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歇洛克·福尔摩斯,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他在全球有六千万狂热的拥趸,他的故事在垒球畅销数卡亿册,他是神话,是态度,是文化,是生活方式。但他注射毒品,烟瘾极大,生活不拘小节,他的说话方式让人无法接受,他是是不是卑鄙阴险,道貌岸然……他是史上谜团最多的侦探,他到底有多少奇妙故事?
阿瑟·柯南·道尔所著的《冒险史》收录了福尔摩斯探案故事中最为人称道的《波希米亚丑闻》、《红发会》《身份案》、《波思克姆比溪谷秘案》、《五个桔核》等十二篇侦探小说。作品的主人公福尔摩斯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侦探形象。他面对的案件疑云重重、扑朔迷离,但在合乎逻辑的推理下,最终都真相大白。作者在讲故事时,巧设悬念,文笔简练,使得故事读起来高潮迭起,引人入胜,因此作品问世后广为世界各国人民所喜爱。
打开《冒险史》,让我们随着福尔摩斯一起去挖掘隐藏在黑暗中的真正凶手!
阿瑟·柯南·道尔所著的《冒险史》为“福尔摩斯探案全集”之三,开辟侦探小说历史“黄金时代”的不朽经典,一百多年来被译成57种文字,风靡全世界,史上最受读者推崇,绝对不能错过的侦探小说。
《冒险史》收录的十二个短篇故事,精彩纷呈,各具特色,如《波杀米亚丑闻》刻划一位美丽、聪慧的女主人公,以缜密的思维与机敏的应变能力令对手福尔摩斯甘拜下风;《红发会》讲述一起匪夷所思的银行窃案,设局奇诡,构思巧妙;《斑斓带子案》叙述一出利欲驱使下父女相残的人伦悲剧,都是福尔摩斯迷津津乐道的名篇。在这些案件的侦破过程中,华生医生与福尔摩斯不畏风险,与罪犯正面交锋,二人结下同生共死的深厚情谊,而福尔摩斯的探案天赋和卓越才华也在这些案件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歇洛克·福尔摩斯始终称呼她“那位女人”。我很少听见他提到她时用过别的称呼。在他的心目中,她才貌超群,其他女人无不黯然失色。这倒并不是说他对艾琳·艾德勒有什么近乎爱情的感情。对于他那强调理性、严谨刻板和令人钦佩、冷静沉着的头脑来说,一切情感,特别是爱情这种情感,都是格格不入的。我认为,他是一台用于推理和观察的完美无瑕的机器,但是作为情人,他却会把自己置于错误的地位。他从来不说温情脉脉的话,更不用说在讲话时总是带着讥讽和嘲笑的口吻。观察者欣赏这种温柔的情话,因为它对揭示人类的动机和行为是再好不过的东西了。但对一个训练有素的理论家来说,这种情感会侵扰他那严谨细致的性格,使他分散精力,使他取得的全部智力成果都受到质疑。精密仪器里落入砂粒,或者高倍放大镜的镜头产生裂纹,都不会比在他这样的性格中掺入一种强烈的感情更起扰乱作用。然而只有一个女人,就是已故。的艾琳·艾德勒,还停留在他那模糊的成问题的记忆之中。
我最近很少同福尔摩斯见面。我婚后同他疏于往来,完美幸福的生活和第一次感到自己成为家庭主人而产生的乐趣,吸引了我的全部精力。福尔摩斯像波希米亚人那样豪放不羁,厌恶社会上一切繁缛的礼仪,所以依然住在我们那所贝克街的房子里,埋头于旧书堆中。他一个星期服用可卡因,另一个星期又充满干劲,就这样交替地处在药物引起的瞌睡状态和热烈性格带来的旺盛精力中。像往常一样,他仍然醉心于研究犯罪行为,并用卓越的才能和非凡的观察力去寻找线索,打破那些难解之谜,而这些谜都是官方警察。认为毫无希望解答而放弃了的。我不时隐约听到一些关于他活动的情况,比如关于他被召到敖德萨去办理特雷波夫谋杀案。;关于侦破亭可马里。古怪的阿特金森兄弟。惨案;以及关于他为荷兰皇家出色完成的微妙使命等等。这些情况,我和其他读者一样,仅仅是从报纸上读到的。除此之外,关于老友和伙伴的其他情况,我就知道得很少了。
一八八八年三月二十日的晚上,我在出诊回来的途中——此时我已又开业行医——正好经过贝克街。那所房子的大门,我还记忆犹新。在我的心中,总是把它和我所追求的东西,还有“血字的研究”中的神秘事件联系在一起。当我路过那扇大门时,突然产生了和福尔摩斯叙谈的强烈愿望,想了解他那非凡的智力目前正关注什么问题。他的几间屋子灯火通明,我抬头仰视,可以看到窗帘上闪过瘦高的黑色侧影。他低着头,双手紧握在背后,迅速而急切地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我了解他的各种精神状态和生活习惯,所以我明白,他的姿态和举止显示出他又在工作了。他一定刚从服药后的睡梦中起身,正热衷于研究某些新的问题。我按了按电铃,然后被引到一间屋子里,这间屋子以前有一部分是属于我的。
他的态度不很热情,这种情况是少见的,但我认为他看到我时还是高兴的。他几乎一言不发,可是目光亲切,指着一把扶手椅让我坐下,然后把他的雪茄烟盒扔了过来,并指了指角落里放饮料的架子和苏打水罐。他站在壁炉前,用独特的内省神态看着我。
“结婚对你很合适,”他说,“华生,我想自从我们上次见面以来,你的体重增加了七磅半。”
“七磅。”我回答说。
“真的!我想是七磅多。华生,我想是七磅多一点。据我的观察,你又开业替人看病了,你过去没告诉我你打算行医。”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是我看出来的,是我推断出来的。否则我怎么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淋雨,而且有一位笨手笨脚和粗心大意的使女呢?”
“我亲爱的福尔摩斯,”我说,“你简直太厉害了。你要是活在几个世纪之前,一定会被火刑烧死的。的确,星期四我步行到乡下去了一趟,回家时被雨淋得一塌糊涂。可是我已经换了衣服,真想不出你是怎样推断出来的。至于玛丽·珍,她简直不可救药,我的妻子已经打发她走了。但这件事我也看不出你是怎样推断出来的。”
他笑了起来,搓着那双细长的神经质的手。
“这些事很简单,”他说,“我的眼睛告诉我,在你左脚那只鞋的里侧,也就是炉火刚好照到的地方,有六道几乎平行的裂痕。很明显,这些裂痕是有人为了去掉沾在上面的污渍,粗心大意地顺着鞋跟刮泥时造成的。因此,你瞧,我就得出这样的双重推论,你曾经在恶劣的天气中出去过,以及你的皮靴上出现的特别难看的裂痕是伦敦年轻而没有经验的女仆造成的。至于开业行医嘛,如果一位先生走进我的屋子,身上带着碘仿。的气味,右手食指上有硝酸银。的黑色斑点,他的大礼帽右侧鼓起一块,表明曾藏过他的听诊器,我要不说他是一位医药界的积极分子,那就真是够愚蠢的了。”
他解释推理的过程那么毫不费力,我不禁笑了起来。“听你讲这些推理时,”我说,。事情仿佛总显得那么简单,简单到了几乎可笑的程度,甚至我自己也能推理。但在你解释整个过程之前,我对你推理的每一步总是感到迷惑不解;虽然我还是觉得我的眼力不比你差。”
“的确如此,”他点燃了一支香烟,舒展全身,靠在扶手椅上回答,“你是在看,而不是在观察,这二者之间的区别是很清楚的。比如说,你常看到从下面大厅到这间屋子的楼梯吧?”
“经常看到。”
“多少次了?”
“嗯,不下几百次吧。”
“那么,有多少级?”
P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