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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三国演义(上下)/名家导读古典名著系列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明)罗贯中
出版社 文化艺术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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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三国演义》是罗贯中在民间传说和有关话本、戏曲的基础上改编而成的。作者通过集中描绘三国时代各封建统治集团之间的政治、军事、外交斗争,揭示了东汉末年社会的动荡和黑暗,谴责了封建统治者的暴虐,反映了民众的苦难和他们呼唤明君、呼唤安定的强烈愿望。 小说塑造了大量栩栩如生的人物,宽厚仁爱的刘备,残暴奸诈的曹操,一身正气的关羽,粗中有细的张飞,还有头戴纶巾、手摇羽扇的诸葛亮,以计谋见长的周瑜和司马懿。他们斗智斗勇的故事早已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内容推荐

《三国演义》既是中国四大古典小说名著之一,又在我国小说史上起过开创性作用:它不仅是我国第一部历史演义小说,而且是由文言小说过渡到白话小说、短篇平话小说过渡到长篇章回小说的桥梁。可以设想,如果没有《三国演义》,我国长篇小说和历史演义小说的产生可能要推迟若干年。仅凭这一点,它在我国小说史上的地位就是不可动摇的。不仅如此,它更避免了一般开创者所难免的幼稚与粗糙,以精品的面貌展现于世人,达到了我国小说的最高水平,与后来产生的《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并驾齐驱,成为我国古代小说的典范。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还应该指出的是,《三国演义》还开辟了一条熔历史与民间传说于一炉、集民间艺人与文人智慧于一体、内容则亦实亦虚的创作道路,成为后来的历史演义小说、英雄传奇小说、侠义公案小说乃至神魔小说效法的楷模。无怪乎它不仅是我国的文学名著,而且突破国界,成为世界文学名著。

目录

《三国志演义》序

《三国演义》序

重刊《三国志演义》序

凡例

目录

卷首语

《三国演义》正文第一至一百二十回

校读后记

试读章节

却说徐晃正坐帐中,忽报魏王使至。晃接入问之。使曰:“今魏王引兵,已过雒阳;令将军急战关公,以解樊城之困。”

正说间,探马报说:“关平屯兵在偃城,廖化屯兵在四冢。前后十二个寨栅,连络不绝。”晃即差副将徐商,吕建,假着徐晃旗号,前赴偃城与关平交战。晃却自引精兵五百,循沔水袭偃城之后。

且说关平闻徐晃自引兵至,遂提本部兵迎敌。两阵对圆,关平出马,与徐商交锋,只三合,商大败而走;吕建出战,五六合亦败走。平乘势追杀二十余里,忽报城中火起。平知中计,急勒兵回救偃城,正遇一彪军摆开。徐晃立马在门旗下,高叫曰:“关平贤侄,好不知死!汝荆州已被东吴夺了,犹然在此狂为!”

平大怒,纵马轮刀,直取徐晃;不三四合,三军呐喊,偃城中火光大起。平不敢恋战,杀条大路,径奔四冢寨来。廖化接着。化曰:“人言荆州已被吕蒙袭了,军心惊慌,如之奈何?”平曰:“此必讹言也。军士再言者斩之。”

忽流星马到,报说正北第一屯被徐晃领兵攻打。平曰:“若第一屯有失,诸营岂得安宁?此间皆靠沔水,贼兵不敢到此。吾与汝同去救第一屯。”廖化唤部将吩咐曰:“汝等坚守营寨,如有贼到,即便举火。”部将曰:“四冢寨鹿角十重,虽飞鸟亦不能入,何虑贼兵?”于是关平,廖化,尽起四家寨精兵,奔至第一屯住扎。关平看见魏兵屯于浅山之上,谓廖化曰: ”徐晃屯兵,不得地利,今夜可引兵劫寨。”化曰:“将军可分兵一半前去。某当谨守本寨。”

是夜关平引一枝兵杀人魏寨,不见一人。平知是计,火速退时,左边徐商,右边吕建,两下夹攻。平大败回营,魏兵乘势追杀前来,四面围住。关平,廖化,支持不住,弃了第一屯,径投四冢寨来。早望见寨中火起。急到寨前,只见皆是魏兵旗号。关平等退兵,忙奔樊城大路而走。前面一军拦住,为首大将,乃是徐晃也。平化二人奋力死战,夺路而走,回到大寨,来见关公曰:“今徐晃夺了偃城等处;又兼曹操自引大军,分三路来救樊城;多有人言荆州已被吕蒙袭了。”关公喝曰:“此敌人讹言,以乱我军心耳!东吴吕蒙病危,,孺子陆逊代之,不足为虑!”

言未毕,忽报徐晃兵至,公令备马。平谏曰: ”父体未痊,不可与敌。”公曰:“徐晃与我有旧,深知其能;若彼不退,吾先斩之,以警魏将。”遂披挂提刀上马,奋然而出。魏军见之,无不惊惧。公勒马问曰: ”徐公明安在?”魏营门旗开处,徐晃出马,欠身而言曰:“自别君侯,倏忽数载。不想君侯须发已苍白矣。忆昔壮年相从,多蒙教诲,感谢不忘。今君侯英风震于华夏,使故人闻之,不胜叹羡。兹幸得一见,深慰渴怀。”公曰:“吾与公明交契深厚,非比他人;今何故数穷吾儿耶?”晃回顾众将,厉声大叫曰: ”若取得云长首级者,重赏千金!”公惊曰:“公明何出此言?”晃曰:“今日乃国家之事,某不敢以私废公。”

言讫,挥大斧直取关公。公大怒,亦挥刀迎之,战八十余合。公虽武艺绝伦,终是右臂少力。关平恐公有失,火急鸣金。公拨马回寨,忽闻四下里喊声大震。原来是樊城曹仁闻曹操救兵至,引军杀出城来,与徐晃会合,两下夹攻。荆州兵大乱。关公上马,引众将急奔襄江上流头。背后魏兵追至。关公急渡过襄江,望襄阳而奔。忽流星马到,报说“荆州已被吕蒙所夺,家眷被陷。”关公大惊,不敢奔襄阳,提兵投公安来。探马又报“公安傅士仁已降东吴了。”关公大怒。忽催粮人到,报说“公安傅士仁往南郡,杀了使命,招糜芳都降东吴去了。”

关公闻言,怒气冲塞,疮口迸裂,昏绝于地。众将救醒。公顾谓司马王甫曰: ”悔不听足下之言,今日果有此事!”因问:“沿江上下,何不举火?”探马答曰:“吕蒙使水手尽穿白衣,扮作客商渡江,将精兵伏于艚舷之中,先擒了守台士卒,因此不得举火。”公跌足叹曰:“吾中奸贼之谋矣!有何面目见兄长耶!”管粮都督赵累曰:“今事急矣,可一面差人往成都求救,一面从旱路去取荆州。”关公依言,差马良,伊籍,赍文三道,星夜赴成都求救;一面引兵来取荆州;自领前队先行,留廖化关平断后。

却说樊城围解,曹仁引众将来见曹操,泣拜请罪。操曰:“此乃天数,非汝等之罪也。”操重赏三军,亲至四冢寨,周围阅视,顾谓诸将曰:“荆州兵围堑鹿角数重,徐公明深入其中,竞获全功。孤用兵三十余年,未敢长驱径入敌围。公明真胆识兼优者也!”众皆叹服。操班师还于摩陂驻札。徐晃兵至,操亲出寨迎之。见晃军皆按队伍而行,并无差乱。操大喜曰:“徐将军真有周亚夫之风矣!”遂封徐晃为平南将军,同夏侯尚守襄阳,以遏关公之师。操因荆州未定,就屯兵于摩陂,以候消息。P621-623

序言

(一)

三国演义本是一部通俗的历史,不是真正的小说。向来将彼归入小说的原故,是因为前人解释“小说”这个字的意义和现在很不相同。他们所谓小说,是指那用白话的文章作了给平民——他们所谓“小百姓”——看的书,或是平民自己的著作而言。《汉书艺文志》论小说,说彼是“街谈巷语道听涂说者之所造”,“闾里小知者之所及”,“刍荛狂夫之议”,又引孔丘“小道君子弗为”的话。其中所录的书:《伊尹说》和《师旷》之下,都注日“其语浅薄”,这是用白话作的证据; 《周考》下注日“考周事也”,《青史子》下注日“古史官记事也”,《虞初周说》下应劭注日“其说以《周书》为本”,可以知道这些都是通俗的历史。所以中国从前所谓小说,是指那没有典丽堂皇的气概,不能列入所谓“高文典册”之中的书。那么,自然要将《三国演义》归人小说之中了。

(二)

《三国演义》虽不是真正的小说,但彼却是用作小说的笔墨来作历史,因此,彼颇有文学的意味,和其他的通俗历史如《东周列国志》,《北史演义》,《隋唐演义》,《廿四史通俗演义》等书随手乱抄,全无组织的大不相同。彼是历史,当然要因袭正史;彼却又是演义,自然不免要将简单的事实增饰铺张,改变原来的面目,并且还有虚构的部分。但彼虽因袭正史,却不是随手乱抄的;彼在旧材的取舍上和叙述的详略上是很费了一番剪裁的工夫的。彼描写书中人物的个性,虽然比不上《水浒》,《金瓶梅》,《红楼梦》,《儒林外史》诸书,可也不曾将刘备和孙权,张飞和关羽……写成同样的性情,同样的口吻,同样的动作。请问:为什么看《东周列国志》的人对于齐桓、晋文、管仲、子产、伍子胥这些人的事迹并不觉得怎样的有趣味,而看《三国演义》的人的脑子中便深深的印着曹操、关羽、诸葛亮、司马懿这些人的性情,口吻,动作呢?这就是《三国演义》工于描写,有文学的意味的原故啊。

《三国演义》之历史和文学的价值,我以为和《国语》(即“国语”和“左传”这两部书。这两部书,本来只是一部“国语”,刘歆把“国语”中抽出一大部分与“春秋”有关的事迹,又造了许多解释“春秋”的话,依年重编,名为“春秋左氏传”,康有为的“伪经考”说得很明白)最为相像。照旧时的见解说,《三国演义》是“君子弗为”的“小道”,《国语》(包《左传》)是“羽翼圣经”的“贤传”。这样的区分,当然是毫无道理的。我以为《国语》是一部从周穆王到周元王五百余年间的历史演义。《国语》记战争,记大事,记各人的言论,都很有小说的意味,不用那呆板板的记账式,彼往往将干燥无味的事迹写得生动变化;《三国演义》叙事的方法,正和《国语》相同。《国语》中曾特意描写几个有名的人物如叔向子产诸人;《三国演义》也特意描写曹操关羽诸人。《国语》取材于“诸侯史记”等书,而将史迹放大,加入许多奇巧的情节和婉妙的词令;《三国演义》取材于陈寿《三国志》和袭松之注中所引各书,也将史迹放大,加入许多奇巧的情节和婉妙的词令。《国语》的著者是战国时代的人,他虽然是记西周到春秋末年的事实,但常常流露出战国时代人的1:1吻(郑樵和姚腽鼐考证得很明白);《三国演义》的著者是明代人,他虽然是记三国时代的事实,但也常常流露出明代人的口吻。这是两书很相像的地方。

(三)

上面所说的话,我曾经对朋友们谈过。有人听了,便问我:你说《三国演义》是通俗的历史;又说彼对于事实是增饰铺张的,而且还有虚构的部分。但历史是应该讲究“考信”的,改变事实的历史,如何可以认为通俗的历史?莫非你以为在通俗教育的范围中讲历史,不必严格的讲究“考信”吗?

我说:你这话误解了我的意思了。我说《三国演义》是通俗的历史,是指原书的性质而言,是说彼在过去的五百年中被平民社会认为历史而言,不是说我们今后还应该将彼作历史读。“通俗教育”这个名词,我以为在共和国家是不应该有的;共和国的教育,当然是一律平等,有什么通俗不通俗的分别!只有那班不懂道理的官僚绅士们,他们自己吃饱了肥鱼大肉,将剩下的骨头抛给一班饿着肚皮的苦人,还说:“我可怜你们这班没有福气吃好东西的小百姓,我现在特别加恩,将这骨头赏给你们吃。”这就是现在所谓通俗教育!关于历史的教授,我主张对于无论什么人,都应该将史事严格的“考信”了,才讲给他们听;我极端反对只有老爷少爷们才配看“信而有征”的正史,小百姓们只合看“齐东野语”的裨史的办法。

但要讲究“考信”,则不但《三国演义》不能作为历史读,就是那向来所尊为“高文典册”的正经正史如《尚书》,《春秋》,《二十四史》,《资治通鉴》,《通鉴辑览》等书,也何尝就可以作为历史读。《三国演义》对于事实,固然是增饰铺张,而且还有虚构的部分,但那正经正史也是如此。不说别的,单说那所谓什么三皇,五帝,三代(至西周止)的事实,百分之中倒有九十分以上是后人虚构的;那“言不雅驯”的百家传说,前人已经对彼怀疑了,但是那被尊为“经”的《尚书》,如《金滕》一篇,就是满纸鬼话,其荒诞不经的程度,比《三国演义》中“诸葛亮借东风”那一段还要加增几倍。我们看崔述的《考信录》,便可知经传所记三代及其以前的史事,大都是由简单的一句话逐渐增饰铺张的;看裴松之的《三国志注》所引各书,便可看出一件事实彼此记载的详略不同以致歧异,什九也是由于逐渐增饰铺张的。所以若说《三国演义》的事实不足信,而信正经正史的事实,其见解实等于不知道二五即是一十,半斤即是八两。

(四)

我以为《三国演义》在今后虽不能再作为历史读,但大可竟作为小说读。将曹操刘备诸人看得和宋江武松诸人一般。彼的文学的价值,虽比起《水浒》《红楼梦》诸书来,未免差得还远,但在过去的中国白话文学书中,彼必可占“第二流”的位置。现在将彼表章出来,作为一种文学的读物,是很应该的。

我对于今后读《三国演义》的人,我希望他们读彼和读其他小说一样,专注意于人物的描写。至于那一千七百年以前的历史上,有姓曹的,姓刘的和姓孙的三个人,他们因为要抢坐一把独夫民贼坐的交椅,彼此都指挥他手下的狗头军师和小喽罗们互相厮打,谁便宜,谁吃亏,都是“鸡虫得失”的细事,犯不着我们来替他们耽忧。要是今后再有替刘备诸葛亮流眼泪,大骂曹操该千刀万剐,对于关羽还要“关公”、“关帝”、“关夫子”、“关老爷”的闹个不休的人,我却要对他说一句干脆的话:“您看《三国演义》看傻啦,以后可别看啦!”

(五)

《三国演义》虽是一部白话的文学书,但彼的白话是用白话和文言杂糅而成的既用“之”“乎”“者”“也”等字,又用“了”“的”“这个”“那里”等字;有时用很隐晦的古文词类,有时用很浅显的白话词类;有时用不合白话的古文句法,有时用不合古文的白话句法。总之这部书的文体,是庞杂不纯的。这文体庞杂不纯,或者有人认为是彼的短处,但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好。我的意见是这样:

(1)白话文学和古典文学的根本区别,并不在乎彼此所用词类和句法的不同。实因前者是自由自在的,后者是披枷带锁的。主张古典文学的人,以为必须摹拟前人文章的旧腔套;其实在前人作文章的时候,本是很自由的,并没有预定了这样一个腔套;可是古典文学者不但摹拟了这前人的旧腔套,而且还要造出什么“义法”,什么“格律”这些名日,如是如是,这般这般,鬼话说上一大串,作了镣铐锁住自己,还要去锁别人。主张白话文学的人,是要扭断镣铐,还我自由,不再干削小了脚去凑鞋子的笨事,不再装没有生病而哼哼唧唧的丑态;无论什么思想,什么语言,都可以用文章表示出来;他们对于词类和句法,不问古今,不问雅俗,都可以信手拈来,供我自由使用,绝不受丝毫的拘束。这种白话文学初产生的时候,彼的文体总是庞杂不纯的:《三国演义》以外,如唐代禅宗的语录,宋代柳永辛弃疾诸人的白话词,陆游杨万里诸人的白话诗,元代的戏曲,明代李贽袁宏道诸人的白话诗文,现在梁启超吴敬恒诸人的新体散文,胡适五年前作的白话诗词,都是用白话和文言杂糅而成的。这种文体成了气候之后,逐渐蜕变,逐渐改良,便自然而然的成为一种纯粹的白话文学。站在纯粹的白话文学一方面看,自然觉得彼的白话太不纯了,太庞杂了。但我们应该知道,由古典文学变为白话文学,若不经过这个庞杂的阶段,是不会一蹴而几于纯粹之路的。

(2)白话这个名词,我们不要将彼看得太窄了。现在有些人拿起笔来作白话文章,常常要提心吊胆,觉得某句太像文言,某字不是白话中所常用的,总非将彼等避去不可;于是对于象文言的句子,必须逐字直译为白话,弄成一句“盘空生硬”的白话,对于白话中不常用的字,必须找一个常用的字来替代,弄得字义似是而非。殊不知词类和句法,古今虽有不同,但这是逐渐蜕变的。这种蜕变,完全是循自然的趋势:有些词类和句法的寿命很长,几乎没有什么古今的变迁;有些寿命很短,常常看见彼在那里蜕变。《苟子·正名》篇所谓“有循于旧名,有作于新名”,最可以作为这种蜕变的说明。因为词类和句法是逐渐蜕变的,所以白话之中往往保留着许多古文中的词类和句法;大概古文中较合于语言之自然的句法,意义很显明的词类,有大部分都被白话所保留。既被白话所保留,则已经变为白话,决不必因其中有“之”“乎”“者”“也”这些字样,便相戒不敢用人白话文章之中。我的朋友胡适之先生对于“白话”这个名词,曾经定了三个意义,如下:

(一)白话的“白”,是戏台上“说白”的白,是俗语

  ”土白”的白。故白话即是俗话。

(二)白话的“白”,是“清白”的白,是“明白”的

白。白话但须要“明白如话”,不妨夹几个文言的字眼。

(三)白话的“白”,是“黑白”的白。白话便是干干净

净没有堆砌涂饰的话,也不妨夹入几个明白易晓的文言字

眼。(“答钱玄同书”,见“胡适文存”卷一,页五四,五五)他这个“白话新解”,我极以为然。我主张凡明白易晓的文言,可以尽量输入于白话之中,使白话的内容逐渐丰富起来,于应用上可以大得便利。

我因为怀了这两个意见,所以对于《三国演义》的文体,觉得没有什么不好,而且又以为我们现在作白话文章,有时也不妨略略采用这一类的文体。说到这里,还要郑重声明一句:我这话决不是劝大家用《三国演义》去代《古文观止》,尤其不是劝大家拿《三国演义》当作《古文活套法》用。请大家千万不可误会!  

一九二二,五,二九,午后十一时,作于北高师。

后记

我点读了几部小说,知道着手点读之先第一件要紧的事是要访得一部可靠的本子用来作底本。我这次点读《三国演义》的第一步就是做这件事。我搜得的本子,——木板的,石印的,铅印的,——很有几种。可惜没价值的多。除开用不着细说的,不值得说的几种,现在且把我这次用来点读和作底本的三种一一列在下面:

(1)“咸丰本”。这一种是十六册的大字木板本。纸张很好,印也印得好。第一页有“癸丑仲夏常熟顾氏小石山房刊”字样。卷首比别本多一篇勾吴清溪居士的序。现在我已经把他印在本书的卷首。

(2)“英雄谱”。这一种是二十册的木板本。就是和胡适之先生的《水浒传后考》第四页所说的百十五回本《忠义水浒传》合刻的。

(3)“商务本”。铅印的。不知道是何时印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本子作底本的。坊间通行的本子大概都和这个本子一样,校对却都不及这一本,所以我单用这一种来代表第三种本子。

这三种本子虽都是毛宗岗的评本,都是一百二十回本,卷首的金圣叹的序哪,凡例哪,读法哪,也都一样(只“咸丰本”多一篇清溪居士的序,“英雄谱”多一篇熊飞的序。)其实是两种本子:“咸丰本”和“英雄谱”是一个本子, ”商务本”是一个本子。

我细细把这三种本子比较一番之后,觉得“咸丰本”和“英雄谱”最可靠了;又因为“咸丰本”的字大,纸好,错字比“英雄谱”少些,所以我这次决用“咸丰本”作底本。我很高兴我这次得着这个可靠的本子用来作底本。我现在且略举几个例来证明“咸丰本”(“英雄谱”和“咸丰本”是一样的,除开不说了。)何以比较要算是可靠又好些的本子:

(1)第十三回第二页有一段是;  ……玄德曰:“陶使君新逝,无人管领徐州,因令备权

摄州事。今幸将军至此,合当相让。”遂将牌印送与吕布。

吕布却待要接。只见玄德背后关张二人,各有怒色。布乃佯

笑曰:……双圈的字是“商务本”和其他的本子都没有的。这个地方要是没有这四个字,就有些不明了了:究竟是在谁背后?是在吕布背后,还是在玄德背后?

(2)第十八回第四页有一段是:

……诩曰: ”此易知耳。将军虽善用兵,非曹操敌手。

操军虽败,必有劲将为后殿,以防追兵;我兵虽锐,不能敌

之也故知必败。夫操之急于退兵者,必因许都有事;既破我

追军之后:必轻车速回,不复为备;我乘其不备而更追之,

故能胜也。”……双圈的字,“商务本”和各本都作“夫操于退兵者之急。”这一处实是“咸丰本”不错。别本的错,一定是一个本子错,个个本子——用这个错了的本来翻印的——也跟着一齐错了。

(3)第二十二回第一页有一段是:

却说陈登献计于玄德曰:“曹操所惧者袁绍。绍虎踞冀

青幽并诸郡,带甲百万,文武官将极多,今何不写书遣人到

彼求救?”玄德曰:“绍向与我未通往来,今又新破其弟,安

肯相助?”登曰:“此间有一人与袁绍三世通家。若得其一书

致绍,绍必来相助。”玄德问何人。登曰:“此人乃公平日所

折书敬礼者,何故忘之?”玄德猛省曰: ”莫非郑康成先生

乎?”登曰:“然也。” 双圈的字,“商务本”和其他各本也都没有。我觉得这两句句子是不可少的。

(4)第四十四回第七页有一段是:

少顷,周瑜入见。礼毕,孙权问慰罢。瑜曰: ”近闻曹

操引兵屯汉上,驰书至此,主公尊意若何?”权即取檄文与

周瑜看。瑜看毕,笑曰:“老贼以我江东无人,敢如此相侮

耶!”……这一段里面假使没有“瑜看”两个字,实在读不下去。“商务本”和别本都没有。这种没主词的句子“咸丰本”虽也免不了,但比较少些。

(5)第六十九回第二页有一段是:

……“安平太守王基,知辂神卜,延辂至家。……辂

曰:‘此堂之西角有二死尸。一男持矛,一男持弓箭。头在

壁内,脚在壁外。持矛者主刺头,故头痛;持弓箭者主刺胸

腹,故心痛。’乃掘之。入地八尺,果有二棺。一棺中有矛,

一棺中有角弓及箭,木俱已朽烂。……双圈的五个字各本都没有,显然是脱了。这五个字却是脱不得的。脱了,一来,神卜管辂卜的岂不是不对了?二来,也看不明白了。

看了我在上面举的几个例,——有的是一两句句子不同得好,有的是一两个字面不同得好,——大概可以承认“咸丰本”确是比较可靠的本子了。但我用了这个本子作底本,要想免掉校读的手续,只做标点和分段的工夫,还是不可能。我现在也觉得校改古本的字实在是一件不妥当的事,但有许多明显的错,——当然是当时刻板错了,校对错了,——看出来了不改正,心里总觉着不安。所以我这次定下一个例:凡是用别的本子参照起来校得正的显然的错字,一概把他校正。

我现在且单单举出第二十二回里“咸丰本”的一个非校正不可的地方来。那一段原文,先录于下:

原来郑康成名玄,好学多才,尝受业于马融。融每当讲

学,必设绛帐,前聚生徒,后陈声妓,侍女环列左右。玄德

听讲三年,目不邪视,融甚奇之。及学成而归,融叹曰:

  ”得我学之秘者,惟郑玄一人耳!”……这一段里,双圈的“德”字“商务本”和其他各本都没有。这一处“英雄谱”作“玄德讲三年”,显是“听’’字错作“德”字,后人校注“听’’字于“德”字之旁,而刻者误将两字一并刻人正文。此可见“英雄谱”本之在前,又可以考见致误之由了。

在这一点看起来,全书的校读,确不是容易的事。这一部一百二十回的大书,从头校到尾,决不能单靠我一个人的精力。若没有我的朋友章希吕和余昌之两君的精力,这书决不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

十一,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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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6:0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