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渡口的“惊诧”
袁老14岁考上慈利中学。那时候,从株木岗村到慈利,需要先到三官寺,再从镇上到江垭乘船去县城。2012年12月初,我们来到江垭,寻找袁老当年乘船外出的古渡口。中午时分,江垭正逢大集,街上熙熙攘攘,我们一时找不见古渡口的位置。
一路打听,我们来到一个小街巷口,恰好遇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我们随口一问:“请问这位大姐,去江垭的古渡口怎么走?”
这位年轻妇女回身一指:“往里面去就是。你们找谁?”
我们回答:“我们找一个很久以前从这里出远门的人。‘袁任远’这个名字,您听说过吗?”
“袁任远,三官寺的嘛!那时候他就是从这里坐船走的。”
这位妇女一言既出,令我们惊诧不已。袁老1912年从这里乘船出行,距今年整整100年了1100年前有一个14岁男孩从江垭乘船外出,怎么到今天还会有人记得这事儿呢?!
我们打量着这位年轻妇女,她的言谈话语和气质,看不出有与文化或相关职业沾边的样子。我们带着满脑子的问号,往江边走去。
很快,我们来到江边,看到有一条旧石板铺成的石阶通往江边,石阶的尽头有一个窄窄的石板平台,这大约就是当年所谓的古渡口“码头”了。渡口边的繁华街市早已荡然而去,唯有一条细长的街道和稀稀拉拉、绝达不到百年历史的临街小房。我们沿着石阶而下,看到有一个比刚才那个妇女年纪稍轻的女人正在“码头”上洗衣服,见我们几个陌生人在这里东张西望,指指点点,她有些兴趣。
“你们在找什么?”那女人主动问道。
问:这里是古渡口吗?
年轻妇女:“是的。你们是干啥子的?”
问:我们在找一个100年前从这里出远门的人,叫袁任远,您——
我们的问话还没出口,那妇女就已经作答了。
“袁任远啊,知道。他就是从这里坐船去闹革命的。那边学校最大的树底下,还有他搞革命活动的地方味!”
这让我们再次感到“惊诧”!前后两位年轻妇女都不到40岁,却都熟知袁老一百年前曾经从这里的革命活动,尤其记得袁老就是从这里上船,这让我对“岁月无痕”的说法陡生疑惑,站在袁老曾经走过的石阶上,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从江垭百年前的古渡口朝远处眺望,但只见群山层峦,索水和漤水分别从绵绵薄雾中流出,在山脚下交汇,使得漤江水面猛然宽阔了许多,也平静了许多。江水两岸郁郁葱葱,具有湘西北特色的民房和现代化建筑间或闪现其中。古渡口上游有一处温泉,过去当地老百姓每逢冬季不分男女,都要到这里洗温泉泡澡。而今,这里已辟为旅游休闲胜地。古渡口近旁有一座跨江吊桥,整个山水景色形成了一个别致而有地域特点的景观。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我看着周围的景色,心里一直想着那两个年轻妇女的回答。袁老,您在古渡口石阶上留下的“脚印”居然历经百年而不消失,厉害呀!我这里内心正在“翻江倒海”,陪同我们采访的张家界市委党史办的杨慈安主任,突然问道:“这里有一副对联,想不想听听?”
“对联儿,谁写的?”我当即表示有兴趣。
杨主任并没有回答作者是谁,而是先读起对联:“二龙戏江垭,搅乱世上凡夫心;一泉入洞庭,煮沸天下忘情水。”说完了,他以一种颇具几分神秘的表情看着我。
我不太擅长作联。杨主任说的这副联,很符合眼前的景色。他的表情让我多有期待,莫非是……我猜不出来,就再次问他,这副联的作者是谁?杨主任回答,这副联的作者就是他(杨主任是湖南省作协会员),是他前不久参加这里一家企业的笔会而即兴创作的。
“绝对儿,绝对儿——”大家嬉笑一番。
我还想着刚才那两位妇女的话,心里也试着诌了两句:“扁舟别江垭,远寻救国光明路;战士返故园,红旗漫卷漤澧风”。怕被人笑话,这联我没敢说出口。
P17-19
情驻袁老峰
张家界是袁老的故乡,也是笔者创作传记报告文学《芙蓉骄子》采访的最后一站。当今的张家界被誉为中国最重要的旅游城市之一,这里地处湘西北,澧水中上游,东临八百里洞庭,西望湘、鄂、川、黔,199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所辖的武陵源风景名胜区列入了《世界遗产名录》。武陵源风景四季多彩,秀美迷人,中外游客,络绎不绝。
2012年冬月,我们一行数人,冒着薄薄的轻雾,走进了著名的金鞭溪峡谷。在景区人口处,陪同前来的小张提醒我们,这里就是闻名遐迩的“天然氧吧”,每立方厘米负氧离子含量超10万个,高于其他地方数十倍乃至数百倍。我们正在惊诧,但听得旁边的导游向游客们发出提示:“大家到这儿要做三件事,第一是深呼吸,第二是深呼吸,第三还是深呼吸——”,在导游的“导引下”,游客们个个作深呼吸状,场面很是有趣。
我们没有加入“深呼吸”的行列,因为我们怀有心事,那就是,去找寻当年红军撤离湘、鄂、川、黔根据地时的行进路线。我们沿着金鞭溪西行,清澈的溪水,悄然流淌,无声无息,要不是水中有波纹摆动和水草漂浮,根本看不出水的模样。两边幽深的山崖上,植被很厚,虽已是冬天,可大树的叶子还是绿绿的,绿得有些遮天蔽日。顺着溪流的走势,为行人修葺的蜿蜒的石板路长满青苔,上下高矮踏上去很舒适。偶有鸟鸣声传来,还有林间窜来蹦去猴子们,更衬映出周边的宁静。从谷底抬头望去,张家界独有的奇峰千姿百态,幻化无常,时而状似各种人形,时而形似各类禽兽,时而温文尔雅,时而凶险吓人,像是一个巨大的“万花筒”,游人们一边走,一边欣赏,一边根据各自的审美和想象力,揣摩山的形状,兴致盎然,毫无疲倦之感。连我们也禁不住为几个山峰“命名”:“蛇王吐信”,“小象祈福”,“老叟秘话”
大约走了一半的样子,我们来到一个小岔道处,金鞭溪从这儿分出一股溪水向西北方向流去,在两条溪水汇合处有一座小桥,桥上赫然写着“红军桥”三个字。随同前来的小张告诉我们,1934年11月,2、6军团从桑植撤离湘、鄂、川、黔根据地转移时,就是经过这里朝东南方向迂回行军的。这座小桥因此得名“红军桥”。哦,原来是这样!我们禁不住朝西北方向的小路望去,西北方向的那条峡谷没有进行开发,保持着原始森林的样子。小张进而告诉我们,西北向的小路也能走得通,只是没有这边好走。来这里游玩的人,很多人都不到“红军桥”上来,说这是一条“不归路”……怎么会这样?!红军长征的确很艰险,是一条艰苦卓绝的路,但也是中国革命通往胜利的路啊!正是当年红军勇于牺牲,敢于胜利,敢于战胜一切困难的大无畏的精神,才有了五星红旗飘扬的新中国啊!假如一个人失去精神支柱,后果将会非常悲惨的。
我久久地看着那条通往西北方向的小路,原始森林中似乎闪现着包括袁老在内的红军战士艰难跋涉的身影。78年前,贫瘠的湘西北人民无力给红军带足长征所需要的衣衫粮秣,只能《门前挂盏灯》,默默地为子弟兵送行:
“睡到那半夜过,门口嘛在过兵,
婆婆(地个)坐起来,侧着嘛耳朵听。
不要那茶水喝,又不喊百姓。
只听那脚板儿响,不见嘛人做声。
大家都不要怕,这是贺龙军。
红军那个多辛苦,全是为穷人。
媳妇你快起来,门口嘛挂盏灯。
照在地个大路上,同志们好行军……”
家乡的土地也无以给自己的子弟兵更多温暖和希冀,只有“送上”缕缕寒风中尚且发绿的树叶,树上无人尝过的野果,以帮助红军挨过饥饿的草地;“送上”满含乡情的“高浓度的负氧离子”,希望这些能帮助红军翻过缺氧的雪山;“送上”冰冷但很清澈的溪水,为缺医少药的红军伤员清洗伤口……
我相信,当年红军战士从这里走过,根本没人发现这里的景致有多美好,因为他们是低着头,走着没有路的路;他们扒着树林草丛前行,只为尽早脱离敌人的围剿;他们是咬着牙,拼着身家性命,要把“星星之火”在中华大地上燎原!红军战士们从这里走过,没人知道他们的姓名,没人知道他们最后的下落,可当年他们什么也不想,只是一门心思的前进,前进,前进!战斗,战斗,战斗!
80年后,我们站在红军桥上,看到茂密的树林掩映了红军留下的足迹,但我们相信,红军的精神永远不会从中华民族的血脉中消失。
怀着崇敬而复杂的心情,我们离开红军桥准备沿金鞭溪继续西行。转过一个弯道,前面是一段开阔地段。我带着刚才的思绪仰天长叹,猛然间,在我正前方的一座山峰,让我惊呆了——我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这座山峰是由一组山峰组成,下半部连在一起,上半部分为南北两个山峰。面朝北的那个山峰,壮阔高大,与之相对的那个山峰,个头只有南面山峰的一半,就像一个娇小的女人,“二人”相互深情凝视。两座山峰之间有一片树林(张家界的山峰顶部都有树木,此为一绝),就像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的胳膊。更令我惊奇的是,从东南向西北角度看去,还有一个小山峰“趴”在北面那个小山峰上,就像女人背篓里的孩子,在这组山峰东侧近旁,还有三个高、中、底三个小山峰,犹如三个未成年孩子,围绕在父母身边。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简直不可思议!这场景与袁老离开家乡长征时的情形一模一样:1935年11月离开家乡长征,袁老17岁的大儿子意奋跟他一起当了红军;二儿子意渊12岁,想参军没走成:女儿碧宇8岁;小儿子意滋,于袁老走后3个月出生。袁老当年抱着决死的信念,从金鞭溪走向远方,奔赴革命疆场。由此,我想到了一句古话:“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易·革·彖辞)。当年,商汤起兵推翻夏桀的暴政,被赞誉为“顺天应人”为世代传颂。红军战士为解民众于水深火热,为谋求中国走向光明未来,吃尽人间苦中苦,历经人生难中难,前赴后继,舍生忘死,抛家舍业,这是大仁大德之心胸,义薄云天之壮举,感动了全中国人民,也一定会感动上苍。如今,贺龙元帅安眠在张家界天子山顶,与日月相伴。而袁任远夫妻长征、父子长征、两代将星、全家革命的事迹,也被大自然“幻化成真”,永久镌刻在天地之间!这意外的发现,着实让我们一行人领教了什么叫作“感天动地”,什么叫作“天人合一”——
在无尽的感动和惊叹中,一个名字几乎从我们所有在场的人的心中一起呼出:“袁老峰”!就在此时,一团薄薄的“云雾”哨然蒙上了我的眼睛,这是我的泪水,我被“上苍的有情有意”感动得流泪了……
我们依依不舍地与“袁老峰”告别的时候,心情还未能平静。马上,我们又被“惊诧”了一回。不远处,树立着一个景观标识牌:千里相会。导游解释说,这座山峰是古时候有一个武士告别家乡多年,战争结束后与家人在这里重聚幻化而成。思路相近,但我还是觉得称其为“袁老峰”与现实的事例契合度更高,也更符合“上苍”的初衷。既是“见仁见智”,于是笔者心里就有了下面几句诗:
千里相会“袁老峰”,置身缘在感动中。顺天应人红军路,洒尽热血迎大同。
李文庆
2013年5月31日于青岛
一次“红色考古”之旅(作者自序)
主要人物表
国事篇 时代洪流弄潮去
第一章 少年志凌云
(一)袁任远出生在“不寒而栗的时代”
(二)袁意奋未出生就被人“盯”上了
(三)袁意渊四岁“当了土匪人质”
(四)袁碧宇十四岁在家“主抓经济”
(五)袁意滋“袁家最早走进新社会的人”
第二章 烽火炼青春
(一)袁任远的青春岁月:曲折凶险艰苦
(二)袁意奋的青春岁月:打仗办学留洋
(三)袁意渊的青春岁月:跑路打仗建铁路
(四)袁碧宇的青春岁月:掌握银行“核心机密”
(五)袁意滋的青春岁月:从学员到飞机机械师
第三章 万难还坚劲
(一)袁任远的壮年,从绥德到东北,从湖南到北京
(二)袁意奋的壮年,从海南到北京,从“下岗”到“上岗”
(三)袁意渊的壮年,从武汉到广州,从“走资派”到“好局长”
(四)袁意滋的壮年,从民航到空军,从巴基斯坦到坦桑尼亚
第四章 迟暮壮士心
(一)袁任远: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二)袁意奋:保持本色,鞠躬尽瘁
(三)袁意渊:信仰坚定,谦逊低调
(四)袁碧宇:坚持学习,含饴弄孙
(五)袁意滋:热心公益,情趣多多
家事篇 诗书传后土家人
第五章 春夏秋冬里的婚姻
(一)袁老和他的两位妻子:吴晓梅、周雪林
(二)袁意奋和他的“米脂婆姨”常玉英
(三)袁意渊和他“同甘共苦”的妻子金云汉
(四)袁意滋和他的“军旅妻子”郭爱民
(五)袁碧宇和她的“老实人”丈夫连源铭
第六章 “袁氏风格”的家风
(一)注重人格
(二)正人从政
(三)严于律己
(四)安于清贫
(五)珍视友情
第七章 殊途同归的命运
(一)乱世家人
(二)“一家之长”袁任远
(三)“饱经沧桑”吴晓梅
(四)多重身份的“周妈妈”
(五)令人羡慕的袁家亲情
(六)袁家的第三代
第八章 公道自在人心的口碑
(一)袁任远:久经考验的忠诚共产主义战士
(二)周雪林: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女战士
(三)袁意奋:我军优秀的政治工作者和军事指挥员
附录
(一)袁任远的文章
(二)纪念文章
(三)收入慈利县志的袁家五人简历
(四)鸣谢采访人员名单
(五)主要参考书目
情洒袁老峰(代后记)
一次“红色考古”之旅
一个难题。
2011年初夏,我接到了为原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副书记、中顾委委员袁任远(“袁老”)及其一家写传记的邀约。平心而论,这事儿对我原本不难,毕竟数十年军旅生涯,对此类题材很熟悉且多有涉猎。况且这部传记的主人公的故事历史分量重,涉及面广,内容丰富,也很有“写头”。
但这一次,我却有一种莫名的压力。首先,这部传记的传主很多(主要传主有七人,全部人物加起来多达十余人),按说资料应该很丰富。然而,传记中“夫妻长征、父子长征、两代将星”的“主要亮点”人物皆已去世多年。其次,袁老及其家人素来为人低调,除袁老有一本“写给自家人看”的薄本自传,其他没有任何影像资料,历史图像和文字资料少之又少。第三,当今时代,人们对于“红色传记”的阅读热情,较之过去更为理性,阅读要求大为提高。也就是说,只有故事好,有特色,有阅读快感,有思想深度,又有时代感的传记作品,才会受到读者的青睐。而我面对近乎“无米”的状况。能否做出“色、香、味俱佳”的上品呢?我感到这部作品很不好写。
但我最终还是决意要写,而且决意要把这部作品写好。理由也有三:
首先,身为“50后”,我亲身经历过那“火红的年代”,对“抛头颅,洒热血”的前辈们既熟悉又怀有深深的敬意。我写过中共一大代表“王尽美、邓恩铭”;保卫边疆、建设边疆、献身边疆的“王震和他的战友们”:长征队伍中的“红小鬼”群体;延安中央管弦乐团指挥、“中国交响乐之父”李德伦;“打死不投降、饿死不向组织伸手的”侦察英雄刘玉阶;《长征组歌》作者唐诃;写出《党费》、《七根火柴》等名著的王愿坚;还写过引发中国“菜篮子革命”的王乐义、“当代保尔”刘琦等各类英模人物。记录他们的光辉业绩,作家有这个义务。
其次,我认为今日中国之繁荣和强大,源于我们的前辈们打下的政治、经济和精神层面的坚实基础。当实现“中国梦”成为全中国人共同心愿的时候,须知要实现“中国梦”。首先要有具有中国气派、中国特色的“精气神”!前辈们之所以能够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中,托起“喷薄欲出的一轮朝阳”,就在于他们身上都具有一种坚定信仰和不怕牺牲、不怕艰苦,“要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的“精气神”。传承前辈们的“中国精神”,为实现“中国梦”尽一份力,作家有这个责任。
第三,作家也必须有自己的“精气神”。“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这是“铁人王进喜”的话。“有资料能写,没资料、缺少资料想尽办法也能写!”历史总会以各种方式留下痕迹的。我决意像考古人员那样,沿着先辈们走过的地方,去找寻和挖掘袁老及其家人的哪怕为数不多历史足迹,期望从中发现、整理我的传主们曾经的战斗历程和业绩,进而发现和探究具有现实意义的有关中国、中国革命、中国共产党人的“DNA”。
故此,我把这次创作过程,称为“红色考古”之旅。
是年深秋,在相关部门安排下,我们采访组一行开始了“抢救性发掘”之旅,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上山下乡,行程数万公里。苍天不负有心人。一路下来,我们果然在袁老及家人曾经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在尘封已久的历史史料中,在数十位期颐之年的亲历者及知情人的那里,甚至在大街上偶遇的村妇口中,听到了许多零零散散、鲜为人知、口口相传、鲜活生动、动人心魄、发人深思的故事。这些已经沉入人们记忆深处的“碎砖片瓦”,经过时光和岁月的洗涤和磨砺,如同出土文物,铅华洗尽,艳丽不再,完全以“本色”示人,而我却在其中逐渐看到一座斑驳朴拙、“大写意”般的“记忆大厦”。
“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当我把这些历史的“碎砖片瓦”聚在一起、捧在手上,就好像走进了百余年前那硝烟弥漫、风雨如磐的岁月:又好像置身于一片片遗落在人间的“红色星光”之中,虽稀疏却倍觉温馨。面对这些珍贵的“红色遗存”,我不想、也不敢轻易触动,在“稍加标注”和归类后,原封不动的“陈列”给广大读者。至于人们在观看这些“红色遗存”时,是否会有所触动,有所思索,心中的疑惑能否得到一点儿解答。那就是见仁见智的事了。
《芙蓉骄子(听历史讲述袁老家的国事家事)》以记录与访谈的形式,讲述原中纪委副书记,中顾委袁任远及其一家的革命生涯和生活往事,“夫妻长征,父子长征,两代将星”等亮点,彰显出这个不平凡的家庭,历尽坎坷,在历史的大潮流中,闪耀着光辉,与众不同的“红色记忆”。
《芙蓉骄子(听历史讲述袁老家的国事家事)》由李文庆编著。
李文庆编著的这本《芙蓉骄子(听历史讲述袁老家的国事家事)》以历史散文的形式,记述了袁任远一家带有传奇色彩的鲜为人知的的故事,在历史的大波澜下,那一代人的艰辛历程和悲欢离合。
袁任远,湖南省慈利县人,是中国共产党一位受人尊敬的老同志,是久经考验的共产主义战士和老革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