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记》是法布尔依据毕生从事昆虫研究的经历和成果撰写的一部关于昆虫的作品。法布尔以人性关照虫性,用散文化的笔调在书中真实地记录了各种各样的昆虫的本能、习性、劳动、生育和死亡等。全书渗透着作者对生命的关爱和敬畏之情,体现了作者细致入微、孜孜不倦的科学探索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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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昆虫记(修订本) |
分类 | 科学技术-自然科学-生物科学 |
作者 | (法)J.H.法布尔 |
出版社 | 作家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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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昆虫记》是法布尔依据毕生从事昆虫研究的经历和成果撰写的一部关于昆虫的作品。法布尔以人性关照虫性,用散文化的笔调在书中真实地记录了各种各样的昆虫的本能、习性、劳动、生育和死亡等。全书渗透着作者对生命的关爱和敬畏之情,体现了作者细致入微、孜孜不倦的科学探索精神。 内容推荐 《昆虫记》是法国杰出昆虫学家、文学家法布尔的传世佳作,它浓缩了作者毕生的研究成果和人生感悟于一体,将昆虫世界化作供人类获得知识、趣味、美感和思想的美文。 《昆虫记》是一本大自然的经典故事书,它让我们了解大自然的奥秘,感受人类生命之外的生命。这是一个远离尘嚣的世界,充满人性的昆虫,在这里演绎着大自然的经典故事。 目录 《昆虫记》与中国 卷首语·致儿子汝勒 卷一 圣甲虫 登旺杜峰 卷二 荒石园 动物能思考吗? 卷三 肉体食粮与精神食粮 三种垒筑蜂 戳一下变形论 辛劳的寄生虫 卷四 千条理论说道不如一个事实 天牛吃路 不同技艺的由来 卷五 食尸虫 埋粪虫与环境卫生 蝉和蚂蚁的寓言 蝉卵的遭遇 螳螂猎食 昆虫睡姿辨 为生命而死亡 卷六 西绪福斯虫与父性本能 潘帕斯草原食粪虫 绿螽斯 虫体着色 蟋蟀出世记 意大利蟋蟀 结串而行的松毛虫 卷七 装死 白蝎“自杀” 捉灯有感 坚果象 大孔雀蛾的晚会 保持生机的一潭死水 岩石片史书里的象虫 卷八 丁香小教堂 隧蜂 卷九 我的小桌 朗格多克蝎的婚恋和家庭 胭脂虫 卷十 萤火虫备餐 对付菜青虫 说反常 金步甲的婚俗 童年忆事 附录 蝉和蚂蚁(普罗旺斯语原文诗) 《昆虫记》1—10卷原著目录总览 法布尔传略 法布尔生前所获主要奖项及荣誉 法布尔《昆虫记》(罗大冈:1992年版序) 法布尔精神(1997年版序) 试读章节 筑窝造巢,保护家庭,这是集中了各种本能特性的至高表现。鸟类这灵巧的工程师,让我们领略到这一点;才能更趋多样化的昆虫,又让我们领略了这一点。昆虫告诉我们:“母性是使本能具备创造性的灵感之源。”母性是用以维持种的持久性的,这件事比保持个体的存在更要紧。为此,母性唤醒最浑噩的智力,令其萌发远见卓识。母性是三倍神圣的泉源,难以想象的心智灵光潜藏在那里;待其突然光芒四射,我们便于恍惚当中顿悟到一种避免失误的理性。母性愈显著,本能愈优越。 在母性与本能的关系表现方面,最值得重视的是膜翅目昆虫,它们身上凝聚着深厚的母爱。一切得天独厚的本能才干,都被它们用来为后代谋求食宿。它们的复眼将绝不可能看到自己的家族了,然而凭着母性预见力,它们对这家族有着清醒的意识。正由于心中装着自己的家族,它们使自己成为身怀整套技艺的各种行家里手。于是,在它们当中,有的成了棉织品或其他絮状材料缩绒制品的手工厂主;有的成了用细叶片编制篓筐的篾匠;这一位当上泥瓦匠,建造水泥宅室和碎石块屋顶;那一位办起陶瓷作坊,用黏土捏塑精美的尖底瓮,还有坛罐和大肚瓶;另一位则潜心于挖掘技术,在闷热潮湿的工作条件下,掘造神秘的地下建筑。它们掌握许多与我们相仿的技艺;甚至连我们都仍感生疏的不少技艺,也已经在昆虫那里实际应用于住宅建设了。解决了住宅问题,又解决未来的食物问题:它们制做蜜团,制做花粉糕,还有那巧为软化的野味罐头。这类以家庭未来为首要目的的工程,闪烁着由母性激发的各种最高形式的本能意志。 昆虫学范围的其他各类昆虫,母爱一般都显得很粗浅、草率。它们把卵产在良好的地点,这之后,就靠幼虫自己,冒着失败的风险,面对丧生的威胁,去寻找栖身处所和食物。几乎绝大多数的昆虫,都是这样对待后代。养育过程既然如此简单,智能也就无关紧要了。里库格把艺术从他的斯巴达共和国里统统驱逐出去,他指责艺术使人萎靡。按斯巴达方式养育出的昆虫,自身那些最高级的本能灵性就这样消失泯灭了。母亲从照料摇篮的诸种温柔细腻的操持中超脱出来,其一切特性中最为优越的智能特性,便随之逐渐削弱,直至最终消失。所以,无论就动物而言,还是就人类而言,家庭都是产生对精益求精、尽善尽美追求的一种根源。这一点千真万确。 对后代关怀备至的膜翅目昆虫,确实令我们赞叹。相形之下,把后代推出去碰运气的种种昆虫,则令人很不感兴趣。我们大家知道,几乎所有的昆虫,都是抛弃后代的虫类。但据我所知,根据法国各种地方动物志的记载,像采蜜的虫类和埋野味篓的虫类那样,能够为家庭准备食住的昆虫,还有一种。 说来蹊跷,在母爱之丰富细腻方面,能够与以花求食的蜂类媲美的,竞只有那开发垃圾、净化被畜群污染的草地的各种食粪虫类。你想再找到一位富于本能、忠于职守的昆虫母亲,却必须摆脱花坛里馥郁芬芳的花朵,转向马路上那些骡马遗弃的粪堆。大自然中充满这类反差对照。我们所谓的丑美、脏净,在大自然那里是没有意义的。大自然以污臭造就香花,用少许粪料提炼出令我们赞不绝口的优质麦粒。 尽管各种食粪虫类干着与粪便打交道的活计,然而却荣享盛誉。它们一般都生就一副有利的身材;它们穿着样式简单但光泽性很好的外衣;它们的身体胖胖的,却压缩成扁片体型;它们的额头和胸廓上,佩戴着奇特的饰物;若放在标本收藏家的盒子里,它们就更显得光彩照人了。尤其是法国境内的食粪虫类,它们当中不仅有最常见的各种乌黑发亮的虫种,而且还有若干金光闪闪和紫辉灿灿的热带虫种。 食粪虫类是畜群的常客,与牲畜几乎形影不离;恰好它们身上能散发一种苯甲酸的微香,可以充当熏羊圈的香料。一向不大注意使用优美语言的昆虫分类词典编撰者们,发现食粪虫竟还有田园生活般的习俗,无不刮目相看。于是,他们也捐弃前嫌,在该类昆虫的简介文字开始部分,写进以下名称:玫丽贝、蒂迪尔、雅明达思、阁利冬、阿丽克西施、毛波絮丝。食粪虫这一连串的称号,都是在古代田园诗中,被诗人们叫响了的。维吉尔的牧歌作品里,出现过赞美食粪虫的多种词语。 一堆牛粪周围,竟出现了如此争先恐后、迫不及待的场面!从世界各地涌向加利福尼亚的探险者们,开发起金矿来也未曾表现出这般的狂热。太阳还没有当头酷晒的时候,食粪虫已经数以百计地赶到这里。它们大大小小,横七竖八,种类齐全,体型各异,身材多样,密密麻麻地趴在同一块蛋糕上,每只虫子抱定其中一个点,紧锣密鼓地切凿起来。露天工作的,搜刮表层财富;钻进内部打通道的,寻找理想矿脉;开发底层结构的,则顺势把食品直接埋进身体下面的地里;那些小字辈们,暂时站在一旁,只等强有力的合作者大动干戈时有小渣块滑落下来,它们便前去加工成碎屑。有几位刚刚赶到这里,想必是饥饿难忍了,居然就地大吃起来。然而,盼望自己拥有一份充足储备的食粪虫毕竟为数最多,它们愿意躲进万无一失的隐身场所,守着储备的食品,过上一段较长时间的富足日子。你特别想能置身于没有污染的,长着百里香的原野,如果那里真的连一摊新牛粪都见不到,这岂不是老天爷的恩赐?惟有命运得宠的人,才能有这等福分。然而,这并非仅仅是一种憧憬,也是眼前的现实:例如今天这批牛粪,就正在被食粪虫当作财富,小心翼翼地藏入仓库。在这之前,畜粪的香味飘散开去,将好消息传遍方圆一公里的地方。大家闻风而动,全部奔向粪堆,收集储备食品。P5-8 序言 作家出版社提出再版《昆虫记》的愿望,介绍了他们的大致方案,还想听听我本人的意见。我的意见很简单:决心不易,意义不凡,本色不可改。 在难免些许浮躁的“法布尔热”出版气候下,作再版的抉择需要清醒与冷静,须具备对自己版本的充分信心,或曰,其版本应当经时间检验证明是真受欢迎的,切不可为“出版冲动”所左右。所以说“决心不易”。 1992年,作家社率先秉持“直接译自原著”与“反映原著全貌”的原则,首次将译自十卷本原著的《昆虫记》选译本纳入世界文学译丛。译本由“作家出版社”出版,意味着中国人凭着自己的真实感受和独特见解,郑重其事地承认了法布尔的“作家”地位。作家社今天再版这个译本,说明十六年过去以后,他们没有动摇如上态度。所以说“意义不凡”。 《昆虫记》作者以轻松、流畅、亲切、幽默的笔调,朴实自然地将昆虫学写出知识百科境界,学术报告写出语言艺术境界,研究资料写出审美情趣境界,虫性探索写出人性反省境界。殊不知,如此多姿多彩,其本质应归为“丰富”,而丰富与光怪陆离或稀奇古怪不可同日而语;如此超凡脱俗,其气质尽在于“质朴”,而质朴与驾轻就熟或追风媚俗不可同日而语。丰富的质朴,这就是法布尔《昆虫记》的本色,也应当是其译作乃至装帧、出版工作的本色。所以说“本色不可改”。 法布尔(1823~1915)的影响力,早在达尔文时代就已超出法国疆界,那时候他还只是个中学教师。丢掉教师“饭碗”后,他用五年时间撰写出版大约三十本科学知识教材和科普读物。这之后的三十年,他完成了十卷本《昆虫记》的撰著出版工作。《昆虫记》刚出版六卷,即有英国人率先在伦敦出版了书名为《昆虫生活》的英文选译本。《昆虫记》十卷出齐不到两年,英国、美国、德国、瑞典便同时于1911年出版了各自语种的选译本。几乎与此同时,美国人于1910年,德国人于1911年,分别出版了法布尔科普教科书《天空》的英文译本和德文译本。根据法国国家图书馆不尽齐全的版本收藏可以知道:丹麦于1916年,荷兰、西班牙、意大利于1920年,波兰于1925年,日本于1922年,巴勒斯坦地区犹太人于1929年,苏联于1936年,阿根廷于1946年,罗马尼亚于1960年,韩国于1977年,分别以(包括希伯来文在内的)各自民族语言,先后开始翻译出版法布尔《昆虫记》详略不等的译本。至于十卷原著的全译本,至少可知,意大利于1923—1926年问出齐意大利文全译本,阿根廷于1946—1950年间出齐西班牙文全译本,日本于1989—1993年间出齐日文全译本。据悉,日本人从2005年开始又在出版另一种日文全译本。 英、美没有出版过严格意义上的全译本,但英国人麦欧1911年选编翻译的单册本《昆虫世界的社会生活》,至少在英、美两国都重印了十五次;美国人马托斯以昆虫类别为专题编译的《昆虫记》同一系列十七个译本,分别重印了少则三次,多则十余次。近百年来,英、美两国出版的《昆虫记》英文版选译本中,单册本大约五、六种,系列本大约四、五种。除《昆虫记》外,法布尔的科学知识读物在英、美和欧洲也不乏译作。 在日本,以“法布尔昆虫记”、“昆虫记”或其他字样为书名出版的《昆虫记》日文译本,除上文举出的两个全译本外,八十余年来还有十余种成系列的或单册的选译本、选编本。值得一提的是,日本人似乎从一开始就尽量求其全,他们大概是用美国人的分专题多卷选译本作蓝本,将内容按原著十卷的顺序归位,译成十卷日文本。这套译本的第一卷是由大杉荣(1865一1923)先生完成的,1922年即由藏文阁出版社出版。但译本出版不久,大杉荣因参加所谓“无政府主义运动”而被捕,次年遭特务机关杀害。椎名其二继续大杉荣未竟译事,至1926年先后完成第二、三、四卷的选译出版工作。其后又有鹫尾猛、土井逸雄二位加入,终于使第五至第十卷译本于1929年全部问世。 以上只是《昆虫记》在世界范围传播的一个侧影,译本数量的统计亦难周全。考察法布尔作品近百年在欧美诸国和东瀛日本流传的情况,得到这样两个印象:其一,英、美最先在法国之外译介《昆虫记》,重视《昆虫记》提供的昆虫学知识和昆虫社会现象;日本是追踪欧美文化最快最多的亚洲国家,但在引进《昆虫记》的过程中,日本人尤其着力于发掘《昆虫记》的科普价值,加大向少年儿童介绍《昆虫记》的力度。其二,欧美在翻译介绍《昆虫记》的同时,还大量翻译介绍了法布尔的其他科学知识作品;日本则更重视法布尔的巨著《昆虫记》,而对其科学知识作品没有予以西方那样热情的关注。 《昆虫记》传入中国,始于上世纪二十年代,称得上直接倡导与推动者的,当是久居日本的鲁迅、周作人二兄弟,他们正赶上大杉荣等的译著开始流行。周作人1923年发表短文《法布耳昆虫记》,称法布尔为“科学的诗人”,并感慨说:“羡慕有这样好书看的别国的少年,也希望中国有人来做这翻译编纂的事业,即使在现在的混乱秽恶之中。”鲁迅从1924年起就在收集《昆虫记》的日文译本。他1925年从日本寄来的一封信,谈中国的思想启蒙须从知识阶层做起,主张为年轻学生们提供可读之书,为此提及法布尔:“可惜中国现在的科学家不大做文章,有做的,也过于高深,于是就很枯燥。现在要Brehm的讲动物生活,Fabre的讲昆虫故事似的有趣,并且插许多图画的”。1927年,上海出版了《昆虫记》的单册小型译本《昆虫故事》 (林兰译),大概是根据日文译本改写译出的,这是目前所知的《昆虫记》最早译本。1933年上海又出版了单册译本《昆虫的故事》 (王大文译),依据的是英国人根据《昆虫记》的其他英文译本改写的一本书,这个中译本此后数度再版。 就在1933年,鲁迅指出:“虽是意在给人科学知识的书籍或文章,为要讲得有趣,也往往太说些‘人话’。这毛病,是连法布耳做的大名鼎鼎的《昆虫记》,也是在所不免的。”1935年鲁迅又称:德国的细胞病理学家维尔晓“不深研进化论,便一口归功于上帝了。”接着便说:“现在中国屡经绍介的法国昆虫学大家法布耳(Fabre),也颇有这倾向。”显然,周作人欣赏的是“科学的诗人”,以及借艺术化来表达的科学成果,但他觉得法布尔的巨著是给“少年”们看的;鲁迅(周树人)则寄希望于“给人科学知识”,借以改造国民性,不赞赏昆虫学家法布尔明显人性化的写法。这绝不仅仅是二周个人的几番话语,应看作当时知识界初识法布尔与《昆虫记》后的不同感言和见解。 自上个世纪三十年代至八十年代的六十年间,在中国问世的《昆虫记》译本大约有六、七种,都是根据日译本或英译本转译的单册本。法布尔的名声因此而未断在中国人中间流传,只是《昆虫记》的真面目和总体风貌始终没有进一步全面地展示在中国读者面前。从九十年代开始,《昆虫记》在中国的命运发生了重大变化,根据法文十卷本原著直接选译的,能够较为准确反映《昆虫记》巨著总体风貌的选译本诞生,不久便引起反响,各阶层、各年龄段的读者都有人在谈《昆虫记》的读后感。到了2001年,花城出版社推出了译自法文十卷本原著的全译本,至此,《昆虫记》全貌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广大中国读者面前。(愿借此机会,向以梁守铿先生为首的翻译群体致以由衷敬意,他们在有限时间内完成如此庞大翻译工程,其中艰辛非常人所能想象。)全译本问世后,《昆虫记》不同中译本的数量随之增多,至2007年已蔚为大观。如果将转译自英、日、韩等文本的,以及重编、改写中文译本的版本加进去,《昆虫记》在中国的各式各样版本已多达数十种,发行总量至少上百万册,直接读者累计千万以上。本人无意特别关注这些数据,因为已经有几位“中国《昆虫记》翻译史”专家在认真做这项工作。我所特别关注的是,这一局面毕竟可喜,它向世人证明,中国人对《昆虫记》的热情之高可谓首屈一指。数以百万计、千万计的中国读者当中,有的将《昆虫记》当作案头书,有的将《昆虫记》当作座右铭,有的将《昆虫记》当作知识库,有的将《昆虫记》当作教材,有的将《昆虫记》当作范文,有的将《昆虫记》当作共青团、少先队活动的主题,有的将《昆虫记》当作珍贵礼品,有的将《昆虫记》当作自然科学史料,有的将《昆虫记》当作独特的文学名著,更多的人将《昆虫记》当作人生所需的一份精神食粮。一言以蔽之,《昆虫记》在当今中国掀起的热浪,波及之广,触动之深,为其他国度所未曾见,甚至连法国人也惊讶不已。 就世界范围而言,中国的“《昆虫记》热”显得格外有声势,有活力,有意味,非同一般地持久而且深刻,正可谓与众不同。中国是一个拥有五千年文明史的国度,由深厚文化底菹凝结而成的精神基因使中国人具备了非同一般的悟性与理解力。中国读者读《昆虫记》,其心智不仅透着《天工开物》与唐诗宋词般的聪敏灵睿,而且透着《周易》与《诗经》般的浑厚幽深。他们对《昆虫记》人文价值的理解,往往比某些天天口喊“人性”的人们来得更真切,更富于创见。 就中国引进西方思想文化成果——《昆虫记》的历史而言,当今中国的“《昆虫记》热”无疑更普遍,更深入,也更扎实,诚可谓前所未见。上世纪二十、三十年代,中国正经历君主既倒、民主未立的混战岁月,纵使日本民族得益于《昆虫记》再多,按日本人的有益方式来作也难产生同样实效。新中国初期百废待兴,且阶级斗争问题突出, 《昆虫记》只能作充实“少年知识文库”之区区一册。改革开放以来,中华民族全面振兴,中国悠久文化传统的优势得以发挥,中国人面对人类文明现实的能力与日俱增;当此历史时期,《昆虫记》的内涵被中国人空前充分地发掘出来。中国人不仅像西方人那样认识了《昆虫记》的自然科学知识价值,像日本人那样认识了《昆虫记》的国民素质教育价值,而且认识到《昆虫记》的文学价值,美学价值,生态学价值,乃至生命哲学价值。 《昆虫记》在中国产生的影响,或许尚未完结,甚至仍在深化。读过《昆虫记》的人们,正以或热或温的方式,自觉或不自觉地探讨这样一些问题:“《昆虫记》出版热”是否与世界版权公约有关?是否市场经济效应?“《昆虫记》热”之高涨为何超出那么多世界名著热?“绿螽斯”与“绿蝈蝈”是否一回事?所谓“博物学家”是否就译作“自然学家”?法布尔指出达尔文的某些论据有误,是否就是在反对达尔文进化论?“达尔文进化论”是否就是“进化论”的全部内容?中国人为什么不按概念原意将Evolutionism译作“演化论”而一定译成“进化论”?为什么有些科学工作者不承认《昆虫记》的科学价值,有些文学工作者不承认《昆虫记》的文学价值?法布尔这样的人究竟可不可以拥有多重地位?中国是否能够,是否有必要产生法布尔式的著作家7.科学与艺术究竟是一种什么关系?……诸如此类或大或小的问题,无一不是够深刻的。 我们刻意咀嚼着的是原汁原味的法布尔式精神食粮,而自如表达出来的则是属于中国人自己的文化思维。 王光 2008年5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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