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与和平(上下全译插图本)(精)》由列夫·托尔斯泰所著,是一部现实主义的、英雄史诗式的长篇小说。怍品围绕1812年俄国的卫国战争,以宏伟的构思、气势磅礴的叙述和卓越的艺术描写,从战争与和平两方面来表现俄国人民与拿破仑侵略者、俄国社会制度与人民意愿之间的矛盾,肯定了俄国人民在战争中的伟大历史作用,描绘了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大画卷,被誉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长篇小说”。
列夫·托尔斯泰是19世纪俄国最杰出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公认的世界上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是文艺复兴以来唯一能挑战荷马、但丁、莎士比亚的伟大作家,与巴尔扎克一起被称为现实主义文学中两座最高、最辉煌的峰峦。
《战争与和平(上下全译插图本)(精)》由列夫·托尔斯泰所著,《战争与和平(上下全译插图本)(精)》是托尔斯泰的三大代表作品之一。被誉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长篇小说,作品以博尔孔斯基、别祖霍夫、罗斯托夫、库拉金四个贵族家庭的纪事为情节线索,从战争与和平两个方面来表现俄罗斯民族同拿破仑侵略者、俄国社会制度同人民意愿之间的矛盾,肯定了俄国人民在战争中的伟大历史作用,从而使小说成为一部波澜壮阔的人民战争的史诗。
1805年7月,拿破仑率军征服了欧陆,法俄之间酝酿着激烈的战争。然而彼得堡上流社会的达官贵族却依旧过着恬静悠闲的生活。
在皇后宠臣安娜·帕夫洛夫娜的家宴上,英俊刚毅的安德烈结识了20岁的皮埃尔,并成为好朋友。此时,安德烈正应库图佐夫将军的召唤,即将出国与拿破仑的军队作战。他期望能通过这次战争为自己带来辉煌与荣耀。在将妻子托付给远在莫斯科的父亲后,便奔赴战场。
皮埃尔回到莫斯科,继承了别祖霍夫伯爵的遗产,成为大资本家,并与安娜·帕夫洛夫娜的女儿海伦结合。婚后他却发现了妻子的不贞行为,遂与妻子分居,致力于解放农奴的工作。
在对法军的奥斯特里兹战斗中,安德烈受伤倒地,被当地老百姓救活,伤愈后他返回家乡,却看见妻子因难产而死,看着新生的婴儿,他万念俱灰,但他性格刚强,再加上皮埃尔的规劝,他的心情出现了转机。一次,在罗斯托夫公爵家里,安德烈被朝气蓬勃、美丽动人的公爵女儿娜塔莎吸引,使他重新燃起爱的火焰。但由于安德烈父亲的反对,婚期定于一年后举行。后来安德烈因公离开莫斯科,寂莫的娜塔莎因禁不住阿纳托利的诱惑,决定与之私奔。这对安德烈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只能将精力投身于繁重的军务,以此化解心中的痛苦。
1812年,拿破仑率军越过俄国边界,战争已蔓延到了俄国境内。安德烈在一次战斗中再次身受重伤,昏迷中被运到莫斯科时,遇上娜塔莎。弥留之际,他原谅了娜塔莎,并在她的怀中死去。由于战略需求,俄军最后放弃莫斯科,实行坚壁清野的方法,将一座废墟留给拿破仑。
法军的入侵激起了皮埃尔强烈的爱国热忱,他将全部的财产拿去资助卫国战争。当法军进入莫斯科进行强盗式的掠夺时,他乔装成穷困的农民,身藏匕首、短枪,寻机行刺拿破仑。后被当作莫斯科大火的纵火犯投进监狱。
由于冬天的到来,以及部队给养的严重不足,拿破仑的军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士兵们怨声载道。在通往斯摩棱斯克的途中,法军彻底瓦解。俄军乘胜追击,最终赢得了战争的胜利。
1813年,皮埃尔和娜塔莎结婚,并育有四个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开始了和平幸福的生活……
瓦西里公爵向来是慢吞吞地说话,像演员口中道出旧台词那样。安娜·帕甫洛夫娜·舍列尔则相反,她虽说年满40,却充满活力和激情。
她以自己的满腔热情赢得了社会地位。有时她甚至不想那样做,但为了不辜负熟悉她的人们的期望,她还表现出满腔热忱的样子。安娜·帕甫洛夫娜脸上经常流露的持重的微笑,虽与她憔悴的面容不相称,但却像娇生惯养的孩童那样,尽管她经常意识到自己可爱的缺点,但她不想,也不能,而且认为没有必要去改正它。
在有关政治行动的谈话进行到一半时,安娜·帕甫洛夫娜的心情激动起来。
“哎!请您不要对我谈论奥地利了!也许我什么都不懂,但奥地利过去、现在、任何时候都不需要战争。它会出卖我们。只有俄罗斯才应当成为欧洲的救星。我们的恩人知道自己的崇高使命,他将忠于自己的天职。这就是我唯一的信条。我们慈善而杰出的国君将在世界土发挥最伟大的作用。他是那么善良,那么优秀,上帝决不会把他抛弃,他也必将履行自己的天职,镇压革命这一邪恶势力;如今这股邪恶势力竟以这个杀手和恶棍作为代表人物,革命就显得更加可怕了。遵守教规者付出了鲜血,唯独我们才应该讨还这一笔血债。我们要指望谁呢?我问您……散布着商业气息的英国决不懂得,也没法懂得亚历山大皇帝心灵的高尚。它拒绝让出马耳他。它想看到,并且探寻我们行动的用意。他们对诺沃西利采夫说了些什么呢?……什么也没说。他们不理解,也不可能理解我们皇帝的自我牺牲精神,我们皇帝丝毫不贪图私利,他一心想为全世界造福。他们许诺了什么?什么也没有。他们许诺的东西,也将只是一纸空文!普鲁士已经宣布,说波拿巴是不可战胜的,整个欧洲都不能同他作对……我一点也不相信哈尔登贝格和豪格维茨的鬼话。普鲁士这种臭名昭著的中立只不过是个陷阱。我只相信上帝和我们可亲的皇帝的高贵命运。他一定能够拯救欧洲!……”她忽然停了下来,对她自己的激昂情绪流露出讥讽的微笑。
“我认为,”公爵面带微笑地说道,“假如不委派我们这个可爱的温岑格罗德,而是委派您去,您就会一举成功,迫使普鲁士国王同意。您是个能言善辩的人。给我倒点茶,好吗?”
P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