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斯特顿是英国文学史上少有的博学大师,他思想深邃,视野宏阔,文笔机俏,风格奇异,长于寻常琐事中发惊世之绝响,回味之余,令人赞叹。
本书精选了切斯特顿不同时期的散文代表作40篇,基本反映了其想象丰富、诡谲峻拔的艺术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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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改变就是进步--切斯特顿随笔/他山人文译丛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英)G.K.切斯特顿 |
出版社 | 东方出版中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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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切斯特顿是英国文学史上少有的博学大师,他思想深邃,视野宏阔,文笔机俏,风格奇异,长于寻常琐事中发惊世之绝响,回味之余,令人赞叹。 本书精选了切斯特顿不同时期的散文代表作40篇,基本反映了其想象丰富、诡谲峻拔的艺术风貌。 内容推荐 切斯特顿是英国文学史上少有的博学大师。本书精选了他不同时期的散文代表作40篇,基本反映了其想象丰富、诡谲峻拔的艺术风貌。包括《百万富翁与文字改革》《住院与监禁》《传统信仰与民主制度》《新潮的心理分析学》《文明与人类的衰落》《维多利亚时代的遗产》《英伦的美国化》等。 目录 被淡忘的大师——切斯特顿(代译序) 穷人的“土”趣味 这世界不快乐吗? 消逝的中产阶级 百万富翁与文字改革 报纸的谎言 体育与爱国 伦敦的市声 成功指南 童话的伦理 世界变小了吗? 住院与监禁 科学的正反面 英国乡间的布尔乔亚文化 科学的精确 历史与启示 两种英国史 也谈忠诚 传统信仰与民主制度 传教士与中国 大沉船的启示 新祖先崇拜 文明与进步 快乐的意义 怪人画像 正义之战 新潮的心理分析学 自由与自主 反对电影 名存实亡 文明与人类的衰落 侦探小说的写作误区 “五月花”与美国 通俗文学与通俗科学 维多利亚时代的遗产 拿破仑百年忌辰 组织与效率 贝洛克的《奴隶国》 英伦的美国化 历史教育 青年革命 误读中世纪 历史的浪漫未来的浪漫 正视机器文明 资本主义与财产所有权 悠闲国与自由邦 渴望奴役 英国居士 比邻而居 心理学与人的意志 旁观的英国人 维新与进步 论新旧文明 厌“思”症 财富与权力 城区保护 旧词翻新 文艺复兴精神的终结 旅行的意义 职业妇女与家庭妇女 文化传统的遗失 唤醒原初的感动 思想与口号 个性与现代社会 完整教育和一半教育 识字不识字 论散文 改变就是进步? 恶俗的定义 职业教育观 无聊之乐 现代人的思想惰性 理想的侦探小说 老道理新发现 “开口税” 不神秘的东方 论巨型雕塑 变味的社会学 民主与工业社会 群虻的喧嚣 试读章节 穷人的“土”趣味 现实的政治每况愈下,越来越让人觉得无奈。因为对这个世界来说,现实政治实在过于现实了。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浪漫,无可救药。倘若完全遵照功利的原则,那么事情必定不会圆满。譬如现代社会哲学认为饰物、古玩、艺术品仅仅是生活的“添加物”,是人类拥有全部实用、理性的东西之后才出现的。然而事实恰好相反。其实,初民在发现衣物的功用之前,就已经在鼻子上戴起了饰品。人类最先只把衣服视为一种奢侈品,尔后才发觉它也是御寒蔽体的必需。可见,用作享受的奢侈品不但比生活必需品高贵,甚至还比一般必需品更加必需。 我曾见一位牧师,在某个较为贫穷的教区,做过一个非同寻常的实验。他让穷人把家中所有的“珍藏”都拿出来展示。而且,如果有谁愿意出售,他还答应尽力帮他们卖个好价钱。仔细想来,牧师的这个倡议本身就兼具绝妙的讽刺与含义。他让家徒四壁的贫户拿出价值昂贵的宝贝,而他们也居然真的拿了出来。可以说,这就好比向吃不上面包的人要钻石,问饿着肚子的人家里藏有什么珍宝。然而,这位牧师到底是深谙人性的。不可思议的结果正如他所料。那些衣不蔽体的贫民居然都各自从家中拿出了宝物。而且,那些宝物不但具有研究价值,而且本身就很值钱。那都是些十分有趣的古董,有的甚至价值不菲。其中有几件更是独具一种超越实用与美观的特质,引得许多有钱人为之痴狂。比如说,有个妇人拿来一块锦缎,是用滑铁卢之战英法两军制服的布头拼补起来的。面对这样一块锦被,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其中蕴涵的诗意,体现那色彩交错之间奇异的和解。大革命的希望与饥饿,孤立无援的法兰西传奇,一代枭雄的狂傲不羁,征服者的荣辱得失,旷日持久的无聊抵抗,整个欧洲承受的最后痛楚,如撒旦一般的堕落——所有这一切都呈现在了贫穷老妇的被面上。每晚她都将那千百名英雄的徽帜盖在自己赢老的身体上。在她的锦缎上,两个敌国终于能够和平共处。我想,这条织锦应当系在旗杆上,每逢英法两国签署协约的欢庆场合,都要在爱德华国王与卢贝总统的面前冉冉升起。这锦被才是真正的协约,尽管贫穷的主人并不知道它的价值。 其他展品也都具有这种奇妙的特点。某男子收藏了一根装满糖果的玻璃手杖。如果家里有孩子,那么握有这根手杖就等于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宗教权柄。还有许多百姓拿出了年代久远的武器。有些甚至还有明确可考的历史渊源。譬如马尔伯勒公爵的靴子,我认为就是这样一件展品。这只靴子如何离开它的主人流落至此,我们不得而知。可是一想到这位“布伦海姆征服者”清晰的头脑、理财的天赋以及张扬的个性——总之,从此公的为人与作风来看,料想他当年很可能是卖了这只靴子,换得三个便士,就匆忙还乡去了。就在这个教区,还有人收藏了一幅《洪水方舟图》。因为画作极为古老,所以鉴赏家都直接称其为“无价之宝”。我不知道这幅画究竟创作于何时(也许是一挥而就的水彩画),但是有人要出天价收买却是不争的事实。或许,画的主人历经很多次穷困潦倒,然而他终究没有去动过墙上的那幅画。在这次展览中,还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过,我也都十分喜欢。有一头羊,肚子里塞满了动物的头、腿和其他器官。反正都是些农庄里生养的东西。可是淳朴的百姓并不害怕这种肢体的畸形,正如读书人对道德的畸形毫无畏惧一样。总之,上述所有展品都有个共同点:它们全是非常特别、非常有趣的东西。而且因为都是穷人的收藏,所以就更显出这一特点来。受过教育的阶级比较追求美丽,平民百姓则更关注趣味。譬如文人雅士多喜欢舞文弄墨,即美的表现。而市井小民则更关心家长里短、小道消息,即趣的表现。事物的趣味常独立于美而存在;而且与美相比,其重要性不知要高出多少倍。我认识的某君一表人才,但却是个极其无趣的人。“趣”与“美”的这种区别实际上影响到宗教、道德以及生活观的诸多方面。生存往往并不美丽,可是只要我们还过着人的生活,那它就永远充满着乐趣。我们栖居的这个奇妙人间,套用书评的话来说,总是“寓教于乐”。再聪明的智者,一旦不能从生活中汲取教训的话,黑暗时刻便会马上来临。而勇者却总能从生活中获得乐趣。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热爱生活,至少还有一样东西值得我们珍惜。那便是人生的乐趣,就像那根玻璃手杖。因为宇宙就如同玻璃手杖:至少它是独一无二的。 更重要的是,真正保护传统的其实正是没有受过教育的百姓。因为他们对所谓的美并无兴趣;他们追求的只是人生的乐趣。穷人比一般的士绅阶级占有很大的优势:(和极少数的富人一样)他们从来不为流行时尚所动;他们只保守独特而不同于流俗的东西。穷人收藏古典大师的作品,是因为爱它们的古雅,而不是追逐复古的时髦。穷人坚守古风旧礼,期待有一天它能够翻覆为新。一个人落后时代十年,他离复古时代的到来就比别人提早了十年。你去上述的那个贫民教区,走进穷苦人家,找到一幅极为古老的《洪水方舟图》。这张画正日渐变得陈旧而黯淡,距离喧嚣的时代也越加遥远。但与此同时,它也变得越来越有价值。你再去同一教区,拜访普通的士绅之家。你会发现——发现什么?不是一幅陈旧珍贵的古画,而是一幅流行画(甚至可能只是一张暗黄或灰绿的复制照片),一件平庸的作品。无论其技艺如何精湛、趣味如何入时,但其实它每秒钟都在贬值。藏家总是不惜重金想要收罗时下最好的作品。而一个时期最好的艺术品往往就是当时最为流行的。这些士绅生怕落后于时代,也就是说,不敢独立于时代的潮流之外。在这些所谓的书香门第里,你总能看见伯恩一琼斯的《金色楼梯》和G.F.沃茨《希望》的复制品,但永远找不到“洪水方舟图”这样的“无价之宝”。要找这样的宝贝,你只有去某些富豪的宅第——或者贫民的家里。 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上层中产阶级的家庭绝不会收藏装满糖果的玻璃手杖。也许赶上流行,他们也会买上一根。可是,就怕还没等流行退烧,他们就早已吃完了里面的糖果。上层中产阶级欠缺那种单纯的心态。所以,即便像滑铁卢锦缎这样的宝物,他们也不会去收藏。“皇家民兵连”的一条子弹夹,他们会视为神物。可是,拿破仑最后一役中那些沾满烈士鲜血的军服,他们反倒不屑一顾。一位已故公爵的靴子,上层中产阶级才懒得收藏呢。但是现在有公爵要人舔他的靴子,他们肯定愿意效劳。时髦人士对于当下流行的东西总是毫无招架之力。我们也许可以突袭这些人的住处,检查他们的家藏,再拿来和那位牧师收集的展品作个比较。我绝不相信两者会显示相似的趣味。也许这样一场突袭会暴露上流阶级自命不凡的独特品位。但其实,所谓的独特也不过是他们那个阶级的流俗。标新立异的诗文其实非常平庸;独家的珍藏也不觉得罕见。至于独具品位的墙板和壁纸,更是家家户户如出一辙。这些人谁也没有气魄,敢在家里收藏“不雅”的东西,比如一根塞满糖果的玻璃手杖。那种宝物只有在寻常百姓家里才找得到:正因为不雅,所以才永远那么有趣。说起平民生活的乐趣,恐怕没有人比狄更斯理解得更深、更透。它的坚忍与放纵,它的不屈不挠,它的喜庆热闹,它混乱而善良的处世之道,它对荣华富贵的复杂心态——这一切狄更斯都感同身受。他的作品,单是名称就能反映出贫民生活中永恒的元素。穷人都经历过《艰难时世》。穷人都憧憬着《远大前程》。然而,真正让穷街陋巷散发魅力的还是那家《老古玩店》。 P1-5 序言 吉尔伯特·基思·切斯特顿(Gilbert Keith Chesterton),何许人也?推理小说的读者可能熟悉他。对,此人正是英国著名系列侦探小说《布朗神父》的作者。切斯特顿笔下的这位牧师侦探,深谙人性,以心理推导破案。虽然与福尔摩斯的物证推理大异其趣,不过,其神奇与魅力也一样延续至今。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除了侦探小说家的身份以外,切斯特顿在我国一般读者中的知名度并不高。鲜有人知道他还是杰出的记者、诗人、剧作家、插画家、出版家、评论家、史学家、神学家、辩论家、思想家。切斯特顿不但涉猎甚广,而且思想深邃。在20世纪初的英国,他曾是与萧伯纳、威尔斯等人齐名的文坛大家。就连其“夙敌”萧伯纳也赞誉他为“天纵奇才”。后世更有奥登、格林、卡夫卡、海明威、马尔萨斯、博尔赫斯等名家对他推崇备至。然而,令人尴尬的是,切斯特顿身后并未享有应得的声名。这种相对的冷落,有人认为主要是由于他所坚持的保守立场:切斯特顿并未参与肇始于19世纪后期的那场影响广泛且深远的现代主义运动;也因此,似乎更无衔接、启发后现代社会文化的可能。但是,如果我们仔细研究他的思想与主张,譬如自由意志、公民权利、私有财产等,其实无一不是在承继西方思想传统的主流。而且,切斯特顿对现代社会发展提出的挑战,尤其是现代主义在思想界造成的混乱与失衡,却有颇为独特的分析、创想甚至准确的预言。另外,还有一派说法,认为切斯特顿虽然才华横溢、学识渊博,但是他将精力过多浪费在了专栏文章和无谓的辩论上。然而,熟悉切斯特顿个性及风格的人都知道,他最擅长的便是在日常小事上见微知著、深入浅出。正如布朗神父一样,他敏锐的目光习惯投射在一支粉笔、一块奶酪、一根拐杖上。对于切斯特顿来说,细小的事物既是最合适的发言平台,也是他发现善恶美丑的显微镜。总之,这位“不合时宜”的文人今天仍然值得我们认真研究。 吉尔伯特·基思·切斯特顿1874年5月29日出生于伦敦的肯辛顿区。幼年时期的他就已在文学、辩论等诸多方面崭露头角。中学毕业后,矢志成为插画家的切斯特顿进入了斯莱德美术学院,并同时在伦敦大学选修了文学课程。然而,由于种种原因,他只好中途辍学,因此终生没有获得一纸大学文凭。1896年,切斯特顿在伦敦的一家出版社找到了工作。此后的六年中,他笔耕甚勤,频繁地向报章杂志投稿,文笔因此得到了很大的磨炼,想法与见解也日渐成熟。1902年与1905年,切斯特顿又先后受邀为《每日新闻》、《伦敦新闻画报》撰写每周一次的专栏文章。其职业文人的漫长生涯就此拉开了帷幕。与他壮硕的身型一样——身高1.93米、体重134公斤——切斯特顿的创作也惊人地可观。据统计,他在三十多年的生涯中共写作了80多部专著、约200篇短篇小说、数百首诗歌、4000篇专栏文章及若干剧本。而且,如上所述,切斯特顿是个百科全书式的作家,其创作涉及范围极其广泛。或许也正因如此,即便在他的祖国,至今仍未有《切斯特顿全集》出版面世。 切斯特顿出生、成长于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的晚期和爱德华七世当政的时期。当时,英国的工业革命发展已近百年,社会的各个方面都发生了质变。机器生产全面替代了手工劳动,社会生产力迅猛提高,同时资本家与劳工阶层之间的矛盾也空前激化。英国国内出现了各种变革的诉求和社会运动,譬如工会运动和妇女选举权的问题。另一方面,国力强盛的英国继续在海外殖民扩张,大英帝国的霸主地位已经完全巩固。与此同时,维多利亚时代推行的政策路线以及“英国价值”也最终确立,并得到英国人的广泛认同与支持。社会上,尤其在知识界,传统的宗教与道德价值遭到质疑、抨击、抛弃。代之而起的是工业革命衍生和展现的“科学、进步、未来”的价值取向。在这几十年当中,各种思潮风起云涌,有的甚至主宰了英国社会的发展,譬如进化论、帝国主义、种族主义、社会主义等。许多知识分子也都纷纷投入了现代主义和社会变革的运动当中。就以与切斯特顿同时代的人为例,吉卜林鼓吹帝国主义和殖民统治,萧伯纳同情社会主义和工会运动,威尔斯坚持唯物史观和国际主义。此外,还有很多文人赞同和鼓吹资本主义、怀疑主义、相对主义、科学主义、唯美主义等学说,不一而足。一言以蔽之,这是个急于“去魅”、凡事求新的大时代。 处在历史洪流与文人的喧嚣声之中,固守传统的切斯特顿无疑是相当孤立的。然而,他并未就此颓丧、缄默,因为他有雄辩的口才、辛辣的文笔,更因为他有独立的思想和坚强的信念。很快,切斯特顿就利用报纸的专栏,开始对各大阵营发起挑战和反攻。他协助胞弟西塞尔·切斯特顿创办《目击》,与好友希莱尔·贝洛克一起和萧伯纳、威尔斯、罗素等知识分子精英笔战、辩论。根据切斯特顿的分析,萧伯纳、威尔斯等人均属于“自由思想者”,即认同知识与理性至上,否认更高精神价值的存在。在他看来,值得讽刺的是,所谓的自由思想者恰恰因为丧失了个人的自由意志,才会弃绝核心的精神价值,在物质世界中盲目找寻真理。可以说,对“自由意志”的肯定与坚守正是切斯特顿所有思想与主张的根基,也是他抨击各种论调的主要火力点。 在《群虻的喧嚣》一文中,切斯特顿承认他“毕生的任务就是抓苍蝇”,也就是与种种非人、无理的思想抗争到底。首先是以后期进化论及社会进化论为代表的科学决定论。切斯特顿认为,实证科学固然可以促进物质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但却无法满足人类的精神需求。而且,他还在加尔文的宗教命定论与现代科学决定论之间找到了相似之处:两者都否认和压抑个人自由意志,将人生的意义全部拱手让给了外在的力量。他曾一针见血地指出:优生学、心理学、社会学仅仅将人当作物质对待,缺乏对个体生命的尊重,是冰冷、非人的科学。他也一再痛斥记者为范德比、卡耐基、J.P.摩根等富豪树碑立传,警告人们切勿陷入物质与“成功”崇拜的泥淖。切斯特顿始终十分推崇“普通人”与“常识”的价值。他认为,尊重普通人就是对自由意志的尊重,就是尊重个人的选择;这也是保障公民自由与民主制度的关键。同样,切斯特顿对新潮思想及现代科学始终保持怀疑的态度。他更强调“常识”的重要,其中包括精神信仰的坚持、传统道德的维护。切斯特顿认为,家庭是一切信仰与道德的核心,婚姻具有无可置疑的神圣性,而对土地、家乡、国家的热爱则是人类生活的立足之本。也因此,他高度赞赏拿破仑的许多作为,而不只看到其暴虐、贪婪的一面(《拿破仑百年忌辰》)。切斯特顿有关“普通人”与“常识”的主张,尤其显著地表现在他的经济思想上。他和贝洛克都抨击社会财富大量集中于少数资本家的分配方式,并警告资本家与雇工经济地位的悬殊将导致国家逐渐蜕变为新型的“奴隶国”(《贝洛克的<奴隶国>》)。他们也不同意全部财产归由政府统一分配的公有制;认为私有财产一旦全被剥夺,个人自由与公民权利也就岌岌可危。秉持“普通人”与“常识”的精神,切斯特顿和贝洛克提出了第三条道路——分产主义,即人人享有一定的私有财产(如土地、生产工具等),个人之间通过自愿合作来实现社会财富的共创与共享。 切斯特顿提倡的“自由意志”与“常识”,在其他方面也有显著的表现。例如妇女问题,他认为贤妻良母才是女性的天职,是他所谓的“完整工作”。切斯特顿声明他并不歧视女性,并指出女权主义者鼓吹的所谓职业妇女,其实只是用了男性的眼光来看待女性,是将男性对成功、自我价值的诠释与标准套用在女性身上。在工业化社会当中,男性为了赚取工资,被迫与家人疏远、为资本家卖力,并因此不断陷入物化与异化的陷阱。切斯特顿不希望女性重蹈覆辙,更不希望消费性家庭关系的出现。再比如,对于萧伯纳憧憬的“休闲国”及其他乌托邦社会,他也一语道破了其看似悠闲康乐、实则束缚人性的本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威尔斯等人大力倡导国际主义和国际联盟。此时他又指出,不了解各国特点、不热爱自己民族的所谓国际主义,最终只能成为列强欺凌小国的幌子、国际金融家扩大剥削的借口。事实上,切斯特顿始终十分支持爱尔兰的独立,也强烈反对大英帝国在两次布尔战争中侵略独立的小国。也正由于对“自由意志”和“常识”的坚持,加之直抵事物根源的思考深度,立场保守的切斯特顿反倒能不可思议地预见未来。譬如德国纳粹上台之前,他就在演讲中说普鲁士人积习未改,定会卷土重来:“德国侵犯波兰边境,世界大战就会再度爆发。” 如上所述,专栏文章因为精悍、直接、迅速、读者广泛的优点,成为切斯特顿发表意见、进行笔战的主要阵地。他先后为《每日新闻》、《目击》、《新目击》等报刊撰稿,此外还独立创办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G.K.周报》。这其中,尤以为《伦敦新闻画刊》撰写的“笔记”专栏成就最高。1905年,当时31岁的切斯特顿受邀为历史悠久的大报《伦敦新闻画刊》撰写专栏文章,每周一篇,稿酬7个英镑。或许连作者本人都始料未及,在此后的31年当中,也就是直到他谢世之际,他将为世人几乎无间断地奉献上1535篇高质量的短篇杂文。客观地说,这不啻为一项史无前例的壮举。因为即使每天坚持写一篇,也要花四年多的时间才能全部完成。况且与此同时,切斯特顿并未懈怠;他还写作了大量的其他作品。不过,报社有言在先,作者务必在专栏中回避所有政治与宗教话题。切斯特顿虽然感觉困难,但还是将深刻的观察与思考,巧妙地融入到了机警、幽默的豆腐块文章当中。切斯特顿堪称全才型的大师,但他却很乐于将自己首先定位成新闻记者,一名“快乐的报人”。散文随笔最能直接展露作者的情思、感想与个性。切斯特顿是好战、善辩的。在笔战中,他常常像王尔德一样,驱遣悖论这种矛盾修辞,并因此获得了“悖论王子”的美誉。与论敌萧伯纳相似,他也喜用反讽、归谬,直指事物的核心。与此同时,乐天、草根的他又带有狄更斯、史蒂文森的浪漫气息,有时甚至耽于天马行空的幻想。在浩瀚的1535篇文章中选译近80篇佳作,绝非易事。本选集只是初步的尝试。倘若译文能照见原作者文笔与思想的一鳞半爪,便已是莫大的安慰。翻译文学就好比出国归来,要想将异地的美景全面、生动地再现,那肯定是译者自不量力。 译者 2009年9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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