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马长枪编著的《大清龙棺之汗王秘藏》是一部关于大清龙脉兴衰的揭秘书。
谜一般的太祖遗诏、腥风血雨的汗王之争、诡异莫测的墓葬迷阵、暗藏玄机的绝命古诗、九凤朝阳的公主岭,这几者到底隐含着怎样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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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大清龙棺之汗王秘藏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舞马长枪 |
出版社 | 中国华侨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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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舞马长枪编著的《大清龙棺之汗王秘藏》是一部关于大清龙脉兴衰的揭秘书。 谜一般的太祖遗诏、腥风血雨的汗王之争、诡异莫测的墓葬迷阵、暗藏玄机的绝命古诗、九凤朝阳的公主岭,这几者到底隐含着怎样的联系? 内容推荐 《大清龙棺之汗王秘藏》由舞马长枪编著。 《大清龙棺之汗王秘藏》讲述了: 从满洲初兴到大清王朝的覆亡,三百余年的历史,各个朝代都留下了一些扑朔迷离的历史事件,数不胜数。 一块写有“我亦有忧,不敢效彻”的羊皮纸,一张古老而神秘的藏宝图,把我们再一次卷入到了一个更大的阴谋之中。透过层层迷雾,屡次冒险,我们终于找到了汗王宝藏,揭开了太祖遗诏的全部秘密,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黑手终于出现了…… 谁也没有想到,在背后导演这一切的,竟然会是他! 谜一般的遗诏,留下的是一段挥之不去的噩梦…… 目录 一、月将剑 二、不翼而飞 三、圈套 四、鬼市 五、失而复得 六、东北大局 七、局寨子 八、八门挂甲 九、叶赫老女 十、乌拉那拉 十一、董大愣 十二、二龙湖 十三、军火库 十四、水耗子 十五、雍和 十六、群尸碎骨 十七、地下工事 十八、日本工程兵 十九、金库 二十、暗道 二十一、八阵图 二十二、武曲破军 二十三、拉拉蛄 二十四、天地否 二十五、二十四罗汉转心盒 二十六、水银沁 二十七、鬼将军 二十八、戒指 二十九、洪水 三十、闷棍 三十一、分道扬镳 三十二、十渡 三十三、野猪口 三十四、成化瓷器 三十五、窑坑 三十六、背鬼 三十七、醉心花 三十八、督陶官 三十九、醉翁之意 四十、鬼瓷 四十一、清身术 四十二、纸人 四十三、超度冤魂 四十四、与往事干杯 四十五、羊脂白玉壶 四十六、璺珀腰牌 四十七、相骨 四十八、算命 四十九、两颗珠子 五十、北斗聚全 五十一、汗王宝藏 五十二、一团乱麻 五十三、瓦房店 五十四、上山下乡 五十五、董喜 五十六、贼喊抓贼 五十七、羊皮纸 五十八、传国玉玺 五十九、赝品 六十、我亦有忧,不敢效彻 六十一、天命不彻 六十二、神秘地图 六十三、公主岭 六十四、中心塔 六十五、公主陵 六十六、九凤朝阳 六十七、五花土 六十八、拍花子 六十九、鬼火 七十、金魂银魄 七十一、天星脉气 七十二、墓中怪声 七十三、疑冢 七十四、车辙印 七十五、黑蜘蛛 七十六、塌方 七十七、探孔 七十八、一只旅游鞋 七十九、清风炯灵 八十、魂戒 八十一、山头火 八十二、火山旅 八十三、拜月 八十四、豆鼠子 八十五、翻板 八十六、活死人 八十七、棺材阵 八十八、锁柱 八十九、地下河 九十、水底腐尸 九十一、活人俑 九十二、天干地支 九十三、六十甲子 九十四、蟹蜃 九十五、幕后黑手 九十六、中弹 九十七、谜踪 后记 试读章节 一、月将剑 大牙突发怪病,最后不得不连夜折腾回了北京。经过一番抽血化验后,注射了一支进口的特效抗病毒药,他的病情终于稳定了下来。不过按院方的意思,最好再继续留院观察四十八小时,如果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就可以出院了。 大牙的身体一向结实,这一番折腾,也没见怎么样。反倒是柳叶,身心俱疲,看样子比大牙还要虚弱,眼圈里血丝遍布,不停地冒虚汗,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了。也难怪,疲劳驾驶十几个小时,精神又高度紧张,现在一下子松弛下来,不累才怪。 我和大牙好说歹说,总算是把柳叶给劝走了,让她先回家休息,这边如果有什么事,我们再打电话给她。 把柳叶送走后,大牙躺在病床上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柳叶。大牙瞅了瞅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拍着我的肩膀道:“来亮,要说柳叶这姑娘还真不错,人家有知识,长得又漂亮,配你两个都绰绰有余。我看她对你有点儿意思,要不我给你们拉合拉合吧?” 我冲他一龇牙,冷哼了一声:“你可拉倒吧,那姑娘可不是咱们能攀得上的。就人家那品位,人家喝咖啡,咱们喝茶水;人家看传统国学,咱们看烂片,根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大牙冷哼了一声:“啥高雅,啥低俗,听交响乐就高雅了,听评书就低俗了?知识文化谁没有,马工枚速,各有所长,顶多是学术上分科不同。咱也用不着把自己贬得太低了,其实就咱俩这条件,啥样的不是手把手挑啊!” 说着说着,他倒先激动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冲我一阵神侃。侃了一会儿后,大牙神秘兮兮地冲我说道:“来亮,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说,现在就咱俩人,也不用避讳什么。当时你在洞里看到的那个六芒星,我倒是有种感觉,会不会那六芒星代表的就是行地七公中的老六,也就是柳叶她家的老祖宗武曲星呢?” “哦?”我一听这话,有些吃惊。 大牙往我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要不然,你说为什么不画五角星、三角星、八角星?偏偏要画个六芒星?我估计目的是在突出‘六’和‘星’,这个符号最大的可能就是武曲。再说了,你说干这种事,最有可能去的人还能有谁呢?” 大牙的话的确有些道理。这种破风水的事,不仅要有风水基础,还要有阵法知识,而老六武曲最擅长的就是阵法。至于风水,估计多少也应该能知道点儿,而且已经指明了位置,只要找到地方后依法行事就行了,倒也没什么难度。精通阵法机关的武曲,干这种事的确是最佳人选。 大牙看我不出声了,长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努尔哈赤怪不容易的,费了这么大的心机,到底为啥呢?” 我哼了一声:“难道你还没转过弯来吗?这些珠子背后的秘密肯定是努尔哈赤留下的遗诏呗!也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逼得努尔哈赤竟然无诏而终。虽说咱们不知道遗诏究竟交代些什么事情,但是笨心眼寻思,肯定有一部分会与汗位继承有关。” 大牙点了点头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咱可不跟着操心。顺藤摸瓜,摸石头过河,咱走一步算一步。眼下最关键的是得早点找到廉贞的消息,咱哥俩这命还两悬呢!这次我要是不行了,未完的事业就得靠你了,小同志,一定要坚持到胜利啊!” 我一把推开大牙的大手,冲他冷哼了一声:“你?我看你现在的气色,比我都精神多了。就你那命,想死都难。”张着大嘴打了一个哈欠后,我冲大牙摆了摆手道:“可不和你扯犊子了,我得先躺会儿,困得都睁不开眼睛了,再不睡,一会儿就天亮了。” 大牙撇了撇嘴,身子往下一缩,钻进了被窝里。我还没等睡着呢,就先听到他的呼噜声了。 医院的治疗很到位,眼瞅着大牙身上和脸上的红斑渐渐消退了。 到了第三天,基本上就跟好人一样,活蹦乱跳地就出院了。 住院这两天,柳叶不止一次想过来看看,我和大牙好说歹说,才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劝她用不着担心,这种事要相信医院,在家好好休息,就别再折腾了。好话出了一箩筐,最后她才老老实实地在家歇了两天,就是这样,也是一天好几个电话,不停地询问大牙病情的进展。 有人关心询问,大牙美得都乐出了鼻涕泡,做梦都一直龇着牙笑。 出了医院大门,本来打算先回家休息休息。毕竟医院不像家里,住得条件虽好,可总也睡不踏实,身上一股子汗酸味,好几天没洗澡,都快臭了。不过大牙却硬生生地把我给拉住了,贼眉鼠眼地东张西望了一番后,把我推到了墙根底下,用手指了指身后的背包,悄声说道:“来亮,要不咱顺道先去找于麻子给看看得了?” 见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大牙一扭腰,做了一个舞剑的动作。我这才想起来,大牙的背包里还有把从青铜棺捞出来的青铜剑呢。看着大牙那兴奋样,我瞪了他两眼,批评他纯是挣钱不要命了。就那东西,大小也是青铜器,要是敢亮出来,整不好,小命都没了。 大牙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冲我摆了摆手说:“你拉倒吧!别以为我啥也不知道,倒卖文物那是指国家明令禁止的种类,像什么石造像、青铜器啥的,倒腾那玩意儿是犯法,是要杀头的,这个我清楚。就咱这把破剑,哪是什么青铜器啊?青铜器那都是先秦时期的器物,夏商周时的东西。咱那把剑,往远了说是宋元的,往近了说就是明清的,先前我都问过妹子了,妹子也说了,从铜质、锈色和铸造工艺上来看,也不像是件老东西。” 我一看就知道大牙已经蓄谋很久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别怪我没提醒你,就算是宋元的,或者是明清的,你知道不,国家都有这规定,所谓‘非国有馆藏珍贵文物’是不允许买卖的。这里面就明确地规定了未出土的文物,是不能交易的,也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大牙不耐烦地冲我摆了摆手:“你给我滚犊子吧!怕拉拉蛄叫还不种地了呢!别和我扯这些用不着的,真要是出了事,咱就说是在自己家地里刨出来的,实在不行就上交呗,坦白不是还能从宽吗?再说了,我又不是去卖,只是鉴定!于麻子再不是人,也不能暗地里摆咱哥俩一道吧?” 我见大牙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知道再多说也没啥用了,只好由他去了。 西单这片儿从来不分时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堵车堵得心都烦,我和大牙索性让司机师傅在路边停了下来,步行穿过灵境胡同,走了没多远就到了于麻子所在的109商场。 刚进店门口,就看到常三正在柜台里面摆弄着电脑。听到动静见是我们过来了,他赶紧站了起来,很热情地和我们打起了招呼,给我和大牙各倒了一杯水后,陪着我们闲聊了起来。 好不容易逮到了个空当儿,我这才问常三,他们老板去哪儿了? 常三看了看我们,伸脖子往外又瞧了瞧,压低声音告诉我们,他们老板有个朋友前几天“窜货场”时打了眼,觉得有些不平衡,来找他们老板去“砸浆”,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说完后,一再叮嘱我们千万别说是他说的。 “打眼”是指没看准东西被人给蒙了。在古玩这一行,买了“打眼”货不但赔钱,还丢人现眼。一般要是好面子的人,发现后自己马上会把货给锁起来,不再给别人看了,怕被行里人当笑料给说出去,有碍自己的名声。而一些视钱重过面子的人,觉得钱花得有些冤枉了,就会找个有脸儿的人帮着“砸浆”。说白了就是帮着侃侃价,找找后账。 我让常三放心,我们就是随便问问。 大牙抿了口茶水,冲常三笑了笑,问常三:“知不知道于老板啥时候能回来?” 常三摇了摇头:“老板的事,也轮不到咱问啊,走时也没交代。” 看这意思,于麻子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和大牙坐着就犯困,也就不想再继续等了。和常三客气了几句后便出了店门。刚拐过扶梯口,没想到迎面竟然撞见了于麻子。不仅是我们,于麻子也是一愣,怔了一下后,赶紧和我们打了个招呼。 大牙和于麻子也见过几面,算是熟人了,彼此寒暄了几句。于麻子听说我们是专程来找他的,赶紧又把我们拉回了店内。 像他这种人都是人精,回到店里,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支开了常三。闲聊了一阵后,于麻子略一欠身,压低声音问我们:“二位老弟,听说最近去东北发财了,生意好做吗?” 没想到于麻子会突然有此一问,我和大牙暗暗吃了一惊。我们去东北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没想到于麻子的耳朵竟然这么灵,估计是那王老板说的。毕竟我们年前还向王老板借过车用,以他和王老板的交情,知道也不稀奇。从于麻子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他准以为我们去东北“捞偏门”去了。 我瞥了一眼于麻子,笑道:“嗨,发什么财啊!哪儿比您这买卖,财源茂盛通四海的?我们就是在这儿待腻歪了,回老家去玩玩,竟往里扔钱了,哪儿有财可发啊!” 于麻子一怔,随即呵呵一笑:“胡老弟,老哥也不是外人,你们哥俩要是有啥需要哥哥帮忙的,尽管言语。有啥东西看不准的,就凭老哥这双拙眼,多少也能瞧出个一二。别看哥哥架势不大,不过胃口还好,什么都‘吃’。” 于麻子既然这么说了,再遮三挡四的反倒是没意思了。我冲大牙递了个眼色,大牙心领神会,伸手把背包摘了下来,刚要往外拿东西,于麻子赶紧伸手拦住了大牙。大牙愣了愣,很机灵地又把东西塞了回去。 于麻子站起身来,走到店门口向左右看了看,随即把店门一关,把门上的告示牌一翻,变成了“店主不在,有事电话联系”。 关了店里的灯,又把窗户的百叶窗放下后,于麻子伸手推开了库房的小门,把我们带到了里面的库房。 进入库房后才发现,这问库房可不像是用来存放货物的,无论是从装潢还是装饰上都很讲究,很有品位,屋子虽然不大,但是古香古色。 我们坐下后,于麻子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到了我们对面。 大牙这才把背包打开,然后小心地把那柄短剑取了出来,小心地放在了桌子上。 因为事先我们已经用布把剑给包裹上了,所以单从外形上来看,与擀面杖差不多,也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来。大牙看了一眼有些迫不及待的于麻子,笑道:“我说老哥,用不着整得像是考古发掘似的,这又不是什么国宝,就是在老家挖菜窖时挖出来的一件东西,我们哥俩也不认识。在京城呢就您这么一位有头有脸的朋友,这不就麻烦您来了。” 于麻子一脸堆笑,冲大牙一个劲儿地说着“不要客气”之类的话,迫不及待地伸手打开了布包。 这柄短剑刚露出来,于麻子的眼睛就直了。 好半天后才慢慢地拿起这柄短剑,眯着眼睛仔细地端详了起来。看了好一阵,又小心地把剑放回到了桌子上,指着这柄短剑告诉我们,此剑为“月将剑”,乃是十大名器之一。不过这个是老仿的,并不是真品。如果看得不错,应该是明代的东西。虽然是件仿品,但是品相完好,工艺精湛,也算是件好东西。 “老仿?我还以为是商周的呢!”大牙嘿嘿一笑,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又拿起剑看了看。 于麻子给我们倒了一杯茶,然后自己斟上后也喝了一小口,不急不缓地告诉我们,这把剑首先从铜质、锈色上来看就与古铜器有所差异。古青铜器经数千年的腐蚀,铜质早已糟朽,所以重量比同样大小的伪器可要轻得多,用句行话来说伪器“手头沉”,不真。另外,真器表面的真锈是经数千年自然形成的,有绿、蓝、'灰、黑等多种颜色,深沉致密,有金属光泽,风格古朴,分布得很自然,给人一种特殊的美感,不像伪锈那么色淡而浮薄,灰暗呆滞,没有层次感和金属光泽。 说到这儿,于麻子看了看伸着脖子的我和大牙笑了笑,指着面前这把短剑笑道:“不过,这把剑上面的铜锈的确不是做伪的,而是真锈。只是应该是长年泡在水里或是环境太过于潮湿,所以铜锈显得水气太大,颜色不正,光泽也不对。我是从纹饰雕工上判断的,看着像是明代的东西。” 于麻子的这番话掷地有声,我也没想到,于麻子的眼力还真准,竟然连这柄短剑泡在水里都能看得出来,心中不禁暗暗赞叹。 于麻子颇为得意地喝了口水,把古剑又抄了起来,剑尖冲外,与手臂形成一条直线,闭上一只眼睛瞄了瞄,然后轻轻地用手指叩击了两下,点了点头,示意我和大牙也过去看看。 我和大牙的确也有些好奇,凑过去眯着眼睛也瞧了半天,不过最后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 于麻子得意地笑了笑,轻轻地摩挲着剑身对我们说:“古青铜器是用范铸法铸造的,所以器表往往光洁,细部花纹棱角细腻圆滑。你们再看这把短剑,虽然造型不错,但是表面有些粗糙,有些细小的砂眼和缩孔,剑身也略显偏厚了些,而上面的纹饰显得无神,有点儿愣,显得没有灵气儿!” 大牙晃了晃脑袋,苦笑道:“哥哥,这把剑您说值个什么价儿?” 于麻子咬了咬嘴唇,低头想了想,然后伸出了三根手指,冲我们比画了一下。 “三万?还行啊!”大牙不住地点头,心花怒放。 于麻子一听,脸当时就绿了,瞪着眼睛看了看大牙,感觉大牙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才压低声音,小声地告诉我们,不是三万,而是三十万! 听说值三十万,我和大牙也有点儿懵了。做梦也想不到这把看着就像是刺刀一样的铁片子,竟然这么值钱。 大牙呆呆愣愣地眨了眨眼,自己又伸手比画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我。 我看大牙那意思,好像恨不得现在就卖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事不能这么着急,脑筋一转,随即呵呵一笑,用布把剑重新又包了起来,冲于麻子抱了抱拳:“老哥,也到了饭点儿了,走,咱们哥儿几个下去喝两盅去。”说完后,我冲大牙偷偷地使了一个眼色,大牙很机灵地把东西又装进了背包。 P1-5 后记 对于出书这种事,坦率来讲,是我在动笔之初并没有想到的。 对我来说,我想对很多比我更默默无闻的人来说也一样,写作之初的目的很单纯,只是想把自己的故事讲出来,或是写给自己,或是写给某些人。 我写这个故事也是为了纪念我的爷爷,爷爷没有我的运气好,没有赶上这个时代。爷爷的故事远比我的要精彩得多,只是因为时代不同,所以,那些事注定只能存在于他一个人的记忆中,最后陪着他去了另外的一个世界。写到这里,我似乎感觉像是完成了一种基因的使命,我想爷爷在天有知,也应该欣慰了。 故事写到这里也要告一段落了,虽然还有些遗憾,但是现实总归不是童话,没有那么多的完美,总会有些遗憾。 当初决定要写下这一切之前,我曾犹豫了很久,因为这段经历所涉及的很多东西,并不是只言片语就可以说清楚的。有的,甚至根本就没办法能解释明白。直到现在,我仍然经常失眠,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那些事情。 从蔡家镇到娘娘庙,从偏脸古城到叶赫古城,从二龙湖到公主陵,这大半年的奔波,几经生死的一幕幕像是放电影似的在眼前不停地划过,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梦中不止一次梦到那口古气盎然的青铜大棺,棺身上绕着的那九条神龙上下翻滚,龙吟阵阵,冷风习习,水潭上雾气蒙蒙,似真似幻,而我就呆呆地站在棺前,一动也没法动。 很多问题,我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也就没办法做出一个让人信服的解释。简单些说,我只是尽可能地再现那段经历。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做到了这一点。这个故事写到这里,留下的谜团绝不是一个或是两个,我并不想为了敷衍而创作。 我觉得,真相是唯一的,所有的未知,都会有真相揭示的那一天,即使不是今天,或许就是明天。而解开这些谜团的人,或许是你,或许是我…… 舞马长枪 2009年8月于北京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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