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在教育孩子的时候,无论是家长还是老师一定要了解孩子,只有在了解孩子的情况下才能真正做到因材施教。
很多孩子有成功的潜能,之所以不成功,往往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家长。任何一个人都是天才,每一个孩子都是资源,关键看其被放的位置对不对。资源放对地方就成为“栋梁”,放错了地方就成为“废木”。特别是在孩子3岁以前右脑最活跃的时期,如果家长能够发现他的天赋所在,能够对他进行适时的开发教育和引导,每一个孩子都可以成为真正的社会栋梁。
我在做早期教育工作期间,曾碰到这样的案例:一个孩子,他妈妈在他5岁的时候把家里的房子卖了,把家里的祖屋也卖了,买了一架最好的钢琴,逼着他必须每天练琴2个小时。十几年过去了,孩子考过了钢琴十级。我问他:“既然考过了十级为什么从来听不到你弹琴?”他说:“因为那是我的噩梦!”
其实,在我们身边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有个孩子画画得非常好,但是上学以后由于成绩不理想,老师经常向家长打小报告。没有办法,为了让孩子学习成绩快速提升,家长强迫孩子放弃画画,只要看到孩子画画马上就惩罚。结果,在一年级到四年级短短几年,孩子渐渐变成了一个自闭症患者。
还有一个9岁的孩子,也特别喜欢画画。但他的妈妈说画画不能当饭吃,让他学钢琴、学书法。有一天,孩子看到姑姑时说:“我们要是没有手该多好啊?”姑姑说:“有手多好,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孩子语出惊人:“没有手我就可以不用弹琴了!”
讲这个案例,并不是说弹琴不好,而是说要看孩子适不适合弹琴。对于适合的孩子来说,弹琴是一种享受;对于不适合的孩子来说,弹琴就是痛苦的折磨。所以我们在教育孩子时一定要考虑因材施教。
说到这儿,我不由得想起了我女儿在温哥华上学时的故事。我女儿从小喜欢舞蹈,在温哥华的时候,她总是带着一种渴望的心情每天看日历,等待自己的课程。但是回到中国,她就不愿意上课,因为她说中国的舞蹈老师“很凶”。
中国的舞蹈老师和外国的舞蹈老师真有这么大差别吗?就孩子的亲身体验,事实的确如此,因为我经常陪女儿去上课。
在温哥华上学时,她一直都在提醒我来管理她的时间,而且必须提前二十分钟赶到学校,因为老师已经在放着很欢快的音乐等着孩子们.甚至会很高兴地出来迎孩子,给每一个孩子一个拥抱、一个热吻。
随后,孩子们会迫不及待地冲向教室,去找自己喜欢的颜色的彩带,在欢快的旋律中热身。每一个孩子都尽情、尽兴地游戏着,舒展着自己美丽的天使般的肢体,欢悦的童音让人不得不相信这些小小的生命充满了活力。每次目睹这番情景都是人间最幸福、最美好的享受。
上课时间到了,舞蹈老师将欢快的音乐慢慢地静止下来,随着一声“吼”,狮子进入丛林的音乐紧接着又响了起来,老师马上引导孩子们躲进教室的一角——寻找安全。此时,先前喧哗的声音突然恢复了平静,先前正玩得起劲儿的孩子们突然安静下来,听不到老师斥责的话语,也听不到孩子们抱怨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而后,舞蹈老师开始放天鹅湖小夜曲,伴随着舒缓的音乐,老师开始以引导的方式讲课、做基本功:“……天黑了,小天鹅要去摘星星了!……”老师的动作很标准,孩子们的模仿力也很强,语言引导的每一个情景都是芭蕾舞的动作。一个时间段的课程后,休息时间老师还会为孩子们放海洋的音乐,并告诉孩子们:“你想是什么动物就扮演什么动物!”所以,孩子们每次上完课都不愿意走。
我并非崇洋媚外,而是我们的教育确实可以变得轻松、快乐、有趣一些,否则就会让很多热爱舞蹈的孩子产生舞蹈恐惧症。基本功固然重要,但方法稍微改变一下,被教育者的感受也许就会大不一样。
如今,我们把西方的很多东西引进来了,如西方的圣诞节、母亲节、情人节甚至鬼节。但是很多文明却没有引进来,如情人节在中国有着特殊寓意,但是在外国却是有情人之间,亲朋、父母之间的节日。
我希望我们可以借鉴西方好的教育方式,让被教育者充分享受学习的过程,那样我们才可以真正培养出“天才儿童”。
“天才泳将”菲尔普斯在2008年奥运会上一人独得8枚游泳金牌,令世界震惊,而他的传奇故事也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菲尔普斯小时候被诊断为“注意缺陷多动障碍综合症”(俗称“多动症”),但是他的母亲对此并不灰心丧气,不仅坚持不懈地支持菲尔普斯,而且做到了真正了解自己的孩子,顺其自然地调整了教育方向——练习游泳。当菲尔普斯最终站在全世界的领奖台上,他的母亲自豪地说:“我很为菲尔普斯感到骄傲,天下所有的母亲都会为自己的孩子感到骄傲。”
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没用或卑微的,任何人只要放对了位置,都会成为可造之材。
中国为什么没有获得诺贝尔奖的人?因为我们的基础教育是补短教育。
何谓“补短教育”?这还要从赫赫有名的“木桶理论”说起。木桶理论最早由美国管理学家彼得提出。该理论认为,一个木桶的容量不是由箍成这个木桶的最长的木板决定的,而是由其中最短的木板决定的。确实,在许多事物的发展过程中,“短板”的长度决定了其整体发展程度。木桶理论因此在许多领域得到了应用,包括教育领域。
在很长一段时间,这一理论被教育界人士奉为真理,很多教师在教学中用这个理论去要求学生,把它作为评价学生甚至衡量人才的尺度,把学生的各种知识和能力当作组成木桶的木板,由此推断出一个学生的最终能力和成就取决于他最无能为力的那门知识和技能。
家长们也是如此。许多家长对于孩子身上的缺点或不足,看得相当到位、准确,总觉得孩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却样样都好,不是文体特长,就是比赛获奖;而且越看越着急,紧接着就容易行为过激,就想强行去补——琴棋书画、枪刀剑戟……“缺啥补啥”。
家长、教师们整天盯着那块最短的木板,试图去补那块最短的木板,结果呢?常常是徒劳无益,甚至孩子原本的强项也弄丢了。
著名哲学家莱布尼茨说:“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无论是动物、植物还是人,如果我们都以同一个标准衡量,显然是没有结果的。P7-P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