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库》是一本可以改变人的阅读偏见,甚至阅读习惯的刊物。文章的作者都是善于驾驭文字的高手,没有当下许多翻译文章的生硬,也没有那些时尚小资杂志故作的高雅。文字是平实的,内容是充实的,不浮夸,不矫揉。本书是《读库1106》,由张立宪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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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读库(1106) |
分类 | |
作者 | 张立宪 |
出版社 | 新星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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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读库》是一本可以改变人的阅读偏见,甚至阅读习惯的刊物。文章的作者都是善于驾驭文字的高手,没有当下许多翻译文章的生硬,也没有那些时尚小资杂志故作的高雅。文字是平实的,内容是充实的,不浮夸,不矫揉。本书是《读库1106》,由张立宪主编。 内容推荐 《读库1106》是《读库》丛书的一本。该书取“大型阅读仓库”之意,为综合性人文社科读物,每两月推出一辑。丛书侧重对当今社会影响很大的文化事件、人物作深入报道,回忆和挖掘文化热点,对文艺类图书、影视剧作品、流行音乐等进行趣味性分析和探究,为读者提供珍贵罕见的文字标本和趣味盎然的阅读快感,从内容、装帧方面,被业界称为今年最具出版品质的开春之作。 《读库1106》由张立宪主编。 目录 学开会 寇延丁 愤青 欧逸文(Evan Osnos) 上海面孔 马多思 教授们 徐百柯 漫邮记:园林之美 谭夏阳 春秋亭的一霎时 霍不思 声音 苗炜 辑录 试读章节 一把一把掉头发 满耳满眼的苦难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年纪轻轻的杨云标开始失眠,一把一把地掉头发。 本村“老上访”唐殿林是来取经的,他们成了上访的拍档。1999年秋天,唐殿林卖掉了栏里的猪,和杨云标一起进京上访。 他们并不是一开始就想跑到北京去告御状的。他们想讨个说法的事情说小不小,一桩一桩的冤屈,一件一件的不平,有唐殿林自己的,还有村子里其他人的,全村几十人几百人都遇到这样的问题,是大事。但是,事情说大也不大,收支账目不清,村干部乱关乱打,有关部门随便派人查一查,把问题搞搞清楚,就得了。他们写了数不清的上访信,收信的地址从国务院到省市区各级相关部门,但都石沉大海。越没有回复就越要访,而越上访,在村子里的处境就越差,没办法,只能逼着他们再往高处走。 北京已经是最高的地方,他们住在远郊二十块钱一天的小旅馆里,每天一早搭车进城,国家信访局、农业部信访室、中纪委信访室、公安部信访室……差不多的高门台、小窗口,排着差不多的长队,终于排到了,收下材料登记个名字: “好了,下一个。”工作人员的脸色跟邮筒差不多,这样收下的信,和投进邮筒里的,没什么两样。 杨云标被关进了公安局人满为患的地下室,里面都是来上访的人,接下来就是让当地来人把他们领回去。进京去领杨云标的乡镇干部表示,一定认真调查解决问题,说得千好万好。虽然回去之后迅速变脸,问题依然没有解决,但这至少让杨云标看到了,进北京、上广场,还是有用的。 他们要再去北京。这回再去就不一样了,不能再卖唐殿林的猪——他已经没猪可卖了。杨云标和唐殿林在村子里走家串户,请大家签名、捐款。 虽然从小一直在这个村子里长大,跟所有的人都认识,但也只是认识而已。平时生活压力、人情往来都有父母罩着,再加上这些年一直在外求学、工作,对文青杨云标来说,乡村被赋予了一种田园诗般的想象,对于乡村来说,他差不多就是个“外人”。虽然杨云标晓得不同家庭、家族之间的亲属关系,也不难探问到人与人之间的恩怨是非,但这只是了解乡村的第一层。要想进入到关系缠绕、恩怨纠扯的乡村内部,而且年纪轻轻的他还要“代表大家”去上访,就要面对的是:在这个熟人社会、长者社会里,如何确定自己的位置,如何赢得信任,争取支持。 唐殿林一直生活在村子里,早年当过村干部,人很正直,不管是原来当村干部还是现在上访,都是大家信得过的人。他和杨云标一起去敲各家各户的门,唐殿林话不多,但他是身边这个涉世不深的年轻人深入村庄的中介。杨云标一家一户、叔叔婶子大爷大娘一个一个掰开揉碎地说,同样的内容说了几百遍,收集到三百多个人盖了红手印的签名,还有一千多元钱集资,最多的一户出了二十块,一个平时连盐都买不起的妇女也出了两块钱。 走村串户的过程,让这个已经渐渐走远的准城里人又走回到这片土地。在这个“回归”乡村的过程中,杨云标也在历练,在成长。在这个靠道德标准建立信任的熟人社会里,作为一个重回村庄的外来人,赢得信任;在传统村庄治理靠人生经验积累权威的长者社会里,作为一个年轻人,让维权骨干——那些平均年龄五六十岁的老人家接纳他。 就这样,杨云标成了一个“全职上访农民”。平时在村子里的时候,他做的事情就是走村串户,在家里接待来访,写上访信,以平均十天一封的频率寄向不同部门,然后就是一遍一遍绕过围追堵截去北京上访。 上访、写信,写信、上访,连成了一个无穷无尽的环,杨云标先后四次进京上访,接触过经年累月的“老上访”,觉得自己越来越愤怒、状态越来越危险,就像在漩涡里越陷越深。 杨云标并没有成为农民,但他开始了解“农民”,他既是身在其中的人,又是旁观者,看到了熟人社会里农民的勇气和怯懦,也懂得他们的爆发和极端,开始了解他们中间沉默的大多数。 聚到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接触到的不公越来越多,杨云标分析:“村干部虽然只有五个人,为什么就可以管你两千个?人家有明确的分工,是一个整体。相对于高度组织化的村干部,老百姓就是一盘散沙,欺负你的时候他不说话,欺负他的时候你不说话,他们作为一个整体,很容易把全村的人都挨个欺负一遍。单个老百姓对付村干部不容易,个人反抗的成本太高了,但如果大家抱起团来就会不一样。”他建议大家:“团结起来力量大,我们成立一个维权协会吧,不仅给自己维权,也可以帮到其他的乡亲。” 对这个提议的回答是一片沉寂,年轻的杨云标以为他已经走入了乡村,其实还没有。 维权骨干大多数是前村干部和曾经在外工作的退休老干部,他们有正义感,也晓得政府的底线,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也有原本就桀骜不驯的“刺儿头”,动不动就抻胳膊撸袖子敢把天捅下窟窿来;还有的人实在是被逼到无路可走——不管怎么说,农民本质上还是怕“官”的。上访,是不得不访,因为实实在在侵害到自己,明明知道“官”不高兴也得做。虽然上访抗官,但大家都还是很在意“官”方的态度(甚至是揣度官方的感受),担心访民抱团会触怒了官。一听到要成立什么“维权协会”,那些群情激奋,要一起告官的人一下又做回到沉默的大多数。 杨云标的提议就像官方在访民面前的承诺一样,不了了之,生活又回到原来的样子,在上访、写信和写信、上访之间循环。 P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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