度、造型都挺低调。
等回到北京,《北京新闻》里传来喜报:中轴线全力“冲刺”2013年的世界遗产,从主播到出镜的各界领导专家脸上的表情和语言,一副把握颇大的样子。这却让人觉得哪儿不对劲:世界遗产根本是老祖宗千百年的积累,是个马拉松项目,靠“冲刺”能赢吗?
“战争中总有堕落的人,但也有哈佛毕业生。”海明威蘸着二战的血与火写下了这句话。我们这座建城三千年、建都八百六十年的城市,因和平解放幸免于难,却在“拆哪”中成了束手的羔羊。但也总有热爱它、以它的命运为己任的人,比如长期以来给TimeOut“北京秘境”栏目及本书系以指导、支持的旧京文史大家赵珩先生,还有千千万万、越来越多追随这一场场重新发现北京的旅程的读者,当然,细心的读者会注意到作者名单里的新名字也是其中之一。
我们在这里欢笑、在这里哭泣,我们或长或短在这里活着,也希望最后在这里满足而安详地死去。
这不是梦,也没有奇迹。这儿是秘境,这儿更是北京。
《TimeOut北京》主笔 黄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