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古到今天,回望浩瀚的岁月,探索人类的起源、文明的发展,有多少灿烂辉煌的奇迹被创造、雕刻、传颂。这是一本需要用眼睛和心灵探索的古文明的经典艺术珍藏,可以细细品味,慢慢欣赏,我们一起来感受文明盛景的震撼人心,体味历史的厚重沧桑。《希腊(众神的殿堂)》将引领您从历史、考古、文化和艺术的视角,探究希腊文明的奥秘,了解今日西方文明的起源。通过对建筑和雕塑的研究,让您体味希腊艺术中深刻的人本主义精神——这种精神在西方文明在西方历久弥新。欧洲文明的源头,一度臻于极盛,和东方遥遥相望的西方文明古国。本书由斯特凡诺·马吉编著。
《希腊(众神的殿堂)》一书引进意大利著名艺术出版机构WHITESTAR出版社经典系列——《HISTORYANDTREASURESOFANANCIENTCIVILIZATION》。这套精心擘画的图典,阐述最新的考古发现,罗列精美绝伦的图片,带你重返古希腊文明的历史现场,饱览世界闻名的艺术珍宝,犹如你亲自走过一段段令人心醉神迷的传奇旅程。
《希腊(众神的殿堂)》将引领您从历史、考古、文化和艺术的视角,探究希腊文明的奥秘,了解今日西方文明的起源。通过对建筑和雕塑的研究,让您体味希腊艺术中深刻的人本主义精神——这种精神在西方文明在西方历久弥新。欧洲文明的源头,一度臻于极盛,和东方遥遥相望的西方文明古国。本书由斯特凡诺·马吉编著。
没有哪一项人类活动能比得上建筑可以与一个时代的政治和社会结构那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了。在这种情况下,它的发展是和社会生活[宗教(仪式)或者政治(大会)]的实际需要有关的,但是它伴随着外形的具体化,很快获得了一种象征性的作用。在原几何和几何时期(公元前10世纪~前8世纪),神祗的居所(神殿)就类似于国王的住处。接着,这些建筑物就像那些典型的农村住宅,用易腐朽的材料(如木材、芦苇、生黏土)建成。它们有一个矩形或半圆形的格局,四周有墙及柱子支撑斜面屋顶。几座赤陶模型提供了有用的讯息,关于这些农村“神殿”和住房之间的关联,例如同样使用易腐朽的材料(柱子和成束的芦苇可以轻易辨识出来)和装饰的缺乏(在几座模型当中,神祗的雕像就在屋顶上)。
在公元前8世纪和公元前7世纪,这些建筑物超越了其原有功能的局限,并得到了象征性的意义,强调其可视性能激起惊叹的形象。美学变得更加重要,耐久性的材料(砖瓦、岩石和大理石)开始使用。这种建筑体系(地板、墙壁、支撑物、横梁、屋顶)突出表现了其权力的作用。装饰系统也有此功能:从接合点、衔接面和边缘处(基座、柱头、中楣、山形墙)可以辨别出来。到了公元前6世纪,出现了地区性的差异[伯罗奔尼撒半岛、希腊的西北部、阿提卡、爱琴海岛屿、伊奥利亚(Aeolia)]。在这些地方,不同的“流派”最终标准化了建筑的形式(多利安式、爱奥尼亚式、科林斯式、伊奥利亚式)。公众空间也经历和宗教空间一样的转型。然而由于文献的缺乏,这中间的过程更难去加以解释。带有少量“纪念性”意味的建筑颇为普遍,即便是那些重要的社会建筑也是。尽管从古风时期开始就需要给那些城邦大会分配空间,但这些建筑看起来仍相当基本,其配有一些诸如木制的看台和临时的装置,与我们可以在瓶饰上发现的一样。同样,在宗教庆典、节日和比赛上这也是适用的。市民建筑的出色例子最后在公元前6世纪发展起来。这包括专为公民大会设计的建筑(ekklesiasteria)和公民代表集会的建筑(bouleuteria),正如在西西里岛的古希腊移民(siceliot)城市,阿格里真托、梅塔蓬图姆(Metaporltum)以及在大希腊区的帕埃斯图姆城市的文献中所记载的。在古风时期的传统里,城市规划专家被认为是城市的建立者。在史诗《奥德赛》(Odyssey,BookⅥ,7~10)中,瑙西索厄斯(NaLJsithous)竖立城墙,划分城市区域,建造神殿并分配好土地。
东方风格时期
公元前7世纪也被称为“东方风格时期”(OrientalizingPeriod)。形式的几何平衡一度被颠覆,艺术家们发现了创造有机图像的可能性,这种非同寻常的变化的灵感来自东方,是东方文化和其他文化融合的结果。 就艺术的领域而言,古风时期的特征就是整齐划一的高质感,尽管在局部的标准上有很大的差别。这严谨的手工态度被一种真正的艺术态度所取代,从大量签名的出现可以证实,这些签名都是被骄傲地签在成品上的。
“东方风格时期”也有巨大的雕像或者代达罗斯雕像(Daedalic)出现。代达罗斯(Daedalus)在传说中被认为是逼真雕像的发明者(空间定位良好,而且没有早先所看到的那么僵硬)。这些作品的特征就是他们的身体结构衔接完美,从理性来讲,它表现为一种近乎建筑的外观。他的全部作品都追求完美的美丽,包括人类和神祗、裸体的少年立像(kouros)或者着装的少女立像(kore),这个图像构造成平行平面,所以需要放置成曲线的元素,例如在正面的眼睛和嘴巴就是采用抬高眼角和嘴角的方式。其展现出来的效果就像一个微笑,就是所谓的“古风式的微笑”(Archaicsmile)。用爱奥尼亚和希腊东部的艺术视角来看,这些水平面类似于形成一种圆形的卷(类似于圆柱),然而,多利安式的雕像还保持一个更多地方类似石块一样的外观。
两个主要中心雅典和科林斯继续出产高品质的陶器。在雅典,忠于传统文化的重要艺术家如阿纳拉图斯画师(AnalatosPairlter)和波吕斐摩斯画师(PolyphemusPainter)都在此时出现了。他们使用略图、颜色和雕刻的装饰,这是为了可以创作华丽的画像,以及用叙事的形式来描绘神话故事。东方的象征和装饰性的主题丰富了本地工艺的手法。科林斯式的作品根源于具有东方特征的装饰(真正动物和巨大的生物的序列,花草主题,士兵、舞蹈家、音乐家的行列),显得有些粗糙和不甚精密,最终在公元前7世纪晚期被超越。P64-65
人们对于希腊的艺术和文化的认识至今仍然受限在一个狭隘的古典主义概念中。
很难给“古典”下个准确的定义,况且这个词有点被滥用。与“古典”相关的任何事物,无论是古代的或是现代的,看似都能博得每个人的欢心。作为一个完美的参考点和灵感的来源,它似乎永远不会过时,总有着历久不衰的吸引力。
无论过去和现在,希腊[以雅典(Athens)为主]和罗马一起都是古典主义的缩影,尽管希腊比罗马更早且影响更为深远。在文化的发现上,尽管它们无论是时间或空间都与“古典”时期相去甚远,但也都被纳入古典的范畴。如克诺索斯(Knossos)、塞拉岛(Thera)、迈锡尼(Mycenae)、特洛伊(Troy)、德尔斐(Delphi)、奥林匹亚(Olympia)、萨莫斯(Thermos)、埃伊纳岛(TheislandofAegina),更不用说邻近的麦西尼亚(Messerlia)——斯巴达(Sparta)的敌人,以及哈尔基斯半岛(ChalcidianPeninsula)上的奥林瑟斯(Olynthus)等,当然还包括最近在韦尔吉纳(vergina)发现的马其顿王室陵墓。本质上,尽管“希腊现象”错综复杂,但是它的起源、历史的发展以及对其他文化的影响(如近东、埃及、巴尔干半岛)却已被证实。这使得人们普遍认为(对某些人来说现在依然如此)这种运动是一种自发的、绝对的和清晰的创造性运动:一种使所有西方文化永远受惠的“希腊奇迹”。但是,这种奇迹说的观点已经被证明是虚妄又危险的。
多个世纪以来,人们认为欧洲世界及其分支的共同根源完全属于希腊文化。所以,威尼斯共和国的总督(8世纪~18世纪)会很骄傲地将威尼斯的海权和斯巴达在陆地上的领导权作比较。在法国大革命期间,平等的概念与斯巴达社会中的平等概念是相同的(却将斯巴达苛刻的寡头性质和对公众的剥削忽视了)。长久以来,人们将雅典的直接民主政治和近代西方的代议式民主混淆,前者是公民们举手投票,而后者则是人们通过把权力委托给代表来投票。简而言之,正如德国著名哲学家黑格尔(GeorgWilhelmFriedrichHegel)所说的:“希腊的名字冲击着欧洲受教育人们的心灵。”今日,这看起来也并非如此了,因为在不同的社会里,借由人口和文化的交融使得各个国家或区域日渐表现出特色,并影响和改变它。我们不再寻找“共同的根源”、文明的优势或者一个“全体的历史”(事实上,这个“全体”不可能单单只是欧洲或者是西方)。
然而,不容置疑的是,历史作为一项对未知真相的艰辛研究以及一种有序的质疑也是希腊思想的产物,它反对借由神启和东方世界视角写就的历史。结果,正由于那些历史学家们对历史求知若渴,如希罗多德(Herodotus)、修昔底德(Thucydides)、波吕比乌斯(Polybius),使得欧洲的族群都分享着一种共同进入历史的命运。在这点上,地中海周围的人们,他们与希腊文明偶然相遇,紧接着是罗马文明。希腊人的造型艺术长期仍存在着与诸神世界千丝万缕的关系,和千年来的东方风格并无二致。它是一种渗透着宗教价值观的艺术。然而,关于这种艺术的风格,可以从中激发出灵感和创新的优点来(而近代学者往往并没有把握这一点,反而更加注重技法的纯熟,进而转向人的方面和人性化的雕像上)。这个过程是:通过接近人类的艺术品,开阔人们的智力,传授给人们敏感性而教育人们。
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所讲的每一样东西、古代希腊人和他们的文化冒着消失的或者失去光辉的危险,而只留下一种对其重要性仅寓于有限的和概念上的肤浅看法。总而言之,他们的遗产逐渐被曲解了或者被低估了。马拉松(Marathon)平原和温泉关(Thermopylae)通道的名字很多人很熟悉,它们是象征历史战争的遗址。奥林匹亚运动场(StadiumofOlympia)和德尔斐圣殿遗址让宗教和具有竟争精神的运动员之间有一条难以解开的纽带;日常的术语,例如“政治的”[来源于城邦(polis),可以理解为是一个具有竞争思想的自由人组成的城市共同体]、“简洁的”[来自于拉哥尼亚(Lacorna),这是斯巴达地区,在这个地区里,人们比其他地方的人说话简洁]和“贝壳放逐法”(来自于ostrakon,雅典的公民们把他们想驱逐的政治家的名字写在陶瓷碎片上)正日渐凋零,并变成一个肤浅的僵化概念。
一个问题屡次出现:回顾古希腊是为了能收集到一些经验教训,在今天看来是否仍然还有意义呢?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是,必须要用一种更新的和批评的注意力来进行,这是为了把握住他们所遗留给我们的关于“东方和西方之间”遗产的本质含义。这种表达暗示着希腊人已经表现出一个空间和时间上的立足点,这立足点是处在近东的古代文明——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和埃及(Egypt),和那些欧洲发展起来以后的文明之间。这样,就不必把希腊人归为首位。我们必须承认他们无穷尽的期望、进行实践和开辟新道路的能力,以及他们能够毫无偏见地接受其他种族所提供的好东西。希腊的字母表是借用腓尼基(Phoenician)的文字,这个字母表能够通过大概20个符号来表达人类的思想,但是,这种改编的工具,这是为了在闪族人的语言中已经存在好多个世纪,适应印欧语系的需要。
同样地,我们可以说智慧不是希腊人的特权,哲学(philosophia)意为爱智慧和爱知识。有谁能记住塔勒斯(Thales)或者米利都的阿那克西曼德(AnaximanderofMiletus)之前那些哲学家的名字呢?
的确,米利都,位于小亚细亚,一个曾被希腊化的城市,它是东方和西方之间文化交流贸易的十字路口。 从根本上说,希腊的遗产包含着许多人性的内容,虽然塑造英雄,但不凭空捏造,虽然对自己的财富或身份(往往是一种优越感的暗示)持有某种自觉,但尊重他人,绝不目空一切。
撰写这本书的目的是为了使人们对古代希腊的文化产生兴趣,激发人们的好奇心,并激起人们学习更多知识的渴望,同时也为了在希腊纷繁复杂的历史当中掌握它的历史经验。希腊复杂的历史是由独特的政治、社会、城市和艺术洞察力所组成的,而且也借用其他民族的文化背景,并与它们互相依赖。目标就是在古代的知识和使用古代的文物之间架起桥梁,缩短它们之间的差距,并且也让我们的文化能继续把希腊人视为我们过去的一部分,用法国伟大的人类学家和历史学家路易·热尔内(LouisGernet)的话来说,“希腊人没有奇迹”(lesGrecssnasmira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