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勒凡尔纳编著的《海底两万里》故事并不复杂:法国人阿罗纳克斯,一位博物学家,应邀赴美参加一项科学考察活动。其时,海上出了个怪物,在全世界闹得沸沸扬扬。科考活动结束之后,博物学家正准备束装就道,返回法国,却接到美国海军部的邀请,于是改弦更张,登上了一艘驱逐舰,参与把那个怪物从海洋中清除出去的活动。经过千辛万苦,怪物未被清除,驱逐舰反被怪物重创,博物学家和他的仆人以及为清除怪物被特意请到驱逐舰上来的一名捕鲸手,都成了怪物的俘虏!怪物非他,原来是一艘尚不为世人所知的潜水艇,名鹦鹉螺号。潜艇对俘虏倒也优待;只是,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潜艇艇长内莫从此永远不许他离开。阿罗纳克斯一行别无选择,只能跟着潜水艇周游各大洋。十个月之后,这三个人终于在极其险恶的情况下逃脱,博物学家才得以把这件海底秘密公诸于世。《海底两万里》写的主要是他们在这十个月里的经历。
儒勒凡尔纳编著的《海底两万里》是一部科幻小说,于一八七○年问世,暨今已逾百年,而仍能以多种文字的各种版本风行世界,广有读者,仅此一端,即可见其生命力之强,吸引力之大。主张书不及百岁不看的读者,是大可放心一阅的。
《海底两万里》中人物寥寥,有名有姓的只有四个半亚伯拉罕林肯号驱逐舰舰长法拉格特,只在小说开头部分昙花一现,姑且算半个;内景只是一艘潜水艇。但就是这么四个半人,这么一艘潜水艇,在将近一年的时间中,纵横海底两万里,为我们演绎出一个个故事,展现出一幅幅画面;故事曲折惊险,引人人胜,画面多姿多彩,气象万千。这样一部小说,读来既使人赏心悦目,也令人动魄惊心。
然而,这是一种战争机器的假设,也在各国政府的声明面前不攻自破。因为事关公众利益,洲际交通都受到干扰了嘛,各国政府的坦诚是不能受到怀疑的。另外,制造海底船只这样的事。怎么能够避得开公众的耳目呢?干这样的事而能保守秘密,对个人来说是很困难的,而对一个一举一动都受到强大对手的严密监视的国家来说,就完全是不可能的了。
因此,在英国、法国、俄罗斯、普鲁士、西班牙、意大利、美国甚至土耳其进行调查以后,关于这个东西是海底重炮舰的假设也最终被否定了。
小报还在拿怪物当笑料,连篇累牍地发表文章,关于这个东西是怪物的说法又甚嚣尘上。而且,顺着这个思路,想像力任意驰骋,不久就出现了许多怪诞说法;有人竟想入非非,说那是一种神奇的鱼类。
我来到纽约以后,有几个人不耻下问,就此事向我咨询。我在法国出版过一部两卷四开本的著作,书名是《海底奥秘》。这本书学界十分看重,使我成了博物学中这个相当神秘领域里的专家。他们问我对这件事的看法。在我能够否认事情的真实性的时候,我绝对持否定态度。但是,没过多久,我被逼到墙角,不得不明确表态。《纽约先驱论坛报》甚至敦促巴黎博物馆尊敬的皮埃尔阿罗纳克斯教授发表对这件事的看法。
我照办了。因为不能沉默,我说了话。我在四月三十日的《纽约先驱论坛报》上发表了一篇内容详实的文章,从政治和科学各个方面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探讨。以下是这篇文章的摘要。
因此,我写道,在对各种假设逐一进行研究之后,由于所有其他假设都被排除,就必须承认存在着一种力大无比的海洋动物。
大洋深处对我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探测器到达不了那里。深不可测的海底情况如何?那里有什么样的动物?什么样的生物能够在距离海面十二到十五海里的地方存活?这种动物的构造如何?对这一切,我们仅仅能够做一些推测。
不过,提交给我的这个问题,可以用两刀论法来解决。
要么我们了解生活在我们这个星球上的各种生物,要么我们并不全都了解。
如果我们并不全都了解,如果大自然在鱼类方面对我们还保留着什么秘密,那么,承认存在着新的种甚至新的属的鱼或鲸类,就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了。这类新种新属的鱼,构造基本上是不适于漂浮的,生活在探测器达不到的水层中;因为发生了某种事情,或者是一时兴起,要么干脆就是出于任性,这类鱼偶尔浮出了大洋水面。
相反,如果我们了解所有的生物,那就必须到已经分类编目的海洋生物中去寻找我们所说的那个动物;在这种情况下,我倾向于承认那是一种巨大的独角鲸。
一般的独角鲸身长往往能达到六十英尺。你把它增大五倍,甚至十倍,再根据增加了的长度赋予这种鲸类以与其身躯相应的力气,增强它的攻击手段,于是,你就得到了你要找的动物。这种动物将会有香农号上的军官们确定的个头,有撞击斯科蒂亚号所需要的手段,有攻击汽船所需要的力量。
实际上,独角鲸的武器是一种象牙质的剑,照某些博物学家的说法,是一只戟。它的一颗主要牙齿坚硬如钢。独角鲸经常攻击鲸鱼,而且总是得手;独角鲸的这类牙齿,我们发现过几颗,是嵌进鲸鱼身子里的,还有的是从船体的吃水线以下部分费力拔出来的;独角鲸的牙能像钻头钻木桶似的把船板穿透。巴黎医学院的陈列室里收藏着一颗这样的牙齿,长二点二五米,根部宽四十八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