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小镇》是美国现代戏剧的灵魂人物与先驱、三度普利策奖获得者桑顿·怀尔德扛鼎之作。它以低入泥土的视角,清浅极简的笔触,讲述小镇居民日常生活中的小事,展现平凡中存在的庄严与幸福。
本书是1938年普利策戏剧奖作品,是现代叙述体戏剧的典范。牟森、吕效平、史航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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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我们的小镇(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美国)桑顿·怀尔德 |
出版社 | 译林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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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我们的小镇》是美国现代戏剧的灵魂人物与先驱、三度普利策奖获得者桑顿·怀尔德扛鼎之作。它以低入泥土的视角,清浅极简的笔触,讲述小镇居民日常生活中的小事,展现平凡中存在的庄严与幸福。 本书是1938年普利策戏剧奖作品,是现代叙述体戏剧的典范。牟森、吕效平、史航推荐。 内容推荐 《我们的小镇》是桑顿·怀尔德1938年创作的经典话剧,以两个家庭为主线,叙述了一群普通而快乐的人,生活在一个恬静而平凡的小镇,平平凡凡地经历着出生、成长、婚育和死亡。当因难产离世的女主角艾米莉的灵魂回到曾经记录着她的笑声的地方,她才猛然发现,那些平凡和琐碎,那些平淡和简单,是那样的美好和珍贵。 《我们的小镇》由译林出版社出版。 目录 《我们的小镇》 前言 第一幕 第二幕 第三幕 后记 《漫长的圣诞晚餐》 试读章节 没有帷幕。 没有布景。 观众到场时看见的是半明半暗的空旷舞台。 很快,舞台经理戴着帽子、叼着烟管进来,将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放在舞台的左前方,又将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放在舞台的右前方。 他还把一张矮脚长凳放在左边一角,这里将代表韦伯的房子。 “左”、“右”是按演员面对观众的方向来说的。“上”是指靠近后墙的方向。 当剧院灯光变暗时,他已经把舞台安排妥当,倚着右边前台口的柱子,看着刚刚到场的观众。 当观众席完全暗下来时。他说道:舞台经理:这部剧的名字叫《我们的小镇》。作者足桑顿·怀尔德,由甲制作并导演……(或:由甲制作,乙导演……)剧里你会看见丙小姐、丁小姐、戊小姐,还有己先生、庚先生和辛先生,还有很多其他人。小镇的名字叫格洛佛角,在新罕布什尔州——穿过马萨诸塞州的边界·点就是了a经度为42度40分,纬度为70度37分。第一幕演的是我们小镇上的一天。日期是1901年5月7日。时间是天蒙蒙亮之前。 公鸡打鸣。 在我们的山后面,东方的天空开始露出鱼肚白。 晨星总是在要隐没之前变得分外明亮,——不是吗? 他盯着星星看了一会,然后走到舞台上。 我得给你们看看我们小镇的位置。看上面—— 这说的是和后墙平行的地方。 这是大街。那后面是火车站;铁路是这个方向。铁轨那边是波兰镇,还住着几户加拿大人。 指着左边。 这里就是公理会教堂;街对面是长老会的教堂。 卫理公会教堂和唯一神论派教堂在那边。 洗礼会的在河下游。 天主教的教堂在远处的铁路那边。 这罩是市政厅,也是邮局所在地。监狱在楼里的地下室。 布莱思曾经站在这里的台阶上发表过演讲。 这边一排都是店铺,前面都是拴马的柱子。大概五年之后这里才会有第一辆汽车——那是银行家卡特赖特的,他是我们这儿最有钱的……住在山上那座白色的大房子里。 这里是食品店,这里是摩根先生的杂货店。镇上大部分人每天都会来这两家店铺转转。 小学在那边,中学还要更远一点。早上九点差一刻,以及中午和下午三点时,整个镇上都能听到那些学校操场传来的喧闹声。 他走到舞台前右方的桌椅那边。 这是我们医生的家,——吉布斯医生。这是后门。 推出两个拱形的架子,上面盖着葡萄藤和花,分别放在舞台前方两根柱子旁边。 这是布景,为那些认为必须要有布景的人准备的。 这是吉布斯夫人的花园。玉米…豌豆……豆荚…蜀葵……芥菜……还有很多牛蒡。 穿过舞台。 那时候,我们的报纸是一个礼拜出两期——格洛佛角的《哨兵报》——这是报纸编辑韦伯的家。 这是韦伯夫人的花园。 和吉布斯夫人的一样,这里也种了很多太阳花。 他抬头看着舞台的中上方。 就在这里……种着一棵很大的自胡桃树。 他回到舞台右前方的柱子那里,对着观众看了一分钟。 这小镇不错,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据我们所知,这里还没出过什么大名人。 山上墓地最早的墓碑是从1670年到1680年的——碑上的名字是格洛佛、卡特赖特、吉布斯和赫西——都是现在这里常见的姓氏。 好了,刚才说过,天快亮了。 镇上只有几个地方亮着灯。一个是铁路旁边的小农舍,里面的波兰母亲刚刚生了对双胞胎。一个是乔·克罗威尔家,他家小子正起床去送报纸。还有就是在车站,肖迪·霍金斯正在准备为5点45分开往波士顿的火车摇旗发车。 传来火车汽笛声。舞台经理拿出自己的表,点了点头。 当然,在乡下,人们已经起床好一会了,要去干挤奶这样的活。但城里人起得晚。 于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现在吉布斯先生正沿着大街走过来,他刚刚接生完孩子。这边,他的妻子正在下楼准备早餐。 吉布斯太太身材微胖,性格和蔼,三十五六岁,从右边的“楼梯”下来。她将厨房里假想的百叶窗拉起来,开始在炉灶里生火做饭。 吉布斯医生于1930年逝世,新的医院就是以他名字命名的。 吉布斯太太是最先过世的——事实上,她死得很早。她去女儿家探亲,女儿叫瑞贝卡,嫁给了俄亥俄州坎顿一个卖保险的,她就死在那儿了一肺炎——但她尸体被运了回来。她现在就在山上的墓地里——和一大群叫吉布斯和赫西的人葬在一起——当她和吉布斯医生还没在公理会教堂结婚时,她的名字叫莱莉亚·赫西。 在镇上,我们对每个人都想了如指掌。 韦伯太太也下楼来准备早饭了。 这位是吉布斯医生。他是凌晨—点半被人叫走的。 那边过来的是小乔·克罗威尔,他正在派送韦伯先生的《哨兵报》。 P3-7 序言 你正握在手上的,是一部伟大的美国戏剧,它的伟大也许是独一无二的。 假如你认为自己对《我们的小镇》并不陌生,那么你很可能是很久以前在六七年级时读过的。那时候,这部剧被放在几卷不算厚的美国文学入门选读里。和它同时收录的,还有约翰·斯坦贝克的《红色马驹》(The Red Pony)和伊迪斯·华顿的《伊坦·弗洛美》(Ethan Frome)。你被强制去读它,就像在你年幼无知时被迫服下那些难吃的药,却不知道这些东西多么有帮助。或者,也许你看了太多由业余人士编演的这部剧,以至于(客气点说)你无法相信这里面有什么伟大之处。你对新罕布什尔州格洛佛角的市民们的家庭活动不屑一顾,对于乔治·吉布斯和艾米丽·韦伯之间那种看似老套的浪漫爱情也嗤之以鼻。你认为《我们的小镇》不过是美国传统里一个老掉牙的遗迹,也把桑顿·怀尔德和诺曼·罗克韦尔(Norman Rockwell)以及弗兰克·卡普拉(Frank capra)一道归进了媚俗作家之列。 你可能已经对卡普拉另眼相看了(《生活真美好》实际上很大程度上借鉴了《我们的小镇》),也可能现在认为罗克韦尔是一位很好的插图家(哪怕你还不能说服自己去称他为一位艺术家),但怀尔德就要另当别论。在你看来,他一直就是个学校里的教书匠,对着一群比他知识更渊博的现代公众宣讲他那套过时的价值观。你固执地怀疑他在美国文学中的重要性。 不止你一个人这么想。 我也要承认一件事:我过去并不太欣赏桑顿·怀尔德的文学成就。和你们中的很多人一样,我很小就读过《我们的小镇》,也看过几次该剧的演出。我曾经觉得自己了解这部作品,并且坦白说,不是很喜欢它,我不明白它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这种看法直到1988年我看了林肯中心剧院上演的这部戏时才被改变,它是由格里高利·默谢尔执导的。这成为了我的剧院看戏生涯里最难忘的经历之一。我深深沉醉于它那颠覆性的力量,被它的智慧所温暖,为它的第三幕感到错愕,以至于我都无法相信这是我童年时便熟知的那部剧了。我回家重新读那部一直摆在我书架上的杰作,在文本细读中看默谢尔和他剧组的演员们(主演是斯伯丁格雷,扮演“舞台经理”)究竟对原剧做了何种改变。可就我的比较来看,他们的改动之处甚少,真正有了改变的,是我自己。那时是80年代末,我三十而立,已为父母送葬,抗议过一场可怕的战争,也坠人过爱河。换言之,我已经经历了足够的人生,所以能最终理解《我们的小镇》有何伟大之处。 “当我们‘相信’一部想象力作品时,所做出的反应就是在说:‘理当如此。我一直知道这一点,只是没有充分意识到。现在,当面对这部戏剧、小说或诗(或照片和音乐)时,我知道我是知道的。” 怀尔德是对的:我相信它里面每个字。 当老师的诸多幸福之一,就是可以向学生介绍你崇拜的作品。因为你无法重新体验第一次看见、听见或读到某个艺术作品时的感觉,你可以退而求其次:讲授它。透过学生们的发现,你可以在他人身上重温自己很多年前发现这部作品时的喜悦。 我在耶鲁给本科生教戏剧写作。除了每周的写作作业和学期课题设计之外,我的学生还会和我一起阅读、分析各种当代英美戏剧作品(都是我个人最喜欢的)——哈罗德·品特(Harold Pinter)的《背叛》(Betrayal),大卫·马梅(David Mamet)的《拜金一族》(Glengarvy Glen Ross),约翰·格尔(John Guare)的《六度分离》(Six Degrees of Separation),卡丽尔·丘吉尔(caryl churchill)的三部剧《沼泽》(Fen)、《优异女子》(Top Giris)和《疯癫森林》(Mad Forest)】,田纳西·威廉斯的《铁皮屋顶上的猫》(Cat on a Hot Tin Roof),华莱士·肖恩(Wallace Shawn)的《丹姑妈和丽蒙》(Aunt Dan and Lemon),克里斯-杜让(chris Durang)的《贝蒂和布的婚姻》(Marrlage D厂Bette and Boo)和安娜·迪福雷·史密斯(Anna Deavere Smith)的《镜子里的火》(Ftres in the Mirror)。每一部都能带来很多关于结构,人物、事件、主题、故事和风格方面的讨论。 几年前我把《我们的小镇》也加到了这个名单上。我狡猾地把它放在最后:在上了一个学期关于“什么才是好戏剧”的课以后,我悄悄把一部真正伟大的剧搁了进去。不过,我并不告诉他们这部剧很伟大。“为什么你要我们读这部剧?”他们想知道。“什么都没发生啊。”“过时了。”“太简单了。”“太感伤了。” 他们的态度是我预料之中的。于是,我就能够享受那种改变他们偏见的过程,让他们明白一切恰好相反:《我们的小镇》绝不会是过时的,它是永恒的;它确实简单,但却深刻;它充满了真实的伤感,但并不意味着这部剧本身是感伤的;至于说到它过于平淡,那么好吧,这部剧所讲述的其实是一件大事:那就是生活本身。 和很多伟大的艺术作品一样,它的伟大可能具有欺骗性:光秃的舞台,极简的语言,以及原型化的人物。“我们的主张,我们的希望,我们的绝望都存在于心灵中,”怀尔德写道,“Ifii不是在‘布景’里。”事实上,他的剧本是这样开头的:“没有幕布,没有布景。”这些话在当时是惊世骇俗的,认识到这一点很重要。想想那个语境:这部剧是1937年写的,在美国当时的编剧法则中,这样的舞台指示是闻所未闻的。在《我们的小镇》进军百老汇的那个演出季,其他知名的剧目都是一些现在已无人问津的大街喜剧(分别是菲利浦·巴里的《小丑光临》、克莱尔·布斯的《与男孩吻别》)以及已过气的剧作家E.P.康克和保罗·文森特-卡罗尔写的悲喜剧(《荣耀序曲》和《影子和实在》)。怀尔德是在以一己之力,挑战戏剧的极限。老套作家?桑顿·怀尔德是个激进分子!是预言家! 在他1957年为《三种戏剧》(Three Plays)写的《导言》中,怀尔德言及自己在写《我们的小镇》之前的十年,便开始感觉到去剧院看戏的日渐无味,因为他“不再相信那儿所上演的故事……我想说的是:那些剧就是为了舒缓人心。悲得没有温度,喜得没有锋芒,其社会批判也不能在我们心中激发责任感”。(在怀尔德写下这番话后,我们的戏剧真的有什么大变化吗?看看百老汇流行的那种“舒缓的”闹剧,在那里“严肃”戏剧被视为异端,因此这番话今天仍然适用。) 在将舞台的虚假噱头剥掉的同时,怀尔德还给自己设定了一项艰巨的挑战。他用两架梯子,几件家具,以及最少量的道具,试图“在我们日常生活中为最微小的事件找到最珍贵的价值”。演员在舞台上都是哑剧演出;“舞台经理”既是一个全知全能的叙事者,也充当演员。这些设想在1937年的美国戏剧中都具有惊人的现代性。诚然,欧洲的皮兰德娄(Pfrandello)在15年前用《六个寻找作者的角色》(怀尔德观看了它的世界首演)打破了戏剧的常规,而在《我们的小镇》之前的十年,奥尼尔用《奇异的问奏》(Strange Interlude)探索了,剧场叙事的疆域(虽然其效果不一而足)。但在《我们的小镇》中,怀尔德彻底抛开了对于角色和故事的定见,将美国戏剧带进了20世纪。他对舞台做的变革,就如同毕加索和布拉克用立体主义试验对绘画的变革,或乔伊斯的意识流对小说的变革一样。 1930年,以小说家身份进人文坛的怀尔德就开始了对戏剧形式的实验。他受到了日本能剧中极简叙事的影响,在《漫长的圣诞晚餐》中大胆地将一个家族90年的历史压缩到20分钟的舞台时间里。在写于1931年的独幕剧《普尔曼火车希尔瓦萨》(Pullman Car Hiawatha)中,他用最少的布景将火车车厢中的一角和乘客搬上舞台并赋予其生命力。这部剧就是一次极好的排练,然后他就能把其中的很多想法放心大胆地放进《我们的小镇》中。当然,这部剧本身也非常出色。在剧中,怀尔德各种绝妙想法层出不穷:在普尔曼火车上椅子成为了卧铺;演员代表了行星和路过的田野村镇(包括俄亥俄州一个叫格洛佛角的地方);台上出现了舞台经理(在《去往特伦顿和卡姆登的幸福旅程》中也有);只露了一面的鬼魂,它生前是一位德裔移民劳工,是在参与修建火车穿越的一座桥涵时死去的;也许最令人吃惊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她是艾米丽的原型——在旅途中意外死去。这个女人向陪同她去往终极之地的长天使加百利和米伽勒哭喊,“我这一生还没做什么事情……我还没实现任何东西。”之后,她才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我现在懂了。”她最后说,“我现在懂了。我现在什么都懂了。” 所有那些认为《我们的小镇》是在书写美国生活的理想画卷的人,都没能看到怀尔德笔下的信仰缺失和言不由衷。“哦,妈妈,你从来不和我说实话。”艾米丽向母亲抱怨说。 酗酒的唱诗班指挥西蒙·斯蒂姆森是一个绝妙的创造,他既是令人捧腹的丑角,又令人无限唏嘘。他不是剧作家用来搞笑的小镇醉鬼;相反,他是一个在折磨中走向自我毁灭的人,他非常想获得帮助,但却被禁欲恪守的乡邻罔顾。通过西蒙·斯蒂姆森的悲剧(我们得知他在第三幕中自杀了),怀尔德说明了这个社会在互助互爱方面的失察,也说明了这种系统性的无视有多么隐匿。“我们其他人唯一能做的事情,”吉布斯太太在谈论西蒙公共场合的醉酒行为时说道,“就是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也许会嘲笑她的这种新英格兰式实用主义,但这确实令人胆寒。 这部剧的完美之处首先体现在题目上。格洛佛角属于我们所有人,它就是我们的小镇,是人类家庭的小宇宙,是美国人的属种。但在其特定性中,它变成了所有的小镇。每个地方的小镇。事实上,该剧在世界各地不同文化中的成功演出已经足以证明,它绝不仅仅是一部属于美国的戏剧。这部剧抓住了所有生命的共通体验。 舞台经理告诉我们,这部剧是从1901年5月7日开始演的,但是这个特定的时间却也毫无疑问适用于1937年,也适用于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三幕剧的结构是极简的典范:第一幕被昵称为“日常生活”,第二幕叫“爱情与婚姻”,而第三幕剧,“我想你们能猜到那是关于什么”。 这种将生与死,过去、现在与未来并时而置的做法,贯穿了《我们的小镇》。当我们刚刚认识吉布斯医生和他的太太,舞台经理便告诉各位他们是如何死去的。这部剧才上演了几分钟,死亡的绵长暗影就已经投在了舞台上,并与之后的一切形成了反讽。在这种高悬的死亡幽灵下,格洛佛小镇居民的日常生活就获得了一种庄严感。 当挨家挨户送报纸的11岁男孩乔·克洛威尔上场时,他和吉布斯医生谈论天气,谈论男孩老师即将举行的婚礼,谈论他恼人的膝盖。这平淡无奇的一幕突然变得很揪心,因为舞台经理以随意的语调告诉我们年轻的乔未来会发生什么:他拿到去麻省理工学院的奖学金,以全班头等成绩毕业。“乔本来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工程师,但战争爆发了,他死在了法国。——所有那些教育都白费了。”当作家能像生活一般铁石心肠,谁还能再去指责怀尔德写的是感伤主义?他只用了寥寥数笔,就雄辩地刻画出生活的无常和战争的无奈。怀尔德所指的那场战争,当然是所谓的“伟大的战争”——当他写《我们的小镇》时,世界正处于两次世界大战的中间——但在今天,送报纸的男孩的悲惨命运可能会更加让人扼腕,因为在那次战争之后,世界又经历了许多的死亡与浩劫。 我们应留意怀尔德在戏剧结构上的勇敢创新。他用一种风格化的反常规手法,将每一幕的叙事流动都打断。在第一幕中,韦拉德教授和韦伯主编谈论格洛佛角的地理和社会,这让人想到与他同时代的小说家约翰·多斯·帕索斯(John Dos Passos)在《美国三部曲》中运用的新闻短片和摘录的拼贴技法。 在第二幕的开场,是三年之后乔治和艾米丽的结婚日。舞台经理打断了那些兴奋忙乱的婚礼筹备,向观众展现“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我非常感式趣的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开始的”。于是,他带着我们回到过去,看这对爱人在杂食店柜台前的交谈,“那是他们第一次知道……他们‘郎有情,妾有意’。”在还原了这个对日后有重大影响的事件之后,我们就重新回到婚礼现场。紧张的艾米丽悲伤地问父亲,“我为什么不能就像现在这样,待在家里?”她所动情表达的,是一个不知岁月滋味的孩子的愿望,惟愿能延长那无邪的童年时代,避开残酷的成年世界。 从“爱情与婚姻”到“死亡”的过渡,是突如其来而且令人揪心的,正如现实生活中那样。在幕问休息之前,那些人还在舞台上活得好端端的,让我们赏心悦目,而现在却冷冷地坐在本镇墓园的一排排凳子上。吉布斯太太、西蒙·斯蒂姆森和曾经“很喜欢那个婚礼”的索莫斯太太,现在都死了,就像年纪轻轻的华莱士·韦伯那样;他在一次童子军宿营旅行的路上死于阑尾破裂。 虽然在冷饮店的那段倒叙是第二幕的重心,但艾米丽在第三幕中间对过去岁月的重访才是全剧的情感高潮。艾米丽不久前在生第二胎时去世,她希望能回到过去的幸福时光看看,于是选了12岁生日那天。死去的人们警告她,这样的重返将是痛苦的。他们告诉她,死者的工作,就是去忘记生者。艾米丽很快就认识到他们是正确的,并决定加入那些无牵无挂的死者。她的临别告白是美国戏剧中的不朽篇章: 再见,再见,世界。再见,格洛佛角……妈妈,爸爸。再见。我的闹钟……妈妈的太阳花。食物和咖啡。新熨好的衣服,还有热水澡……睡觉和起床。哦,地球,你太美妙了,以至于无人能认识到你的好。 怀尔德谦虚地写道:“我不是大家所期待的新型戏剧家。我曾希望自己是。我希望能贡献一份力量,为他们的到来铺平道路。”他说自己不是“新型戏剧家”,这是错的。在某些方面,他堪称第一位美国剧作家。他对后世剧作家的影响——威廉斯、米勒、阿尔比、兰福特·威尔逊、奥古斯特·威尔逊、沃格尔等人——是不可估量的。 “农舍,婴儿车,驾着福特在礼拜日下午出行,第一次风湿,祖孙,第二次风湿,临终时刻,宣读遗嘱,”——都写进了这里,都在《我们的小镇》中,生命的所有流转。 如果你还没读过《我们的小镇》,我会嫉妒你。一次有趣的发现之旅正等着你。 欢迎你来到——或重返——《我们的小镇》。 ——唐纳德马奎里斯(Donald Margulies) 于扭黑文,康涅狄格 后记 作为普利策奖得主和享誉全球的小说家,桑顿-怀尔德在上世纪30年代时决意为自己再添一份荣耀,即成为百老汇的常驻剧作家。1938年2月4日周五的晚上,在43街的亨利·米勒剧院,他的梦想变成了现实:《我们的小镇》首演是由著名性格演员弗兰克·克雷文饰演“舞台经理”,传奇人物杰德‘哈里斯执导并担任制作人。该剧的结尾用了这个演出版本的语言:“他们在格洛佛角睡去。明天将是崭新的一天。也祝各位晚安。晚安。好好休息。”在短暂而惊诧的沉默后,剧场里响起了抽泣声,之后观众报以热烈的喝彩。 第二天,在90英里外康涅狄格州的哈姆登,作者家中的电话声此起彼伏,好消息接连不断。怀尔德最好的演员朋友鲁思,戈登在电话中带来了重要消息。她当时正在怀尔德翻译的易卜生名剧《玩偶之家》中扮演诺拉,这部剧是在百老汇上演的,导演也是哈里斯。(人们忘记了在1938年怀尔德同时有两部剧在纽约市上演)。怀尔德将戈登电话中的要点(特别是关于那些好莱坞名流显要眼里噙着泪水的细节)告知德怀特·达纳,此人是他的律师、知己,也是大萧条时期怀尔德的财务管家。这封信是关于剧作家对该剧首演感想的最早书面记录,而这场演出对他今后的声望有着决定性的影响。“亲爱的德怀特,”他写道: 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鲁思致电。已经刷新票房记录了。 尽管评论褒贬不一,但周六早上售票处开门时。已经有26个人在排队;排队的人持续了一天,警察不得不暂时关闭售票处十分钟,以便让观众能够进去看下午场;仅那一天就进账6 500美元——两场演出,加预售收入。 不可思议吧! 周五晚上,人们看见山姆·戈德文和比伊·莉莉都哭了。真的!…… 这实在是太令人震一惊了,很好玩,也又太令人应接不暇了,对吧? 《我们的小镇》得到的剧评确实褒眨不一。负面评论集中在它作为一部戏是否具有充足的“戏剧性”。《纽约客》的罗伯特’本奇利认为它“如此做作”。约翰·加斯纳在《独幕剧》杂志中亦否定了该剧,认为其“缺乏情节发展”,因此远不算“一次重要的戏剧体验”,乔治·让·内森后来称该剧为 “嚎头”。《时代》杂志则认为,怀尔德有效地运用了。中国技法”,“相比传统的舞台布景,它十倍地展现了‘剧场’的特点”,但第三幕却充斥着令人失望的“神秘主义和华而不实的臆断”。左翼期刊《新群众》的编辑迈克尔·戈尔德早在30年代初就因贬低怀尔德的小说而著称,此次却在抨击之时亦颔首致意:“这是一部令人恼火的剧,它的慕本理念丑陋不堪,但剧作、表演和舞台设计却可圈可点。”(怀尔德就喜欢以“丑陋不堪”的方式来表现中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价值观和生活。) 然而,那些喜欢这部剧的评论则出自《先驱论坛报》、《世界邮报》、《布鲁克林每日鹰报》,甚至还有小报《周末镜报》,它们夸赞该剧的舞台布景、表演、导演及主题,毫不吝啬溢美之词。它们用的词是“出色”、“感”、“当代最伟大的剧作之一”和“无与伦比”。《周末镜报》的罗伯特·科尔曼不遗余力地颂扬该剧,认为它“值得在任何一部美国戏剧选集中获得崇高的一席之地”,而该剧也确实自1940年起就入选了各种戏剧选集。《纽约时报》的布鲁克斯·阿特金森是最早发表看法的重要剧评家,他写了一篇文采飞扬的评论,称赞怀尔德和哈里斯的这部剧“把人类生活中简单的事件转变为具有普适意义的幻想曲”,认为该剧蕴含着“不朽真理的断章”。 …… ……节选自后记 书评(媒体评论) 它只讲述了一件事:生活本身。 三幕剧:“日常生活”,“爱情与婚姻”,“死亡与永恒”,生命的所有流转。日常小事贯穿了小镇居民的一生,平凡、琐碎之中可见生命的威严与意义。它绝不仅仅是一部属于美国的戏剧。它抓住了所有生命的共通体验。设定的时间是二十世纪初,但这个时间却同样适用于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格洛佛角属于我们所有人,可以是我们的小镇,亦可以是每个地方的小镇,亦可以是每个地方的小镇。欢迎您来到,活重返,我们的小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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