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暇接的时空之旅,颠覆着我们看待历史和世界的方式。
中世纪的油画中出现直升飞机,阿波罗计划在实施前一个世纪就已初具雏形,除了古希腊的计算机,我们还听说了罗马的死亡射线,二次大战的太平洋战况,早在16年前就有人清晰地描述出来。
拉蒙德·伍德编著的《世界历史大穿越之不可思议:不可能存在于那个时代的物品事件及知识》记录了历史上的各种时空错位现象,包括发明、建筑、艺术品、事件等等。比如,你能想到一幅中世纪的油画上就已经对直升机进行描绘、阿波罗登月计划在一个世纪以前就被人提及、世界上保存最好的古建筑竟是用现代方法建造的、1901年希腊海床上发现的传动装置竟是一台古代计算机、在文艺复兴时期教堂绘画中出现了飞碟……?但他们确实是真实发生的,这些来自古代的预言即有趣又让人深思。
《世界历史大穿越之不可思议:不可能存在于那个时代的物品事件及知识》由拉蒙德·伍德编著。
《世界历史大穿越之不可思议:不可能存在于那个时代的物品事件及知识》简介:
在火星的卫星被发现151年之前,或者是“阿波罗项目”诞生的一个世界前,抑或是太平洋战争爆发的16年前,人们不可能未卜先知地对它们做出描述;古代强大的罗马军团也不可能被巨大的机器所击败;一幅中世纪的油画不可能出现一架会动的玩具直升机;一幢世界上保存完好的古代建筑也不可能没有任何显而易见的建筑目的,更不可能是使用现代技术手段建成的。
是吗?请你再猜一猜。
这些确实不可能存在,至少根据世人普遍接受的历史发展阶段时间表来看,更不要用说根据世人有关时间及因果关系的主流理论来看,它们毫无疑问都不可能出现。然而,同样毫无疑问的是,它们真的的存在。事实上,此类现象还相当多,只不过,就藏在人们的眼皮底下。
实际上,我们会发现,这类现象不仅相当多,而且还往往存在某些共同的特点,完全自成体系、自生类别,就像微生物或宇宙天体一样。
机器:真的还是假的?
显然,所有的科技都应源于此前的技术。例如,远洋客轮必然是从中小型船舶发展出来的,中小型船舶又是从能用于航海的轻舟发展出来的,而轻舟则是从小独木舟发展出来的。工业用蒸汽机是从低压蒸汽机发展出来的,后者又是从气压蒸汽机发展出来的……飞机是从滑翔机发展出来的,等等以此类推。
错。
基本上,本章第一段适合作儿童或科普读物的介绍,很适合讲给那些围坐在篝火旁、渴望被告知世间一切事物都存在合理解释的年轻人听。然而,世间有很多事是难解的谜团,它们彻底打破了上文所说的“等等以此类推”。
比小独木舟更加原始的水上交通工具是一个人游泳时手里拿的一块用作救生设备的木板,显然,你很难说独木舟源于某位游泳者手拿的木板。比气压蒸汽机(纽科门蒸汽机)更原始的只有火炉上冒着蒸汽的烧水壶,而在托马斯·纽科门之前,没有任何人想到能借用此原理制作出机械动力设备。比滑翔机更原始的只有一样,即某人在胳膊上粘上羽毛,然后纵身跳下悬崖,其结果只会是受伤或送命。
换句话说,你不能只是简单地把某件设备简化再简化,或者是不断移除其组成部分,以此来追溯其发展史,最终追溯到“大爆炸”后第一堆聚合在一起的原子。技术的发展和人类的创新并不是以这种方式运行的。
相反,往往是在人类历史发展的某个节点,有人突然发明出某样全新的、有用的东西。此后,使用它们的人会不断寻找方法对其作出改进,从而推动其稳步向前发展。
本章主要探讨的就是类似的例证,即人们发明出某样全新的、具有潜在实用价值的东西,这些东西可能会有悖于现代人的想法或者有违技术发展的时间轴。它们的一个典型特点就是,在其问世的年代,当时的人们远不足以明白其用途及欣赏其价值,导致其创新被彻底淹没在历史尘埃中。
这些东西的作用和价值不被欣赏的确是件很遗憾的事,其发明者所付出的努力最终无法克服其所处时代民众的心智局限性。不过,我们的重点不在于感叹我们祖先的愚蠢顽固(当然也许在篝火边听故事时可以这么惊叹下),相反,我们应该认真思索并查找我们自身存在的心智局限性。在我们所处的时代,也有人“凭空”发明创造出一些新奇的东西,一些有可能开启新一轮科技革命的产品。我们会明白并欣赏其价值吗?
继续读下去,然后请对此作出自己的判断。
01 圣母与手拿玩具直升机的圣子
技术的进步就像时间的前进一样,总是以可见并可界定的步伐向前。对于直升飞机的发展史来说,我们也能看到清晰的发展轨迹,从1784年第一架升空模型开始,到1906年首架载人飞行器,再到1936年具备基本功能的飞行器,再到不足10年后的大规模生产。
如果你不假思索、毫无保留地接受了上段的说法,那当你看到《圣母、圣子与圣本尼迪克》画作——绘制于1460年的三幅一联油画中的一幅时,就可能会感到极为困惑。这幅画的作者是“维万的画师”,或者也许可以称其为“不知名的当地画家”,该画现藏于法国勒芒的泰斯博物馆。
你会看到,在画中,幼年的基督手里摆弄着一架拉线式的玩具直升机,他右手拉着的那根线绳系绕在一根棍上,小棍穿过一个中空的圆球形物体。在棍子的顶端有四个倾角一致的叶片,拉动线绳,棍子和叶片就会旋转并弹向空中。你会看到,这个玩具的确很像直升飞机,而公认为第一架有据可查并能飞起来的直升飞机模型建造于这幅画作诞生的三百多年后。
没错,达·芬奇的确曾提出过直升机的概念。但是,在这幅画作问世时,达·芬奇只有8岁,而且他设计的那个著名装置——和画作中的玩具一样——也没有制动转矩功能,而绝大多数直升机尾桁末端的旋翼都有这个功能。要知道,如果没有这一功能,飞行器的机身就会向旋翼相反的方向旋转(当然旋转的速度会慢一些,因为机身更重),从而很难实现载人飞行。
如今,直升机已是人们司空见惯的东西。任何与该画中所绘物体类似的东西都有可能会被看作是玩具直升机。这位画家所绘的玩具飞行翼事实上非常简单原始,需要玩的人用力拉线绳来推动那根棍子旋转。
然而,在直升机(或其他任何飞行机械)尚未问世的时代,这种玩具是怎么被人想象并制造出来的?如果有人曾乘坐时光机回到15世纪,并且留下了这类飞行器作为礼物,那他或她肯定也应该给当时的人留下有关翼片和滑翔机一类的信息和知识,这些东西显然要简单得多,更容易让当时的人掌握和实现载人飞行。
与此同时,云朵和飞鸟曾激发过许多梦想家的灵感,让他们发明出热气球和飞机。但是自然界唯一像直升机的东西就是悬铃木的种子,它们会像旋翼飞机一样从树上落向地面。观察这类种子的旋转下落可能只会让人晕眩。
最简单的解释就是,这个玩具源自一种类似旋转风车的玩具。这种风车有彩色叶片,有风时会自动旋转(或者当你挥舞它的时候),形成五彩缤纷的颜色,可能还会发出一些声音。风车垂直交错的叶片有点像十字架,因此一些艺术家会把这一类似宗教符号的形象引入自己的作品中,所以风车偶尔的确会出现在描绘圣子的画作中。
在过去的某个时代,有人很有可能会发现,在没风的情况下,人们也可以用手推着风车叶片旋转,如果这种类似“竹蜻蜓”的玩具旋转着飞了出去,那看上去一定很有趣,尤其是对小孩子们来说。有史料表明这种玩具可能来自古代中国,虽然相关证据还不够多。但是,既然这个“直升机玩具”的确出现在了那个时代、那个地方,那么,我们有理由猜测,跟其他发明的演化史类似,它也应该源自某种能旋转运动的风车。
这样,这架直升飞机就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架飞行器。然而,它似乎并未对科技的进步产生任何影响。几个世纪来,其潜在的价值和作用完全被忽视。毫无疑问,人们只把它当作一种玩具,一种太过孩子气、无法用于严肃研究的无用之物。
但是,显然,它属于第二种颠覆性时空错位物品,其潜在价值和作用没有得到当时人们的发现和认可,因为它应该来自未来。在直升飞机成为我们时代常见的东西之后,我们才发现了它的实际面目,因此它成为第一种颠覆性时空错位物品。
在古印加人的墓室中,我们曾发现过带轮子的玩具,然而,古印加人当时并没有使用有轮工具用于交通运输,尽管其建有延伸向四方的复杂平坦道路网。看到这,有些人可能会忍不住想,那当时的印加儿童玩什么样的玩具呢?这可能有点想多了。如果我们明白了“杯与球”玩具(译者注:一种传统儿童玩具,由一个木杯、手柄和小球组成,小球位于杯中,以一根线绳与手柄相连。该玩具在拉美地区西语国家非常流行)复杂的力学原理或运动轨迹,这会带来某种改变人类文明的巨大突破吗?在玩这种玩具的时候,孩子们会唱到:“……嘘!嘘!我们都倒下!”这又有什么深刻的含义吗?
再想一想,也许难得糊涂才是福。
02 古代计算机
复杂精巧的联动齿轮与钟表的发展史紧密相连。较为原始的钟表大约于1300年出现在欧洲,其发展具有相当的连续性,大约在1600年左右,人们掌握了制作较为精确钟表的方法(意味着其每天误差仅为一分钟)。1761年后,人们又发展出可帮助海员进行远洋精确导航的精密计时钟表。至于复杂的计算设备,第一个成功的成品由布莱士·帕斯卡于1642年发明。特别复杂的周转轮系(也被称为行星齿轮传动)装置——即齿轮绕轴旋转、轴自身绕某个齿轮旋转——则直到工业革命时期随回转机械的出现才逐渐面世。
可以看出,齿轮、钟表和机械计数器的发展符合时代发展轨迹,始终呈线性稳步向前发展。
不幸的是,安提凯希拉机械的存在打破了这一复杂、但始终向前的正常发展轨迹,因为这个由复杂齿轮——包括周转轮系齿轮——组成、像钟表一样的计算设备问世不迟于公元前65年。甭管它“长得”多么现代,显然裘里斯·恺撒可能也用过它。
1901至1902年,几位采集深水海绵的潜水员在地中海的海床上发现了一堆古罗马时代的残骸,其中就有这个设备,具体的发现地点在安提凯希拉岛附近,这个小岛位于较大的凯希拉岛东南偏南约10英里(安提凯希拉岛由此得名),处于希腊陆地与克里特岛之间的海峡中。最初被发现的时候,其表面似乎包裹着一层硬壳,大约有一本大开本书那么大,剖开外壳后,里面是一大堆锈迹斑斑的青铜齿轮组件。随后人们又在附近发现了大约80块类似残片,似乎都属于一个更大的物品,而最初发现的这个青铜齿轮组件是这个物品(不管它到底是什么)最大的部分。可能在这片海床中还埋藏着其他的残片。
它显然是某种钟表机械,但迄今研究尚无法证明它到底是什么,因为其损毁严重,且其他部件都牢牢地黏合在一起。X光射线技术的出现使研究者们得以一窥其内部,并能准确数出每个齿轮上有多少个齿,甚至能看清包裹在其他部件中的某些部件上所刻写的文字。此后,随着计算机的不断发展并走入千家万户,人们对这个奇怪机械也有了新的认识。
如今研究者似乎达成了共识,安提凯希拉机械应该是台计算机。
是吗?不见得——请往下读。
要想驱散各种迷雾并发现其真相,我们首先需要假设它不是一台计算机,因为它既不能运行软件来帮助罗马帝国编制预算,也不能帮助当时的代笔人在纸莎草纸上撰写书卷。它最多只能算是“模拟计算机”,即其功能是“模拟”某些物理或自然现象,从而让使用者能预测或控制其他一些现象。曾经有段时期,所有计算机或计算设备都只是模拟计算机。太阳系模型(有着准确的行星运动规律)、巴拿马运河的控制系统、计算尺、用积分解决微分方程的齿轮设备、老式的大炮火控系统等等,都是模拟计算机的实例。其“程序”都为事先设定并固化在设备中,只能用于原始设计用途,不能重新“编程”用于其他任务。
如果它真的是个能产生计算结果的模拟计算机,那么对安提凯希拉机械齿轮组的研究应该能揭示其设计目的和作用——假设有足够残片的话。在经过一个多世纪的研究后,人们已初步确定了这一机械30片组件中29片的用途(要彻底揭示其用途可能还得看仍藏于海床中的其他残片)。
最新的看法是,这东西可能是个厚厚的长方形盒子,前后都有标度盘,侧面有一个可摇动的曲柄。
其中一面有两个大标度盘,位于一道螺旋线的中央。两个标度盘都有滑轨,这样,其指针能随着环绕在其外围的轨道移转。其中一个标度盘用于默冬周期(译者注:古希腊时期为解决无从比较太阴历及太阳历的问题,曾制定出该种历法,即地球绕太阳旋转的期间系由前后两个夏至间隔时间来决定),另一个用于沙罗周期(译者注:指长度为6585.32天的一段时间间隔,每过这段时间间隔,地球、太阳和月球的相对位置又会与原先基本相同,因而前一周期内的日、月食又会重新陆续出现。每个沙罗周期内约有43次日食和28次月食)。
默冬周期可用于协调阴历和阳历,以19年或235个太阴月为一个周期。该表盘存在是有必要的,因为根据阴历月份计算和根据阳历月份计算会产生不同的结果,而在当时,两种日历同时存在,且直到今天人们仍在使用它们。
沙罗周期用于准确预测日食和月食,以223个月为一周期,其存在也很有必要,因为有些日食在地球的任何地方都无法被人们用肉眼观测到。
这一面还有几个小一点的表盘,显示所要查询的日期是否属于奥林匹克运动会(或其他几个运动会)举行的年份。
这个东西的另一面也有一个大标度盘,上面有多个指针。其中一个用于设定或显示日期,其他指针可以显示太阳和月亮位于黄道带的相应位置,另一个指针显示月相。可能还存在其他指针,用于显示行星(有可能是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和土星)的位置,但这些指针可能还埋在海床上或就被裹在这一大块东西里面。
据估计,使用者可以用它来设定一个日期,然后确定相关天体同期位于什么位置;或者设定天体的位置,然后确定相应的日期。它可能用于城市规划、设定节假日日期(当时这些日期与天文天象紧密相关,在我们时代,复活节等也是如此)。对于航海,它可能起不到什么用处。
在此后的1500年里,复杂到这种程度的机械再未出现过。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复杂的齿轮传动结构可以较为精确地测量月球运动,并准确反映出月球轨道速度变化的特点,即当月球靠近地球时,其轨道速度增加,远离地球时,速度降低(虽然古代的天文学家们并不真正明白这一现象)。为模拟这些比值变化,设计者们使用了两套周转(也被称为行星公转)轮系。据我们所知,这种周转轮系直到工业革命时期才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其实你开的自动挡汽车里可能就有类似装置。
P1-11
显然,在火星卫星被发现的151年前,或者是“阿波罗项目”诞生的一个世纪前,抑或是太平洋战争爆发的16年前,人们不可能未卜先知地对它们作出描述;古代强大的罗马军团也不可能被巨大的机器所击败;一幅中世纪的油画中不可能出现一架会动的玩具直升机;一幢世界上保存最完好的古代建筑也不可能没有任何显而易见的建筑目的,更不可能是使用现代技术手段建成的。
是吗?请你再猜一猜。
这些确实不可能存在,至少根据世人普遍接受的历史发展阶段时间表来看,更不要提根据世人有关时空及因果关系的主流理论看,它们毫无疑问不可能提前出现。然而,同样毫无疑问的是,它们真的存在。事实上,此类现象似乎还相当多,只不过,就藏在人们的眼皮底下。
实际上,我们会发现,这类现象不仅相当多,而且往往还存在某些共同的特点,完全自成体系、自生类别,就像微生物或宇宙天体一样。
首先,也是争议性最小的是所谓“超前”现象,其往往与最新科技或理念有关联。“超前”现象指的是那种远超时代或科技前沿的东西,由于过于超前,其参与者自身可能都不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这也会因此埋没其真实价值。1900年有人建造出潜水艇,这属于走在科技前沿,但如果有人在1863年就造出了潜艇(且淹死在里面),这就属于“超前”现象了。
第二种是时空错位现象。对于超前的事物,通常你还可以大概估计出其“始作俑者”超前了多少年,而对于时空错位的东西,你所能想到的就是,这东西完全不应该且不合理地出现在这个年代、这个地方。就时空错位而言,似乎存在两种类型,一种是传统型的,一种是彻底紊乱式的。也许我们可以把它们分别称为不具威胁性的和颠覆性的。
传统型的时空错位现象属于不具威胁性的,其有多重表现形式,包括在对过往事情进行虚构性描述时加进了现代的物品(例如在那些有关古罗马的电影中出现古罗马人戴着手表的镜头),或者是对未来事情进行虚构性描述时加入了过去的物品(例如老版电视连续剧《星际迷航》中的某位女舰员穿着20世纪60年代的超短裙并化着当时的妆容)。
然而,紊乱型的时空错位涉及的并非虚构性作品,而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做法或信息——这也是为什么它们会是颠覆性的原因。如果说传统式的时空错位会令那些注重细节的观影者感到不快的话,那么,紊乱式的时空错位则显示,空间与时间的连续性在某些点上可能存在某种漏洞。(如果某位读者需要更好的解释的话,请继续读下去,然后自行做出判断和诠释。)
本书不会谈及传统式的时空错位,而将着重探讨颠覆性的时空错位。你可能认为这种现象极为罕见,但事实上,这种颠覆性的时空错位现象时不时就会冒出来。我们至少能发现两种颠覆性的时空错位现象:
● 第一种是现代的物品、理念或行为出现在过去。
● 第二种是未来时代的物品、理念或行为出现在过去。
也许你可以说还有第三种,即在过去对现在——在当时来说属于未来——的描述中,准确“预言”到了现代的物品、理念或行为,例如19世纪的科幻小说介绍了现代出现的东西。我们还是不要偏题。
本书中的绝大多数案例都属于颠覆性时空错位中的第一种。它们之所以引起我们的注意是因为它们看似属于我们这个时代(或者离现代不远的过去)。它们看起来似乎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那个时代——然而它们的确真实存在于过去。
如果说第一种颠覆性时空错位看起来是不可能的,那么,第二种颠覆性时空错位则似乎更加令人感到难以置信——我们怎么能认出哪种东西属于未来?从根本上讲,我们的确不能,但是,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现在还造不出这些东西,因此,它们的确有可能来自未来。
请先不要不假思索地将上文这段话斥为新时代的胡言乱语,看看这个:本书中的许多案例事实上最开始都是第二种颠覆性时空错位(也就是说,未来的出现在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慢慢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看到它们的人也就自然而然地这么去看待它们、欣赏它们。突然,有一天,它们成了第一种颠覆性时空错位。
一个经典的案例就是“安提凯希拉机械”。1901年,当人们在希腊海床上发现这个由一大堆齿轮组成的锈迹斑斑的奇怪东西时,一直以为是某种神秘的钟表机械。一个多世纪过去后,当电脑走入千家万户,人们才发现它的真面目——一台古代计算机。这样,它就从第二种颠覆性时空错位物品转变为第一种。
坦率地说,在历史的各个时期,人们的周围可能都存在大量第二种颠覆性时空错位物品,但是当时的人们并不具备足够的知识认出它们。本书列出的另外一个案例是“伏尼契手稿”,或者叫某种记录超前天文学现象的手稿。也许有一天我们能真正明白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在这之前,我们只能用我们的逻辑判断去看待它,也欢迎逻辑推理能力超强的读者对其作出判断。
除了超前现象和时空错位现象以外,还存在一些从本质上说属于“杂音”的东西。当然,杂音是一种难以理解的信号,人们最后一般都会对其置之不理,但是,如果你听得足够仔细,你可能会发现其中蕴含的声音信息。同样,本书中所举的一些案例最初看起来似乎完全是一种时空紊乱,不少人可能也会就这么认为。(一副文艺复兴时期的宗教画作中出现飞碟,就是其中一例。)但是,逻辑判断告诉我们,可能只有在相信它们是时空紊乱产物的人眼中,它们才真的是时空紊乱的东西,这些人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这些物品之上,然后得出毫无意义的结论。然而,对于它们中的每一个,我们都可以给出颇具说服力且完全符合“常理”的解释——那种并不会对时间或因果关系理念构成挑战的合理解释。
当然,我们最终会发现许多案例属于第二种颠覆性时空错位现象,我们只能认为,我们懂得我们看到的是什么。除非有一天谜底彻底揭晓,否则我们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性。与此同时,我们只能依靠我们的逻辑去引导我们。
既然我们已经谈到了逻辑和合理解释的问题,那么,我们也应该试图解决一个核心问题:对于本书中描述的那些可能具有潜在颠覆性的现象,是否存在某种具有说服力和“普适性”的解释呢?
最简答的答案就是:没有,但请继续读下去。
稍微复杂点的答案是:这些典型案例都有自己的合理解释,尤其对于那些容易被说服的人来说更是如此。接着读下去,你就会看到。
复杂的答案是:请先播放起阴森诡谲的背景音乐,想象一个满脸胡须、和蔼慈祥、穿着粗花呢毛衣的男子专注地望着你,然后开口说:“世间存在许多你无法用哲学解释的东西。”(“哲学”这个词在那个穿粗花呢毛衣的人所生活的年代实际上是“科学”的同义词。)你则尖酸刻薄地回应道:“这只是个假设!”然后关掉那奇幻音乐,继续读这本书。
与此同时,如果你当时已经提前开始阅读前文所提到的UFO、亚特兰蒂斯,或古代宇航员什么的,那么你的视线又将重新回到这些文字中,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对于你可能想提但没说出口的问题,我要回答你,不,本书中并没有用UFO、古代宇航员,或者是我们那些来自亚特兰蒂斯大陆的神秘朋友来解释书中所写的案例。应该承认,与展开深入研究并直指理性答案相比,还有更有趣的事等着我们,尤其是这些所谓的理性解释往往会被证明相当不牢靠。不管怎么说,没有绝对的证据能够证明古代宇航员、来访UFO或亚特兰蒂斯人不是这些案例的“始作俑者”。事实上也不可能找到类似的证据。但是,请你继续读下去——本书的作者不介意存在其他猜测。(见第8篇。)
如果你正好看到有关时空旅行的段落,你可能会突然眼前一亮。没错,时空旅行是一种合理的解释,因为人们普遍认为,人类最终会掌握这种技术。(当然,UFO、亚特兰蒂斯人以及古代宇航员也算是合理的解释——如果它们能得到科学确认的话。)正如本书中多次提到的,有一些现象很适合用时空旅行来加以诠释,但还有一些现象则并非如此,毕竟,就所谓来自未来、掌握着超前科技和知识的人而言,其必然与我们或以前时代的人有着完全不同的行为方式。接着读下去你就会发现。(毕竟,试图用时空旅行者来诠释这些不解之谜,需要假设这些来自遥远未来的人与我们有着类似的思维方式。而事实上他们所思所想所为可能与我们完全不同。)
最后,如果你提前阅读到本书所提到的“奥卡姆剃刀”或“理性诠释”,那么,你可能算找对地方了。然而不幸的是,它也未必能让你感到满足——对于各种颠覆性时空错位或任何其他形式的错位,不存在任何一种“普适性”的解释。我们唯一能确定的是,“过去”发生在“现在”之前,而“现在”则处于“未来”之前,但过去的人一样能“预测”或描绘未来。换句话说,至少,我们应考虑一种可能性,即过去的人和现在的我们一样聪明,尽管他们没有我们这么多信息,没有我们所拥有的经系统研究、有充裕资金支持、经同行评定审议、在互联网广泛传播的知识。
而这些时空错位现象的确发生了,在没有经系统研究、有充裕资金支持、经同行评议审议、在互联网广泛传播的知识的情况下。请接着往下读。
一本不可思议的怪趣味图书,妙趣横生、引人入胜的写作方式使得本书热闹非凡、颇具娱乐价值,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本书会引发你的思考!伍德揭示了发生在各种情况下,从计算机到混凝土,从潜艇到飞碟,出现的一些真正值得注意的“时空错位”奇迹。从“死亡射线”到“消失”的星球。他让你不禁问自己,对历史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杰瑞·D.摩尔洛克博士 《纸上谈兵》杂志总编
拉蒙德·伍德的《世界历史大穿越之不可思议》很让人吃惊,精彩绝伦而又读之欣然。他将让人惊讶的先知传说结合整理——那些能够预见未来、却经常被人们无视的传说——而他生动、圆满地讲述了这些故事,却没有过分的辞藻堆砌。
——泰德·纳尔逊 未来学家,超文本发明人
互联网出现于1945年。古希腊人几乎让死亡射线完美无缺。英王亨利五世400年前就进行了面部防腐手术,而那个时候,这种手术可能还没有发明出来。而拉蒙德·伍德的书将所有这些都描述出来,还有更多的内容。本书出版于2011年。是时光逆转所致或者仅仅是巧合?你说了算。
——彼得·卡拉斯 佩特罗 咨询所创始人、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