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全译插图本)(精)》是德国著名文学家、思想家、诗人歌德的名作。浮士德为了寻求新生活,和魔鬼梅非斯托签约,把自己的灵魂抵押给魔鬼,而魔鬼要满足浮士德的一切要求。如果有一天浮士德认为自己得到了满足,那么他的灵魂就将归魔鬼所有。于是梅非斯托使用魔法,让浮士德有了一番奇特的经历,他尝过了爱情的欢乐与辛酸,在治理国家中显过身手,在沙场上立过奇功,又想在一片沙滩上建立起人间乐园……就在他沉醉在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中时,他不由地说,那时自己将得到满足。这样,魔鬼就将收去他灵魂,就在这时,天使赶来,挽救了浮士德的灵魂。
《浮士德(全译插图本)(精)》是歌德的代表作,为诗体悲剧,它根据十六世纪一民间传说创作而成,《浮士德(全译插图本)(精)》是歌德倾注了毕生心血写成的宏篇巨著;它描写主人公浮士德一生探求真理的痛苦经历,反映从文艺复兴到十九世纪初整个欧洲的历史,揭示了光明与黑暗,进步与落后,科学与迷信两种势力的不断斗争。歌德借助浮士德的抱负和追求,表达了他本人对人类未来的远大而美好的理想。
浮士德
唉,难道我就不能
安安静静在你怀中躺一小时,和你紧紧地心胸相偎相依?
玛格莉特
唉,可惜我不是独自就寝!
今夜我乐意为你打开房门;只是呢我妈妈睡得不沉:咱俩要是让她给碰见了,我会立刻没有了小命儿!
浮士德
我的天使,这不要紧。
这儿有一小瓶安眠药!
只要倒三滴进她的饮水,管叫她一觉睡到天明。
玛格莉特
为了你我什么不能干啊?
但愿不会对她健康有损。
P211
德国大文豪歌德的诗剧《浮士德》,是一部旷世不朽的巨著和杰作。它在问世后的近两个世纪里,先在德国、继而在欧洲乃至全世界,引起了越来越大的重视,不仅一再被翻译成世界各国的其它文字,每一个文化稍微发达的国家和民族都有不只一种译本,研究它的著作、论文也成千累万,汗牛充栋。人们不断地从不同的角度,在不同的时代和文化背景中,带着不同的审美眼光对《浮士德》进行观察;而这部杰作呢,就如同一块硕大的水晶体,随角度、背景和审美眼光的变化而变化,永远闪射着美丽迷人的异彩。正如研究《红楼梦》有“红学”,研究莎士比亚有“莎学”,在世界范围内研究《浮士德》也已形成文学领域里的一个独立学科,被称为“浮学”。
像《浮士德》这样长久地保持着巨大生命力和吸引力的经典作品,在德语文学中真是绝无仅有,在世界文学中也屈指可数。它是马克思“最喜爱的”一部德语文学著作,被他读得烂熟。马克思早年写过一部命运悲剧《兰尼姆》(未完成),其主人公贝尔蒂尼就被认为是“《浮士德》里的(魔鬼)靡非斯托裴勒司苍白无力但可辨认出来的翻版”。他在自己的论著里还经常引用《浮士德》,或者巧妙地借用书中形象,或者创造性地发挥书中的思想。他特别欣赏靡非斯托冷峻尖刻的嘲讽,曾让这个魔鬼现身说法,帮助揭示金钱、货币“带来邪恶堕落”和“助长异化现象”的资本主义的社会现实。
列宁同样非常喜欢《浮士德》。他流亡国外时只带了两本文学书籍,其中一本就是歌德的伟大诗剧。他在西伯利亚的流放地也经常读它。除去革命导师,统治阶级的代表人物如统一德国的“铁血宰相”俾斯麦,也推崇《浮士德》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称他为德国人“世俗的《圣经》”,说只要“带着它,一个人即使终生独居在孤岛上,也不愁缺少精神寄托……”
诚然,对于歌德的《浮士德》,近两百年来并非只有推崇和赞美。特别是在歌德逝世后不久的19世纪上、中叶,特别是对诗剧的第二部,批评和贬斥真不算少。甚至有些原本十分景仰老诗人的年轻一代作家如赫勃尔、默里克、凯勒以及海涅等等,也不完全理解这部巨著,也参加了批评者的行列。但是,时代的前进,研究的深入,渐渐消除了好心人的误解和反动势力(如德国的纳粹“理论家”)的曲解,使《浮士德》像一座深深埋藏在地下的宝藏,终于为越来越多的人所认识和珍视。
《浮士德》对于后世作家们的影响,更非同一般。海涅、拜伦、普希金和屠格涅夫等大诗人大作家,都写过类似题材或主题思想的诗剧;平庸之辈的仿作更不计其数。到了20世纪,在《浮士德》启迪下写成的作品仍不断出现,其中最著名的为托马斯-曼的长篇小说代表作《浮士德博士》(1949),卢那察尔斯基的《浮士德与城》(1918),高尔基未完成的长篇小说《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1927~1937)以及法国杰出诗人瓦雷里的戏剧片断《我的浮士德》(1940),等等。在咱们中国,一提起《浮士德》,人们自然会想起文学巨将郭沫若,因为他不仅是这部世界名著的译者——俄译本则出自著名诗人帕斯捷尔纳克的笔下——,而且本身的诗歌和戏剧创作也深受《浮士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