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图书:

 

书名 当我们谈论安妮·弗兰克时我们谈论什么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美国)内森·英格兰德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
下载
简介
编辑推荐

弗兰克·奥康纳国际短篇小说奖获奖作品!

菲利普·罗斯、乔纳森·弗兰岑等15位名家共同推荐大师级的叙述,短篇小说艺术的巅峰!

内森·英格兰德的第三部作品《当我们谈论安妮·弗兰克时我们谈论什么》是一部勇敢挑战传统之书。会让一些人不安但必将永存。八个故事,有些是喜剧经典,有些呈现了你可能会见到的最黑暗图景,抓住了现代生活的一些重大问题。但作者在悲剧和喜剧之间取得了美丽的平衡,凭一己惊天才华,将美国短篇小说艺术推向新的高峰。

内容推荐

内森·英格兰德(Nathan Englander),美国新生代杰出作家,曾入选《纽约客》“21世纪的20位作家”。他1970年生于纽约,在正统犹太人社区长大,毕业于纽约州立大学和爱荷华大学写作中心。目前在纽约市立大学亨特学院教授创意写作。

内森·英格兰德1999年出版短篇小说集《为了释放难以忍受的冲动》,赢得广泛赞誉,获得2000年笔会,马拉默德奖、美国艺术与文学学院休·考夫曼奖、古根海姆奖金等奖项。2007年出版的长篇小说《特情部》讲述阿根廷“肮脏的战争”期间的故事,同样备受赞誉。

2012年的短篇小说集《当我们谈论安妮·弗兰克时我们谈论什么》是他的第三部作品,标题戏仿卡佛的经典之作。该书深受众多名家褒扬,获2012年度弗兰克·奥康纳国际短篇小说奖,并入围普利策奖短名单,也被《新闻周刊》、《科克斯评论》、美国公用电视台、亚马逊网站等评为年度最佳图书。

《当我们谈论安妮·弗兰克时我们谈论什么》成功糅合了幽默和严肃,深刻而有力。赞颂了整个人类壮丽的困境,美的丑的,危险的和神圣的,绝望的和滑稽的。

目录

当我们谈论安妮·弗兰克时我们谈论什么

姐妹山

我们是怎样为布鲁姆一家报了仇

窥视秀

关于我母亲的家族,我所了解的一切

日落营

读者

送给年轻寡妇的免费水果

试读章节

“我父亲就是这样。他们有座挺棒的九洞高尔夫球场,有练习场,还有一片绿地用来练习推杆。我爸呢,他也加入了俱乐部。我跟他一起去。他说他想去健身房锻炼,还说我也应该去锻炼锻炼。他还说——”马克指向自己的脚,特地把腿从桌子底下伸出来,让我们看他那双又大又沉的黑鞋,”一‘你不能穿这种安息日穿的鞋去跑步机上跑步,你得穿跑鞋。运动鞋,知道吗?’他这么说。我告诉他,‘我知道什么是跑鞋。英语我还没忘,至少也跟你说意第绪语的水平差不多。’然后他就来了一句‘多谢你操那个肚脐的心’,提醒我别忘了他是谁。”

“重点,”劳伦说,“讲重点。”

“那天他坐在更衣室里穿袜子,因为年纪大了,光是穿个袜子就跟实际运动了一场似的,慢得要死。我在旁边等他,然后就看见了那个人,简直难以置信。我差点没晕过去。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人,他胳膊上印着个号码,比我父亲的只小三个数。知道吗,就是那个序号。”

“什么意思?”黛比说。

“就是说,他胳膊上刺的那个序号,跟我父亲在难民营的编号一样,每个数字都一样,只不过我父亲的最后一位是八,这个人是五。就这点不一样。就是说,他们俩中间只隔了两个人。我就那么看着这个人,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他。我对他说:‘打扰一下,先生。’他却说:‘你是查巴德派的人?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一个人待着。我家已经有蜡烛了。’我跟他说:‘不,我不是他们的人,我是来看我父亲的。’然后我对我父亲说:‘你认识这位老先生吗?你们以前见过吗?要是没见过,我很想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他们俩就开始互相打量,盯着对方看了很久,我发誓足有几分钟,实实在在的几分钟。那就像——我说这话可是带着上帝的荣耀,还有对我父亲的尊敬——那就像看着两头巨大的棕色海牛坐在同一张长凳上,还都只穿了一只袜子。他们就那么互相上下打量,动作非常慢,然后我父亲说:‘见过。我在这一片见过他。’另外那个老头也说:‘没错,见过。’‘你们都是幸存者,’我告诉他们,‘你看,你看,’我说,‘你们的号码。’他们看了。‘你们的号是一样的。’我说。他们都伸出胳膊,看着那两小块灰白色的刺青。‘一样的!’我告诉他们。我跟我父亲说:‘看出来了吗?号是一样的,不过他的——他在你前面。你瞧!比比看啊。’他们就那么看来看去,互相对比。”马克对着我们,眼睛瞪得快掉出来了。“我说,想想看吧,”他说,“在这个世界上,在经过无法幸存的灾难而幸存下来的人里,这两位老先生都攒够钱住进了卡梅尔湖疗养院,每天都能打高尔夫。我对我父亲说:‘他就在你前面。’我说,‘瞧啊,他是五,’我说,‘而你是八。’那位老先生和我父亲就那么看着,我父亲说:‘这只能说明他插队了。喏,就跟现在一样。这家伙喜欢插队,我只是没好意思说出来。’‘滚你的。’另外那位说。就这么完了。他们继续穿袜子去了。”

黛比看起来有些丧气。她本想听个更能激励人的故事,可以用来教育特雷弗,可以让她更加相信在残酷环境下展现的人性。所以她就那么望着前方,嘴唇抿成一条无力的细线。

至于我,我酷爱这种故事。我真的开始喜欢这两个家伙了,倒也不全是因为我突然感到了一阵醉意。

“好故事,耶利。”我说,借用了他老婆的叫法。“耶鲁哈姆,”我说,“这故事大有寓意。”

耶鲁哈姆推开桌子站起身来,显得很自豪。他拿起台面上的白面包,检查面包的标签,确定它符合教规,然后拿出一片撕掉外皮,用手掌将剩余的白色部分压到台面上揉,搓成了一个圆球。他走回来又倒了杯酒一口饮尽,然后吃掉了那颗古怪的面包球。他直接把小球抛进了嘴里,仿佛它就是他个人惊叹号的那个点,以此给故事加上最后的强调符。

“好吃吗?”我说。

“你尝尝看,”他说,走过去将一片面包扔到空中,像投棒球那样掷给了我,然后说,“不过要先喝一杯才行。”

我伸手想拿酒,发现黛比正双手紧握着酒瓶。她垂着头,就像把酒瓶当成了锚,防止自己仰面摔倒。

“你没事吧,黛比?”劳伦说。她伸手搭在黛比的脖子上,然后又去按摩她的胳膊。我突然明白了。我明白了,而且就那么直接说了出来:“她是觉得这故事太好笑了。”P10-12

序言

好的短篇小说就是精灵,它们极具弹性,就像物理范畴中的软物质。它们的活力并不决定于量的多少,而在于内部的结构。作为叙事艺术,跑不了是要结构一个故事,在短篇小说这样的逼仄空间里,就更是无处可逃避讲故事的职责。倘若是中篇或者长篇,许是有周旋的余地,能够在宽敞的地界内自圆其说,小说不就是自圆其说吗?将一个产生于假想之中的前提繁衍到结局。在这繁衍的过程中,中长篇有时机派生添加新条件,不断补充或者修正途径,也允许稍作旁骛,甚至停留。短篇却不成了,一旦开头就必要规划妥当,不能在途中作无谓的消磨。这并非暗示其中有什么捷径可走,有什么可被省略,倘若如此,必定会减损它的活力,这就背离我们创作的初衷了。所以,并不是简化的方式,而是什么呢?还是借用物理的概念,爱因斯坦一派有一个观点,就是认为理论的最高原则是以“优雅”与否为判别。“优雅”在于理论又如何解释呢?爱因斯坦的意见是:“尽可能地简单,但却不能再行简化。”我以为这解释同样可用于虚构的方式。也因此,好的短篇小说就有了一个定义,就是优雅。

在围着火炉讲故事的时代,我想短篇小说应该是一个晚上讲完,让听故事的人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那时候,还没有电力照明,火盆里的烧柴得节省着用,白昼的劳作也让人经不起熬夜,所以那故事不能太过冗长。即便是《天方夜谭》里的谢赫拉查达,为保住性命必须不中断讲述,可实际上,她是深谙如何将一个故事和下一个故事连接起来。每晚,她依然是只讲一个故事,也就是一个短篇小说。这么看来,短篇小说对于讲故事是有相当的余裕,完全有机会制造悬念,让人物入套,再解开扣,让套中物脱身。还可能,或者说必须持有讲述的风趣,否则怎么笼络得住听众?那时代里,创作者和受众的关系简单直接,没有掩体可作迂回。

许多短篇小说来自这个古典的传统。负责任的讲述者,比如法国莫泊桑,他的著名的《项链》,将漫长平淡的生活常态中,渺小人物所得出的真谛,浓缩成这么一个有趣的事件,似乎完全是一个不幸的偶然。短篇小说往往是在偶然上做文章,但这偶然却集合着所有必然的理由。理由是充分的,但也不能太过拥簇,那就会显得迟滞笨重,缺乏回味。所以还是要回到偶然性上,必是一个极好的偶然,可舒张自如,游刃有余地容纳必然形成的逻辑。再比如法国都德的《最后一课》,法国被占领,学校取消法语课程之际,一个逃学孩子的一天。倘是要写杂货店老板的这一天,怕就没那么切中要害。这些短篇多少年来都是作范例的,自有它们的道理。法国作家似乎都挺擅长短篇小说,和精致的洛可可风气有关系吗?独具慧眼,从细部观望全局。也是天性所致,生来喜欢微妙的东西,福楼拜的长篇,都是以纤巧的细部镶嵌,天衣无缝,每一局部独立看也自成天地。普鲁斯特《追寻逝去的时光》,是将一个小世界切割钻石般地切成无数棱面,棱面和棱面折射辉映,最终将光一揽收尽,达到饱和。短篇小说就有些像钻石,切割面越多,收进光越多,一是要看材料的纯度,二是看匠人的手艺如何。

短篇小说也并不全是如此晶莹剔透,还有些是要朴拙许多的,比如契诃夫的短篇。俄国人的气质严肃沉重,胸襟阔大,和这民族的生存环境,地理气候有关,森林、河流、田野、冬季的荒漠和春天的百花盛开,都是大块大块,重量级的。契诃夫的短篇小说即便篇幅极短小,也毫不轻薄,不能以灵巧精致而论,他的《小官吏之死》、《变色龙》、《套中人》,都是短小精悍之作,但其中的确饱含现实人生。是从大干世界中攫取一事一人,出自特别犀利不留情的目光,入木三分,由于聚焦过度,就有些变形,变得荒谬,底下却是更严峻的真实。还有柯罗连科,不像契诃夫写得多而且著名,却也有一些短篇小说令人难忘,比如《怪女子》,在流放途中,押送兵讲述他押送一名女革命党的经历——俄罗斯的许多小说是以某人讲故事为结构,古时候讲故事的那盆火一直延续着,在屠格涅夫《白净草原》中是篝火,普希金的《黑桃皇后》则是客厅里的壁炉,那地方有着著名的白夜,时间便也延长了,就靠讲故事来打发,而在《怪女子》里,是驿站里的火炉。一个短暂的邂逅,恰适合短篇小说,邂逅里有一种没有实现的可能性,可超出事情本身,不停地伸展外延,直向茫茫天地。还有蒲宁,《轻盈的呼吸》。在俄罗斯小说家,这轻盈又不是那轻盈。一个少女,还未来得及留下连贯的人生,仅是些片鳞断爪,最后随风而去,存入老处女盲目而虔敬的心中,彼此慰藉。一个短篇小说以这样涣散的情节结构起来,是必有潜在的凝聚力。俄国人就是鼎力足,东西小,却压秤,如同陨石一般,速度加重力,直指人心。

要谈短篇小说,是绕不开欧·亨利的,他的故事,都是圆满的,似乎太过圆满,也就是太过负责任,不会让人的期望有落空,满足是满足,终究缺乏回味。这就是美国人,新大陆的移民,根基有些浅,从家乡带了上路的东西里面,就有讲故事这一钵子“老娘土”,轻便灵巧,又可因地制宜。还有些集市上杂耍人的心气,要将手艺活练好了,暗藏机巧,不露破绽。好比俗话所说:戏法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欧·亨利的戏法是甜美的伤感的变法,例如《麦琪的礼物》,例如《最后的常春藤叶子》,围坐火盆边上的听客都会掉几滴眼泪,发几声叹息,难得有他这颗善心和聪明。多少年过去,到了卡佛,外乡人的村气脱净,已得教化,这短篇小说就要深奥多了,也暖昧多了,有些极简主义,又有些像谜,谜面的条件很有限,就是刁钻的谜语,需要有智慧并且受教育的受众。是供阅读的故事,也是供诠释的故事,是故事的书面化,于是也就更接近“短篇小说”的概念。塞林格的短篇小说也是书面化的,但他似乎比卡佛更负责任一些,这责任在于,即便是如此不可确定的形势,他也努力将讲述进行到底。把理解的困难更多地留给自己,而不是读者。许多难以形容的微妙之处,他总是最大限度传达出来,比如《为埃斯米而作》,那即将上前线的青年与小姑娘的茶聊,倘是在卡佛,或许就留下一个玄机,然后转身而去,塞林格却必是一一道来。说的有些多了,可多说和少说就是不同,微妙的情形从字面底下浮凸出来,这才是真正的微妙。就算是多说,依然是在短篇小说的范围里,再怎么样海聊也只是一次偶尔的茶聊。还是那句话,短篇小说多是写的偶然性,倘是中长篇,偶尔的邂逅就还要发展下去,而短篇小说,邂逅就只是邂逅。困惑在于,这样交臂而过的瞬间里,我们能做什么?塞林格就回答了这问题,只能做有限的事,但这有限的事里却蕴藏了无限的意味。也许是太耗心血了,所以他写得不多,简直不像职业作家,而是个玩票的。而他千真万确就是个职业作家,惟有职业性写作,才可将活计做得如此美妙。

意大利的路伊吉·皮兰德娄,一生则写过二百多个短篇小说。那民族有着大量的童话传说,像卡尔维诺,专门收集整理童话两大册,可以见出童话与他们的亲密关系,也可见出那民族对故事的喜爱,看什么都是故事。好像中国神话中的仙道,点石成金,不论什么,一经传说,就成有头有尾的故事。比如,皮兰德娄的《标本鸟》,说的是遗传病家族中的一位先生,决心与命运抗争,医药、营养、节欲、锻炼,终于活过了生存极限,要照民间传说,就可以放心说出,“从此他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在这里事情却还没有完,遗传病的族人再做什么?再也想不到,他还有最后一搏,就是开枪自杀,最后掌握了命运!这就不是童话传说,而是短篇小说。现代知识分子的写作渐渐脱离故事的原始性,开始进入现实生活的严肃性,不再简单地相信奇迹,事情就继续在常态下进行。而于常态,短篇小说并不是最佳选择,卡佛的短篇小说是写常态,可多少晦涩了。卡尔维诺的短篇很像现代寓言,英国弗吉尼亚·伍尔芙的短篇更接近于散文,爱尔兰的詹姆斯·乔伊斯的《都柏林人》则是一个例外,他在冗长的日常生活上开一扇小窗,供我们窥视,有些俄国人的气质。依我看,短篇小说还是要仰仗奇情,大约也因为此,如今短篇小说的产出日益减少。

日本的短篇小说在印象中相当平淡,这大约与日本的语言有关,敬语体系充满庄严的仪式感,使得叙述过程曲折漫长。现代主义却给了机缘,许多新生的概念催化着形式,黑井千次先生可算得领潮流之先。曾看过一位新生代日本女作家山田咏美的小说,名叫《YO-YO》,写一对男女相遇,互相买春,头一日她买他,下一日他买她,每一日付账少一张钱,等到最后,一张钱也不剩,买春便告罄结束。还有一位神吉拓郎先生的一篇名叫《鲑鱼》的小说,小说以妻子给闺密写信,因出走的丈夫突然归来停笔,再提笔已是三个月后,“他完全像鲑鱼那样,拼命地溯流而归……”浅田次郎的短篇《铁道员》因由影星高仓健主演的电影而得名,他的短篇小说多是灵异故事,他自述道是“发生在你身上……温柔的奇迹”,这也符合我的观念,短篇小说要有奇情,而“温柔的奇迹”真是一个好说法,将过于夯实的生活启开了缝隙。相比较之下,中国的语言其实是适合短篇小说的,简洁而多义,扼要而模糊,中国人传统中又有一种精致轻盈的品位,比如说著名的《聊斋志异》,都是好短篇,比如《王六郎》,一仙一俗,聚散离合,相识相知,是古代版的《断背山》,却不是那么悲情,而是欣悦!简直令人觉着诡异,短篇小说是什么材料生成的,竟可以伸缩自如,缓急相宜,已经不是现代物理的概念能够解释,而要走向东方神秘主义了!

现在,“短经典”这套世界现当代短篇小说丛书的出版,又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会有多少意外发生呢?

二○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上海

书评(媒体评论)

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一个新的声音出现,让短篇小说重焕生机。从前是理查德·福特、丹尼斯·约翰逊,现在内森·英格兰德来了。他的故事精准、有趣、心碎、节制,但永远不强赋新词,他打开了一扇窗,让我们看到了原本不知道其存在的迷人图景。

——安·贝蒂

勇敢挑战传统之书。会让一些人不安但必将永存。在英格兰德手中,讲故事成了一种具备革新力量的行为。可以把他和辛格、卡佛及门罗放在一起。简单来说,英格兰德是我们最好的作家之一。

——科伦·麦凯恩

英格兰德情感的深度,让他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在本书的每一页,你都能听到他心脏的狂跳。

——戴夫·艾格斯

英格兰德就像福克纳,他们看似褊狭和执着的想法,因为足够特别,所以也就更加普世,这种作家不多。我想,正是这个纯粹的小伎俩,让他这部最新短篇集那么令人难忘。

——理查德·拉索

英格兰德的这些短篇小说,正是我苦苦寻找、希望读到的那种。这些故事把你带到他人的生活和梦境之中。这部作品灵巧、引人入胜、令人满足。我觉得,英格兰德是短篇小说这一艺术形式的当代大师。这部小说集,是精品中的精品。

——杰拉尔丁·布鲁克斯

道德谦恭和道德自信的一次成功的结合,既是一部纹理细致的喜剧,又是一部大尺度的悲剧。内森·英格兰德胆子够大的。

——乔纳森·弗兰岑

随便看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

 

Copyright © 2002-2024 101bt.net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5/4/6 1:1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