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中篇小说系列”(三册)收入作者迄今为止的全部中篇小说二十五部。相比于作者的《丰乳肥臀》、《檀香刑》、《生死疲劳》等长篇巨制,这二十多部中篇小说不仅艺术风格鲜明,而且各具特色,其中有许多部,无论内容或篇幅都堪称是十分精彩的“小长篇”。
本书《环保鲜花的女人》是“莫言中篇小说系列”之一,除《筑路》外,收入作者创作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中篇小说八部,包括《怀抱鲜花的女人》、《红耳朵》、《战友重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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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怀抱鲜花的女人/莫言中篇小说系列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莫言 |
出版社 | 上海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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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莫言中篇小说系列”(三册)收入作者迄今为止的全部中篇小说二十五部。相比于作者的《丰乳肥臀》、《檀香刑》、《生死疲劳》等长篇巨制,这二十多部中篇小说不仅艺术风格鲜明,而且各具特色,其中有许多部,无论内容或篇幅都堪称是十分精彩的“小长篇”。 本书《环保鲜花的女人》是“莫言中篇小说系列”之一,除《筑路》外,收入作者创作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中篇小说八部,包括《怀抱鲜花的女人》、《红耳朵》、《战友重逢》等。 内容推荐 本集中除《筑路》外,其余七篇,均为九十年代初期之作。《怀抱鲜花的女人》看似写男女情事,实则写人生窘境,象征的意味远大于对生活的描摹。 《红耳朵》则以故乡传奇人物为模,赞赏一种看破的境界,讽喻时下膨胀的物欲。钱财是身外之物的道理人人皆知,但要落到实处,则大不易也。 《战友重逢》一篇,是我整个创作中仅有的一部军旅题材中篇小说,完成于1990年春节期间,时在高密县城自家新建的一个院子里。为建这处房子,我搬砖和泥,四处联络,费尽心力和体力,但只住了五年,就以很低的价格转让给了一个朋友。而今年春天,我这朋友又将这处价值百万的房产,捐给了政府。捐献文件签署不久,这个朋友就撒手西去了。想到当初建设过程中,为了一些枝节的质量问题,我与建筑队的纠葛,为了能够保证建筑质量,我对每一个工匠的巴结和奉承,实在是感慨系之。《战友重逢》前年被翻译成越南文,出版之后,据说曾引起长达数月的争论,令我欣慰的是越南的作家同行们对我的理解和支持。文学确实离不开政治,但好的文学大于政治。越南作家之所以读懂了我的书,是因为他们从文学的角度而不是从政治的或国族的立场来读这本书。 《筑路》曾被很多人誉为我最好的中篇,但我自己认为,此作应与《透明的红萝卜》、《爆炸》等篇水平相齐,写作时间上也属同期。 目录 序言 筑路 怀抱鲜花的女人 红耳朵 白棉花 战友重逢 梦境与杂种 幽默与趣味 模式与原型 试读章节 晚上,杨六九从马桑镇西头那一片葵花地里穿过来,走上八隆河南堤,过了河上那道瘦瘦的石桥,他站在八隆河北堤上发呆。适才红得可怜的月亮已经发了白,地上的万千景物都被月光照着,变得神秘朦胧,奇形怪状。八隆河水往东流。河南岸马桑镇里这时已寂静无声。镇子罩在月光下,薄雾氤氲。空气缓缓流动,挟带着细细的声音和淡淡的香气。镇西头响起几声雄壮低沉的狗叫。他气愤又惆怅,晃晃荡荡下了堤。 堤外的碱土荒原一望无际,在死样的寂静中,荒原深处,恍惚有汹涌的浪潮声。月光愈加白亮起来,筑路工地上的铁制工具都熠熠生辉。那个足有半人高的钢筋水泥压路滚子睡在路中央,像一匹威武的大兽。筑路工们睡觉的三角状窝栅用苇席覆盖,细长光滑的苇眉子亮成一片,长长的窝棚挺像条大银鱼。有一道昏黄的灯光从窝棚洞口射出来。 窝棚中间开一个洞,进去,又向两边各开一个洞。他弯着腰站在三个洞之间的狭小天地里,几十双鞋子里发出的臭味儿熏得他脑袋发胀。马灯光一摊一摊地涂在他露肘吐肩的黑色单衣上。他身上沾满黄色的泥土。 有两个民工在灯影下玩扑克牌,他拨拉了两下他们的头,说:“还不困觉?累轻了你们!” 玩扑克牌的两个民工一个瘦小,支楞着一脑袋猪鬃样的好头发;另一个瘦长,坐在地上,像一根木桩子。 他们俩怔着眼看着杨六九,脸上表情都如大梦方醒。瘦长个子说:“又去马桑镇上打野食了吧?小心让镇上的男人宰了你。” “谁敢?”杨六九说,“老子是筑路队代理队长,深夜去马桑镇访贫问苦。” 瘦长个子嘻嘻儿笑,说:“甭你嘴硬,惹出乱子来,郭司令回来,不剥了你的皮才怪。” “老子跟郭司令是八拜兄弟,要不他老人家进县办事会让我代理队长?你呀,来书,球毛不懂。”杨六九说。 “你懂个球毛!”来书说。 “啰嗦什么?还要不要牌啦?”小瘦子说。 “要。”来书又伸手摸了一张牌。 “孙巴子,”杨六九对小瘦子说,“公安局正在抓赌,你小子胆大只管赌!” “谁赌啦?不兴爷们儿闹着玩玩?”孙巴急呛呛地辩解着。 “郭司令回来,我只要一歪嘴,就有你的好戏唱。”杨六九说。 “得了吧,杨六九,赌钱也比你遛老婆门子光彩。郭司令回来要收拾先收拾你。让你代理队长,真他妈的输了眼色,你还不如我。”来书说。 杨六九骂着来书,爬进窝棚里去。一溜竖躺着的男人有的在打鼾,有的在说梦话。杨六九背着灯光,不知压着了谁的肚子,那人哎哟一声,懵懵懂懂折起身,眼睛没睁就抡起了拳头,杨六九急忙躲闪,那人的拳头打在盖顶的苇席上,席棚上抖落一阵细如烟雾的沙土,痒痒地钻进鼻孔。杨六九扑到自己的那一线被两边人挤得更窄的地盘上,扒掉衣服挂在席棚肋条上垂下来的白铁丝弯钩上;然后,用力把身体塞下去。四月老春初夏,窝棚里有些恶浊气,他舒服地躺着,睡不着,感到腿下有物在蠕蠕地运动,悄悄伸手摸去,摸到一个谷壳大小的物,肉乎乎的,生怕是个会蹦的,便用两个指肚用力地捻了一会儿,又移到两个大拇指甲之间,用力一挤,听得噗唧一声响,心里感到满足和不足,于是又伸手去摸索,屡摸屡有,两个大拇指甲渐渐变了色。镇上雄壮的狗叫声再起,其他的狗配合着叫了一阵。狗一叫他就缩回手,身上不痒了,心脏却焦躁得仿佛皱皮的碱嘎渣。 鞋堆里,两个瘦人正赌得热闹,吊在窝棚脊椎上的马灯投下一个磨盘大的圆圈,葱绿色的小飞虫把灯罩子碰得啾啾叫。 “三十点!”瘦长个子干涩的声音里透出压抑不住的喜悦,“小孙,亮牌,我是三十点,你除非摸到三十一点,你那臭手,不会摸到三十一点。” 八隆河水活泼的流动声传进杨六九的耳朵,他的心好像要离开他跳到河南岸,像一匹跳蚤,跳进镇西头那家小院里,躲开那匹凶恶的大狗,去咬那个女人的白肉。 小孙不欢畅地喘着气,眼睛用力挤眨着看手中的牌,一滴鼻涕在鼻尖上挂着欲下不下,眼泡里两汪水欲流不流。瘦长个子把细脖子探过去,说:“亮牌呀,亮牌比生孩子还难呀!7、7、老K、小5,你他妈的这不是早就抓冒了顶了吗?还捂着盖着的,死了不埋能放几天?你又输啦,六十一支,三盒零一支。” “你耍赖了”。小孙怒气冲冲地说。 “您怎么不当场抓住我?不会凫水别埋怨那个玩艺儿挂藻菜!”来书说。 “不是耍赖你怎么会把把都赢?” “怨你的技术,怨你的臭狗屎运气。” “再赌一盘,你妈的。”小孙的嗓子沙沙响,像个处在变声期的男孩子。 “孙巴,别赌啦,再赌连你老婆都要给来书赢去了。”杨六九在黑影里说。 “我不服!来书赖人。”小孙怒吼。 “吵吵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让不让困觉啦?阎王不在家,小鬼上屋笆!”有人在黑暗中说。 “让老杨来给我们作证,输就输吧,怨我赖人。”来书说。 “老子没闲功夫给你们作证。”杨六九说,“赶明儿要是干起活来装熊我可不饶你们。” 杨六九闭上眼睛,干麦秸草的热气和香气穿透半边被子包裹着身体。他感到浑身疲软,朦胧中又听到那大狗的叫声,睡意消逝干净,心里蹙起皱纹,眼前活活地跳动着那条大公狗,它的毛像黑色绸缎,光滑明亮,狗眼灼灼。它站在马桑镇西头那三问土坯草层三面黄土矮墙构成的小院门口狂吠着,隔着一道紫蜡条编成的栅栏门,杨六九还是感到胆战心惊。P5-8 序言 本集中除《筑路》外,其余七篇,均为九十年代初期之作。《怀抱鲜花的女人》看似写男女情事,实则写人生窘境,象征的意味远大于对生活的描摹。 《红耳朵》则以故乡传奇人物为模,赞赏一种看破的境界,讽喻时下膨胀的物欲。钱财是身外之物的道理人人皆知,但要落到实处,则大不易也。 《战友重逢》一篇,是我整个创作中仅有的一部军旅题材中篇小说,完成于1990年春节期间,时在高密县城自家新建的一个院子里。为建这处房子,我搬砖和泥,四处联络,费尽心力和体力,但只住了五年,就以很低的价格转让给了一个朋友。而今年春天,我这朋友又将这处价值百万的房产,捐给了政府。捐献文件签署不久,这个朋友就撒手西去了。想到当初建设过程中,为了一些枝节的质量问题,我与建筑队的纠葛,为了能够保证建筑质量,我对每一个工匠的巴结和奉承,实在是感慨系之。《战友重逢》前年被翻译成越南文,出版之后,据说曾引起长达数月的争论,令我欣慰的是越南的作家同行们对我的理解和支持。文学确实离不开政治,但好的文学大于政治。越南作家之所以读懂了我的书,是因为他们从文学的角度而不是从政治的或国族的立场来读这本书。 《筑路》曾被很多人誉为我最好的中篇,但我自己认为,此作应与《透明的红萝卜》、《爆炸》等篇水平相齐,写作时间上也属同期。 此次上海文艺出版社将我的所有中篇重新编排出版,此为其二。 莫言 2010年7月 书评(媒体评论) 我很喜欢莫言的风格,因为他的文字很锋利,能看到乡村的炊烟,闻到乡村的味道。 ——以色列著名作家 奥兹 莫言的故事可以悲壮,但他的叙事姿态总有一股异想天开的青春期征候。 ——哈佛大学教授 王德威 他重新接通了我们民族伟大叙事传统之间的活生生的血肉联系。 ——著名作家、评论家 李敬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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