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归来》编著者塞巴斯蒂安·福克斯。
本书为第22部007官方小说,为纪念007小说作者伊安·弗莱明的百年诞辰而创作。故事发生在冷战高峰期,药厂巨头兼毒枭朱利亚斯·高纳生活的全部动力来自“毁掉英国”的信念,他发誓要用海洛因让日不落帝国沦落。处于被迫休假中的邦德踏上了挫败高纳的毒品帝国和险恶阴谋的道路。他辗转欧洲、中东,直到西西伯利亚平原。与以往不同的是,半个世纪来一直“镇定自若”、“处处留情”的邦德,如今不仅突然迷茫倦怠,而且面对一路相随的美艳女子主动投怀送抱时,他平生第一次对女人说了“不”。正如作者所说,这个007特工更像个“人”了。
《007归来》编著者塞巴斯蒂安·福克斯。
《007归来》内容提要:福克斯从弗莱明中断的地方开始,把我们带回到“007迷”们所熟悉的冷战年代和詹姆斯·邦德一如既往的惊险重重且数次死里逃生的冒险。小说讲述了邦德与大毒枭和恐怖分子尤利乌斯·格纳从欧洲到中东直至西伯利亚平原斗智斗勇、不断周旋的故事,他在身份神秘的“邦女郎”和谍报界同行的帮助下,粉碎了野心家试图挑起东西方阵营大规模正面武装冲突以快速摧毁日不落帝国的阴谋。作者以紧张而扣人心弦的节奏将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铺展在欧洲和中东绚丽的自然人文画卷上,不仅完美重现了弗莱明老007小说的风格并忠实还原了那个依旧侠肝义胆性感迷人的邦德,更谈及当今世界仍然面临的困难和危险。
“在十字架之间,一排又一排。”哈希姆对答的诗句是根据音节死记下来的,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多少?”即使只说出这一个法语词,也能昕出来者不是法国人。
“两万五。”
来者把一个棕色帆布包放在楼梯最下面一个台阶上,随即后退了一步,两只手放在大衣口袋里。哈希姆很清楚,那人有一只手里肯定握着枪。他从蓝色裤子的后袋里掏出包在塑料袋里的钱,然后也退了一步。交易都是这么做的:没有肢体接触,而且保持一段安全距离。那人弯腰把钱拿起来,数都没有数就放进自己的上衣里,随即点了点头。接着他向后退了退,等哈希姆验货。
哈希姆弯腰拎起台阶上的口袋,感觉分量充足,甚至比他以前碰到的重一些,但还没有重到使他怀疑里面是不是掺了沙子的地步。他拎着口袋掂了掂,感到里面的东西在动,但没有声音,包里干粉的分量令人满意。这笔交易已经做完,于是他就等对方先走。这也是常规:如果供货方看不见买家朝哪个方向走,就比较安全,因为只要对方不知情,自己就安全。
哈希姆面对着那个人,不愿意先行离开,他突然意识到周围的声音——路上喧嚣的车辆声,还有从过道上滴下来的雨水声。
哈希姆觉得有些不对头,他开始沿着墙向前运动,就像壁虎似的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向着黑夜中的自由空间运动。那人一个箭步蹿到哈希姆身后,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接着哈希姆的脸就撞到那堵没有粉刷的墙上,弯弯的鼻子被碰得稀烂。啥希姆感到自己被脸朝下摔在水泥地上,还听见打开枪保险的声音,然后一个枪管就顶到了他的耳根后面。那人训练有素、身手不凡,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哈希姆的手臂反拧到背后,又用手铐把他的两只手铐了起来。是警察,哈希姆心想,但是他们怎么可能……
接着那人把他仰面朝天拖到楼梯井下,先支撑他坐起来。接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长约四英寸的木楔,用手掌根部把它塞进哈希姆嘴里,然后用枪把子把它往里砸,连牙齿碎裂的声音都听见了。他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大钳子。
他欠身对着哈希姆,一张黄兮兮的脸一时变得清晰可见。“我们就是用这种办法对付那些口无遮拦的人。”他用蹩脚的法语说。
他把钳子伸进哈希姆嘴里,夹住他的舌头。
勒内·马蒂斯正在孚日广场附近一家小餐馆与情人共进晚餐。铜杆上的网眼窗帘挡住了窗子的下半部分。可是从上半部分,马蒂斯可以看见广场的一角,看见廊柱上方的红砖以及从屋檐上淌下来的雨水。
这是个星期五,他正按常规干一件自己特别喜欢的事。从二局下班之后,他乘地铁来到圣保罗,朝他情妇在玛莱区的小公寓走去。他经过那家犹太人的肉铺。那个摆着《圣经》和有七个分支烛台的书店,最后来到一个破旧的蓝色门廊前。他本能地看了看是否有人跟踪,然后拉了拉那根古老的门铃绳。
他朝大街两头看了看,得意洋洋地想,要是一个特工想偷情,那真是太容易了。他听见门里传来脚步声。身材矮胖的门房布安太太打开大门,把他让了进去,那副厚厚的眼镜后面露出了她通常的那种通融与不屑的神情。马蒂斯穿过院子,走上西尔维门前的台阶,他心想,又到送布安太太一盒浓香型巧克力的时候了。
西尔维接过他湿漉漉的风雨衣,在门外甩了甩。像往常一样,她准备了一瓶理查德葡萄酒、两只高脚酒杯、一大玻璃杯水、一盘小包装吐司面包,上面还放了一层听装的肥鹅肝。他们先到她的卧室做爱。那是一间温馨的卧室,花窗帘、花软垫,还有印花墙纸。西尔维是个颇有风韵的寡妇,四十来岁,染了一头金发,保持着很好的身材。在卧室里,她表现出娴熟的技巧,非常可人,有时候马蒂斯会情不自禁地嘁她心肝宝贝。从浴室出来之后,她换了一身衣服,给他拿出一瓶开胃酒——接下来就是外出用晚餐。
马蒂斯一直感到很有意思的是,只要一出卧室,西尔维就喜欢转入正常的交谈,谈她在克莱蒙费朗的家,她的儿子和女儿,或者谈她所崇拜的戴高乐总统。晚餐还没有结束,西尔维正在吃最后一口水果蛋糕,这时,身材削瘦的领班皮埃尔就带着歉意走到他们的餐桌前。“先生,对不起,打扰一下。您的电话。”马蒂斯总是把电话号码留在办公室,不过大家都知道,只要有可能,星期五晚上是不打扰他的。他擦了擦嘴,对西尔维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就穿过顾客满座的餐厅,经过木头吧台和小休息室,走进了那扇标着“洗手问”的门。电话已从基座上拿下来放在一边。
“什么事?”他的眼睛来回看着一则关于公众场合醉酒的通告:严禁公众场合酗酒,保护未成年人。
在通话过程中双方都没有通报姓名,但是马蒂斯听出了副处长的声音。
“市郊发生了命案。”对方说。
“警察干什么去了?”马蒂斯问道。P3-P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