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一部妇孺皆知的《红楼梦》可谓凝聚了曹雪芹一生的心血。小说以贾宝玉、林黛玉的爱情悲剧为主线,写出了贾、王、史、薛四大家族的兴衰史。鲜活的人物、凄美的爱情,是一部读不完、说不尽的千古奇书。
《红楼梦》原书长达一百二十回,并不适合少年读者阅读,所以特别将它改写成上下两集,让少年读者也有机会欣赏这部出色的古典小说。当然更希望看过这本书的小读者们,将来一定要设法挪出时间去读原书,因为唯有这样,才能充分领略这部不朽巨著的文学之美。本书由曹雪芹、高鹗著,卓心玉改写,刘建志插图。
《红楼梦》又叫《石头记》,是中国最有名的一部小说,不仅在国内家喻户晓,在国际上也鼎鼎有名,许多学者更把它当成一门专门的学问来研究。
《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约生于清雍正年间,他幼年住在南京,过着富贵人家的生活,但雍正六年,曹家遭到抄家的命运,家道中落,他因此回到北京,开始穷困潦倒的一生。二十几岁时,他回忆过往的岁月,想起小时候那个大家庭里的许多人物,于是动手写《红楼梦》,一写就写了十年,但只完成前面八十回就过世了,后面的四十回,是由一位叫高鹗的人,根据曹雪芹的写作计划补写出来的。
本书叙述发生在金陵贾府的故事,以宝玉、黛玉的恋爱和贾府的兴衰为主题发挥:贾府众人靠着祖先留下来的基业,过着奢华的生活,最后终于遭到抄家的厄运,而宝玉和黛玉虽然互相爱慕,宝玉却在贾母的主持下与宝钗结婚,林黛玉因此抑郁以终。宝玉面对这些打击,在考取举人后,选择出家,走向茫茫大荒。
中国古典小说的结局,往往以大团圆收场,但《红楼梦》却是一出大悲剧,因此也格外受人重视,并深深打动读者的心弦。
《红楼梦》原书长达一百二十回,并不适合少年读者阅读,所以特别将它改写成上下两集,让少年读者也有机会欣赏这部出色的古典小说。当然更希望看过这本书的小读者们,将来一定要设法挪出时间去读原书,因为唯有这样,才能充分领略这部不朽巨著的文学之美。本书由曹雪芹、高鹗著,卓心玉改写,刘建志插图。
黛玉从小就听说外婆家与别人家不同,今日见了宁、荣二府的气派,心中不禁叮咛自己:日后要步步留心、时时在意,免得闹笑话。
她才下轿子,走过长廊,穿过厅堂,进到房里,就见两个人扶着一位白发如银的老太太来。黛玉知道是外婆,正想下拜,就被外婆揽到怀里哭着:“我的心肝宝贝啊!”一旁随侍的人也全跟着掉泪,黛玉更是哭个不停。
好不容易在众人的劝说下,众人情绪终于慢慢平复。这时黛玉才重新拜见过外婆,贾母也才替她介绍旁边的人。
“这是大舅母邢夫人,这是二舅母王夫人,这是你去世的珠大哥的媳妇儿。”
不一会儿,几个丫鬟和三个奶妈也簇拥着三个女孩进来。温柔文静、身材适中的那个是迎春,瘦削高挑、脱俗清新的那个是探春,年纪最小的那个是惜春。贾母也都让她们表姊妹一一相认。
接着就一同喝茶、谈话。
大家看黛玉年纪虽小,讲话却很得体,只可惜身子单薄了点,便问她平时有没有吃些调理身体的药。
黛玉说:“我从小就大病小病不断,药不知吃了多少,始终没见效。三岁时,有个和尚要化我出家,说我如果不出家,怕一辈子都好不了;除非从此不听哭声,而且除了父母之外,不见任何亲戚,才可能平安过一生。我的父母哪里舍得让我出家,只当是那疯和尚随口说疯话,并不多理睬。现在我也只吃些人参养荣丸而已。”
贾母听了,说:“那正好,我这里正要请人配药,让他们多配一点就成了。”
这时,只听后院传来笑语声,道:“我来迟了,没能迎接远客。”
黛玉心想:“荣国府的人个个都很收敛、有礼,这人是谁?怎么这样放诞无礼呢?”
只见一群丫鬟拥着一个穿着漂亮的女子进来。这人有双丹凤三角眼,两弯细细的柳叶眉,朱红的嘴唇时时含着笑,上了脂粉的脸颊看起来虽和气,却仍掩不了隐隐的威严。
她的装扮和先前几个女孩全然不同,头上戴着黄金发饰,颈上挂着珠宝项链,身上穿着金线绣蝶纹的大红短袄和翠绿小花褶裙;光鲜亮丽,仙子下凡似的。
黛玉连忙站起来,贾母笑说:“你不认得她,她是我们这里有名的泼辣货,你只管叫她‘凤辣子’就是了。”
黛玉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众姊妹笑着告诉她:“这是琏二嫂子。”
黛玉曾听母亲提过,大舅贾赦的儿子贾琏娶的就是二舅母王氏的侄女,叫王熙凤;精明干练,颇有男子作风;于是忙屈膝行礼,喊她:“嫂嫂。”
熙凤牵着黛玉的手细细打量她一回,笑说:“天下竞有这样标致的人儿,我如今总算见着了;难怪老祖宗天天挂念。只可怜我这妹妹……”说着就哭了。
贾母赶紧打断她的话,道:“我们好不容易才止住,怎么你又来了?你妹妹远道而来,身子又弱,你何苦惹她难过?”
熙凤抹了眼泪,说:“是!是!我一见妹妹,全心都在她身上,竟忘了不该说这些话。”她换了个口气问道,“那么,妹妹几岁了?上过学吗?吃些什么药呢?”又叮咛:“在这里就别想家,要什么吃的、玩的尽管说,若有丫头、老婆子不听使唤,也只管告诉我,知道吗?”
黛玉一一答应。
她们吃了水果,喝了茶,黛玉便和大舅母邢夫人去见大舅。
贾赦命人回话,说他这几天不太舒服,见了姑娘不免彼此感伤,暂时不忍相见。
黛玉和邢夫人聊了一会儿,在两个嬷嬷陪同下,又去见二舅贾政。
贾政正值斋戒期,并未接见黛玉,只托王夫人嘱咐几句话,说:“你的三个姊妹都很好,以后你们一块儿读书、认字、学针线或偶尔开开玩笑,应该都可互相包容。只是我家有个‘混世魔王’,自幼被老太太给惯得怪里怪气。姊妹们不理他,他倒安静,和他多讲几句,他一高兴,便疯疯傻傻惹出许多事来,你千万不要在乎他。他现在到庙里还愿,晚上见了就知道。”
才说着,有个丫头来传话,说老太太那儿要吃饭了,王夫人便牵着黛玉到贾母房里。P5-8(上)
有很多经典文学一个人小的时候不适合读,读了也不是很懂;可是如果不读,到了长大,忙碌于生活和社会,忙碌于利益掂记和琐细心情的翻腾,想读也很难把书捧起。所以做个简读本,收拾掉一些太细致的叙述和不适合的内容,让他们不困难地读得兴致勃勃,这就特别需要。
二百多年前,英国的兰姆姐弟就成功地做过这件事。他们把莎士比亚的戏剧改写成给儿童阅读的故事,让莎士比亚从剧院的台上走到儿童面前,使年幼也可以亲近。后来又有人更简化、生动地把莎士比亚的戏做成鲜艳图画书,儿童更是欢喜得拥抱。
二十年前,我也主编过世界经典文学的改写本,55本。也是给儿童和少年阅读。按照世界的统一说法,少年也属于儿童。
我确信这是一件很值得做的事情,而且可以做好。最要紧的是要挑选好改写者,他们要有很好的文学修养和对儿童的认识,心里还留着天然的儿童趣味和语句,举重若轻而不是呲牙咧嘴,该闪过的会闪过,整个故事却又夯紧地能放在记忆中。
这也许正成为一座桥,他们走过了,在年龄增添后,很顺理地捏着这票根,径直踏进对岸的经典大树林,大花园,而不必再文盲般地东打听西问讯,在回味里读到年少时被简略的文字和场面,他们如果已经从成长中获得了智慧,那么他们不会责怪那些简略,反倒是感谢,因为如果不是那些简略和清晰让他们年幼能够阅读得通畅、快活,那么今天也未必会踏进这大树林、大花园,没有记忆,便会没有方向。
即便长大后,终因无穷理由使一个从前的孩子没有机会常来经典里阅读,那么年幼时的简略经典也可以是他的永恒故事,担负着生命的回味和养育,简略的经典毕竟还是触摸着经典的。
我很愿意为这一套的“经典触摸”热情推荐。
这套书的改写者里有很杰出的文学家,所以他们的简略也很杰出。不是用笔在简单划去,而是进行着艺术收拾和改写。
杰出的笔是可以让经典照样经典的。
梅子涵
我很愿意为这一套的“经典触摸”热情推荐。这套书的改写者里有很杰出的文学家,所以他们的简略也很杰出。不是用笔在简单划去,而是进行着艺术收拾和改写。杰出的笔是可以让经典照样经典的。
——梅子涵
我以为一个正当的、有效的阅读应当将对经典的阅读看作是整个阅读过程中的核心部分。而母语经典,理应成为中国每一代人共同的文化记忆。希望青少年读者从这套“中国古典小说青少版”开始,更多地阅读我们的母语经典,打好“精神底子”。
——曹文轩
从台湾引进的“中国古典小说青少版”丛书,无论书目的选择,还是改写队伍的精良,都让人产生一种信赖感。相信我们大陆的孩子们也会从传统的中华文化的盛宴中获得宝贵的精神营养。
——苏立康
一个儿童对中国古典文学的阅读史,就是他的中华文化和民族精神发育史。此丛书内容博洽而精当,犹如“精神母乳”,适宜于青少年阅读,孩子们能从中汲取到精神的养分。
——曹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