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眉“山水古朴有真趣”》、《金史“未为画而画精”》、《江香女史马荃极工花卉》、《张百禄画承家学》、《朱渊“弟昆竞起”》、《王素“画入高格”》……《名人书画鉴藏录》是作者于建华收集明清、民国时期书画作品时所写的鉴赏文章,共122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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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名人书画鉴藏录/书画收藏鉴赏系列丛书 |
分类 | 文学艺术-艺术-绘画雕塑 |
作者 | 于建华//于津//王京 |
出版社 | 中国书店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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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傅眉“山水古朴有真趣”》、《金史“未为画而画精”》、《江香女史马荃极工花卉》、《张百禄画承家学》、《朱渊“弟昆竞起”》、《王素“画入高格”》……《名人书画鉴藏录》是作者于建华收集明清、民国时期书画作品时所写的鉴赏文章,共122篇。 内容推荐 《名人书画鉴藏录》是作者于建华收集明清、民国时期书画作品时所写的鉴赏文章,共122篇,是作者对明清、民国时期书画名家生平、艺术创作、作品评价所做的考证,史料翔实,对于了解明清、民国时期名家及其作品有很好的借鉴作用。 《名人书画鉴藏录》是“书画收藏鉴赏系列丛书”之一。 目录 序/晤对书画每微醺 傅眉“山水古朴有真趣” “四王”之一王□有“画圣”之称 金史“未为画而画精” 江香女史马荃极工花卉 康熙诸生叶敷的《秋月归舟图》扇片 知县刘翥是否书家刘翥 宫廷画家华冠妙造《观世音菩萨圣像》 张百禄画承家学 “双元独冠”吴廷琛 改琦“诗画皆天授” 计芬、翁雒合作《梅兰竹石水月图》 朱渊“弟昆竞起” 仰曾两幅《山水图》气息清远 王素“画入高格” 吕培作画“能与兄竞爽” 清朝画家章于“以善画猿猴著名” 近代海上画坛“三熊”之一张熊 吴之瑾等四位画家合作格景扇页 咸丰学博于克勤画竹“高致绝伦” 丹旭长子费以耕画承家学 胡公寿人称诗、书、画三绝 道光举人李吉寿“尤工写墨梅” 张熊弟子孙介石“善临古画” “别字状元”孙家鼐的八言楷书联 画坛全才王冶梅 程其珏、佐龙《行书、白梅》扇片双挖 诸生陈雄绘画“深得任渭长笔意” 钱风鸣的《荣华白头图》雨金扇片 吴滔“尤善山水” 山东状元曹鸿勋的八言楷书小联 岭南名家刘玉笙、伍德彝合写《梨花白头图》 清朝诸生吴坤的《花鸟图》四屏 光绪画家郑心水的《花鸟图》 光绪画家张泰妙写《幽兰图》 民国山水画名家曹标 吴杏芬女士绘画“颇负时誉” 民国大总统徐世昌善诗文书画 李招先的《山水图》绢本团扇片 清人王俊山水师法古人 此王翰非“大谱”上所载之王翰 伍德彝画名响华南 王一亭、邓散木《红梅、章草》成扇 王一亭《红梅图》成扇 金梦石写意画“笔意奔放” 错中捡得向镛的《双清图》 陈炯明幕下张国华能书法 何汝穆山水“笔气朴厚” 袁履登、刘渲《行书、菖石》无骨成扇 金章、启□《花鸟、行书》成扇 景漪女史吴孟庄节临《草诀歌》 “梅痴”支振声的《墨梅图》 丁尚庸大篆书七言楹联 张叔通“擅写行草书” 吴潋、戴有菱《山水、花卉》成扇 改琦□婿汪镛画得岳丈真传 拍汪镛带出邱秀峰 有“谢家菊”之称的谢公展 张聿光两幅寓意吉祥的绘画 张聿光“而于画鹤,更入妙境” 房少臣画笔“淡古朴厚” “白石门人”萧龙士 黄素□“画山水,颇秀逸” 侯湘花鸟画“笔致古艳,取景深稳” 丁健行书画“清新婉妙,人争宝之” 赵梦朱工笔花卉直取宋人 吴琴木山水“笔墨精湛” 房鸿勋的《采菊东篱下图》 京剧名旦梅兰芳、金石专家冯汝□《红梅、行书》合扇 云壑长子赵渔□极工花卉 吴昌硕得意弟子王个□擅花卉 一场拍得十三件陈日初的书画 近代书法著作祝嘉最为宏富 一槌敲得谢之光、吴青霞的画作 谢之光画有逸气 俞叔渊“山水花卉,无不精能” “海石翁”陈莲涛的《寿桃图》 “虎道人”陈莲涛 庋藏徐渊若楹联有些担忧 胡亚光绘画“卓然有成” 黄文治、许昭合写《红梅竹石图》 “天资英伟”之王季眉 顾伯达画笔俊逸 “竹王”申石伽 钱君□汉简隶书“当今无第二人” “古逸士”包谦六 周□霞女史“艺术精湛” 施南池“笔墨老练,功力深厚” 宾老女弟顾飞的《山水画》 山水名画家王康乐能书法 梅景书屋门墙王青之 一槌敲得杨青女画家的四幅画 吴湖帆推崇朱梅□的中国画 翁□运行书“书画之家”尺页 富春江名画家赵云林的《牡丹秀石图》 黄异庵、陶运百《行书、寿佛》成扇 民国间上海书法竞赛冠军周岳 钱定一自作诗行书中堂 赵丹作画“随画随送人” 一场拍得五幅任政的书法 朱□的《溪山秋霁图》 孙悟音女史“工书、擅画、能诗” 杨培华《钟进士拔剑图》 “梅景书屋”门人郑际宣工书画 沈尹默门墙胡问遂行草李白诗 “大风堂”门墙郁文华 屠豫钦、邓散木《人物、行书》成扇 江寒汀入室弟子房介复 邱受成人、画均有君子之风 天津山水画名家焦俊华 孔伯荣画牡丹“色彩明快、墨韵生动” 章炳文山水画两件 唐云女弟吴玉梅 陈炳昶行书鲁迅七言律诗 赵豫的《鱼趣图》 应诗流花鸟既重传统又主创新 于建华致林琪信札一通 我造佛像,老爸挥题 高金甫书法颇有米味 王洪英书法突飞猛进 怀念恩师洪丕谟先生 后记 试读章节 王□终生未仕,居家数十年潜心作画,四方踵求者屦满户外。卒后画益重,有“画圣”之称。 山水画有“南北二宗“之论,由明朝画家、学者莫是龙首倡,后经其门生、同乡、书画家董其昌和道友陈继儒发挥阐释,开中国美术史上以流派论画之先河。南北宗论产生的文化背景,一是学术界程、朱理学向陆、王心学转移的时期;二是明朝后期随着浙派、院体画风的衰败,习气日重,毫无新意,普遍引起人们不满的时候。区分南北宗的表面准则,是山水画的主要艺术形式——皴法。莫是龙等人认为画之南北宗与禅宗之南顿北渐学说一样都在唐朝形成。 南宗之祖是王维,画法是一变勾斫之法而为渲染,北宗之祖是李思训,其画法是以勾斫为主。王维的画法经董源、巨然等人的发挥而为中锋披麻皴;北宗李思训的画法经李唐、刘松年、马远、夏□等人的发挥而为侧锋斧劈皴。董其昌在《画禅室随意》中有云:“画中山水位置皴法,皆各有门庭,不可相通。”除了皴法的区别,南北宗的深层艺术旨趣究竟是什么?与佛教禅宗南顿北渐学说有无关系?纵览明清画论,可以得出:绘画之南北宗与禅学之南北宗的关系不仅仅是借喻关系。禅学南顿北渐的修行方法与绘画境界的“天成”与“人力”是相通的,也就是南宗画是以性灵化笔墨,追求天成之致、平淡天真。北宗画是以人力工于笔墨,以人为的造作来表现气势,追求工致华丽、细巧精美。清朝布颜图在《画学心法问答》中有云:“僧家之北宗,始自神秀。神秀云: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斯旨已属微妙,但未能直抵性天,尚假修持,故承其派者,流入坐参,虚抱话头,妄斗机锋,不得其门……南宗始自六祖。六祖有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斯语直抵性天,了无障碍,一丝不挂,遍体光明……画家之宗派亦然……”天成与人力的分歧是两种不同的美学风格,其深层根源在于画家的人生态度与艺术审美观。画之南宗追求精神的自由自在,超脱现实,以画为寄,以画为乐;北宗则大多把画作为手段以追求外在的目的,具有功利性。 从上所述,南北宗区分与地理区域无关,莫是龙尝云“人非南北耳”。总而言之,莫是龙、董其昌、陈继儒等所倡导的南北宗论是试图从画家两种不同类型的人生态度、价值观念、艺术境界,以及从由之而产生的两种不同的艺术表现形式的区别中,找出山水画发展的脉络。不过,南北宗的提出,或多或少带有褒南贬北的倾向性,还会因为论述的疏略而造成许多误会,所以说南北宗论的功绩与缺失是共存的。 本人之所以不惜笔墨,通论述南北宗,就是因为《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王晕》文中有“画有南北二宗,晕能冶为一炉,以南宗笔墨写北宗丘壑”一语。但王犟早年“笔力较弱,且务为富丽繁耨,以投时好,风格苦不甚高”。晚年始脱落浑古,“多苍茫之致”。王晕尝日:“画有明有暗,如鸟双翼不可偏废。”又日:“繁不可重,密不可窒,要伸手放脚,宽闲自在。”又日:“以元人笔墨,运宋人丘壑,而泽以唐人气韵,乃为大成。” 清初山水画,最终形成以王犟和王原祁为代表两宗正统派。王晕更是“声誉日隆”,以至“东南画手,多到门墙”,成为清代“虞山派”的领袖。 2010年11月7日上午于不歌楼风窗 明末清初学者毛奇龄、(1623~1716)通经史,善诗文,工音律,著述等身,为驰名学人。毛氏为明末遗民,在清康熙(1661~1721)朝以诸生荐举博学鸿词科(相当考中进士),授翰林院检讨,充《明史》纂修官,为清人效忠。这里之要说毛奇龄,是因他推崇的一位姓金的画家,这位画家的一堂“山水画在数百年后的2010年投拍至上海博古斋初夏大型艺术品拍卖会,被不才拍了回来。这位画家姓金名史字古良,金画家的画作是一堂“摹董文敏笔法”的《山水图》。 金史的《山水图》为127cm×68cm的直幅中堂,设色纸本,老装旧裱,很是古朴典雅。图上所谓“摹董文敏笔法”,只是追摹的山峰和云水,至于树木阁楼和人物仙鹤,则是追抚宋元。高山峭峰,尽勾矶头,体大且圆,多是锥形。丘壑高耸,体貌崇峻,一派气候湿润的秀丽景象。用笔上柔中带刚,中锋直皴,浓墨碎点,颇有北宋董源、巨然的气势。图上之古松和老梅,勾写点染较为细致,松劲昂、梅冷峻,一派高逸超迈气象。被松竹红梅簇拥着的一栋阁楼,雕梁画栋,更为工致明艳。两位高士分穿红、蓝袍,站在阁楼上倚栏远望,目视另一位策杖高士正从红梅丛中走来。在策杖高士的前方,有一只仙鹤在梅树临溪水而舞。仅欣赏这一处画景,会让人联想起“梅妻鹤子”的故事来。此故事说,北宋诗人林逋(968~1028)少孤力学,放游江淮,后隐居杭州西湖,结庐孤山二十年,种梅养鹤,不仕不娶,自称梅是妻、鹤是子,故后人称其“梅妻鹤子”。 画题“摹董文敏笔法。己巳仲冬,古良金史写”,钤印“金史之印”(白文)和“古良”(朱文)。“董文敏”乃董其昌(1555~1636)的谥号,董氏书法秀逸,自谓于率易中得秀色;山水画学董源、巨然、黄公望、倪瓒,不重写实而追求笔墨趣味,古雅秀润为其主要特点。因不知金史具体生卒之年,“己巳”不知是哪一年的蛇年? 金史字古良,以字行,别号南陵。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工山水、人物,尤善人物。《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金史”条有云:“(金史)有无双谱四十小幅,极其工致,好事者雕行之,足与嘉兴朱宾古凌烟阁功臣图颉颃争胜。每帧皆制乐府一首,亦琅琅可诵。毛奇龄序云:‘南陵与余同学诗,与徐仲山同学书,未为画而画精,是谱名无双而实具三绝。有画有书又有诗也。”’ 金史的两个公子可久、可大皆工画,史书载长子可久“人物酷似其父。山水、花卉师恽寿平,颇有逸趣”。称仲子可大“金碧山水,秀丽自成一家,兼善人物”。真可谓一门风雅者也。 2010年7月9日上午于不歌楼 P5-7 序言 好友建华兄说他又要出书了,我真为他高兴。这几年建华兄的《书画收藏入门系列丛书》已一口气出了六部,速度十分惊人且部部畅销。这次他携妻儿到长沙来,希望我能为他这部新书作序,我虽不才,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我很想谈谈这位好朋友,也有义务为他的大著广而告之,出一份微薄之力。 建华天资颖慧,师承名家,是洪丕谟先生的高足,他雅趣高致,识见清明,多年来始终能自远流俗,卓尔不群,执诚守拙而涵其气韵,恬神自足而从容养和,重情义,笃交谊,心态沉静却不乏激情,知识广博而研习不辍,温文儒雅更性情深挚、古道热肠。每逢欢聚小酌,坐而论道,皆纵横古今,侃侃而谈,不失赤诚君子之心,时而露出天真烂漫之气,可爱可喜可敬。对晤之际,微醺之时,春风频拂面,默契常获心。与建华畅谈文史艺苑掌故和感受、书画收藏经历与趣闻等等,是一大陕事。有酒也好,无酒也罢,总让我俩有微醺的快意。建华博学强记,经历、识见既广且深,文史艺术等诸多方面都能如数家珍,挥洒自如地随口述说和论述,他的许多经历、感受与见解使我受益匪浅,我们也在许多方面有共同的感受与看法,正可谓情投意合、惺惺相惜、款洽倾心。故建华每次来长沙,我们都有沉醉不已的如同“过节”的欢聚。 建华才华横溢,书法、□印、文史、佛学、鉴赏书画杂项等等皆通晓精到。他的书法风神高逸,骨格不俗;他的印艺结构讲究,刀法温润。我请他所治闲章“不觉东方之既白”、好友何民兄请他所治收藏章“难得舍得”,都意趣蕴藉,既得汉印真趣,又具自己的特色,令人爱不释手。建华兄自己也怀着珍爱之心,将此二印刊发于《丹青遗痕弥足珍》、《闲敲棋子赏书画》两书的环衬上,留下了浓浓情谊的印记。 由于有极高的文史艺术学养,多年受洪丕谟先生亲炙,自己又是书、画、印的会家,尤精于辨识历代书画家印章款识,所以建华出手参与书画拍卖收藏,就能够慧眼独具,常获独得之缘。建华很少沾手拍卖会上众人瞩目的一流大家的作品,他涉及的书画家及作品的广泛与深入,却是一般藏家所不及的,他的收藏风格、范围与方式不仅仅是出于购买力方面的考量。我认为,他的收藏追求与特色,对广大的收藏爱好者们极具启示意义。 在书画拍卖、收藏上,建华从不为时髦风尚和炒作所左右、盲目跟风,而是坚守自己的原则,知道自己的目的与目标是什么、在哪里,绝不头脑发热、急功近利。他总是抱着一颗平常心,按照自己的喜好与需求去精心选择拍品。建华从自己的收藏方向和特色出发,比较注重朵云轩、道明等海上拍卖会,在收到拍卖会图录后,他会仔细地进行研究,做大量的资料查证工作,做足了功课,然后在预展时精细地揣摩原作,验证自己此前所作功课及结论的正确程度,之后再根据拍卖会上的实际情形以及自己的目的及时进行调整,达到最好的结果。 建华特别注重研究和收藏清季至近代、民国时期文人及书画家的小品之作,事实上这类作品一直不被急功近利的书画收藏者们看好,甚至常被那些心态浮躁、学养浅薄、一心想要通过书画投资暴得大财的书画投机商们忽视,甚至鄙薄。然而从艺术性上说,这类小品往往更能见出作者的真性情、真功力,往往是极为精到的艺术佳品。现在许多人常说收藏家太滥、太肤浅、太狂妄,无非就是有点金钱而已,他们对我们的文化传统和艺术品的大真、大善、大美,丝毫没有敬畏之心和亲爱之感。他们看重的无非是附着在艺术品上的升值空间和对它们占有的快感。建华从来就不是一位现行意义上的书画收藏家,相反,他倒是一位真正传统的、纯粹的书画收藏家,他将书画收藏作为一种学问,作为一种不断亲近和浸润中国文化艺术传统、养心养气的途径,进而通过自已写作书画鉴赏文章,将自己的收藏经历、收藏见闻与艺术感悟传达给更多的读者,以承续和光大中华文化传统。他天性颖慧,学养深厚,睿识多才,并追随洪丕谟先生多年亲历书画拍卖行,见闻广博,常常是有备而来,独具慧眼,人弃我取,因而总能在拍卖会上有令人惊喜的斩获。 建华之所以与众不同,在于他拍回这些佳作之后,并非像大多数藏家那样藏之于高阁,锁之于柜中,或秘不示人,或待价而沽。建华每得书画佳品,必沉潜其中,从容含咀,深入揣摩,精心考证,对作者生平、艺术来路和作品的艺术特征详加考察,进而将作者和作品的创作情况、艺术特征、传承流绪及自己的收藏过程、对作品的研究感悟心得等等,撰写成文。他的每一篇文章,都是他收藏之路的实际记录,除讲述了丰富多彩的书画文化知识外,还记录了许多有趣的文史趣闻轶事、收藏奇遇与故事,更以细致严谨的考证,纠正了文化艺术史和收藏界的不少陈说讹误。他这样长期坚持和积累下来,集腋成裘,自然有丰厚的艺术成果,完成了一部又一部著作,很好地继承发扬了我国古代大藏家的著述传统和其师丕谟先生的宗风。建华这些著作的发表,使他的收藏与研究成为社会与收藏界的公器,既利于艺术交流与传播,又有益于艺术鉴赏的启蒙。他的著作大受欢迎,不断推出和再版,也证明他这一举动具有的良好社会效益。 建华的收藏有着明确的方向与范围,显示出一位成熟收藏家的风范。他收藏.书画的范围是清季、近代和民国时期文人与职业书画家作品。我以为最能体现建华收藏造诣的,是他对海派书画家及其作品、对近代以来南社同人书画作品的关注与收藏。 上海自开埠以来,聚集着一批中国最有文化市场意识与文化应变能力的文人艺术家,人称海派。由于他们的艺术创作独具特色,充满活力,已成为近代以来中国文化及艺术史中值得人们关注的独特现象。只是因世事变迁、史料散落,今人研究起来颇有难度,所以一直未能得到很好的关注,对其研究也不够深入。 然而,建华所关注和重点研究的领域,正在于此。建华熟悉海派文人艺术家的书画作品,广泛接触,并有大量著述,为后人系统研究这个领域奠定了一个很好的基础。事实上建华的老师丕谟先生,就是当代海派文人艺术家的一位代表人物,因而建华也是海派文化艺术的传承者之一。从这个意义上说,建华独创性的工作便具有不同一般的意义,只是他本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可以预料,下次建华来长沙,这该是我们要进行深入探讨的一个话题。 南社成员的书画作品,是我们曾重点研讨过的一个课题。南社是中国近代史上规模最大、影响卓著、流绪长远的文学社团,人数达1180余人,这是中国近代以来最后一个具有中国传统文学艺术高度素养的文人群体,可谓“人人握灵蛇之珠,家家抱荆山之玉”,云蒸霞蔚,阵容豪华。许多南社成员虽不专为艺事,然而每有所作,多为精品佳作。另外,时代使然,南社成员多注重民族气节与文化操守,他们的艺术佳作有或慷慨、或愤郁、或苍凉、或低回的气质特征,具有不可多得的意义与价值。也由于南社成员人数众多,现代的政治变迁和文化变革,使大多数南社社员已渐渐为今人淡忘,故他们的作品,特别是小作品,即使艺术水准甚高,也流落于收藏市场的边缘地带,不被时人所重。建华博学精思,独具慧心,重视并专注于南社社员艺术作品的收集、研究,显示了一种高蹈、独到、深湛的收藏眼光和真切的文人情怀。 建华写过大量有关清朝、近代和民国文人与职业书画家的文章,是研究清季、近代至民国书画艺术史、文化史的良好入门读物和人物事迹索引,已构筑起这一段历史文化和艺术的史传框架。由于他的眼界不像艺术史作者和收藏读物作者那样只盯着一流名家,切切实实钩沉出许多品高艺精却已被人们忘却的艺术家,他的文章比一般的书画鉴赏读物有更加开阔的眼界,更加深广的触觉,更加丰厚的历史容量,更加坚实的文化史、艺术史质地。因此,我常说他为书画艺术文化做了一个大功德,他以自己独特的视角和方式,为中国书画艺术和收藏界做出了独特的贡献。他的收藏特色与方式,对当前浮躁、偏执的中国收藏界来说,具有极强的启示意义和补益功用。 正因为在收藏、拍卖、研习、玩味的过程中心态沉静,建华兄常常能够得到出乎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惊喜与欢欣。他在文章中记述过许多情趣盎然的收藏奇遇和收获。记得金融危机初起时,有一次建华参加上海朵云轩拍卖会后特地来到长沙,带来他拍回的藏品让我观赏。由于金融危机,收藏市场低迷,书画拍卖的价格甚低,历来投机的藏家们也不甚踊跃。这时,懂行识货的建华却出手了,以很低的价格一举拍下几十件书画作品(由此可见建华与众不同的艺术市场洞察力),我俩逐一品赏评说,这些美妙的书画作品让我俩度过十分开心的几天。其中有几件郑孝胥、谭延闽的书法,让我印证了存想多年的一些艺术看法。而他此次拍下了我一直敬仰的古琴大师管平湖先生所画一幅小品《牧牛图》,令我爱不释手、惊喜不已,得以零距离地感受到久慕大名而一直无缘得见的管平湖绘画技艺。从画中人与牛的顾盼与呼应、构图的节奏与韵致、青草和柳枝的静中寓动中,领略到与音乐相通的艺术情致,特别是池潭中那几丝若有若无的水纹,让我真切感受到了一种有如古琴泛音般的、悠远动人的音乐律动,感悟到管先生精微高妙的艺术表现能力和他打通音乐与绘画的高超艺术境界。晤对此画,如同当面聆听管先生的古琴演奏,正如司空图之所谓“月出东斗,好风相从。太华夜碧,人闻清钟”,但觉画中情韵不绝如缕,高古而华滋,令人沉醉其中……这些,都使我获得了难得的艺术启迪。我兴奋地让建华带着《牧牛图》同去好友刘爵家,请刘爵对着画演奏了《忆故人》和《流水》两曲,我也不禁奏了一曲《黄莺吟》,作为向管先生的致敬。那真是值得回味的时光。在建华离开长沙前,我还再次请他打开行囊,取出这幅《牧牛图》欣赏一番。后来建华曾在《丹青遗痕弥足珍》中《现代琴家管平湖颇工人物画》一文里记录这段美好的因缘。 本文写到这里,我想特别说说建华兄的人品。建华是河南人,大有古中原侠义之风度,他待朋友诚挚、热忱,对师尊尤具忠义孝道。其师丕谟先生健在时,他常常随侍于左右,为洪先生做了大量的宣传工作。洪先生仙逝之后,建华便将自己书斋改名为“不歌楼”,数年间绝不涉足娱乐场所,全力投入洪先生遗作展览、著作出版、研究期刊编辑、作品收集、年谱整理补充等工作中,成果累累,真正尽到了弟子的本分。他的人品,才是他在艺术和收藏诸领域取得颇大成就的基底与根本。 建华对佛学也有精深的研究,曾著有随笔集《平常心是道》,他为学固有勇猛精进、勤奋执著之风,但为人处世却饱含着平常心、侠义心、悲悯心、欢喜心、洒脱心,他所写的一篇篇文章、一部部著作,益己益人,娱己利人,无不是他做人的平常心、待人的侠义心、处世的悲悯心、对艺术与美的欢喜心、对事事物物的洒脱心的显现。行文至此,不禁口占打油数句,以纪建华其人其作: “自远流俗真性情,书画晤对每微醺。 金针度人有深意,益己利人说丹青。” 纸短情长。是为序。 2011年舂日于长沙北门菊隐园 后记 这本书本来是打算在2010年年底截稿交上海学林出版社的,但由于去年下半年少去参加了两场拍卖会,所以差了二三十幅书画作品,这样一来也自然少了二三十篇入书的文章撰写。进入2011年,赶上新年不想外出,刚入春的几场拍卖会不太合意,竟至一拖再拖,这本要150篇左右文章才能成书的拙著,终于因没有凑齐篇数而被搁置下来了。 前几日,北京出版界朋友打来电话,询问手头可有成书。我云有两本为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的《南社社员书画鉴赏》、《翰墨留香最怡情》已脱稿。他们要看目录,我即让犬子毛豆打出目录发过去。他f门看过目录,很快打来电话,云两书一并在北京的中国书店出版,均制成16开版本,并说很快将带上合同到漯河签订。 3月24日下午,某先生果然飘然而至。次日上午我们便上不歌楼签订了《南社社员书画鉴赏》、《翰墨留香最怡情》两本书的出版合同。午饭后,某先生便带着出版合同马不停蹄地坐动车奔赴北京了,办事效率之高,实在让人感动。《翰墨留香最怡情》出版时改名为《名人书画鉴藏录》。原书名《翰墨留香最怡情》,是我的好友王哲明兄台所拟定的。哲民兄台是以拙著“丛书”《丹青遗痕弥足珍》的书名对应而创意的。当时我还可惜此书名不能用在“丛书”中而有些遗憾;又想“丹青”、“翰墨”南北呼应,名声或许会更大些。但此书出版时,因出版方认为原书名过于文雅而改作现名,从内容上看,倒也名副其实,不过文采是差了一些!去年深秋,我携妻儿赴长沙,会朋友、玩山水、吃黄酒、论文艺,沉浸其中,“乐不思蜀”。我借此行,带上本书的定稿,请龚君旭东兄台为拙著作序,并云最好放开来写,除了就文论文之外,亦可以多写写寒家这个人,以此来揭露寒家的“嘴脸”。旭东兄台应了,我颇感高兴。 2011年开春,旭东兄台写于长沙菊隐园的序文发了过来,竟是洋洋四五千字,让我大为惊喜。序中溢美之词,虽然令余觉得有些过甚,但一向好听好话的寒家却感到特别受用,心中亦颇有些沾沾白喜之感。这真似有酒有肴,载着美人,游山水之乐哉! 有女婷婷,系本市《城市周刊》记者王彦芬之小妹,敲打出这本书的全部书稿。伊心灵手巧,稿子打得既快且好,帮了寒家不小的忙,让寒家很是高兴。有“中原摄狼”之称的名摄影家高文老兄,这些年为拙著拍了不少的图片,情谊殷殷。这本书的图片全部是高文老兄所拍,高手拍照,确为拙著增辉不少。老一套,这里仍只能对老兄道一声“谢谢”而已。 案头水仙韵绝清香,窗外杏花妖娆占春,嗅香赏花之中,撰成此文,聊作雪泥鸿爪云尔。 于建华 2011年3月26日于不歌楼晴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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