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笑咪咪杀手编著的这本《警察与新赞美诗》是一个中国内陆城市的警察对他的同事,以及这个时代关注的过程的部分记录文本。
笑咪咪杀手用笔极为老练,文字功夫一流。他的语言干净有力,刀刀见血,绝无文人呻吟之气。见到要紧的,伸手取来按下就表,不绕弯子,又意犹未尽,话中有话。其中包括了很多机锋善意的解构,极其传神。他的语言像风干后的老肉,剔了筋就只有骨,没有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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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警察与新赞美诗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笑咪咪杀手 |
出版社 | 上海三联书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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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由笑咪咪杀手编著的这本《警察与新赞美诗》是一个中国内陆城市的警察对他的同事,以及这个时代关注的过程的部分记录文本。 笑咪咪杀手用笔极为老练,文字功夫一流。他的语言干净有力,刀刀见血,绝无文人呻吟之气。见到要紧的,伸手取来按下就表,不绕弯子,又意犹未尽,话中有话。其中包括了很多机锋善意的解构,极其传神。他的语言像风干后的老肉,剔了筋就只有骨,没有多余的。 内容推荐 《警察与新赞美诗》,字面上,他写了一群警察的故事,故事的背景在甘肃兰州,时间背景大多是20世纪八九十年代。警察这个职业,总是在冲突中和人和社会打交道,而警察本身又是政府公务人员,带有政府机关的社会属性。因此,尽管西部警察这个切口很小,笑咪咪杀手的这本《警察与新赞美诗》却触及到了很多方面。更由于他也是其中一员,态度诚恳,可信度极高。他重点写人,写自己,写同事,写那些和警察打交道的混混瘾君子杀人犯,偶尔也写一些物件,事件,间或捎带几句风景,但最终这一切还是落脚在人上。 目录 序 引言 壹 缘来缘去 追忆逝水年华 看风景的人 夹生 前“福尔摩斯” “银司令” 老栾哥 牛娃子 冗队长 刘大刘二和刘三 王三二三事 那些娃娃们 潘联防出事了 知识分子老辛 跟往事干杯 郁闷李队长 张所长也老了 15瓦的幽灵 百万富翁 坏人 经天纬地 老白 老王和老徐 老用是个美食家 警花 综治员(一) 综治员(二) 综治员(三) w君 高干子女 老牛 罗科长像个老八路 小木有病 新民警 调动工作 老石与枪 协警人员考 老秋 无极老戎 现代启示录 另外一些警官 中灰色 中灰色补遗 师承 搞文艺 也爱搞文艺 父子兵 那年老罗比较烦 贰 过往烟云 案情就是命令 雪夜追踪 追捕 押解 值班 27个塑料袋 此处出售海洛因 恶狗惊魂 海军陆战队员 黑砖与仙人摘桃 老胡杀人案 枪案 瘾(一) 瘾(二) 诸行皆苦 专案(一) 专案(二) 办事办到局子里(一) 办事办到局子里(二) 大哥大 哇,黑客 警车 出差 值大勤 警察中的警察(一) 警察中的警察(二) 矛盾 枪 五条禁令就是好(一) 五条禁令就是好(二) 五条禁令就是好(三) 五条禁令就是好(四) 真疯子和假疯子 大练兵(一) 大练兵(二) 大练兵(三) 练与不练就是不一样(大练兵活动之后续) 酒事 大型活动 道可道 自然灾害 商洽会之开幕式 枪迷 跳墙记 叁 荒诞中的崇高 文化 70年代碎片 影视剧套子活 竞争上岗 警体运动会 饭,不是那样吃的 公安餐厅(一) 公安餐厅(二) 那个轰动一时的案件(一) 那个轰动一时的案件(二) 花样男孩 马副校长 拍电影 学校门口的警察 打起来啦! “吃上一个好纸烟” 拜年 桑拿风波 王先生之网吧之战 扯花事件及其他 又进步了 牛肉面事件 前排就坐的,还有木总 书法 无所谓 摇摇滚滚 一点不同的看法 山村血案 土枪事件 两只小狗 小木爱打台球 老张爱唱歌 五香酱牛肉等饮食问题 摘桂之战 沉默的羔羊 未遂还是中止 吸烟事小,吃饭事大 喜讯传到网上来 警服 癔 跋 试读章节 癔 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跑到如此寒冷的地方看跑步比赛。冷风呼啸,周身针刺般发紧。以为冷,必然是白雪皑皑,荒原中的情景。但不是,看出去,尽是铅灰。除了灰,剩下的就是黑白两色衬托轮廓,甚是单调乏味,在美学上荒芜之极。 Jack Shephard拼了命地在前飞奔,全然不似一般化跑步比赛,仿佛在后面追着他的不是Sawyer,而是莫名的巨兽,或者是黑烟,总之是足以致命的玩意儿。灰色的空间,一抹灰,没有来,没有去。尽管看不到风从哪里吹来,尽管没有雪片子飞落,但我还是感到冷得一阵紧似一阵,就像胖子Hugo那样试图通过晃动全身来保持血脉通畅,不至冻翻。Hugo和我一样,看来也并不明白之所以跑来看跑步比赛的实际意义所在,懵懵懂懂看着在一边晃动身体的我发愣,预言又止。 真冷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强迫着自己尽最大努力睁开眼睛。抱着膀子仰望着天花板,从脑海里驱赶走了跑步的那批人。喧闹的声音,又把我吸引到电视机屏幕那边,原来,乔装打扮成John Locke的黑烟还是不打算真正揭开小岛之谜,还在哪里故弄玄虚地带着一帮无依无靠的可怜人奔波在小岛的丛林里瞎走一气。死去多时的摇滚歌手Charlie突然出现,深沉地启发着Desmond需要重新认识生命的意义以及爱情的真实感受。胡里胡涂地,我又觉得闪回到了那个铅灰色的空间,旁观着与己无关的跑步。什么生命意义和爱情的真实感受,我只感觉到了寒冷,是那么的真实。 其实在今天早上,我甚至还觉得很热。7点还不到,偌大的广场上已然是彩旗飘飘,人声鼎沸,音乐漫飞,且是欢快。男女老少均身着赞助方提供的乳白色T恤衫,个个喜笑颜开,蝴蝶似地翩翩翔集,忽又掏出小相机辗转腾挪,专寻那气球柱子等活泼地点,大拍耶字手势之单照和合影留念照。前面主席台上明明是空无一人,却偏偏有巨大的声音不断发出,喂,喂,喂喂喂,稍有片刻,《走进新时代》和《北京欢迎你》片断放出,又持续传来喂,喂,还伴随着啪啪敲打麦克风的空洞音响,一波一波散开。有个男子激动地对目睹这些场面同样感到不解的妇女讲,今天是全民健身日,这些,警察,是来执勤的。说的时候,男子和妇女都看着我和旁边的弟兄们。那时我在想,正是曙光初照演兵场的时刻,背着手站立在马路道牙上的这帮警察应该正是飒爽英姿状吧。尽管个别同志脑门儿和脖颈子后面开始流下大量汗液。 喇叭里喂喂的声音暂时告一段落,也不再连续击打麦克风,另换了个浑厚的男中音,拖了点文艺腔介绍着此次活动的必要性重要性,同时不厌其烦地暗示某些很能跑一跑的人要高度注意,本次活动非竞技性比赛,不设名次,到了终点的一律发水发纪念品,还要积极参加赞助方设在终点的一些以宣传赞助方产品为主的娱乐活动,包括和某奥运冠军一起互动一下。也就是说,从这个被警察一圈儿护卫着的广场跑到下一个还是被警察们围起来的广场,然后就可以进行娱乐活动,还可以看现场演出的文艺。这段话一直被那个中音男子播报着。但从高处观察,那些乳白色的活动参加者似乎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相互拍照的,招呼着往一块儿堆集合的,发短信的,孙悟空一般眺望的,叉着腰弹烟灰的,使了劲儿吹哨子的,胡乱笑成一团的,根本不为男中音播报信息为动。相反,站在最前面那几排明显有单位组织的,一律军姿,中指紧贴裤缝,纹丝不动。随着主席台领导下令,几颗彩弹飞升天空,忽鸦鸦地就整个跑起来了。 当我再次很努力地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时,电视上出现的是一座小县城被黄泥汤子淹没了的画面。兀自静神间,是几条飞跑的腿。这些跑,也不是比赛,是舟曲县的人们在躲避那些来自白龙江的黄泥汤子。 难道我真的中暑了吗。耳边似有似无地响着白龙江上放排人面对沿岸濯濯童山豪情万丈的歌声,忽而又插进那个男中音,一再告诫这其实是一场没有名次的跑步活动。 P348-350 序言 笑咪咪杀手写下了什么? 字面上,他写了一群警察的故事,故事的背景在甘肃兰州,时间背景大多是20世纪八九十年代。警察这个职业,总是在冲突中和人和社会打交道,而警察本身又是政府公务人员,带有政府机关的社会属性。因此,尽管西部警察这个切口很小,笑咪咪杀手的书却触及到了很多方面。更由于他也是其中一员,态度诚恳,可信度极高。他重点写人,写自己,写同事,写那些和警察打交道的混混瘾君子杀人犯,偶尔也写一些物件,事件,间或捎带几句风景,但最终这一切还是落脚在人上。 因为写的这些人,这本书已超出了字面上描述的西部警察,而直抵人性和人的存在感。在他的描述中,在那个刮风下土的地方,每个人带着气息、语调、手势、怪僻,还有匪夷所思的行为;他们从记忆中被唤醒,跃然纸上,简直像清明上河图一样。笑咪咪杀手用不长的篇幅展开了一幅由各色人等组成的画卷。保安、联防、官员、热心妇女、小贩、吸毒人员,即使联系到身份,不少人的行为和举止仍是无法解释。像那个当保安的“银司令”,刘大刘二和刘三,小派出所的魏队长等。在兰州街头迎面而来的人群中,他们绝不会显眼。生活在一个中等城市的小人物,你都能想象偶然遇到他们的场景。客气的寒喧,基本得体的举止,然而他们因为事件出现在笑咪咪杀手的笔下,寥寥数笔,其精神层面的深度立即被展现。对这些人解剖的深刻程度,使得他们可以从时间地点事件中跳出来,成为独立的艺术存在。在我看来,这是这本书最吸引人的地方。其实,笑咪咪杀手也并未去深究其行为的原因,这也是他的高明所在。他不动声色的白描,老辣地挑一些要紧的特征,像那个发际很高,表情极为严肃的“银司令”,从人人巴结的联防主管混到歌厅保安,更多的曲折被不经意地一笔带过,在文字的间隙中留了很多空白让人去想象。 这一切让人好奇。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物,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城市。 一条黄河把兰州劈成两半,北面是白塔群山,清真寺庙里的声声告拜,南面是车灯街市商贾行人的纷纷攘攘。这是中国唯一一座黄河穿城而过的城市,这个城市位于中国地理版图的中心。这也是一个移民城市。解放后全国人民支援大西北,在这里建设很多工业基地,东头有个第二热电厂,西头有个兰州炼油厂。外面的空气吹不进去,里面的空气蒸不出来。所以兰州是个空气污染严重的城市,厚厚的云层雾气,以致有个传闻说美国的侦察卫星报告城市消失了。即便在谷歌地球上,兰州也是掩映在一大团云雾之下欲言又止的相貌。 兰州的确快从我眼中消失了。离开兰州十年,我生活在完全不同的广州。但我经常怀念兰州,我在那儿上了大学又工作了五年,看笑咪咪杀手的书一大有趣之处是因为回忆的很多部分是重合的。在《兰州晚报》工作时,经常要与公安和案子打交道,他描述的部分人物我都熟识。在同学同事老友张海龙的《西北偏北男人带刀》一书里也有涉及。人跳出某个环境在外面看往往看得更清楚,我经常回想起那时接触的人和事,很多都相当“不靠谱”,放在一个规则明确的城市里,他们的行为绝对是拍案惊奇。每个人都有一大笔不靠谱的经历用于酒桌饭局上与人共享。这也是兰州作为一个怀念之城的巨大魅力。 但本书之所以吸引我绝不仅仅是怀旧。事实上看过本书就会发现笑咪咪杀手显然具备一种神奇的能力,他描述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人都不光特别好看,更能把一些东西从现实中拔出来,冷峻地立在那儿。通观本书,他时而冷眼旁观,时而混入人群,时而斜刺里闪现,时而在空中,时而在地下,插科打诨,悲天悯人。笑咪咪杀手的眼睛是雪亮的,用笔又极为老练,文字功夫一流。他的语言干净有力,刀刀见血,绝无文人呻吟之气。见到要紧的,伸手取来按下就表,不绕弯子,又意犹未尽,话中有话。其中包括了很多机锋善意的解构,极其传神。他的语言像风干后的老肉,剔了筋就只有骨,没有多余的。写过字的就知道,这个境界其实很不容易达到。 “笑咪咪杀手是谁?这人写得太牛了,以前没听说过啊!”当年王小山在《新京报》做文化版总编时曾约我介绍几个好的专栏作家,我介绍了笑咪咪杀手。没过多久,王小山就发来短信惊呼不已。说实话,笑咪咪杀手这名我知道很久了,但与此人并不熟,甚至在我离开兰州之后都没印象。1995年我参加工作后没多久,就见过他给《兰州晚报》写的一些有关户外运动知识普及类的文章,探讨哪种鞋和锅子更适合外出。后来听颜峻说此人也拉班子玩摇滚,就是动作和台风较为粗暴,在小圈子内有一些争议。又因为该人是警察,据说有时候腰上还挂着热兵器,其他乐手敢怒不敢言,也都迁就着他。如今每每聊起这些往事,笑眯咪杀手总是爽朗地大笑着,仰头看天,向后捋着头发成波浪壮,露出全面的牙齿。的确,他本职工作就是个警察,抓人审人执勤出警的事没少干,但他又确实是个资深文艺青年,家里放着各种文艺书籍,各种非主流的冷门艺术电影影碟,平时弹弹吉他,这两年还疯狂喜欢上了摄影。用他常说的话:“为了选择更好的表达,我硬是把篆刻给耽误了。” 差不多是2003年之前,他写一些影评乐评贴在博客上(http://28home.blogbus.com)让我看,字句中出现过酒吧、咖啡、伤痛这些字眼。但有一次我看到一篇写了他自己工作时的趣事,明显与那些文字不同,风骨隐现。我说你把身边的事好好写是正经,那些酸字天底下大把人在弄。然后就有了《新京报》那半年的专栏。后来,他作为一个慈父重点写他的儿子同学学校(《家有男丁》系列),也写得相当好看。他完全知道,诚实地看待自已的生活,才会有真正的创作。 我始终惊讶于笑咪咪杀手的文字。见过一些作家的文字,他们的文字都那么漂亮、光滑、柔软、湿润,总有让人想把水拧干的冲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触及到生活本来的质感。但大多数情况下,这样的文字,拧干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笑咪咪杀手很会写,他又在很认真地生活,他为他生活中的每一处风吹草动、云卷云舒都动心思。有谁被警察上下打量过几眼,就知道那种目光的锋利程度。笑咪咪杀手是个警察,偏偏又很会写,这一切就变得很有意思。 后记 一个警察和他倡导的生活方式 他的职业是一个警察,可是他无论怎样看起来都不像一个警察。他的专栏叫《警察故事》,可是那故事又绝不仅仅是写警察的故事。 这话得这么理解,不像警察是指他身上少一些警察的味道,不让人马上想起国家机器之类铁一般生硬的东西,而多了另外一种让人惊异的气质。他写的那些故事,全都出自他身边的警察生活,但那故事一点也不简单。那里面的每一个人都从纸面上跳将出来,用活生生硬邦邦的经历告诉你命运到底他妈的是怎么回事。用王轶庶的话来说,他的每一个故事都像这西北蛮荒之地上的一块石头,一棵树根。放在那里,就天然具有了一种粗野的生命。 有本杂志的广告词叫“一本杂志和它倡导的生活方式”,我把这句话套用在他身上,以为非常贴切。 记得几年前我在一家报纸上介绍他是这样开头的——“他是一个警察,一个爱乐者,一个户外运动专家,一个摇滚乐队主唱,一个文字癖,一个怀揣着梦想的野心家……”几年过去了,到今天,他的身份还得多出几重来——他成了一个专栏作家,在《新京报》、《青年时报》、《深圳晚报》都开了专栏;他还成了一个摄影师,又在开辟新的阵地。在自己的博客上(http://28110mc.blogbus.com),他也日日翻新。他的旺盛精力以及旁逸斜出的才华,总是让我叹为观止。说实在的,他的身份太模糊了,警察只不过是他的职业,但他创造性地让自己的生活尽可能地完美起来。用有趣反对无趣,哪怕无聊也不能无趣,这种精神在他身上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 1994年冬天某个暗黑的傍晚,兰州旧大路。我到他家里去取一本油印的小册子。一进他那28平方米的小屋,就立马觉出某种情趣的味道——若干文艺青年,形态各异,有长发的男人,也有板寸的女子,基本操着兰州话,谈笑风生,眼前的电视里放的是一场国外的歌剧。当时真的很震撼啊。在兰州这样一个闭塞的灰色的尘土之城里,竞也有这般人物! 那时的兰州,有点像《孑L雀》里写的那样——“这样的城市,在白天人声鼎盛的时候,有一种苟且偷欢的气氛;到了夜晚,人迹罕至,街灯苍白,就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气息。”你想想看,那一年,我刚刚大学毕业,在一所中学里当老师,然后就碰到这样一群人,是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呢?这种奇怪延续下来,我们就成了朋友。在另外一个晚上,他找到了我在那所中学的宿舍,烟茶相伴之下聊到半夜,然后翻墙出门。那中学是他的母校,出门前,他特地找到当年自己栽在教室前的一棵树,撒下一泡尿,打下自己生命的记号。 他天然地有一种嘲讽的气质。比如说,他会把某些正儿八经的人称之为“穿白衬衫的人”,你如果不理解,可以去想象一下这等人物出现在某摇滚乐现场的古怪景象。他总是冷眼观瞧他身边的那些人和事,把可笑与可悲都看在眼里,然后不动声色地讲述出来。你先发笑,因为他写得很搞笑,然后你会奇怪——你平时看在眼里都已经烂熟的那些人和事,怎么在他的笔下完全成了另外一种样子?为什么世界是如此荒诞的一种图景?为什么有些人的人生原来这般无聊到了让人愤怒的地步? 一切没有答案,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你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这颗地雷埋到那儿了,能不能发现地雷的秘密,能不能让它爆炸,那是你自己的事。 至于生活方式,他自己身体力行,并不特意招摇。我知道的他的传奇故事有:骨灰级网虫,暴走白龙江,攀登阿尔金山,徒步腾格里沙漠,组建过一支名叫“群众”的摇滚乐队(成员有法官、公务员、无业者等),专门为儿子学习制作网页,狂热迷恋摄影,每天操练文字,强硬戒酒一周年……警局里的职务么,也提升了,现在是我某公安分局某部门负责人。 有这样一个哥们,还有什么词可以概括他,只能说——NB啊! 书评(媒体评论) 2003年11月11日,作者的专栏出现在第一张《新京报》上时,作为责任编辑,本人就预见了本书的诞生。作者很可能是警察里最会写字的,八年磨一剑,画眉深浅入时无? —— 王小山 社会袒开了给你看,集中了给你看。我一直觉得这是警察这个职业的好处。做警察不去写小说,不去写文字,相当于入宝山空手归。这本书有大量原生态、冒着鲜活气息、你知道但是过去仅只知道皮毛的东西。 —— 阿乙 笑咪咪杀手其实是一个笑咪咪警察。这个内陆警察多年来用影像、文字和自己的职业,反映了一个朴素而复杂的中国。警察在不作为机器的时候,也许是另一个弱势群体。 —— 奶猪 他用冰山原则引领的文字描摹兰州的曲折深巷,用最深藏不露的笔触深入黑夜的暴虐和诡谲。一个写专栏的警察,一个试图驯服内心猛虎的西北男人。他是这个城市的守夜人,是夜色里的马修·斯卡德,他静静坐在巡逻车上,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 韩松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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