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此时此刻,李璐的心里既有近忧,又有远虑,而且近忧和远虑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但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不让它脱缰。她清楚地知道,作为一个急诊室的医生,稍有分心与疏忽,就有可能危及病人的生命安全。她极力排除思绪的干扰,顺利地处理着一个又一个急诊病人。病情轻的取药回家服用。病情重的住院治疗……
车厢邂逅的两个年轻人。演绎出一段浪漫的爱情。然而好事注定多磨,误会和圈套使得两人的情感之路曲折漫长。男主人公陈永刚身为药剂科主任,发现医院院长华东强购进高价药,拿回扣,于是先后向有关部门检举,却遭到华东强的疯狂报复。华东强身兼博士、教授、研究生导师,既是女主人公李璐的领导,又是她的研究生导师、恩人,在重重误会和华东强的有意设计之下,不知不觉地堕入了华的感情陷阱。一边是相恋多年的感情,一边是无微不至的关心。李璐的感情陷入了迷茫……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此时此刻,李璐的心里既有近忧,又有远虑,而且近忧和远虑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但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不让它脱缰。她清楚地知道,作为一个急诊室的医生,稍有分心与疏忽,就有可能危及病人的生命安全。她极力排除思绪的干扰,顺利地处理着一个又一个急诊病人。病情轻的取药回家服用。病情重的住院治疗。
“喝点水,李医生。”刚将一位心血管病人送人病房住院治疗的护士长余冬梅回到急诊室,拎起暖水瓶,给李璐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水。
“谢谢,谢谢。”还在沉思着的李璐蓦地抬起头十分感激地说。“护士长,您这样忙还为我倒水,实在不敢当。”她说的不敢当,并非单纯的客套,而是出于真诚地对年纪比她大、工作资历比她深的护士长由衷的敬意。
“李医生。不用客气。”余冬梅回应说:“你下午看了这么多病人,一定很累,喝点水,休息一下。”
“没什么,护士长您更累!”
“我看你的精神、脸色好像比以往差一些,是不是太劳累,没有休息好?”
“昨天陈永刚出院,”李璐解释道,“晚上我给他煲了一点汤,又洗了一堆衣服,很晚才睡……”本来后面还有一句“有的事情总在脑子里打转,睡不好”这句话,但一转念,又咽回去了。这是一次例外,往常她和护士长之间是无话不谈的,犹如亲姐妹。
稍停片刻,余冬梅又关切地问:“陈药师的伤愈合得好吗?”
“基本上接上了,但还没有巩固,所以石膏绷带还不能拆,要再过半个月才能拆下来。”
“那你就辛苦了!”余冬梅表示同情地说,“天天上班,又要照顾他。”
“那也没办法,只有尽力而为。”
“以后骑车要小心啊!”
“是啊!”李璐叹了一口气说,“他这个人是有点莽撞。不过那天也不怪他,是那个人太不注意,在横向路口猛地撞了上来,他躲闪不及,就摔倒了。他在倒下时左手撑地,幸好头部没有伤,只是手腕腕骨骨折。”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那天他心情也不好。”
说到这里,两人心里都有数,沉默了。
“有的事情要想开一点。”停了片刻,余冬梅又含蓄地说了这一句。
“铃……”旁边的电话响了。李璐顺手拿起电话:“你好!——噢,华老师——我今晚有事,去不了。华老师,谢谢您。——我确实是有事……不要等,不要耽误您的时间……”
此时,有一个急诊病人由家属陪伴走了进来。李璐放下电话,接诊病人。虽然接班的医生准时来了,但她直到将这个病人处理完才交班。
门诊大楼后面的停车场上,四十出头,穿一身灰色西装,在白衬衣衣领上打着一条玫瑰色领带,既是院长、教授,又是李璐导师的华东强,站在一辆黑色本田轿车旁,待李璐走近时,以目相迎。“小李,今天急诊的病号很多呀?”他关切地问。
“是的,华老师,是比往日多了一点。”李璐停住了脚步,恭敬地回答道。
“你辛苦了。”华东强关怀地对她说,“小李,今天晚上,我想请你到明江边的美涛酒家吃饭,好吗?”尽管李璐已在电话中婉拒了,但华东强并不甘心,还是坚持面请。
“华老师,谢谢您。”李璐非常有礼貌地、恭敬地说,“我今晚真的是有事,确实去不了,请老师谅解。”
“那里很近,开车二十分钟就行了,连吃饭,一个多小时足够了。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去吧。”紧接着他就招呼李璐上车。
“华老师,我今天晚上的的确确有事,实在去不了。”李璐显得很为难,但她并没有具体说出是什么事。这时,她瞥见华东强脸色阴沉,显得很不高兴,于是又以一种温柔的语气补充道:“华老师,等以后有空,我一定去,好吗?”
话说到这种程度,华东强感到再逼她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说:“那好吧。”他无奈地说了这一句话后,就转身钻进了那辆本田轿车。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