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涉及新闻、历史、文学的跨文体新闻之作,新闻从业者、爱好者不可不读。
一部用新闻的眼光打捞河南远逝的历史之作,历史研究工作者、爱好者不可不读。
腐败可以亡国,皇帝成了难民;撕心裂肺的文明冲突,流血漂橹的民族融合,竟在《大宋南迁》中一一体现。本书充分展示了这场大变革的全貌以及在这一历史转折关头历史人物的表演和跌宕起伏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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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大宋南迁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姚伟//于茂世 |
出版社 | 河南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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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一部涉及新闻、历史、文学的跨文体新闻之作,新闻从业者、爱好者不可不读。 一部用新闻的眼光打捞河南远逝的历史之作,历史研究工作者、爱好者不可不读。 腐败可以亡国,皇帝成了难民;撕心裂肺的文明冲突,流血漂橹的民族融合,竟在《大宋南迁》中一一体现。本书充分展示了这场大变革的全貌以及在这一历史转折关头历史人物的表演和跌宕起伏的命运。 内容推荐 本书是一部历史文化随笔。 大宋南迁是中国历史的拐点,从此之后,中国的政治中心再也没有回到中原。本书充分展示了这场大变革的全貌以及在这一历史转折关头历史人物的表演和跌宕起伏的命运。全书既有思想深度,又有趣味性。 目录 向东南追踪历史(序言) 温故1127 第一章 中原重创 一 寻访宋朝的“圆明园” 二 花石纲“压沉”东京汴梁 三 满朝宠臣皆酷哥帅男 四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 五 自家“神兵”助金人破城 六 繁华帝都变人间地狱 风的侧面:秦桧“站起来了”! 第二章 秋来一龙东南飞 一 鬼话“渡”得康王归 二 靖康:康王PK钦宗的谶语 三 龙起应天府凤舞汴梁城 四 行都为秋风所破歌 五 靖康之耻再现扬州 六 赵构卫队兵变杭州 七 捉赵构,金兀术“搜山检海” 八 擒兀术,韩世忠“瓮中捉鳖” 有些事情让人无法释怀 第三章 仰天长啸收拾旧山河 一 开封人探望“三呼”英雄 二 东京留守顺昌巧破拐子马 三 南宋版“杯酒释兵权” 四 南宋爱国诗词的灵魂 泥塑岳飞铁铸桧 第四章 直把杭州作汴州 一 “艮岳之裔”袭“艮岳之态” 二 孟元老尽录东京梦华 三 白娘子乔迁雷峰塔下 四 丰乐楼再造“汴京气象” 五 洛学南下掀翻新学、蜀学 老调新声都已唱完 “大宋南迁”系列报道研讨会纪要(代后记) 试读章节 宋徽宗“玩”得有多大? 艮岳到底在哪里?离开“万岁山森林度假区”,我们继续寻找。 艮是八卦里的东北方向,艮岳是以方位命名的,顾名思义就是在北宋皇宫东北方向。据说宋徽宗笃信道教,他即位不久,有个叫刘混康的老道对他说,皇宫外东北方向的地势太低了,不利于皇室子嗣,如果垫高一些,陛下就有多子多孙之福。于是,宋徽宗就在开封里城的东北部造了座假山,他的儿子果然多了起来,后来他下令把假山扩建成规模宏大的艮岳,结果他就有了二十五个儿子,女儿估计比儿子还多。 刘混康的说法当然是在“混事儿”,徽宗当皇帝时才18岁,在这个“工作岗位”上一干就是二十五年,据说他的后宫有一万多个女人,多生几个儿女也属正常,跟刘混康没啥关系。河南大学著名宋史专家周宝珠先生在他的《宋代东京研究》中分析说,徽宗不过是拿这种说法给自己找个大兴土木的借口。可谓一语道破天机。 有研究者认为,艮岳的主峰位于开封北泰山庙。我们多方询问,终于找到了育红街上的北泰山庙,准确地说,我们找到的只是这座庙的遗址:这里已成为河南大学附中的家属楼。这里地势平坦,基本没有起伏,五十层楼高的主峰、周围连绵的群峰都已经荡然无存,被时光无情抹去,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育红街一带是开封的老城区,街道狭窄,房屋低矮,附近有一户人家正办丧事,成排的花圈上写着大大的黑色“奠”字,对我们来说,这些花圈仿佛为艮岳和北宋而设。 徘徊在育红街,很难把这里跟书上记载的华美的艮岳联系在一起。但史料又确凿地证实,这里就是艮岳。不看史料,没人能想象出当年宋徽宗在这里“玩”得有多大。 八百多年前,育红街平地堆起了150米(约50层楼)高的艮岳主峰,周围一百多米、六七十米不等的假山也拔地而起,形成连绵起伏的山脉,其间亭台楼阁星罗棋布,极尽豪华。随后山峦之间建起了庞大的植物园,南方特有的荔枝、椰子树等在这里栽培成功,渲染出别样的风韵。各种珍木、竹藤、奇草、异花组成了生机盎然的森林,每座山植被不同,风景各异:万松岭“苍苍森列万株松,终日无风自来风”,竹岗“苍云蒙密竹森森……正随天籁作龙吟”,此外还有梅岗、蟠桃岭、杏岫等,满园“杂花异香,莫知其名;佳木繁荫,欣欣向荣”。 八百多年前,育红街的森林中珍禽异兽出没。各地送来的珍禽多达数万只,兽类也极为可观,仅大鹿就有数千头。开封人薛翁善于驯鸟,他每天用肉拌了粮食装在许多大盆里,然后学鸟叫,引群鸟来食,鸟来后“听其来去”,任意觅食。一个多月后,听到薛翁的声音,数万只鸟就群飞而至,怎么挑逗鸟都不怕了。一天,徽宗来到“育红街”,薛翁跪下奏道:“万岁山瑞禽迎驾。”然后一声清鸣,刹那间数万只鸟遮天蔽日而来,徽宗看到天上无边无际的鸟飞鸣翔集,高兴得哈哈大笑,马上下令提拔薛翁当官,并重重地赏了他。 八百多年前,育红街的山峦间时常云雾缭绕。艮岳诸峰的山洞里埋藏了大量的雄黄和炉矸石,雄黄可以驱毒蛇,炉矸石则每逢天阴,“能致云雾,使之弥留山谷中”。宦官们还在艮岳诸峰挂油绢袋,收取天然云雾,名日“贡云”。每当宋徽宗游山,就解开绢袋,放出云雾,使人“如在千岩万壑”之间。 那时的育红街还是避暑胜地。当时朝廷设有藏冰库,夏季将冰块搬人艮岳,使这里茂密的树林中凉爽无比。一年夏天,画家苏叔党被召人艮岳作画,“时当六月,积冰如山,喷香如烟雾,寒不可忍……”他回家后,如梦如痴,恍如去了仙境。 八百多年前,育红街最美最珍贵的还不是上述种种,而是从全国各地选来的奇石,这是宋徽宗“玩”得最大、最喜欢的东西。据说艮岳中嶙峋通透、千态万状的奇石有数万块之多,最大的一块奇石高二十多丈,二十几层楼高,徽宗赐名“庆云万态奇峰”。这些巨石构成这个园林最为壮观的奇景,亲眼目睹过的人说,那种壮丽美妙,自打盘古开天地,“盖未之有”! 为了自己玩好,宋徽宗几乎动用全国之力。那些年,汴河运送奇石和花树的船队络绎不绝,这样的船队被称为“花石纲”。据说从全国各地运到开封的石头有十多万块,在当时的运输条件下,运大树和巨石十分困难,稍大点的石头或树动辄需要花费上千贯运费,相当于四五十个家庭一年的生活费。而运来的大树,十棵能活一两棵就不错了。 艮岳的出现,让一些开封人感觉到不对劲:“秋风夜静,禽兽之声四彻,宛如郊野,识者以为不祥。”但那时可能没人想到,繁荣富足了一百六十多年的汴京城,会因为那些无比美丽的奇花异石的到来,很快陷入灭顶之灾。P15-17 序言 一 新闻和历史,完全是两个极端。什么是新闻?这话可以由我来问,却不能由我来回答。因为我不是新闻界中人,相反可以说是旧闻界中人——向后看,研究古代历史的。那么以一个读者的身份来理解,新闻——也就是报纸上刊登的文字——包括:最新发生的事件、读者第一次知道的事情、读者想知道的事情、想让读者知道的事情。这样一来,新闻就可以和历史联系起来了,也就和我联系起来了。 那一天,守国王总带着《厚重河南》的负责人、编辑、记者等一大帮人,来河南大学,商谈关于《大宋南迁》的策划,说是要在《厚重河南》上每天一版、连续一个多月报道北宋灭亡、宋室南渡的过程。这让我吃了一惊:没想到报纸竟会如此关注历史问题!没想到报纸竟会如此强势出击、大张旗鼓地关注大宋南迁! 历史学家是耐得住寂寞的人,耐不住也不行,所从事的就是寂寞的事业,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突然间,一段历史要火了,就像好好地从矿井中走出,面对大众的迎接一样不知所措。静下心来想,对史学来讲,这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普及历史知识,还有比发行量超过百万的媒体更好的方式吗?出于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我应邀担任了学术顾问,以实际行动支持、参与这次前所未有的仃动。 我不喜欢旅游,也不喜欢凑热闹,主要是没有那个时间。宋史研究主要是文献研究,它的传世文献是宋以前所有文献的两倍,就怕你时间不够看不完,不怕你没东西看。所以,实地考察也不是必须的。但新闻就不同了,或者说要把历史变成新闻,就必须和现实以及实地考察密切结合。这是《厚重河南》的一贯做法和特色,也是其生命力所在。学术顾问不只是参与前期策划、提供资料线索等,还应跟随记者考察采访。于是,我也前所未有地抽出九天时间,陪同记者开始了历史之旅。 二 宋朝的京师开封,是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所谓“汴京富丽天下无”,“除却梁园总是村”。在千年之交时,美国《华盛顿邮报》组织了千年回顾文章,特别指出:“12世纪初,张择端的画卷展示了中国的开封城,第一个千年初世界上最伟大的城市之一。该画卷展示了一片繁荣的商业景象,城中还有桥和小船。除了极少数的一些例外,这幅画卷仍然可以用来描绘今天的一个市场景象。”2005年5月22日,美国《纽约时报》破天荒地用中文通栏标题发表《从开封到纽约——辉煌如过眼烟云》,指出一千年前世界的中心在开封,现在在纽约。一千年前的夜晚,全世界的城市都是一片漆黑,只有中国的城市灯火辉煌、光明灿烂。一千年前,全世界只有中国开封是超过百万人的超大城市。11世纪,欧洲最大的城市英国的伦敦只有1.5万人,法国的巴黎,意大利的威尼斯、佛罗伦萨等城市的规模都不过万人。14世纪的伦敦也只有4万人,巴黎有6万人。而11世纪中国的开封有100多万人。一千年前欧洲很乱很穷很落后,美洲还是原始洪荒,非洲更原始。一千年前的中国开封就已经有施药局、慈幼局、养济院、漏泽园等福利设施,按西方学者的看法:这是城市高级现代化的特征。宋代开封是当时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亚洲的中心。 历史是前进的,不会停留在一个地方,正如“辉煌如过眼烟云”,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百六十八年后,由于统治集团的腐败,开封被金兵摧毁,宋朝被金兵灭亡,皇室成员被掳往北方。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还有个康王赵构因在河北执行原来的割地任务,漏网了。在地方官员的拥戴下,他在南京(就是现在的商丘)登基当了皇帝。但他本事不大,胆子更小,无力抵抗金兵,返回开封,沿着汴河仓皇南逃,最后逃到海边,坐船下海。经过几年流亡奔波,终于稳定了下来,定居在杭州。这就是南宋历史的开端。 这个历史事件非同寻常,划时代的意义是: ——从此,我国历史的经济、文化中心完成了南移; ——从此,历代都城不再是以黄河为中轴线西京与东京的摆动,而是以黄河与长江为两端的北京与南京的变化; ——从此,河南、开封再也不是历史的中心舞台,虽然位居中原,在以后的历史中却再也没有地理位置的优势,相反还逐渐被边缘化了。 也就是说,大宋南迁是河南历史的转折点。公元1127年的大旋涡、大迁移,既是历史遗产,也是现代启示录。 关注河南发展的《大河报》,当然要关注河南历史转折的轨迹。于是,他们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关键问题。说他们具有远见卓识,不算奉承吧。 2005年9月20日,我们一行四人乘坐一辆越野车,就是沿着宋室南迁的足迹,一点儿不含糊,一点儿不拐弯,走向东南,走向历史。所不同的是,八百七十多年前他们是狼狈逃亡,我们是从容考察。 三 汴河是北宋最繁忙的一条通道。亡国以后,由于失于修浚和黄河冲淤,渐渐地湮塞了。水没了,道还在,由水路变成了陆路。我们走的就是这条路。令人惊奇的是,在商丘夏邑县的会亭乡段,可以明显地看到路面高出农田一米多高,那就是原来的汴河河床。汴河作为一条人工运河,水源来自黄河,日积月累,黄河水所携带的泥土淤积在河道里,形成了高底河现象,正好省得后来修路垫土了。前些年修路时,就出土了大量宋代遗物,以瓷器为多,不少村民和文物贩子发了财。还出土了一人多高的大铁锚呢。那都是当年沉船或从船上落下的文物。这条路,是多珍贵的古迹啊,应当成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两宋之际,有三位英雄人物,对其坟墓的拜谒令人感慨。 在杭州西湖畔的岳飞庙,环境很好,塑像精致,名气很大,自然是著名景点,游人如织,尽管其文物价值远比不上汤阴岳庙。可以说,岳飞身后享尽了荣华富贵。 宗泽是岳飞的前辈和老领导,宋室南迁后任东京留守,坚持在开封抵抗。临死前还在呼唤宋军北上抗战:渡河!渡河!渡河!岳飞护送其灵柩至镇江,与夫人陈氏合葬于京岘山麓。可是,即使别人明确告诉我们宗泽墓在哪条路第几根电线杆附近,我们往返三次,才发现一条被草木遮挡的小路通往那里。墓是近年重修的,看得出很长时间没有人来了。我感到悲伤:他是浙江义乌人,以其名气、地位,若埋在家乡不会被冷落;他是开封府长官,以其英烈、功勋,若埋在开封更不会被冷落——他是死得其所,葬不得其所啊!唯有墓前石牌坊的一副对联,还有点意思:“大宋濒危撑一柱,英雄垂死沿三呼。” 韩世忠是与岳飞并列的中兴名将,在当时的地位和实力都超过岳飞,在民间也有很大名气。宗泽墓几经周折,总算是让我们自己找到了,但在苏州藏书镇的韩世忠墓,外人是根本找不到的。路边倒是有座“韩世忠墓园”,有几间房和几棵古树,房间里有壁画:介绍韩世忠生平战绩,是其纪念馆。墓地却不在这里,在灵岩山西南麓的公共墓区,是几位当地的老太太——疑似专职导游,用镰刀披荆斩棘,才在荒草丛中开出条通往其墓的路径。想当年,这里是多么雄伟啊,宋孝宗皇帝亲书的“中兴佐命定国元勋”之碑,雄伟辉煌,号称“天下第一碑”。现如今,断碑残弃在荒草之中,冷冷地凝视着虚渺的天空。 这就是历史啊。都说老百姓是杆秤,至少就历史而言,这杆秤未必完全公平,有时情绪化。 还有一件感触比较深的事情,是在舟山群岛。当年宋高宗为躲避金兵的追捕,曾下海到此,先登上主岛——舟山岛,不放心,又乘船来到附近一里远的小岛朱家尖。在这个乡镇建制的岛上,我们采访了几位当地人,居然没人知道曾有皇帝到过这里!几千年来,在以与皇帝沾边为尊荣的社会中,捕风捉影乃至无中生有编造传说的地方多了,这里却没有一丝痕迹。莫非是不以此为荣? 四 《大河报》是我家订的唯一一份日报,但并不是全部看,像体育版、财经版、娱乐版等,是从来不看的。每天都看的是《厚重河南》,这当然是个人偏好。但大家知道,她已经成为一个品牌,选题好,形式好,文笔活泼,有思想深度。我对人说过:没有才气的记者不要到《厚重河南》,写其他东西一般看不出有没有才气,写《厚重河南》却必须有才气,否则很快就暴露出来自己的平庸,也写不下去。那是个很吃功夫的地方。 写《大宋南迁》系列报道的两位记者,正好是我一直看好的年轻人。温润微腴者姚伟,豪爽稍削者于茂世,惯于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纵横捭阖于历史和现实之间,将思想、事实与语言煎炒炖炸,向人们端出一道道精神美食,道上行内,煞有名气,都是首席记者。我所直接感受到并印象深刻的,还有他们非常敬业。每到一个地方,他们一定会仔细采访,连在关键的路段行进,也要下车走走,亲身体会一下,找找感觉。有的遗迹远在山上,我懒得爬山,他们却不放过。在舟山群岛,我有点疲惫,小于自己和司机奔向我们的最后一站——温州。他们的史学功底也不错,比较严谨。原来曾想,他们的每篇文章写出后,我看看,把把关,因为出了史实问题,人家不会责怪记者——外行嘛,记者嘛,人家会笑话学术顾问——管你顾不顾、问不问。后来因故没有这样做,但发表的几十篇文章,“居然”也没出什么历史错误!让我欣慰,对他们刮目相看。 我的意思是,编辑成书的这组系列报道,是历史和新闻巧妙结合的一个样板。普及了历史知识,再现了历史场景,探寻了历史规律,使现实生活中的人们抚摩一把自己的根须,比较一下古今的差异,校正一次前进的方向,至少让急功近利、浮躁的风气平静一会儿。好处总是有的,开卷有益嘛!请掀开正文,让我们一起结伴,走,向东南追踪河南的兴衰历史。 在本次报道的开始和结束,《厚重河南》一直想让我也写一篇掺和掺和。我有违了他们的好意,一是没时间,二是没找到感觉。就要出书了,再不说几句就不像话了。于是哕唆一番,权作序言。 后记 王守国(《大河报》总编辑): 我在《厚重河南》“开版的话”中写道,我们要“走进历史深处,回到历史现场,用今天的眼光进行审视解读,然后再回到今天,贯通古今”。 这次“大宋南迁”系列报道,是我们的一次尝试。“大宋南迁”对中国,尤其对河南有重大的影响,如果我们仅限于在开封写这一组报道,就不足以展现这一重大事件的全貌。因此我们就尝试着沿着当年赵构南迁的脚步,从开封到扬州,再到杭州,到温州,前后花了一个多月时间进行采访,写出了近三十个版的稿件。 我给大家介绍这样的背景,就是想请大家就《厚重河南》的经验和教训,“大宋南迁”的成败得失,提出自己的意见。 李庚香(河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文化学者): 靖康之耻,是中原文化所遭受的最为惨重的历史创痛,是历史的拐点,是整个民族的溃败。大宋南迁,使中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东西迁移变成了南北迁移,政治中心再也没有回到中原。 “大宋南迁”这组报道,我几乎不忍心看下去,太惨痛了。记者写出了感性的历史,比如南渡文人的心态我觉得刻画得很生动,场景氛围描述得非常好,我看了以后感慨万千。 用文化批判的眼光看,当时整个民族的溃败,说明我们的文化因子有缺陷。咱们中原文化整天说辉煌、但是为什么宋朝就抵挡不了金兵?缺陷、病根在什么地方?我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我觉得从北宋末年的溃败中,我们可以得到很多启示。首先是不能没有忧患意识,北宋末年是没有忧患意识的,这很可怕。第二,我们这个民族从来不缺少智慧,儒家、法家、道家的智慧多了,官场的智慧多了,但我们的文化精神中最缺少的是血性和骨气。 所幸宋朝还有岳飞,我觉得记者把岳飞写活了。当金兀术率军纵横千里、如入无人之境时,轻蔑地说“南朝无人矣”!但岳飞、韩世忠等人挺身而出,维护了宋朝的尊严。我觉得文化里面最关键的就是血性和骨气,我们要延续这些可贵的品质。 何向阳(中国作协创研部副主任): 我很认同李庚香先生的观点,血性和骨气,在我看来非常重要。如果缺少了血性和骨气,那么我们民族就有塌陷的可能。只有具备上述两者,我们才会有一个更为广阔的平台,很多事情最终其实是靠人的一股血性支撑起来的。 我看了“大宋南迁”这组稿件后是非常震撼的。在我看来,靖康之耻是从最巅峰到最低谷的跌落,在这场充满戏剧性的大变迁中,人们的各种文化表现,我觉得记者在文章里层层地揭示了出来,展现很充分,让人有俯瞰历史的感觉。 回顾历史我们可以发现,中原文化具有一种辐射性,其文化的辐射力和穿透性极强。客家文化传播的足迹已是明证,而大宋南迁,中原文化又进一步对吴越文化、东南文化圈有了深远的影响。 袁凯声(河南省社科院研究员): 历史是什么?历史不是挖掘古墓让人看的,而是树立一面反观现实的明镜。我觉得应该注重的是:在叙述历史时加入较多现实的因素,鼓励作者采取个性化的写作,关注历史资料背后所隐藏的一些感性的东西,通过我们的体会和感悟,展示给读者生动的历史场面和鲜活的人物形象。 我看了“大宋南迁”之后,在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各种历史事件,而是在这些历史事件当中的各种各样的人,是那些在历史大变局中命运跌宕起伏的中原先民。从这个意义上说,“大宋南迁”是生动和感性的。 很多时候,我们从历史中寻找现实的启迪,其实也不妨从现实走向历史,“定向”寻找那可以给我们指引的背影。 孟宪明(河南省文学院一级作家): 大宋南迁的确是中原文化遭受的一次重创,但我想,一个总打败仗的民族固然不是一个强大的民族,但是一个从来不打败仗的民族也不是一个强大的民族。没有挫折和磨难,就不会真正地坚忍不拔。历史上,华夏文明多次被打败,但是这个民族往往如浴火的凤凰,不但没有弱小下去,反而更加强大起来了。用刀枪取得的胜利,最终常常被文明所打败。 阅读《厚重河南》,我感觉它唤醒了我们的文化记忆和文化感觉。中原所拥有的优势就是有丰厚的记忆。 王怀让(原《河南日报》文艺处处长,著名诗人): 任何一个雕像、一座高楼都需要基石。我们有八千年的文化积淀,中华民族要复兴,中原要崛起,就是要盖现代化的万丈高楼,就需要深厚的文化根基。《厚重河南》所做的工作,就是对我们的文化基石重新进行整理和装修,让其光芒重现。很多东西过去在我的脑海里只是存个“目录”,看了你们的报道后,历史在我的心中生动鲜活了起来。 “大宋南迁”对中原的影响非常之大,因此我们认真研究这一点,用历史来反观我们的现实,意义是不可估量的。我们关注报道,想的是在中原崛起中怎样重新聚拢,把放射出去的万丈光芒收回来。 程民生(著名宋史专家、河南大学省级特聘教授,本次“大宋南迁”系列报道学术顾问): 历史学不是考古,不是历史故事,甚至不是历史本身,因为历史都是过去的事,而历史学是往前看的。历史学有三点作用,首先就是总结历史规律,这个是历史学的根本目的;第二就是为现实服务,提供历史上的经验教训,领导们能不能听听史学家的话?历史是面镜子,可现在许多领导不照这面镜子了;第三就是可以启迪人的思想,简单一句话就可以证明这个作用:“读史使人明智”。这该是一个多重要的素质?哪一门学科有这么大的作用? 具体到《大宋南迁》,我看到这个选题喜出望外,这完全是历史学家的东西,他们居然选了出来,在采访的过程中很吃苦,一点都不偷懒,写作上自由度也很大,记者可以表达自己的东西,让我这个学术顾问没丢什么脸。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合作,我义不容辞。从某种意义上说,《厚重河南》起的作用,是一百个史学家用一百年的时间也达不到的。报纸用读者更容易接受的方式,将历史展现给现代人,这个功劳我觉得是巨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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