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岩编著的长诗《烛火之殇:李大钊诗传》是从现代人的视角入手,思维方式、审美趣味、阅读习惯、语式语境等等,把“我”融入其中,把读者带入其中,力求消除隔膜感、陌生感、陈旧感。从而达到旧事新说的新鲜、新奇之效果。每一章的题头诗,采用了屈原九歌的体例风格。
诗人以磨剑的精神,历经3年的打磨。全书以10歌(章)构成,作者以历史真实事件为骨架,但不失诗性表达。全诗呈现出一个诗意的伟人形象,一个激情四射、有血有肉的政治家形象。诗人与传主同是唐山人,故以“父亲”昵称切入,角度新颖贴切,语式亲切感人。又以烛火意象贯穿全诗,营造出诗意想象的广阔空间,长诗不仅塑造了一位共产党人的光辉形象,也为诗写历史人物做了大胆的突破。
长诗《烛火之殇:李大钊诗传》,是峭岩继长诗《遵义诗笔记》之后又创作的一部力作。诗人以磨剑的精神,历经三年的打磨,可视为至臻之作。全书以10章构成,构思宏大、气势磅礴。作者以历史真实事件为骨架,但不失诗性表达,作者站在时代的高度俯瞰历史,有思想,有深度,有诗意,有想象。全诗呈现出一个诗意的伟人形象,一个激情四射、有血有肉的政治家形象。诗人与传主是同乡间族同姓,故作者以“父亲”昵称切入,角度新颖贴切,语式亲切感人。又以烛火意象贯穿垒诗,营造出诗意想象的广阔空间,读之和谐慰贴,脍炙人口。在体例上,作者采用了屈原九歌的风格为10章分别写了篇头诗,欲显沉雄、浑厚、哀婉、激扬。《烛火之殇:李大钊诗传》不仅塑造了一位共产党人的光辉形象,也为诗写历史人物做了大胆的突破。
序歌:他的名字写在天堂
第一歌:高粱大豆的田野,一炷烛火啊
第二歌:东瀛,樱花飘香时
第三歌:呼唤青春之中华
第四歌:撞响中华之晨钟
第五歌:赤旗下的行走
第六歌:党的“一大”诗的补白
第七歌:亲吻莫斯科
第八歌:他把目光投向田野
第九歌:烛火之殇
第十歌:村头,大槐树与历史并立
烛火之殇——李大钊诗传
尾歌:这不是传说
后记:迟到的挽歌
附录:灵魂的诗性张扬与精神凸显——读《烛火之殇——李大钊诗传》并论峭岩的史诗情结绿岛
迟到的挽歌
这部长诗落笔时,是在前年,收笔时是今年的岁初。不管怎么说是迟了,迟得我有很大的愧疚感,有不可原谅的负罪感。
为什么?我身为诗人,唐山的土地养育了我,我本该为家乡做点事情,尤其是李大钊就在身边,我们是同乡同族同姓(我本姓李),多少机缘把我们连在一起!他是位了不起的人物,他不仅是中国共产党的缔造者之一、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第一人,又是一位政论道通、诗文并济的激情歌者,可我前30多年的诗歌里竟没有为他写一部长诗,想起来很是惭愧的!
有一天,我的心被他一下震撼,竟使我身子发软,浑身冒汗,大脑一片空白,脚步有些踉跄。那是参观李大钊纪念馆的情景。我从绞刑架前默默离开,就在那一瞬间我被“子弹”击中,埋下诗的火种。
自此后,我被一种叫良心的东西折磨,辗转于心,如鲠在喉,日想夜思。我想,应该为他写一部长诗了。那段时日里,我眼前总有一盏灯浮现在脑海里,幻化成诗的色彩和气息,诗的灵动骚动于心,竟使我欲罢不能。无独有偶,在一同参观过李大钊纪念馆的宗鄂先生也记住了那盏灯,恭恭敬敬地画在纸上,占据了整个空间。就这样,我写下现在这个题目《烛火之殇》。
烛火自然是他生活中的具象,他出生农家但不失书香门第,他的父亲、祖父都十分重视文化且有文化涵养,他的文化启蒙、思想启蒙都是从一盏油灯开始的。综观他的全部面貌、行为、思想、性格,烛火又是他的抽象化身。他最初是在烛火中寻找知识,汲取中华文化的营养,以后又在烛火中寻找道路,积蓄精神力量。再以后又如火一样的燃烧自己照亮道路,以至献出生命。他的性格也像烛火,温和绵软但刚强坚韧。38岁短暂一生,可谓英年,殇,青春之逝也!
复述历史的人有两种人,一种是历史老师,一种是写传记的人。而诗人是提炼历史、解构历史、诗化历史。李大钊是个严正的历史人物,他的生存与中国近代史、中共党史密不可分,而且他的行为不是阵前厮杀、千里云月,更多的是纸上文章、讲堂授课、政坛政论,为他写长诗有一定的难度。因此,诗意发现至关重要。应该说烛火意象的运用、父亲定位的确立,大大成就了这部长诗。
父亲的定位是感情的浓密、爆发,自然而得。越来越走近,越来越亲近,干脆就把他当做了我的父亲。这不是生拉硬拽,是感情浓度酝酿而至,水到渠成。这与地域、民族、姓氏、秉性、文化类同有关。还有一点我本姓也姓李,和李大钊有血缘是无疑的。方明先生说得好,“他不仅是我们的父亲,他也是党的父亲啊!”
正是这个机缘这种感情,竟让我与李大钊之间有了患难与共、悲喜同生的感情。写到高潮时我激情飞越,遏不可止,写到悲切时我老泪纵横,欲罢不能。记得写到李大钊就义之后,我回到大黑坨村,去到李大钊夫人赵纫兰的坟前,睹物思人,情绪大作,我伏在桌子上大哭起来,哽咽不止,竟然惊动了我的家人。我想,只有血肉相连的亲情倾注,才有了动人的诗歌。
再就是每一章的题头诗,采用了屈原九歌的体例风格,是我故意这么作的。九歌阴郁浑厚、沉雄哀婉的语势氛围,很适于悲壮的诗歌内容,目的是烘托气氛,加大诗的外张力和感染力。这种新旧诗的搭配,也能体现诗的多元性。
在现代大环境的观照下写史诗,是我不断提醒自己的一句话。毕竟是遥远的、陌生的历史,今天拿出来有什么必要?李大钊是伟大,党史记了他不是足够了吗?为什么还要写成长诗给我们看?之所以写长诗,是因为李大钊精神层面上有一种“独有”的东西值得我们珍惜和传承,那就是爱国、忧国忧民,生为民生、死为国死。他的肉体消失在绞刑架上,他的精神却高扬在高尚的天空。这样的人还不值得今天的人们怀念和景仰吗?现代化了,超富了,精神这种东西可没有过时之说啊!这是其一。
其二,是从现代人的视角入手,思维方式、审美趣味、阅读习惯、语式语境等等,把“我”融入其中,把读者带入其中,力求消除隔膜感、陌生感、陈旧感。从而达到旧事新说的新鲜、新奇之效果。
我一直坚守,诗是美的化身,诗人是神的天使。凡是美的事物——历史的、现代的、天上的、人间的,哪怕是一朵花、一缕云、一块石头都是诗人的灵性之地。诗的发现不亚于镭和铀的发现。朝着诗发现的火光行走的人,他的心是广阔晴朗的。
写李大钊的长诗终于完稿了,虽然迟了几十年,但我还是长舒了一口气,有了空前的解脱和慰藉。恰逢今年4月是李大钊殉难85周年,此诗权当是献给他的一首挽歌吧!
烛火已殇,但希望我们心中原本那束烛火永不熄灭。
2012年1月23日春节的烟花爆竹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