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出生于中国最底层的农民家庭,他始终保留着这个社会阶层的生活习性,他有着泥土一样朴实无华的平民感情,他是从中国农村土地上走出来的伟大人物,同样地,历史老人将这位伟人的人物的崛起,“放置到他的祖国最朴实无华的西部小城遵义这里”。
75年前的“遵义会议”,中国共产党人推举出了自己的领军人物毛泽东。从此,他稳操胜券,领导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夺取了全国政权,主政41年,直到他去世。
历史雄辩地证明:伟人毛泽东在这里崛起,中国共产党在这里站起。中国革命在这里大转折。
陈松、黄先荣编写的这本《伟人毛泽东在这里崛起》为我们讲述的就是毛泽东在遵义会议前后的那段历史故事。
毛泽东在遵义的崛起,既是个人命运的转折,也是党和红军命运的转折,还是中国革命前途的转折。这些转折构成了共和国的今天。雄关漫道,迈步从头越,这个“头”是党和毛泽东的起点,这个“头”正是遵义。毛泽东在遵义会议以前“三起三落”,直到遵义才被全党推举出来,成为伟人伟大的起点。伟大人物的崛起轨迹,展现的也是一个党的成长壮大轨迹。
本书《伟人毛泽东在这里崛起》为我们讲述的就是毛泽东在遵义会议前后的那段历史故事。
《伟人毛泽东在这里崛起》由陈松、黄先荣编写。
17岁时,他离开了束缚他发展的家庭和闭塞的山村,来到当年的一个新式学堂。他在这个学堂虽然只读了半年,但初次打开了眼界,接触到康有为、梁启超的维新变法思想,由此觉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尤其喜读《新民丛报》,深受梁启超《新民说》的影响:“欲维新我国,当先维新我民”。这种必先“变化民质”的思想,同五四时期的“改造国民性”是一脉相通的。他还师法急切锐利、常带感情的梁氏新文体,写得一手好文章,获得老师“气宇非凡”的赞赏。但这个学堂仍不能满足他的求知欲望,他急于想到省会长沙这个新天地去。1911年辛亥革命前夕,不满18岁的毛泽东来到长沙,由此决定了他一生的方向和道路。
黄花岗起义时节,毛泽东来到了长沙。这个有志于学的乡下青年,立即投入的火热斗争之中,在学校发表政见,剪辫明志。武昌起义后,他投笔从戎,参军当兵,过了半年军营生活。这件事说明,革命形势到来时,革命与求学两事相较,前者对他是第一位的。他虽然还看不清辛亥革命实际失败的原因(到办《湘江评论》时就清楚了),却觉得自己在军营中已无事可做,于是转而继续求学。他是一个我行我素不受束缚的人,从那呆板的课堂生活中退出来,跑到图书馆如饥似渴了半年,读自己爱读之书。读书是他一生最大的嗜好。这时,严复翻译的名著特别是《天演论》,以及其他西方书籍包括世界地图,使他进一步打开了眼界,不仅思考中国的问题,也思考世界的问题。从这些书籍中他受到近代启蒙教育,接受了进化论思想,认为必须以斗争、进化、自强、自立的观点和态度,来观察和对待万事万物包括个人;认为中国要救亡图存,只有“早日变计”,“力今以胜古”。他自己回忆说,“这是我学习历史上最有价值的半年”。
1913年春,由于经济原因,快20岁的毛泽东只能进供膳宿的湖南第一师范。在这个学校读了5年半,于1918年毕业。1915年到1918年,正是世界和中国大动乱的年代,湖南长期成为南北军阀拉锯的战场,课堂也是不平静的。他利用这个学校,从国学(经典古籍)、诗文、历史、地理到哲学、伦理学,尤其哲学,中外古今或涉猎或专攻或全书抄录。还天天读报(这也是他一生的习惯),关注时事。总之,一心探索救国救民的真理和改造社会的道路。他以此为己任,努力将自己塑造好;从学识、思想、能力到身体,力学向上,时有变易;又动笔又看书,每天写日记;生活极有规律,读书问难,锻炼身体,都按计划行事,他的思想随着时代前进,处在新旧交替的急剧变化之中。他自己对这段作了这样的评价:我的政治思想在这个时候开始形成。我也是在这里获得社会行动的初步经验的。
毛泽东幸运的是,在这个地方遇到了很好的老师和很好的同学。老师学识渊博,道德高尚,教书育人并重;同学勤学苦练,思想进步,以国家栋梁自许。他们都忧国忧民,怀有救亡革新、改造社会的志向。对他影响最大的伦理学教师杨昌济,国外留学10年,博通古今,学贯中西,批判分析自成体系,而且以身作则,尽力教导学生立志复兴国家,改造社会,做一个光明磊落的有用人才。师生之间互相切磋,有如朋友和家人。蔡和森这样的同窗好友,无不志同道合,好学深思,交换心得,不分彼此。毛泽东还不以周围几个知交为满足,敢作超凡脱俗、标新立异之举,刊登启事,广结校外同志。为砥砺品行,研究学术,集体互助,努力向上,在毕业之际,他们这一群时代精英,终于结成新民学会这样的进步团体;成立时的21人中,除罗章龙外,都是受教于杨昌济的一师学生。
毕业之后,这一群志同道合的新民学会会员,首要解决的便是去向问题,其一致意见是向外发展:必须走出湖南,到通都大邑,出洋留学,自由研究,获得世界知识,以求救国救民之道。恰遇赴法勤工俭学的机会,为此毛泽东第一次来到久已向往的北京。克服种种困难,学会会员终于分几批到法国勤工俭学,向海外发展成为事实。毛泽东本人决心留在国内,为学习打好基础。在北京停留半年,更使他眼界大开。他有幸结识了陈独秀和李大钊,接触了许多他钦佩的思想激进人物,还同一些左翼青年成为朋友,吸收了许多新的思想,也包括马克思主义的粗浅知识,参加了许多有意义的活动,脑中装满了许多社会实际问题。他自己回忆这半年生活时写道:“政治的兴趣继续增加,思想越来越激进”。他深深感到,“近数年来,中国的大势斗转”;“革新之说,不止一端。自思想、文学,以至政治、宗教、艺术,皆有一改旧观之概。甚至国家要不要,家庭要不要,婚姻要不要,财产应私有公有,都成了亟待研究的问题。更加以欧洲的大战,激起了俄国的革命,潮流侵卷,自西向东。国立北京大学学者首欢迎之,全国各地各学校的青年大响应之。”
他带着这些思想和新的活动经验,回到长沙之后不久,就爆发了五四运动。这回的主观与客观形势,已与8年之前的辛亥革命时大不相同了。毛泽东立即投入并领导了长沙的火热斗争,新民学会会员成为领导的核心,他则成为学生运动随后成为“驱张”(驱走军阀张敬尧)运动的领袖人物。从此开始了他一生“克服抵抗”的革命活动,显示出卓越的才能和超凡的思想。这时,《伦理学原理》批语中那些纯粹思辩的东西,冥思苦想的抽象问题,“只有精神生活,而无物质生活”等等,统统不见了,而让位于当前现实的斗争和实际生活中的种种问题。他主编主撰的《湘江评论》走出了湖南,尤其气壮山河的《民众的大联合》长文,获得辉煌的成功,在全国发生了影响。
当着毛泽东作为中共中央主席和解放军最高统帅而健在之时,全国军民都把他尊为“大救星”,以至谁也没能说他半个“不”字;特别是那些追随着他出生入死数十年的开国元勋和将帅们,不仅在继续受到他的赏识和重用时忠心耿耿地拥戴着他,而且在由于种种原因而遭到他的批判或受到不公正待遇时仍然一如既往地依赖着他、维护着他。似此可见,毛泽东的威望实在是高得不能再高了。
当着毛泽东作为一位必受自然规律制约的老人于1976年乘鹤西归之际,举国上下顿陷悲哀,以至许多从未同他直接谋面的善良百姓,在分布于全国各地的追悼会会场上哭得死去活来;随后,面对悄悄袭来的“砍旗”风波,颇为出人意料的是,正是毛泽东麾下那些曾经受到不公正待遇且几近家破人亡的名将们,率先勇敢地站了出来,晓以国家、民族大义,并始终不渝地高擎着毛泽东的伟大旗帜。
1949年12月,毛泽东第一次出国,前往苏联访问。16日,火车抵达莫斯科。当天,在克里姆林宫大厅里,两个大国领袖斯大林与毛泽东首次会面,斯大林非常激动,对毛泽东赞不绝口,说:“伟大,真伟大!你对中国人民的贡献很大,你是中国人民的好儿子!我们祝愿你健康!”
毛泽东回答却出乎斯大林的意外:“我是长期受打击排挤的人,有话无处说……”
毛泽东言犹未尽,斯大林却机敏地把话接了过去:“胜利者都是不受谴责的。不能谴责胜利者,这是一般公理”。
P4-7
地以人闻,人因地著
毛泽东,时代的旗帜,人类的骄傲。
上下五千年,人杰万万千。在中外历史上,几乎找不到第二个像毛泽东那样在政治、军事、文化等多个领域达到至高境界的人物;几乎找不到像他那样创立了伟大学说、汇聚了民族精英,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留下了惊天巨响的人物;几乎找不到像他那样在生前死后都有许多人对他以崇拜、以赞誉、或以微词或以贬损却不会忘记他的说不完写不尽的人物。
中国历史已经为毛泽东留下了任何一个人所无法取代的位置,正像华盛顿之于美国,拿破仑之于法国,列宁之于俄国历史一样,毛泽东的巨大身影,是无法被遮蔽的。
毛泽东的横空出世,也是世界范围内的一桩大事。他创造世界文明史上的奇迹——中国共产党和党的领袖毛泽东所领导的长征。长征是人类有文字记载以来最令人振奋的事件,是中国共产党人在国际舞台上创造的最有影响力的文化史诗。索尔兹伯里在《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中写道:“长征终于为毛泽东和共产党人赢得了中国。本世纪中没有什么比长征更令人神往和更为深远地影响世界前途的事件了。”并断言“长征,它过去是激动人心的,现在它仍会引起世界各国人民的钦佩和激情。我想它将成为人类坚定无畏的丰碑,永远流传于世。阅读长征的故事将使人们再次认识到,人类的精神一旦被唤起,其威力是无穷无尽的”,“它所表现出来的英雄主义精神激励着一个有11亿人口的民族,使中国朝着一个无人能够预言的未来前进。”
然而,人们谁也未必完全明白:长征、毛泽东、中国共产党的“身家性命”竟然都和中国西部一座城市紧紧相连,这座城市叫遵义。
毛泽东出生于中国最底层的农民家庭,他始终保留着这个社会阶层的生活习性,他有着泥土一样朴实无华的平民感情,他是从中国农村土地上走出来的伟大人物,同样地,历史老人将这位伟人的人物的崛起,“放置到他的祖国最朴实无华的西部小城遵义这里”。
75年前的“遵义会议”,中国共产党人推举出了自己的领军人物毛泽东。从此,他稳操胜券,领导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夺取了全国政权,主政41年,直到他去世。
历史雄辩地证明:
伟人毛泽东在这里崛起,
中国共产党在这里站起。
中国革命在这里大转折。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淘尽千古风流。渐行渐远的岁月,把许许多多的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的成败得失演绎为一行行豪迈诗行。彰显着难以动摇的历史公平,沉淀成具有鲜活生命力的阕阕故事。毛泽东和他领导的长征,留给遵义以无穷尽的历史财富,我们无权把这些珍贵的历史记忆抹去,我们不该婉拒毛泽东和他的战友们馈赠给这座历史小城的无尚荣耀。毛泽东、长征是遵义最重要的历史文化遗产。
中国古文明史的发展,是世界上唯一没有断裂的国度。在中国,每一座城市都有自己得意的历史传承,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念兹在兹的豪杰英雄。但是,可以这样说,没有哪一座城市哪一个地方同时具有中国“第一伟人”、世界“第一史诗”那样的人缘地脉,遵义和毛泽东,遵义和长征根深叶茂,历久不衰。
山和水的知名度都普遍遵循着一个原则:离通都大邑越远,其知名度越低。但是,遵义是个“个案”,它远离中原,远离黄河、长江文明,却成为1982年国务院首批公布的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与北京、西安、成都等“大牌明星”平起平坐。“平原之隰,奚有于高,大山之隈,奚有于深”(《管子·形势》)。它的“资格”,正是缘于毛泽东在这里崛起,中国共产党在这里站起,中国革命在这里大转折。遵义古城与当代世界最大的政党和最伟大的人物唇亡齿寒,它始终跳颤着历史的最强音符。遵义在外界人心目中永远和中国共产党、伟人毛泽东浑然一体,弥漫在城市每一个角落的红色元素流光溢彩,闪烁着永不泯灭的人文光辉。
因为,它创造了一个伟大人物崛起的奇迹,它为一支山穷水尽的军队寻找到了为自己的统帅。
元人王恽《游山东记》中说过:“山以贤称,境缘人胜”。山因有大贤而称誉于世,境因有名人而彪炳志乘。遵义,因毛泽东在这里崛起而闻名;毛泽东,因在遵义会议被推举而成为功勋卓著的伟大领袖。让我们走进遵义这座神奇俊逸的城市,去领略伟大人物的无限风采。
遵义会议纪念馆
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经过长期艰苦卓绝的斗争实践,不仅取得了全国范围的彻底胜利,而且为自己培养了卓越的领袖,历史选择了毛泽东。从现存的文字记载来看,最早预见毛泽东成为中国领袖的人是柳亚子。
柳亚子和毛泽东相识于1926年5月在广州召开的国民党二届二中全会上,当时毛泽东以共产党员的身份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代理部长,柳亚子则是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在这次会议上,毛泽东坚定的原则立场受到与会的何香凝、柳亚子等的支持。从那时候起,柳亚子和毛泽东就相互认定为是志同道合的革命战友了。
1929年,柳亚子先生在上海作《存殁口号》一诗。诗中写道:
神烈峰头墓草青,湘南赤帜正纵横。
人间毁誉原休问,并世支那两列宁。
“两列宁”一语,诗人在诗末自注:“孙中山、毛润之”。“神烈峰头墓草青”,即指南京紫金山中山陵所在地,而“湘南赤帜正纵横”,则表达了柳亚子对毛泽东领导的工农武装斗争的热情赞扬。
新中国建立,需要大量人才,毛泽东力邀柳亚子先生投身新中国的建设。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柳亚子参加了开国大典,并当选为中央人民政府委员。
同年,柳亚子曾作《拟民谣二首》,其一云:
太阳出来满地红,我们有个毛泽东。
人民受苦三千年,今日翻身乐无穷。
1950年10月3日晚上,怀仁堂举行国庆歌舞晚会,由西南民族文工团、新疆文工团、吉林省延边文工团、内蒙古文工团联合演出。毛泽东亲自前往观看,恰好柳亚子也在观看。毛泽东见了他,一时兴起,当场建议柳亚子填一首词,用以纪念各民族大团结之盛况。
柳亚子得毛泽东之命,立刻填了一阙《浣溪沙》,词云:
火树银花不夜天,
弟兄姊妹舞翩跹,
歌声唱彻月儿圆。
不是一人能领导,
那容百族共骈阗?
良宵盛会喜空前!
是啊,只有这“一人”——毛泽东,从遵义会议崛起,经过14年,完成了夺取政权建立新中国的伟大事业,使人民“喜空前”。
当历史的脚步走进近当代,中国社会的政治经济必然造就出从来未有过的代表人民利益的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共产党内的一批伟大人物——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彭德怀、陈毅……他们为中国人民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成为中国人民敬仰的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而毛泽东则是他们中的佼佼者。他的功业和为后人留下永放光茫的宝贵思想财富,彪炳千秋。对于他的评价,中国共产党早就以《决议》形式做出了结论,中国人民心中也有定论,但从一个特殊角度看,可称为“一者九家”——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理论家、军事家、战略家、史学家、哲学家、诗词大家、书法家,纵古今,横中外,恐无人为伍,称他为中国第一伟人是不为过的。
中共党史学家石仲泉在《我观毛泽东》一书中写道:
别的不说,单就他缔造了一个开辟中华民族历史新纪元的新中国,创立了一个作为指导思想的毛泽东思想理论,塑造了一个汇聚大批民族精英因而具有优良品格作风的党,仅这三条,就是功德无量。据此,他在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竞折腰”的无数英雄和称得上“一代天骄”的历史伟人这个行列中,占有突出地位。《历史决议》对毛泽东的评价符合党的实际,是经得起历史检验的。正如马克思在世界上能排名千年历史伟人一样,我相信,毛泽东能在中华民族千年历史的伟人榜上排居首位。
宋人苏辙言:“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天之所生,地之所产,足以养人”。
是啊,天地广大,足以育人,毛泽东是中国这块奇闻壮观的大地上诞生出来的伟大人物,独领风骚,千古一人。但是,在毛泽东的个人成长史上,历史会铭刻下这两个字:遵义,这是中国广大土地上的一个点,这个点也是伟人崛起之点。
毛泽东在遵义的崛起,既是个人命运的转折,也是党和红军命运的转折,还是中国革命前途的转折。这些转折构成了共和国的今天。雄关漫道,迈步从头越,这个“头”是党和毛泽东的起点,这个“头”正是遵义。毛泽东在遵义会议以前“三起三落”,直到遵义才被全党推举出来,成为伟人伟大的起点。“伟大”这个词,用在个人头上,似乎还只有毛泽东最配,只有他最该首先受用。伟大人物的崛起轨迹,展现的也是一个党的成长壮大轨迹。时间是可逝的,只有历史永存,毛泽东留在他的崛起之地遵义的跫然足音和浩浩故事,是无形的和永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