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变数多多，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幸拥有一个温暖自己一生的“八公”。如果遇到了，请一定学会珍惜。漫漫旅途中，你是谁生命中的“八公”？属于你的“八公”又将会是谁？

作者是经历两次世界大战的老一辈日本人，明确表态他抵触“忠犬”，认为那不过是在那个非常的年代，统治者用来做道德教育教科书的样本。他主张世人要放下作为灵长类动物的莫名的高傲，以平等的态度尊重和爱护动物的思想，同时也对友情、信赖与爱作出了新的诠释。书中八公的主人上野先生不仅提出要像尊重人的人格一样，尊重小八的“狗格”，还身体力行地实践了他对八公等同子女般的真切关爱与信赖。而八公更是用它一生对不归之人执著的等待，对爱作出了这样的诠释：爱就是牵挂和等待。

这是一个根据真实的故事改编的小说。

1932年10月4日，刊登在《朝日新闻》上的一则题为《可爱的老犬等待不归之人》的新闻报道，轰动了日本列岛。

20世纪30年代，大学教授上野先生收养了一只小秋田犬，取名“八公”。之后的每天，八公早上将教授送到车站，傍晚等待教授一起回家。不幸的是，有一天教授突然因病辞世，早上离开家后,再也没有回到车站，然而八公始终坚信那个疼爱自己的人一定会回来,在之后的九年时间里依然每天按时在车站等待，直到它生命的尽头。

深受感动的人们在八公长年等待主人的地方,即涩谷车站前为它塑了一个铜像。铜像落成的第二年，八公死了。它被安葬在主人的墓旁，朝朝暮暮地陪伴主人。

这部小说不动声色地展示人情,让一切悲喜都在看似平淡的叙述中缓缓呈现,却能于曲终人散时引发永久的感动。这种樱花离枝般的从容与淡定,底蕴深厚,令人回味无穷。

序：爱与生命一样长/安顿

1 小八诞生了

2 上野家的人们

3 先生和八公

4 朋友

5 信赖

6 先生走了

7 无家可归的小八

8 留师傅

后记：我的《八公的故事》/新藤兼人

译者后记：我与“八公”的不解之缘/白小薇

八公档案

对面，一只被中年女子牵着的灰毛大狗走了过来。

看着这只大狗严肃的表情，小八感到有些害怕。而灰毛大狗根本就没把小八放在眼里，大摇大摆地从小八的跟前走过。

上野先生为小八解开了脖子上的项圈，小八高兴得围着先生狂奔，那欢快的身影如同皮球般地滚来滚去。

闯入玩捉迷藏游戏的孩子们当中，不小心被踩了的小八发出痛苦的呼号。之后，又因为影响小孩子们玩踢石子的游戏而被小孩子们追得四处乱跑。

奔跑中的小八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赶紧抬眼望去，天哪！一个黑黑的大家伙正俯视着慌乱的自己。

小八从对方锐利的目光中感觉到它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家伙。那个黑家伙脖子上没有项圈，尾巴低垂着，一只被撕裂的耳朵伤痕累累。它就是被大家叫做大黑的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上野先生注视着围着大黑一边慢慢转圈一边用心观察对方的小八。

大黑迈着有力的步伐，向神社的深处走去。

从此以后，上野先生每周除星期日以外，每天都会在吃早饭前，领着小八出门散步，而且每次走的路线都是一样的。即从香烟店拐弯，经过洗衣店，最后到达冰川神社。

樱花落尽，树枝上出现了点点新绿。

小八在先生家已经生活了一个月了。狗生长的速度很快，就连每天待在香烟店前的小自都露出“哎呀，小八长大啦”的神色。每次见面，小八都是迅速扫一眼小白就扬长而去。

从洗衣店经过时，那里的大灰狗，偶尔也会睁开永远发困的眼睛，看看这个一天天在长大的小不点儿。

在冰川神社，大黑狗在等待着小八的到来。已经过了壮年期的大黑狗，也许从少年期的小八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对小八表现出格外友善的样子。小八似乎也明白大黑狗的心思一般，很快就和大黑狗成了好朋友。

夏初六月。

小八的个头又比从前大了一圈儿，腿显得格外有力，曲线分明的尾巴朝左边高高地卷起，分外引入注目。

再次见到香烟店的小白，小八说“呀，你好”，便急急忙忙地离开了。见到洗衣店的大灰，小八则是用大人的体态表达问候。

而见到冰川神社的大黑狗，小八则是昂首挺胸地问候道：“今天天气真好呀！你最近好吗？”

上野先生看着一天天在长大的小八，他的心似乎也返老还童了。他想起了少年时代的许多往事，想起去海边和河边嬉戏的情景。上野先生的家乡是纪州和歌山临海的一座城市，那里有一条日夜朝着大海奔流的大河。

炎热的八月。

小八又长大了许多，仿佛长成了一个精力充沛的小伙子。脖子上的项圈也换成了粗的，项圈上系着一个漂亮的牌子，系在项圈上的绳子也有大拇指那么粗。散步时，先生如果不是早有防备，也会被它拽得东倒西歪。

此时的小八再看见牧羊犬等大型犬时，也能够昂首挺胸地从容地打招呼了。

香烟店的小白开始用一种爱恋的眼神目送小八，小白是条母狗。

洗衣店的大灰狗看见小八经过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也许小八并没有意识到，它在同类心中的威信在与日俱增。P49-051

很多与感情相关的故事，都起源于一次凝视——两双眼睛在刹那间将目光交汇在一处并且彼此看定，接下来，是由无数次互相看到更深处看到灵魂底里的纠缠。相看两不厌，故事不断被续写。我们说这是钟情是缘分是宿命……是天长地久。

这里说的不是爱情，是一只秋田犬和它的主人之间的依赖和爱，它的名字叫八公。

有两种题材的书和电影我不太敢看，一是关于孩子，一是关于动物。在我的阅读和观影体验中，这两类题材是飙泪的。孩子和动物都是世间距离宇宙天心无限近的单纯生物，如果他们有悲惨遭遇会令人心疼至心碎，而他们的纯洁和无邪同样会令人心醉至心碎。无论悲伤还是纯美，都难免使人由此看到自己内心最柔软的角落中蛰伏的善意和无助，那个自我，轻易不敢面对。

至今，有三次在银幕上和文字里邂逅八公。

第一次是看拍摄于上世纪80年代的电影《八公物语》，编剧新藤兼人是日本独立电影的先驱，也是日本电影史上比较早将编导合一的文学家导演。他的作品一直是细腻、静谧的，讲人狗未了情，依托的不是语言告白而是细节展示。于是我们看到，上野一家和从蹒跚学步即成为家庭成员的八公之间在很多时候通过眼神来表现彼此关注和关爱。幼犬刚来时，懵懂稚拙憨态可掬，渐渐成年则能从它时刻追随主人的眼光里看到忠勇和诚信。即便到了风雪交加的最后一夜，八公的眼里还是充满从未改变过的热烈和期待。八公到死都在相信主人一定会回来，它从没计算过已经等了多少年，更没想过这些日复一日的等待是否让生命虚掷，失去主人后它把余生只用来做一件事，守候那段感情，等着细细的红线那一头的那个人准时出现在老地方，一起回家。记得当年我一直在问，是什么让八公如此自信？它凭什么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定会有结果且一定值得？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那时的我还处在对人生中所有与爱相关的邂逅怀着忐忑幻象的时节，八公让我的理想落在了实处——但愿，我能遇见这样一个人，我们会愿意不离不弃长相守。

第二次是看拍摄于2009年的美国电影《忠犬八公的故事》。导演是以《狗脸的岁月》、《浓情巧克力》和《分手信》等作品名满天下的导演莱塞·霍尔斯道姆，男主角教授的扮演者则是年届59岁仍然帅气逼人的好莱坞帅哥理查·基尔。日本版的八公被移植到了美国。故事的框架依然没有离开新藤兼人最初的设计，只是八公的身世变了，它成了意外漂洋过海到美国小镇地铁车站的流浪小狗，在这里，它遇见了音乐学院的教授，他们深情对视的那一刹那，结下了不解之缘。电影中有一个细节，教授希望八公能为他捡球，他甚至不惜趴在地上用嘴叼球来示范给八公看，但骄傲的八公完全不为所动。教授的日本朋友告诉他，秋田犬是武士身边的忠烈勇士，它一辈子都不会去做为主人捡球这种事。然而，到了他们最后一次车站惜别，八公突然为教授表演了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捡球，然后他们拥抱在一起。这时的镜头是他们无数次彼此凝视中最长的一次，谁也舍不得把目光从对方身上移开。世间的事大概都是如此的吧？所谓情深不寿，所谓天长地久有时尽，所谓绚烂之极归于平淡……接下来的故事是生离死别，是漫长而固执的等待和最终的殉情。这一年我已过不惑，所有青少年时代的疑问早已不再是疑问，但感动依旧，并且深深地知道，每一次眼泪落处，都是因为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如此动人的传奇，每每是在人与动物之间甚或动物与动物之间，在人与人之间或者可遇而不可求或者根本不可遇，因为人类已经越来越精明到不甘心在看不到回报时先付出。而八公则用它11岁的生命告诉我们，在感情世界中没有付出即没有回报是亘古不变的法则。

第三次，就是面对这本即将出现在你的书桌上或者枕边的小书，也是最接近真正的八公的故事。准确地说，在遇见这本书之前，我熟悉的是影像中最直观的八公，两位电影大师精准而煽情的表现覆盖了一切可能延展想象的空间和角落，是盛宴也是垄断，在一个逻辑预设、情景预设都无懈可击的封闭系统中，银幕上的八公充满了强势地让史实让路给言情和演义，而这本书则将历史上的八公故事还原到最接近真实。如果你没去日本亲自看过著名的“八公入口”那尊铜像、没有条件读到日文版的旧报纸《朝日新闻》上那篇《惹人怜爱的老犬故事》，那么，幸好，还有这本书，它会让你在文字特有的魅力中一边阅读一边塑造你心中的忠犬八公，它的眼神、它与主人地老天荒般的相视、它的沉默和专情。

我希望，在这个物质相对丰富而情感日渐荒芜的时代，孤单的你和孤单的我一起阅读这个故事，然后，闭上双眼，把这本小小的书贴在胸口上，想象有一段和生命一样长的忠诚的爱——属于我们。

2010年6月30日

译者后记：我和“八公”的不解之缘

白小薇

我一直觉得自己和“八公”是有缘分的。

八公是一只被誉为“日本第一忠犬”和“日本国民偶像”的秋田犬的名字。“公”，是日语当中对人、对物的一种昵称，和我们汉语中的“小王”、“小张”的“小”的用法完全一样。

十几年前，在日本留学的笔者与日本朋友第一次在东京的涩谷车站约会，地点就定在涩谷车站的八公口旁的八公铜像下。记得那里有个巨大的黑漆漆的狗的铜像，它的周围聚集了好多穿着时髦的年轻人。日本朋友对我说，这个地方太有名了，很多年轻人都喜欢在八公像下约会。日本大正时期有一条叫八公的秋田犬，在主人去世后仍然坚持每天到这里等候主人，而且一等就是九年。后来人们为了纪念它，特意在现在这个地方为它立了一个铜像。据说当年八公的铜像落成的时候，八公还兴冲冲地出席了自己的铜像落成典礼。看出我对八公的故事很感兴趣，这位朋友后来还特意送了我一本新藤兼人著的《八公物语》。翻阅后，我才知道这竟然是一部反复再版达四十次之多的佳作。

小说文风冷静、淡定，随着作品情节的展开，时而令人捧腹，时而令人心酸。特别是读到失去主人后病弱的小八拖着一条残腿，雨里、雪中痴痴地等待早已作古的主人回来时的情景，大凡是有一颗柔软的心灵的人都会为之潸然落泪，心中酸楚。记得当时读这本书的时候，只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一盒子纸巾硬是用了个精光。从此，这部曾经让我哭了个一塌糊涂的《八公物语》就深深地在我心中扎了根。

2005年回国从事编辑工作后，在社里召开的一次选题报告会上，我曾经红着眼睛给同事们讲过这个故事，当时社里就表示同意引进这本书的版权。然而好事多磨，眼瞅着版权事宜快谈成了，却因一点如今看来不成问题的问题而搁浅。从此，在好长的一段日子里，我对做海外版权工作采取了“敬而远之”的态度。后来，不时有朋友问我∶“你那本小狗的书怎么样了？”而我自己也会常常想起这本书，总觉得在我心中的某个角落，“八公”在用它那双幽怨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我。就这样，有美文而不能同赏的遗憾，使得“八公”成了一块不时折磨我的“心病”。2009年当我再次鼓足勇气联系该书的版权时，却被告知联系不到作者。然而，这次我没有放弃，而是特意委托一位生活在日本的朋友去寻找这本书的作者新藤兼人先生。就在我也感觉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的这位朋友打电话告诉我，他在费了一番周折后终于找到了原作者，并顺利地得到了作者的授权。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八公对于我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失而复得的孩子，令我欣喜若狂。

虽然知道这是一部感动了整个日本，并被三度拍成电影（日本两次，其中一次创下40亿日元的票房，好莱坞一次）的优秀作品，但当初读它时的心酸，却使得我不忍心亲自去翻译它。因为笔者一路风雨中走来，已经被严酷的现实锤炼成了一个“惜泪如金”的理性之人。但是，我的朋友陈云梅却在一旁不停地鼓励我。她说∶“你那么喜欢这个故事，并能为它所感动，你就一定能翻译好它。”翻译此书的过程是令人揪心的。

在翻译第一章到第五章，即从八公的出生到八公落户到上野家，得到上野一家人，特别是上野先生的厚爱那一部分的时候，我的心情是轻松的。去车站迎接八公回家时的梅三郎和尾形君的有趣的对话、风雨之夜静子夫人吃八公的醋而和丈夫闹别扭、被上野先生强迫着去给八公准备洗澡水的女婿森山的酸溜溜的心态，都体现出一般的日本文学作品少有的日式幽默。然而，最不愿意翻译的地方还是到来了。

虽说思想上早有准备，但是当我翻译到“八公的脚步再次停在让它深切怀念的上野家的门前”时，眼泪还是忍不住地汹涌而出。当年看《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部电影都没流泪的我，一个自以为理性冷静的我，一个经历过那么多挫折和打击都会处变不惊、依然开朗乐观的我，再次被八公对主人的一往情深所震撼。

照理说，这部作品文风冷静，没有任何煽情的描写，但是却能让读者读后，各个百感交集，泣不成声，真令人不得不佩服著名剧作家新藤兼人先生卓越的艺术表现力。但是我想没有一部真正优秀的作品是仅靠文学技巧取胜的，真正优秀的作品离不开深厚的思想和文化底蕴。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八公的故事》绝不单单是一部轻巧的写狗的小书，它不仅是作者思想情感的载体，更是一种崭新理念的宣传和表达。

作者是经历两次世界大战的老一辈日本人，明确表态他抵触“忠犬”，认为那不过是在那个非常的年代，统治者用来做道德教育教科书的样本。他主张世人要放下作为灵长类动物的莫名的高傲，以平等的态度尊重和爱护动物的思想，同时也对友情、信赖与爱作出了新的诠释。书中八公的主人上野先生不仅提出要像尊重人的人格一样，尊重小八的“狗格”，还身体力行地实践了他对八公等同子女般的真切关爱与信赖。而八公更是用它一生对不归之人执著的等待，对爱作出了这样的诠释∶爱就是牵挂和等待。

大凡看过这部小说和根据剧本改编成电影的人，都为八公的故事所深深打动。特别是那些对动物有感情的人，哭过之后都在反思，自己是否善待过曾经养过的小动物，更有不少人在向自己的宠物忏悔。人性向善，渴望温暖与理解，可是又有几个人是带着感谢的心情去对待那些带给我们快乐的动物们呢？不知从何时起，我们步入了一个相对冷漠和不信任的社会，这个社会里充满了背叛和算计。在这个现实的社会，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在这个有太多炒作、太多虚假煽情的社会，我们该去哪里寻找那些对我们永远忠诚的朋友？究竟是什么使得我们在享受越来越丰富的物质生活的同时，心灵却在变得越来越贫瘠和麻木？好好感谢八公吧，是它唤醒了我们越来越趋向自私与封闭的心灵。我们的社会究竟缺失了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会为一只狗而哭泣？让我们裸露出真心，重新去理解那个死于寒冷冬夜的八公的内心世界吧。

这部小说不仅唤醒了我对留日生活的追忆，更让我比任何时候都怀念我在日本的两个朋友兼师长。其中一位是1997年为实践对我的承诺，手术后一瘸一拐地到东京大手町的入国管理局帮助我办理留学手续的我的恩师大岛笃三先生(内蒙古师范大学名誉教授)。还有一位是日本友人石津正雄先生。当时我的博士论文提交日期迫近，电脑却突然坏了，在接到我的求助电话后，石津正雄先生二话不说，亲自背上沉重的台式电脑，硬是赶了一百多公里的路程亲自把电脑送到我的公寓，帮我解了燃眉之急。如今这两位先生都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了，他们数次打电话表达了对我的牵挂与思念。现在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尽快带上这本小书去日本看望他们。我想相见时的泪雨滂沱，一定会让我们这些感受和拥有过美好友情的人觉得不枉此生。

人这一生，变数多多，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幸拥有一个温暖自己一生的“八公”。如果遇到了，请一定学会珍惜。漫漫旅途中，你是谁生命中的“八公”？属于你的“八公”又将会是谁？

2010年6月17日

理查·基尔说：“第一次看到这个剧本的时候，我就像婴儿一样哭了，第二天我还在哭。向朋友迪娜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又哭了……”他特意到涩谷的八公像前去向八公表示了敬意，并说：“来到这里，我才知道八公是一只最受日本国民尊敬的狗。”

——好莱坞影帝理查·基尔 日本《朝日新闻》2009年7月8日

《八公的故事》是我孩提时代就曾读过的书，也是我最想推荐给我的孩子和孙子读的书。

——日本雅虎网站 大岛文子

影片是以平淡的方式来叙述这个故事，没有大起大落、跌宕起伏的剧情，有的只是生活中最习以为常的温情片段。但不得不承认，看到最后，你会被这个故事所征服，所感动，甚至落泪不止。

——狗狗的博客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我后半段一直都在哭，简直没办法控制。想想小八公那哀怨的小眼神啊，怎么能不让人动容?八公虽然不能说话，但那种等待的煎熬和寂寞我们都能体会。如果你的生命里会有这么一个人，毫无保留毫无条件地爱你，等你，你的一生就圆满了。

——豆瓣网友 影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