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情徒(一个中国人的美国故事)》由美国华文文学艺术家协会会长沙石著,讲述畅销小说的幕后故事!
为了天堂的梦想,走进了梦幻中的天堂——美国。曾幻想的美好写作,成了丑恶人生的支撑。一个中国作家的美国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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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情徒(一个中国人的美国故事)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沙石 |
出版社 | 大众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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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这本《情徒(一个中国人的美国故事)》由美国华文文学艺术家协会会长沙石著,讲述畅销小说的幕后故事! 为了天堂的梦想,走进了梦幻中的天堂——美国。曾幻想的美好写作,成了丑恶人生的支撑。一个中国作家的美国幻灭! 内容推荐 这本《情徒(一个中国人的美国故事)》由沙石著,讲述的是:一个文运不济的作家,一个奸狡的文化掮客,两人一拍即合,以欺世盗名,混世谋财为目的。 他与黑人女人冈布娜的无爱婚姻中的被奴役的性事,与女歌星索菲亚在无望中寻回自我的疯狂。 曾幻想的美好写作,成了丑恶人生的支撑。在无力挣脱的处处阴谋围困中,他无奈地逃向了远离“天堂”的原始森林…… 这本《情徒(一个中国人的美国故事)》适合小说爱好者阅读。 目录 和绿卡做爱 由屁股引发的争议 中国制造的美国作家 多穿一点吧,小天鹅 都是龙虾惹的祸 忍不住和她眉来眼去 要小野还是要上帝? 她嫁给了儿子又嫁给了婆婆 索非亚就睡在威廉的身边 在威廉的床上看见了什么? 母老鼠咬死了公猫 兽医却要给人看病 玫瑰花VS茉莉花 狼屋的呼唤 山野里的意识形态之争 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抱着索非亚如同抱着一朵白云 威廉的隐私被揭露 离开狼屋就像离开了家 文明世界是这样令人费解 愤怒的桔子 老人家的婚姻亮起了红灯 是谁让冈布娜大了肚子 回国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外国人 小野,你为什么让我哭泣 爱上一个好女人的苦果 “情徒”的意思就是为爱情受罪 一个吻让我思念到如今 姥爷的基因永垂不朽 茉莉花之歌在美国回响 我的儿子是纯种的杂种 让董事长爱上小秘 阿里森要当我儿子的爸爸 让拳头发出黄河的怒吼 不让她走上同性恋之路 中国的门神也要人权 一个获胜的战败者 花儿绽开的狼屋 试读章节 那天窗外下起了雨,天地之间呈现出一片乌涂涂的雾霭。我坐在旧金山那座廉价公寓楼的房子里,在闷头写作,同时想着心事。窗外的雨点拖着长长的雨线从天上落下,把灰灰苍穹编织成了银白色的网状。 那是来美国的第三个年头,虽然生活上已经基本适应,但写作还是无法进入状态。所以写作时的感觉像是在黑咕隆咚的山洞里爬行,找不到洞口。由于威廉对我到美国后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寄予了厚望,所以即使爬行也要一往无前地往前走。 和大部分作家不同,我写小说多是为了享受其中的过程,而并不在乎小说写成以后的结果。如果一次写作能够给我带来激情喷涌的快感,那么这次写作对我来说是非常值得的。也正是由于我只管埋头耕地而不顾收获的马大哈态度,所以我必须有一个像威廉这样的经纪人,以便有人给我的小说料理后事。 千万别问我《情徒》这个书名的来历,因为它是威廉起的,在某种意义上说跟我没有多大关系。据威廉讲,这个书名是他在梦中受到的启发想出来的。在我动笔之前,威廉给小说打好了框架,定好了基调,除了书名是他拍板定下来的之外,他还向我提出了“三要”的原则,即:内容要奇特,文字要新颖,意识要超前。虽然他嘴上说这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谨供你参考,可实际上他的话像道军令一样,对我具有“胳膊拧不过大腿”的威力。 显然,威廉是把《情徒》看成他的大手笔的第一步了。“既然是第一炮,就一定要打响喽。”威廉对我说。 关于威廉,关于他的大手笔,还有我们之间奇奇怪怪的一些事情,要讲的故事可以讲上一千零一夜。对了,差点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王大宝,英文名字叫查理斯。王大宝是在中国时叫的,而查理斯这个名字则要面向美国。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色更阴了。也许是情绪的关系,或者是心理的作用,我觉得外边的天空在慢慢地收缩,旧金山的廉价公寓楼的房子也显得越来越小。 正当湿淋淋的雨水拖着细细的白线折射进我的眼睛里的时候,我的意识正沉溺在一个非常暧昧的情节里。这时门外有人在高声叫喊查理斯,随即房门哐啷一声开了,把我吓了一跳。我抬头一看,闯进来的是冈布娜。见到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我的脸立刻拉了下来。看来今天八成是我倒霉的日子。 不是我说什么,世界上的女人真是各式各样,五花八门。她们中有的能让男人睡不着,有的则让男人醒不了。还有另外一种女人更厉害,她们可以让男人睡着的时候像醒着,而醒着的时候又像睡着了。冈布娜就属于这最后一种。 说到冈布娜,我有很多话要说,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首先是她的品种,这包括她的种族和她的性别,这一点非常重要。如果她不是女的,我们之间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纠葛;如果她不属于亚热带的黑种人,我们的关系也会简单得多,省事得多。多年前,我和威廉在中国的滨城初次见面,虽然彼此很陌生,有些方面甚至是格格不入,但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着一种天然的默契。我们虽然各有各的属性,就像酸和碱是两种根本不同的东西但碰在一块儿就会发生中和反应一样。当时威廉正铆足了劲儿要搞出他的什么大手笔,可又苦于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所以他一见到我,就“啪嚓”一下生出了打造一个“跨国作家”的想法。好在威廉是做事的人,只要认定了一件事,他就会全力以赴去做,绝不会让好主意变“馊”了。作为大手笔的第一步,他得先要把我变成美国人,这是问题的关键,只有和美国挂钩,借助美国的国力和霸道的国际形象,他的想法才是大想法,他的气魄才是大气魄,要不然,还算什么大手笔?仗着威廉早就是美籍华人了,而且他所做的中美生意发展得相当不错,他说他的腿虽然短,但能够横跨太平洋,言外之意是他脚下踩着两条船,一条船是中国,一条船是美国。 威廉对我说:“得先给你找个美国女人,让你结了婚,拿到美国绿卡,剩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威廉说话的时候很认真,我还没有看过说话这么认真的人。好在作为生意人威廉手里有的是“渠道”。 那时候我在文坛上还很雏,还没有完全展开拳脚,因为从小就爱听鬼故事,还喜欢攒些蛐蛐罐鼻烟壶之类的土特产,所以我选择了民俗作家作为我的发展方向。对了,我的代表作是《夜壶的传说》。 由于我当时急于打开局面,正需要搞点特色的东西,所以欣然接受了威廉的建议。不就是结婚吗?结就结吧,谁怕谁呀,再说我也老大不小了,虽然以前有过一些恋爱记录,但是还没建立起比一夜情更牢固的男女关系。不过威廉已经明确表示,重要的是婚姻,而不是爱情,你就当你要娶的新娘子只不过是写在白纸匕的黑字。尽管威廉这么说,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抱着希望,别忘了对方是个正绎八百的美国女郎,一定是个黄头发蓝眼睛皮肤白白的娘子,单凭冈布娜这个名字。听上去就怪迷人的。可是到了美国一看冈布娜的样子,原有的心气全没了,希望也随之破灭。我这才意识到威廉为什么跟我强调冈布娜是白纸上的黑字,冈布娜的皮肤确实黑不溜秋的,像这样的新娘子最好让她成为白纸上的黑字。 冈布娜的皮肤虽然黝黑,但长相还算可以。除了身体有些粗壮外,她的颧骨很高,鼻子笔挺,前胸成扇面形,整体布局十分合理。其实,她的肤色介乎与红薯皮和咖啡豆之间,说红不红,说黑不黑,乍看上去很像罗马街头的铜像。 威廉听到我这么评价他给我找的新娘子,显得非常气愤。他说你没见识,人家是太平洋群岛上土生土长的茄禄族女人,黑皮肤,身子板挺拔,天生一副勤劳勇敢的模样,有什么不好的?别不告诉你,茄禄族女人无论骨骼还是仪态都很高雅出众,所以出了不少高级名模,从纽约到巴黎,都是在国际服装大展上走秀的。在一般情况下,我很少和威廉顶嘴,也不跟他争辩,既然他是我的经纪人,就有权力对我指指点点。我哪,既然在许多方面都依靠于他,也不好和他发生正面冲突,对吧。所以长期以来,我的好多想法常常被我闷在肚子里,不讲出来。当时我暗自思量,凭冈布娜的长相,如果让她当模特,也只能当寿衣模特。 以上是我第一次见到冈布娜的初步印象,不过今天她看上去和往常有所不同,不论是眼神还是精气头,都有些闪光的成分。 说话间冈布娜已经进了我的房门,她二话没说,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大有稳如泰山之势。这是我最担心的,也是我最害怕的。虽然我和冈布娜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但我们平常很少同室,更很少同居,用威廉的话说,这是现代婚姻的一种新型模式,没有什么可稀奇的。 有一点需要先交待一下,冈布娜的职业是女仆,所以她每次到我这来我都以为她是来为我打扫卫生的。不过她今天来,倒像是来检查卫生的,这主要表现在她的外观上,特别是平常的一头黑发今天却变成了亚麻色,尽管室内的光线很暗,可是她的头发发出的光是金灿灿的。 我说:“冈布娜,你这是怎么啦,头发怎么成了麦秸了?”P001-003 后记 我想人都有自虐倾向。比方说吃辣椒,吃得满嘴生烟,肚肠冒火,整个人就跟掉进炼狱一样。受这个罪,图的是什么?还有长跑,也是我的爱好之一。跑的过程中感到要跑断了腿,要跑断了气,这可不是一般的磨难。这里要特别强调的是写小说,尤其是像我这样生活在美国的华文作者,白天上班时听的说的是英语,到了晚上当别人喝着葡萄酒看着电视上的诙谐剧或者看着NBA球赛或者听着老婆抱怨菜场的价格飞涨的时候,我却要把自己关在不大的书房里,吭哧吭哧地写字,这样的折磨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不过是炼狱也好,是磨难是折磨也好,痛苦过后人总会从中感到一种释然和由释然带来的快感,而随之而来的自满自足和自我陶醉的心境更是不言而喻。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人要游冬泳,为什么有人去攀崖,去登山,去独自漂洋过海。从某种意义上说,人之所以要自虐多半是出于自我挑战的本能。 在开始动笔写《情徒》的时候我有种迷路的感觉,原因是我没有打腹稿,也没有搭框架,写了开头就去写中间,写到了中间还不知道如何收尾,整个写作基本上是想到哪写到哪,跟着感觉走,随着河流漂,顺着竹竿往上爬,或者说是蒙上眼睛从山崖上往下跳。等写完了最后一行字,在纸上画上最后一个句号,我才意识到我一不小心写出了一部长篇小说。我把写好的书稿拿给一些朋友看,有人叫好.有人说“No”,一些更有同情心的朋友还替我捏了一把汗。他们一致的看法是太诡异了,太沉重了,太叛逆了,太出轨了,太滑稽了,太荒诞了,太不正经了,太痞了,太黄了。还有朋友甚至担心我会遭批判,会被人上纲上线,甚至有人出来搞对号人座也说不定。而人们最大的疑问是那些栩栩如生的情节是哪里来的?怎么和你本人一点都不一样? 平心而论,听了这些话我心里很激动。一方面我需要关心我的朋友,换句话说,令他们担心是我的荣幸。另一方面,他们发自内心的忧虑和恐慌也向我传达了一个信息,就是我的小说能够引起人们的兴趣,也能够令人思索,这正是我所追求的效果。至于说小说的好坏与否,它的定位是什么,故事是否真实,是否合理,写作的手法是现实主义还是浪漫主义,这些对我并不重要。作为写小说的人,我的工作是把我对生活的观察和体验编成故事,用文字的形式展现出来,对小说的理解和分析是读者和评论家的事。至少我是这么看的。 现在我的小说即将出版,这是一件可喜的事情。应该感谢的人自然很多。当然最应该感谢的人是我自己,因为小说是我“自虐”的成果。还有最应该感谢的是中国,是她让我成长成熟,看问题具有中国人的视角。再有,也应该感谢美国,是她让我渐渐年长,让我学会了用批评的眼光看待世界,并要把自己的观点自由自在无所顾忌地表达出来。另外,还要感谢大众文艺出版社,虽然不是亲眼所见,但我感到在出书的过程中,有许多工作人员在默默辛勤地劳动,只可惜我人在美国,不能当面和他们握手致谢。 要说“Thank you”的人没有办法一一提及,所以只能感谢我的朋友群。不过有些姓名具有特殊意义,比如我的好朋友,也是中国的好朋友,维姆霍文克教授,是他在中国“捡”到了我,并把我带到美国来,使我成为一个半生不熟的美国人。在写作上要感谢我的文友刘荒田,他一直坚持对我讲真话。虽然放在最后但在我心里却具有领先地位的是我在天津师大的校友,一个学数学的文学家,他的名字是王松。他的数学头脑是我最缺乏的,他写的小说让我望尘莫及,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之间有着坚不可摧的友谊。 沙石 2011年8月13日 于美国旧金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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