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史上最大的秘密——《最后的狄更斯》!
这次作者马修·珀尔以狄更斯为主角,时间回到1870年,这一年刚好是狄更斯去世的那一年。出版商詹姆斯·R·奥斯古派丹尼尔·塞德去狄更斯住处等待手稿,没想到狄更斯的尸体却被发现。为了挽救频临破产的出版事业,出版商詹姆斯·R·奥斯古想要利用已经去世的狄更斯再海捞一笔,他谎称即将出版狄更斯的最后一部小說《杜鲁德疑案》(The Mystery of Edwin Drood),不过却引来了一系列更危险的状况。马修·珀尔用机智的文笔描写了十九世纪的文化界氛围,也利用狄更斯的轶事为读者写出就这本精彩的小说。
《最后的狄更斯》——马修·珀尔继《但丁俱乐部》、《爱伦坡暗影》后又一力作。
《最后的狄更斯》讲述:1870年狄更斯突然辞世的消息传出后,美国出版商奥斯古德紧急联络英国出版社将狄更斯遗作《艾德温?德鲁德》的稿件送到美国来,并派遣职员丹尼尔前去取件。正当他们期盼着这最后的手稿送到时,等到的却是丹尼尔的尸体在码头被发现的消息,而狄更斯的手稿也不翼而飞。为了挽救自己的出版社,奥斯古德决定亲自前往英国,他必须找到那份手稿,哪怕只是能推测出结局的蛛丝马迹。
奥斯古德选择了丹尼尔的姐姐丽贝卡同行,随着两人一步步接近英国,他们发现竟然有一个超乎想象的庞大阴谋控制着所有事的发展……关乎真实与虚幻的疑案谁能破解?究竟狄更斯留下了什么待解谜团?
第一章
印度,孟加拉,1870年6月
这两位年轻的骑警谁都没喜欢过巴基哈省的这些地方,也没喜欢过这些丛林,在这里各种事情皆有可能无缘无故不知不觉地发生,就像几年前。一位可怜的中尉被剥光了衣服,棒打一气,淹死在河里,只因为试图收缴执照税。
两位警察将靴子的后跟更紧地夹人马肋。倒不是说他们害怕,谨慎罢了。
“你必须得时刻小心。”特纳对梅森说,两人躲闪着低矮的树枝和藤蔓。“我向你保证,印度土著绝不珍惜生命,这点上连最穷的英国人也不如。”
对他这位了不起的同事的话,梅森,两人中年轻的那个,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这位不到二十五岁的同事,有两位哥哥也从英国来到印度从事行政工作,曾经抵抗过印度叛军。如果说真有什么专家的话,那他就是一位。
“或许我们本该和更多人一起来的,先生。”
“哦,更多人?那多妙啊!梅森,对付一小撮衣衫褴褛的土匪.我们两颗脑袋之外不需要更多人。记住,一匹勇敢的骏马无惧篱笆和沟渠。”
梅森刚从利物浦到孟加拉上任那会儿,接受了特纳的提议,成了“好友”,共用收入,分摊生活开支,空闲的时候一起打打桌球和槌球。得到孟加拉警界这样一位老资格的指导,十八岁的梅森感激不尽。特纳能够列出那些一个警察绝不该单独骑行的地域,因为那里有科尔帮、圣扫帮、阿萨米帮、库克帮,还有边境地区的山间部落。特纳警告说,这些部落中有的犯罪团伙是土匪、小偷,其余的则带着斧头想要英国佬的人头。“印度土著只有在能杀人时才珍惜生命。”这是特纳的另一句格言。
幸运的是,今天上午他们不是在这些消耗人的高温下去抓捕那种嗜血的匪徒,代之的是在调查一桩简单无耻的抢劫案。前天,一列长长的牛车队,二三十辆的样子,遭到了石子和石块的袭击。混乱中,打着火把的强盗们弄翻了牛车,带着价值不菲的箱子从护卫手下逃走了。盗案的消息传到警局,特纳跑到头儿办公桌前,为自己和梅森请缨,指挥官就派了他俩去讯问一个名声在外的窝藏赃物的主儿。
现在,随着地形渐窄,他们接近了山间平地上的那所茅草屋。一股袅袅的烟雾升起在泥烟囱的上方。梅森握紧了腰带上的剑。孟加拉瞽局给每两人派发了一把剑和一杆轻步枪,特纳自然占了步枪。
“梅森,”注意到搭档脸上的焦虑不安,他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说道.“你是个新手,是不是?大有可能他们早卸了货逃走了。或许去了山里。梅森,那里不在我们管辖范围内。真的,反正,即便被抓了,他们也会撒谎.说自己是无辜的农民,直到腐败的黑鬼法官放了他们。你说我们骑着大象去打老虎怎么样?”
“特纳!”就在这会儿,梅森轻声打断了他的同伴。
他们正朝着那座茅草屋往上走,那边有一匹鲜红色的马系在一根柱子上(这些省份的土著常将他们的马刷上不自然的颜色)。屋里一声轻微的响动将他们的目光吸引到了两个男人身上.这两个人的面貌符合对盗伙中二人的描述。其中一个手执火把。他们正在争吵着。
特纳示意梅森保持安静,“右边那个是那阮。”他指着那人耳语说。那阮是个有名的鸦片劫匪,对他的数次指控都以失败告终。
在英国人的控制下,罂粟在孟加拉种植和提炼,随之,殖民地政府将毒品卖给英国、美国和其他国家的鸦片商们。鸦片商们从那里将鸦片运到中国出售,在中国,鸦片交易是非法的,但需求仍然巨大。这个交易对英国政府来说获利极丰。 下了马,特纳和梅森兵分两路向盗贼们逼近。梅森一边绕着后边的灌木丛潜行,一边不禁思量着他们的好运:不仅盗伙中的两个还在嫌疑同犯的家中,他们的争吵还起了分散他们注意的作用。
梅森艰难地绕过了灌木丛,随着特纳的信号跳出来,冲着吃惊的那阮亮出了他的剑,那阮举着他颤抖的双手,直挺挺躺到了地上。与此同时,另一个贼却推倒了特纳,飞奔进了密密的树林里。特纳踉跄着站起来,端起步枪,瞄准,射出了一枪,又向丛林怒射了第二枪。
他们捆好了犯人,并沿着逃犯的去路追踪,但很快便失去了他的踪迹。就在沿着蜿蜒崎岖的山地上下搜寻时,特纳向地上的某个东西猛扑过去。到了那个地点,梅森见到了洋洋得意的“好友”,因为他用步枪重重击中了一条眼镜蛇。但那眼镜蛇并没死,当梅森靠近时,它又直起身来,试图攻击。这就是孟加拉丛林的巨大危险所在。
他们放弃了追击另一名盗贼,回到了将那阮绑在树上的那个地方,把他解下,押着他,带上了那两匹借来的马,回到了警察哨所。在那里,他们牵着犯人上了火车,要将他带回他们的警区。
“睡会儿吧,”特纳带着兄长般的关心对梅森说,“你看起来累坏了,我可以看着这个贼。”
“谢谢你,特纳。”梅森感激地说。
这个多事的上午一直很累人。梅森找到了一排空座位.用帽子遮住了脸,不久就在咯吱作响的车窗下沉沉睡去,窗下的悠悠清风使得这个隔问还算可以忍受。他在一阵四处回荡的恐怖尖叫中醒来——那种尖叫时常出现在他关于孟加拉丛林的噩梦里。
当他自己摇晃着醒过来时,他看见特纳独自站立凝视着窗外。
“犯人在哪儿?”梅森叫起来。
“我不知道!”特纳喊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我向别处看了会儿.那阮一定是那会儿跳出了窗外。”
他们拉响了火车警报使火车停下来。梅森和特纳在一名印度路警的协助下,沿着岩石搜查,发现了那阮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体。他的头颅摔得粉碎,而双手还被电线绑在一起。
梅森和特纳心情沉重地离开了尸体,重新上了火车。除了特纳几句不成调的哼唱,年轻的警官们在接下来返回警局的旅途中沉默着。快到目的地时,特纳提出了一个问题。
“回答我,梅森,你为什么应征成为骑警?”
梅森努力思索着一个好答案,却困扰不已。“为了扬起一点灰尘.我猜。我们都想在这世上闹出点动静来。”
“就是这话!”特纳说,“永远不要忽视公共服务的真正益处。我们每个人来到这儿都只为了一个原因——最终创造一个更好的文明。”
“特纳,关于今天发生的事……”年轻的这个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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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华横溢……马修·珀尔毕生致力于将学术研究和悬疑故事融为一体。他成功地兼顾了二者。
——《纽约时报》
马修·珀尔是虚构文学的一颗耀眼的新星。
——丹·布朗(《达·芬奇密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