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喀纳斯天堂之地的人来自全世界各个角落,已逾千万,他们将是此书的追随者;中国的岩画数量居世界各国之首,而新疆的岩画无论是形式还是数量首屈一指。神秘现象的解释就在其中;图瓦人没有自己的文字,历史上发生的事件只能是口口相传。如果把他们中间流传的那些民间传说连贯起来分析,秘密就能揭开;生活在草原和山林里的先民总是把一些神圣的图案花饰画在熊皮上面,秘密也隐藏在其中。
无论可知与不可知、无论可见与不可见,都是自然世界的组成,人的认知与否并不能决定其存在与否。
美丽富饶的喀纳斯湖边,呈现一副神秘画卷;图瓦人古岩画素描插图,揭秘萨满文化内核。
觉罗康林的《喀纳斯湖咒》是一部文化悬疑推理小说。故事发生地在世界著名风景地喀纳斯,起源于山洪暴发后发现的一个玉石雕像……
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是看不到的,难道看不到的东西就是错的吗?这是一部文化悬疑推理小说。故事发生地在世界著名风景地喀纳斯。故事起源于山洪暴发后发现的一个玉石雕像。当地图瓦人相信雕像与山神的福佑有神秘联系。石板被研究人员拉走,引起当地_些图瓦老人的不满,他们认为石板是自己祖先留下的,很可能是“祈福石”,便决定派人去把它拉回来……《喀纳斯湖咒》中蕴含着天地皆有灵、人类必须要与大自然共生息方能幸福永在的主导思想。
作者觉罗康林二十年走遍天山南北,搜寻萨满民间素材,写就这部长篇小说《喀纳斯湖咒》。
我分明知道水桶里就是我的脑袋影子,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感到慌乱和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巧合,四十年以后,我在一张照片中看到一颗圆圆的脑袋,一颗用石头雕刻的人的脑袋,让我一下记起小时候的情形。
照片是畅河拿来的,他告诉我照片中这颗人头有点诡异,找到它的地方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还死了人。
说实话,听到这话,我心里居然也生出一丝害怕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在水桶里看到自己的脑袋一样。
照片中的石头人头看起来有点像个西瓜,圆咕隆咚的,颜色也像,青灰色。
“我觉得它应该是一块绿柱石。”畅河强调说。
“是吗,这东西在哪儿?”我把照片放到桌上,抬眼看他。
“喀纳斯。”他说。
“哦。你刚说什么,死人了?”我十分好奇。
“死人也许跟这没关系,我是听那儿的图瓦人说的,谁知道呢。”
他绕过茶几一屁股坐进靠墙的沙发里。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他对面,顺手将照片放到茶几上。
“你不是喜欢收集这种东西吗,想不想把它弄回来?”
“就这么一个脑袋吗?”我低头看一眼茶几上的照片,“可以啊,可以把它弄过来,问题是……”我突然有些犹豫,“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要真像你说的是块绿柱石,也许还值点钱。”
“好像就找到这么一个脑袋。我听他们说,这东西一见水就像玻璃一样透亮,你觉得它应该是什么?”
“你刚不是说它可能是绿柱石吗?我觉得也像。它多大?”
“东西我没见,听说跟人脑袋差不多大。”
我点点头。
我记起,不久前,有人在阿尔泰山上挖出了一块足有二十多公斤重的绿宝石。实际上,绿柱石就是绿宝石。当然,如果这颗人头是绿宝石的话,远不止二十公斤重。
“对了,他们告诉我,这东西好像被什么下了咒。”畅河随口说道。
“下咒?是——是不是啊?”不知怎么,我说话一下磕巴起来。
我伸手将照片在茶几上转了又转,然后拿起来立在茶几上面。我做这些完全是不由自主的,有那么一阵儿,我脑子里是空的。等回过神来,看见照片上的人头颠倒了,鼻孔朝上,我看见它的鼻子磨掉了。一块,秃秃的,像牛鼻子似的。
“克孜老人你记得吧?他们家邻居,那个很会做生意的家伙,叫巴什么来着?这东西就在他家里。”畅河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烟撂车上了,你的烟呢?”
我指指茶几下面一层,烟和打火机都在那儿。 我接着他的话说:“他叫巴勒江,我跟他很熟。他妈妈家的老人好像是萨满。”
“图瓦人不叫萨满,叫……”畅河点上烟吸一口,他呛了一下,“咳咳”地咳嗽两声,继续说,“他们叫喀目。”
“我知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我冲他笑笑,故意这样说。
“你说啥呢?喀纳斯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畅河不满地瞟我一眼,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畅河不太像汉族人,长相不像,性格也不像。他说他生下来后,母亲身体不好没有奶水,他是吃邻居家哈萨克族大婶的奶长大的,那家是牧民,所以畅河长了一张牧民的脸,当然还有牧民一样结实的身体。他现在是新疆大地旅游公司的老总,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喀纳斯,用他的话说,他都快变成图瓦人了。
不管这颗人头是不是绿柱石,哪怕它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出现在遥远的喀纳斯山区,仅这一点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被什么下了咒”之类的话,听起来还是有点疹人。但话又说回来,这种事发生在别的地方不好说,在喀纳斯,一切皆有可能。
“我要走了,车子在下面,今天我要下去。”畅河说着站起来往门口走。
“去哪儿,布尔津还是喀纳斯?”我起身送他。
“直接去喀纳斯。下礼拜,上头领导要去检查工作。我得去安排安排。”畅河走到门口停下来,“照片留你这儿,你再好好研究研究,有兴趣,下次带你去看看。”
送走畅河,我又拿起那张照片端详了半天,说实话,照片中这颗石头人头真的很特别。之前,我也见过一些被称为草原石人的石雕人像,这些人像基本上都是用山里随处可见的岩石打凿的,手法也不讲究,石雕造型都很笨拙,透出孩子气的稚朴与浪漫。
但是,照片中这颗石头人头不一样,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什么材质,至少可以肯定不是普通的岩石,而且雕刻手法也非常的讲究。头像虽然有些破损,还是能看得出来细腻的刀法,连眼角处的细纹都刻出来了,一道一道刻画得像真人的皮肤一样!
我见过很多新疆草原石人,也有一些研究,我可以肯定,这颗人头跟草原石人无关。
那它究竟是什么来头儿呢?老实说,以我现有的知识和能力,一时半会儿我还真弄不清楚。
我一下想到新疆社科院草原文化研究所的王所长,去年他出版了一本叫《西域古文明之石人文化》的书,这本书的封面和插图都是我设计的。
我马上给他打电话,他正好在办公室,我早饭也没顾上吃,就赶过去了。
王所长戴上眼镜,仔细瞧着我递给他的照片。
“这会不会是一件玉雕啊,看颜色有点儿像青玉。”王所长将照片放到桌子上,目光从眼镜上方向我投射过来。
“青玉?我觉得是绿宝石。”我也看着他,说。
“也有可能,不过玉石的可能性更大。”王所长继续说,“从照片上看,石头的颜色更接近青玉。另外,这东西应该是从地里挖出来的,表面有土沁的痕迹。要真是玉石,不管是不是文物,这么大一块东西也值不少钱了。你还没告诉我这东西在哪儿。”
“不知道。照片是一个朋友拿来的。”我随口说道,说完我心里觉得怪怪的,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像做贼似的。我得承认,我对这个东西已经有某种图谋和想法了,所以才会打埋伏。
“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就是现代工艺品。”王所长摘下眼镜。
“也不排除它是一件文物,是吧?”我看着他。
王所长朝我点点头,没有吱声。
“假如它是文物,并且是一块青玉,那它绝不会是一个普通人的头像。古代草原上的那些帝王,有用玉石宝石之类雕刻自己头像的吗?有这方面的记载吗,王所长?”
“据我了解没有。不过,看面相,它有点儿蒙古人的特点。”
“会不会是……成吉思汗的头像?”
“这可是一个严肃的问题,不能无凭无据地瞎猜。”王所长的表情瞬间石化了一样。
“您相信诅咒会附着在这类东西上面吗?”
“古代突厥人相信人死后灵魂会依附在石头上面,至于诅咒之类的东西,应该也会吧,谁知道呢?你是说这上头有诅咒?”
“不,不知道,随便问问。”我低头看着桌子上的照片,不敢看王所长。P3-5
作为小说文本的第一部,觉罗康林的《喀纳斯湖咒》对高贵而神秘的喀纳斯进行了人性破译,那些遥不可及的异质之美,因而变得仿佛来自我们内心深处的那颗浪漫自由的灵魂。
——刘醒龙 著名作家第八届茅后文学奖获得者
公元前1世纪,鲜卑时代的克烈部落是今天阿勒泰山脉放牧的哈萨克族的始祖,他们与后来的图瓦人共同在阿勒泰山脉里过着逐水草而居的牧民生活;近千年前,成吉思汗率部西征。途经喀纳斯,在此驻扎、休整。成吉思汗为此地天堂般的美景所折服,命少许将士留守此地。待他凯旋归来,以此地作为自己的后花园。留守下来的人就是今天图瓦人的先祖;两百多年前,俄罗斯贵族避祸逃亡至喀纳斯,他们与图瓦人比邻而居,建木屋。放牧牛马,直到运动平息,才回到自己的祖国;上世纪五十年代,喀纳斯的从属县城布尔津县是与苏联通航的港口小城。许多俄罗斯族与当地的汉民族结亲,融合,永远地留在这里。以上便是神奇的喀纳斯才拥有的独一无二的血脉传承渊源。历史赋予了它在纯粹中交融演变的高贵而神秘的文化面纱。觉罗康林的《喀纳斯湖咒》第一次对这~地域频繁出现的神秘现象进行了人性的解密。作品跳脱开人类主体思维定势的逼仄和局限,回归原始的万物有灵,由此敞开了人类与其他自然万物的关系——互敬共居、此生彼长。
——施战军 著名评论家、鲁迅文学院尉院长
《喀纳斯湖咒》是一部不显山露水的类型小说。它没有在网络上折腾出大动静,也还没硝存坊问纸风行但在它的低调潜行中,却有许多值得肯定的类型文学元素,尤其是存悬疑、灵异等类型小说貌似怪力乱神、其寅胡说八道的当下更是如此,类型小说作家应该诚恳地回到些常识的东西,而不是既没有“类型”也没有“又学”地挥霍汉字。
——何平 评论家,南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