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子建,女,1964年元宵节出生于漠河。1984年毕业于大兴安岭师范学校。1987年入北京师范大学与鲁迅文学院联办的研究生班学习,1990年毕业后到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工作至今。1983年开始写作,已发表以小说为主的文学作品五百余万字,出版有七十余部单行本。
《花瓣饭(1997-2003迟子建短篇小说编年卷3)》收录了作者的部分作品集,内容包括《驼梁》、《朋友们来看看吧》、《清水洗尘》、《灰街瓦云》、《河柳图》、《行乞的琴声》、《月白色的路障》、《格里格海的细雨黄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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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花瓣饭(1997-2003迟子建短篇小说编年卷3)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迟子建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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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迟子建,女,1964年元宵节出生于漠河。1984年毕业于大兴安岭师范学校。1987年入北京师范大学与鲁迅文学院联办的研究生班学习,1990年毕业后到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工作至今。1983年开始写作,已发表以小说为主的文学作品五百余万字,出版有七十余部单行本。 《花瓣饭(1997-2003迟子建短篇小说编年卷3)》收录了作者的部分作品集,内容包括《驼梁》、《朋友们来看看吧》、《清水洗尘》、《灰街瓦云》、《河柳图》、《行乞的琴声》、《月白色的路障》、《格里格海的细雨黄昏》等。 内容推荐 “短篇小说舞台不大,所以作家在起舞的一瞬,身心要在最佳状态,既要有饱满的激情,又要有气定神凝的气质。不要以为舞台小,它的天地和气象就小了。在小舞台上跳得出神入化,大世界的风景就妖娆呈现了。你在与天地交融的时刻,会觉得脚下的流水,与天上的银河连为一体了。你既是大地之河的一簇浪花,又是天河中的一片涟漪,晶莹剔透,遍体通泰。而这种美妙的感觉,在长篇的写作中几乎很难感受到。” 该系列四卷,由著名作家迟子建以编年形式亲自编选,平均每六年为一卷,集结了包括《北国一片苍茫》、《亲亲土豆》、《花瓣饭》、《清水洗尘》、《雾月牛栏》等经典名篇在内的68篇短篇小说,完整而清晰地呈现了迟子建自1985年发表作品至今25年间的短篇创作风貌。 本书为《花瓣饭》。 目录 驼梁 朋友们来看看吧 清水洗尘 灰街瓦云 河柳图 行乞的琴声 月白色的路障 格里格海的细雨黄昏 换牛记 花瓣饭 一匹马两个人 门镜外的楼道 雪坝下的新娘 微风入林 夜行船 试读章节 驼 梁 盘山公路像条巨蟒一样缠绕在山岭间。如果路的左侧是黑魃魃的山,那么右侧一定就是悬崖沟壑;而如果右侧是壁立的山影,左侧就一定是万丈深渊了。十七岁的王平是第一次跑这条路,又逢上了个无月的夜晚,心中便有几分忐忑不安。 现在是夜半时分,没有一辆车与他交错而过,也没有一处村落的灯影来温暖他一下。他的货车上载满土豆,这是从几个村子收购而来运往石家庄的。王平脚踩油门,眼睛警惕地盯着前方,将车速放慢,唯恐急转弯时万一不慎而落入深谷。有一年他在屋顶翻晒花生,不慎将脚旁的南瓜碰了一下,这南瓜骨碌碌地滚向屋檐,画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落到场院上,“噗——”的一声闷响,南瓜开了花,连籽带瓤四分五裂。莹白如玉的籽浮在如泥一样金黄的瓤上,色彩倒是极端地美了,可却给王平留下了极为不妙的联想。如果汽车落进悬崖,肯定比南瓜的命运还要悲惨。车体很快会破损而变得奇形怪状,人体则会持续涌出一汪一汪的血来。南瓜摔碎了还能用它来喂猪和鸡,而人摔碎了却是累赘重重,有幸活下来的非残即傻,绝大多数人一命呜呼,给亲人们带来无边的悲痛和哀愁。 由于出发前下过一天的雨,道路还有些湿滑。王平在一处急转弯时握方向盘的手不由微微发抖,眼前出现了南瓜由屋檐坠地的情景,那道优雅的弧线也奇妙地重现了。王平不由出了一身的虚汗,他马上踩了刹车,伏在方向盘上凝神定了半晌,这才微微抬起头来。现在他已经觉得脚下的盘山路是一条毒蛇了,你若轻轻地踩着它走,它也许会安然宁卧着不伤害你,而你一旦撒起野来,它便会狠命地咬你一口。 王平便想想高考中的事情。本来已经觉得这事情被他超脱到蓝幽幽的山谷、成为往昔的一种梦幻了,不料它今日又凄怨地掉过头来纠缠他。 王平生在王家峪,在离王家峪五十多里的县城读的高中。他的学习成绩在班级虽然说不上名列前茅,但还是处于中上游。老师认为他考上个一般大学不成问题。与王平同班有一个女生叫李淑娟,是李家坪的,比王平大一岁,与他斜对桌,王平听课溜号时常常把目光斜在她身上。他特别喜欢看她那张白脸,不知她每天喝着什么水养出这么水色的皮肤来。其他女生的脸都黑乎乎的,皮肤又粗糙,即使眉眼好,也仿佛珍珠落人泥里显不出来。独有李淑娟,五官算不得上乘,可因为有了好皮肤的衬托,就显得漂亮得与众不同,王平一看她的脸就有一种触摸的欲望。李淑娟与王平一样,在班级的学习成绩处于中上水平,这使王平尤为得意和放心,因为这意味着考大学他们会分数相差无几,而后双双进入同一所大学。当然,前提是得搞清李淑娟的报考志愿表。 王平一想起李淑娟,心中便又有了几分火气,原先他还以为这火气早已灰飞烟灭了呢。他踩着油门,重新上路,车灯把前方的路照得很白,他加快了车速,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再想李淑娟的那张白脸,他要高度集中精力,所以必须加快车速。他练车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驾驭自如了。他的师傅是他的哥哥王安,在县城一家长涂汽车运输公司当副主任,牛气得很,穿皮鞋打领带,抽烟使着进El的打火机。王平因为高考被李淑娟分了心思,所以有两科答卷一塌糊涂,他仅以八分之差名落孙山。落榜的那天他看着谁都想哭,只觉得一个宏大的计划突然落空了。当时他爹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一边歇脚一边抽烟,他一看见王平进村的步态,那东一下西一下的类似牲口累到了极点的走态,便知儿子的书白念了。他一拍屁股从石头上站起来,说:“快回家喝碗热汤,你妈都等急了。” 王平说:“没中。”他深深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就差八分。” “没中就没中。”父亲说,“念书又伤脑筋,没中倒好。你哥前天还捎信来,说是没中就进城找他学开车,跑运输挣钱挣得狠呢。” 王平很想说再给他一年的时间,念了十几年的书又不差一年了,可他说不出口。家里人仿佛都为了他的落榜而欢天喜地似的,因为他们认为开汽车比进大学要前程远大。开汽车可以四处跑,又长见识又挣钱,不愁娶媳妇,而进大学则如同进了笼子,四年待下来,男生的脸都寡白,满脑子爬着书虫子,干不动活,又不懂社会上新兴的一套,只是会花前月下拉女朋友的手,白白伸出一双赤贫的手向父母要结婚的费用。所以王平的父母马上怂恿儿子进城投奔哥哥。哥哥一见王平,便把口中正嚼着的一块口香糖喷到地上,拍着他的脑门说:“打起精神,别这么没出息!”王安接着又拍自己的胸脯,直拍得满身的名牌装束跟着颤动,“看看你哥哥我,没念过大学,不是照样指挥人,衣食不愁!” 王安抽出一个星期的时间专门教王平开车。其实学车跟练骑马一样,摸清了车的脾性,不出一周便能驾驭自如。先是慢慢地跑,然后逐渐加速,那种飞驰的快感不言而喻。不出一个月,王平便可以开着车上路了,哥哥走后门为他办下驾驶执照。王安将驾驶证递给弟弟的那一刻说,“好好干,一年下来就是个万元户。跑短途运输,干熟了再跑长途,长途挣钱多。” 王平把驾驶执照揣进上衣口袋,慢腾腾地将车驶出县城,一直朝李家坪开去。 盘山公路蜿蜒无边。王平一想起去李家坪的经历,脸上不由火辣辣地发烧,李淑娟掴在他脸上的那个嘴巴又起了作用,他心跳加快,浑身燥热,觉得脚下的路跟李淑娟一样扭曲可憎,他一遍遍地跟自己说:“我会征服你,我用最快的速度征服你。”王平的驾驶技术称不上娴熟,这又是在险段上,一个弯连着另一个弯,可他却频频加速,这使他不至于再接着想去李家坪的遭遇。车厢后的土豆随着飞快的车速而相互摩擦着滚动,好像在喋喋不休地埋怨他:你弄破我们的脸皮了,疼死了!P1-4 序言 好听的故事,似乎总是短的,这经验是从童年得来的。在北极村的长夜里,外祖母讲给我的故事,往往十来分钟就是一个。我要是听了不过瘾,会缠着她再讲。而再讲一个的条件,也许是给外祖母挠痒痒,也许是帮她给炉膛添块劈柴一一那通常是冬天的夜晚。外祖母要是心情好,精神头足,会一连气讲两三个故事。外祖母睡了,可她口中蹦出来的神仙鬼怪,却在我脑海中翻腾不休,让我在午夜时,眼睛睁得跟十五的月亮一样圆。 其实很多作家与我一样,初涉文坛,演练的是短篇。当代比较活跃的小说家的处女作,不是中篇长篇,而是短篇,便是明证。而以短篇雄踞文坛的中外名家,也不胜枚举:契诃夫、马克·吐温、蒲宁、杰克·伦敦、欧·亨利、莫泊桑、乔伊斯、福克纳、亨利·劳森、爱伦·坡、川端康成、蒲松龄、鲁迅、郁达夫、沈从文、汪曾祺等等。甚至以长篇见长的海明威、雨果、托尔斯泰、福楼拜、卡尔维诺等,也都有令人激赏的短篇。 我没有细致统计自己发表的五百多万字作品中,短篇究竟占多大的比例。我只知道,从一九八五年发表作品至今,我与短篇心心相印,不离不弃。哪怕创作耗时两年的《伪满洲国》,这期间我也写下《清水洗尘》等短篇。在已经出版的七十多部作品中,除却长篇,我的自选集总不乏短篇的影子。而关于短篇的话题,这些年来,亦有零星表述。 短篇小说舞台不大,所以作家在起舞的一瞬,身心要在最佳状态,既要有饱满的激情,又要有气定神凝的气质。不要以为舞台小,它的天地和气象就小了。在小舞台上跳得出神人化,大世界的风景就妖娆呈现了。你在与天地交融的时刻,会觉得脚下的流水,与天上的银河连为一体了。你既是大地之河的一簇浪花,又是天河中的一片涟漪,晶莹剔透,遍体通泰。而这种美妙的感觉,在长篇的写作中几乎很难感受到。 短篇小说像闪电,平素隐匿在天庭深处,一旦乌云积聚,人间的黑暗和沉闷达到了一定程度,它就会腾空而起,撕裂乌云,涤荡阴霾,让光明重现。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们读好的短篇,会有如沐喜雨的感觉。 以编年形式编辑短篇小说,使我有机会回望自己的短篇之旅。按发表的时间顺序,我将它们分为四卷,平均每六年为一卷。最初选取书名时,很奇怪的,依照卷次,跳入我眼帘的竟是这样的书名:《鹅毛大雪》《亲亲土豆》《清水洗尘》《一坛猪油》。四字的篇名,在我的短篇中,虽然也不少,但像《逝川》《野炊图》《白雪的墓园》《一匹马两个人》《朋友们来看雪吧》等两字三字五字六字甚至七字的篇名,也很常见。为何映人心中的,却是它们?除了押韵和顺口,我留意了一下这几个篇名的最后一个字,豁然开朗,“雪、豆、尘、油”四字,岂不概括了短篇的本质?“雪”来自天上,属寒;“豆”来自大地,属温;而“尘”和“油”,冷热纠结,既是世俗世界的产物,又是心灵世界的元素。能把这四字写足,无疑是参透了人世的冷暖欢欣,短篇也就亭亭玉立了。不过,为了避免引起读者的误解,我还是用这样的篇名统领各卷:《北国一片苍茫》、《亲亲土豆》、《花瓣饭》、《一坛猪油》。而它们,也能代表各个时期,我短篇的特质。 如果说人生是一支漫长的歌的话,那么这支恢弘的长歌,是由无数的短歌构成的。我愿意在创作的路上,拾取这样的短歌,边走边唱。 2010年9月哈尔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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