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畅销书《藏地奇兵》作者巴娃新作。堪称互联网冷漠时代终结者,2010年一枚最温柔的炸弹。比《孩子,把你的手给我》更让人感动,一本不可不读的父子之书。
这是一对十分有趣的父子:父亲像个老小孩,儿子似位小大人。儿子龙小飞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哪里,跟随从事美术、喜欢特立独行的爸爸大象,从一所曾经让他们伤心的城市漂泊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元旦这天,龙小飞在结束了学校的文艺汇演后,正要和爸爸大象赶去参加艾红的婚礼。却不料大象却倒下了……此时,一个隐瞒已久、饱含深爱的谎言终现谜底,一段平凡朴素、刻骨铭心的恋情昭然而揭……龙小飞知道了事实真相,他再也等不到自己的妈妈了。更让人伤心的是,父亲大象也带着对儿子放心不下的遗憾撒手而去。幸好,善良的艾红及时伸出了援助之手,上演了一出超越友情的人间大爱……
儿子龙小飞一直在苦苦地等待着妈妈,可父亲大象从来就不告诉他妈妈在哪儿,到底怎么了。谈恋爱就像是买棵大白菜的父亲大象,也意识到孩子的成长不能缺少母爱,于是开始张罗着帮他找个后妈。艾红走入了他们的生活。
就在两人生活重新步入了正轨的时候,艾红却突然告诉他们她要结婚了,嫁的人不是大象,居然是她以前的男友马六,并且将在元旦举行婚礼。
元旦这天,龙小飞在学校的文艺汇演结束后,正要和大象赶去参加艾红的婚礼。却不料,大象却突然倒下了……
我既不是美国总统,也不是中国大亨。我叫龙小飞,属虎的,今年十二岁。红星路红星小学六年级学生。
“红星路在哪?”
傻冒!红星路都不知道?我偏不告诉你。大象说过,动机不良之徒才会打听别人的隐私。
“大象是谁?”
这个可以说,大象是我老爹。
我从小就习惯了叫他爹,为此,我的同学和江湖中的一些朋友,都笑我老土。
这还不都是因为大象的过错?
大象有个严重的毛病,做事总喜欢特立独行,别人家里教孩子学着喊爸爸妈妈的时候,他偏偏教我喊他爹。后来因为他经常炒股的缘故,他不喜欢我叫他爹,又和我商量着以后喊他爸,大象说:“你娃喊我爹也就罢了,干吗还非要喊我老爹?我能不赔吗?以后还是叫爸爸吧。”
我偏不!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对了,作茧自缚。老师前几天刚教的。
我偏偏叫他爹!气得他皱起眉头,无可奈何地直摇晃,像拨浪鼓一样。那种感觉很刺激!因为他早就向我保证过,既不会打我,也不会骂我。后来他炒股赔得一塌糊涂,叫爹还是叫爸在我们之间也就不是问题了。
其实,大象也不是我爹的真名,是我给他起的外号。一般人不知道他的外号叫大象,从小学四年级一直叫到现在,都快三年了。我一直希望有一个长鼻子大象一般傻乎乎的哥哥,既可以保护我,又可以天天让我捉弄,可惜我没有。他虽然是我爹,有时像我哥,于是我就叫他大象。
大象说:“没人的时候,你娃可以喊我大象,公开场合,你娃可得给我留点面子,喊我爹。”
“OK!”我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姓向,他叫向南。
很奇怪吧,我也很奇怪,他姓向,我怎么会姓龙?所以我一直怀疑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有一次,我问大象:“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大象胸脯拍得咚咚响,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绝对的正宗嫡传,不信可以当场滴血认亲!”大象还真的拿出了水果刀,伸出了手指。
我怕疼,更怕流血,所以只好默认。
大象说:“绝大多数的人们有个传统的习惯,子随父姓。我偏偏要在我们身上打破这个常规。正所谓是‘不破不立’,知道‘不破不立’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敢接他的话题,否则他会没完没了地说个不停。每逢这个时候,我知道,我该离开了。我不喜欢他滔滔不绝地和我卖弄一些我一个六年级学生还听不明白的大道理。大人们总是不肯放过类似的机会,他们把这当成是“教育”,可在我们眼里把这当成是“啰嗦”。
我也问过大象:“那你为什么叫向南?这个名字怪怪的。”
大象尴尬地笑了笑:“找不着北了,只好向南!”
我又问:“那我为什么会叫龙小飞?”
大象说:“这个名字好哇,老爹我整整想了三天三夜。你娃想想,龙的传人,翱翔九天,多么让人振奋?”
唉,大象总是善于狡辩。不管怎么说,我只能相信我是他的亲生儿子。
不相信又能怎么样?大象把我带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一个老朋友也没有。
所以,关于我的身世,我没有办法偷偷地去调查核实。况且,我根本不知道我们到底该属于哪里的人。从原来的城市过来的时候,大象告诉过我,那是一个让人心伤的地方,原本就不属于我们。大象原本也不是在那里出生。
我问过大象关于我们的身世。
大象两眼无神,长叹一声,他居然说他也说不清。爷爷奶奶因为不生育,从小抱养的他,直到死也没有和他说明白。“你娃就别多问啦,总而言之,你娃比小兵张嘎聪明,比小萝卜头幸运!”
我很小的时候肯定见过爷爷奶奶,现在早已记不清他们的样子,模糊中只留下了他们粗陋的手掌在我脸蛋上摩挲着的记忆。
大象说:“管他娘的是哪里人,没准老子还是外星人失落在地球上的!”
我觉得很有可能,常常觉得大象的的确确不像是地球人。大象有时候很斯文,有时候满嘴粗话;有时候,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副深沉的样子,拼命地抽烟,抽了一半就扔,刚扔完又点上一根;有时候又像个孩子,我都觉得他很幼稚。
有一次,大象和我一起看动画片《超人特工队》,看了半天,他居然连强力女超人是巴小飞的妈妈也看不出来,一个劲儿地说是他姐姐,幼稚之极。
还有一回,我冷不丁地问起大象:“你姥爷不会也姓毕吧?”
大象很认真地想了想,“肯定不是!因为你奶奶不姓毕。”
大象的认真劲儿让我哈哈大笑。
我笑的时候,大象才明白过来,我是在捉弄他。
和大象一起玩游戏时,大象也特别容易上当。
再有一回,我们玩脑筋急转弯,我问大象:“假如你生病了,赵本山在卖拐,高秀敏在卖担架,范伟在卖轮椅。你会买谁的?”
“我买拐。”
“你笨蛋!”
“我买轮椅。”
“你弱智!”
大象无可奈何了,挠了挠头,“那我只能买副担架了吧?”
“你白痴啊!连范厨师都不上当了,你还买?你不会到药店买药去?”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