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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过光景/名家最意味小说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葛水平
出版社 河南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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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过光景》为葛水平的中短篇小说集,收录了她井喷时期创作的十部作品。葛水平成长在山西大山的窑洞里,她小说里的故事多数发生在一个小山村——山神凹。如同半河腰之于赵树理,山神凹对葛水平而言就是她“龇着嘴唇盟过誓的唯一的一个情人”,给予她源源不断的滋养。葛水平写山神凹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污垢丑恶阴暗角逐争斗鬼计智慧,文字干脆、冷静,仿佛文字背后立着一个阅历丰富却只用三言两语一声感叹打发世人猜度的汉子。正是曾经生活过的这片土地给了葛水平大气、磅礴、厚重。

内容推荐

行走在乡间的诗意魂灵写就最接地气的作品,当代乡土小说最强棒。

“山西作家群”异军突起,他们握珠怀玉、气象万千。葛水平就生活在这样一个辉煌文学传统的区域里,她出手不凡,起点就是高端。  《过光景》是著名作家、鲁迅文学奖得主葛水平最具代表性中短篇小说集。她的作品以诗意的语言,鲜活的细节,对民间生活的悲悯和对自由的呼唤,深受好评,获得“鲁迅文学奖”等多个国家级奖项。

目录

喊山

过光景

第三朵浪花

玻璃花儿

我望灯

葛起富家那头驴

黑雪球

守望

所有的念想都在夜晚

花开富贵

连翘

北方给我足够的气场(代后记)

试读章节

喊山

太行大峡谷走到这里开始瘦了,瘦得只剩下一道细细的梁。从远处望去赤条条的青石头崖壁上下,绕着几丝云,像一头抽干了力气的骡子,瘦得肋骨一条条挂出来,挂了几户人家。

这梁上的几户人家,平常说话面对不上面要喊,喊比走要快。一个在对面喊,一个在这边答,隔着一条几十米直陡上下的深沟声音倒传得很远。

韩冲一大早起来,端了碗吸溜了一口汤,咬了一嘴黄米窝头冲着对面口齿不清地喊:“琴花,对面甲寨上的琴花,问问发兴割了麦,是不是要混插豆?”

对面发兴家里的琴花坐在崖边上端了碗喝汤,听到是岸山坪的韩冲喊,知道韩冲想过来在自己的身上欢快欢快。斜下碗给鸡们泼过去碗底的米渣子,站起来冲着这边喊:“发兴不在家,出山去矿上了,恐怕是要混插豆。”

这厢韩冲一激动,又咬了一嘴黄米窝头,喊:“你没有让发兴回来给咱弄几个雷管?獾把玉茭糟害得比人掰得还干净,得炸炸了。”

对面发兴家里的喊:“矿上的雷管看得比鸡屁眼还紧,休想抠出个蛋来。上一次给你的雷管你用没了?”韩冲咽下了黄米窝头口齿清爽地喊:“收了套就没有下的了。”

对面发兴家的喊:“收了套,给我多拿几斤獾肉来啊!”

韩冲仰头喝了碗里的汤站起来敲了碗喊:“不给你拿,给谁?你是獾的丈母娘呀。”

韩冲听得对面有笑声浪过来,心里就有了一阵紧一阵的高兴。哼着秧歌调往粉房的院子里走,刚一转身,迎面碰上了外地来岸山坪落户的腊宏。腊宏肩了担子,担子上绕了一团麻绳,麻绳上绑了一把斧子,像是要进后山圪梁上砍柴。韩冲说:“砍柴?”腊宏说:“呵呵,砍柴。”两个人错过身体,韩冲回到屋子里驾了驴准备磨粉。

腊宏是从四川到岸山坪来落户的,到了这里,听人说山上有空房子就拖儿带女地上来了。岸山坪的空房子多,主要是山上的人迁走留下来的。以往开山,煤矿拉坑木包了山上的树,砍树的人就发愁没有空房子住,现在有空房子住了,山上的树倒没有了,獾和人一样在山脊上挂不住了就迁到了深沟里,人寻了平坦地儿去,獾寻了人不落脚踪的地儿藏。腊宏来山上时领了哑巴老婆,还有一个闺女一个男孩。腊宏上山时肩上挑着落户的家当,哑巴老婆跟在后面,手里牵着一个,怀里抱着一个,哑巴的脸蛋因攀山而通红透亮,平常的蓝衣,干净、平展,走了远路却看不出旅途的尘迹来。山上不见有生人来,惹得岸山坪的人们稀罕得看了好一阵子。腊宏指着老婆告诉岸山坪看热闹的人,说:“哑巴,你们不要逗她,她有羊羔子疯病,疯起来咬人。”岸山坪的人们想:这个哑巴看上去寡脚利索的,要不是有病,要不是哑巴,她肯定不嫁给腊宏这样的人。话说回来,腊宏是个什么样的人——瓦刀脸,干巴精瘦,豆豆眼,干黄的脸皮上有害水痘留下来的窝窝。韩冲领着腊宏转一圈子也没有找下一个合适的屋,转来转去就转到韩冲喂驴的石板屋子前,腊宏停下了。

腊宏说:“这个屋子好。”韩冲说:“这个屋子怎么好?”腊宏说:“发家快致富,人下猪上来。”韩冲看到腊宏指着墙上的标语笑着说。标语是撤乡并镇村干部搞口号让岸山坪人写的,当初是韩冲磨粉的粉房,磨坊主要收入是养猪致富。韩冲说:“就写个养猪致富的口号。”写字的人想了这句话。字写好了,韩冲从嘴里念出来,越念越觉得不得劲,这句话不能细琢磨,细琢磨就想笑。韩冲不在里面磨粉了,反正空房子多,就换了一个空房子磨粉。韩冲说:“我喂着驴呢,你看上了,我就牵走驴,你来住。”韩冲可怜腊宏大老远地来岸山坪,山上的条件不好,有这么个条件还能说不满足人家?腊宏其实不是看中了那标语,他主要是看中了房子,石头房子离庄上远,他不愿意抬头低头地碰见人。  住下来了,岸山坪的人们才知道腊宏人懒,腿脚也不勤快。其实靠山吃山的庄稼人,只要不懒,哪有山能让人吃尽的。但腊宏常常顾不住嘴,要出去讨饭。出去大都是腊月天正月天,或七月十五八月十五,赶节不隔夜,大早出去,一到天黑就回来。腊宏每天回来都背一蛇皮袋从山下讨来的白馍和米团子,山里人实诚,常常顾不上想自己的难老想别人的难,同情眼前事,牺惶落难人。哑巴老婆把白馍切成片,把米团子挖了里边的豆馅,摆放在有阳光的石板上晒。雪白的馍、金黄的米团子晒在石板地上,走过去的人都要回过头咧开嘴笑,笑哑巴聪明,知道米团子是豆馅,容易早坏。

腊宏的闺女没有个正经名字,叫大。腊月天和正月天,岸山坪的人会看到,腊宏闺女大端了豆馅吃,紫红色的豆馅上放着两片酸萝卜。韩冲说:“大,甜馅儿就着个酸萝卜吃是个什么味道?”大以为韩冲笑话她就翻他一眼,说:“龟儿子。”韩冲也不计较她骂了个啥,就往她碗里夹了两张粉浆饼子,大扭回身快步搂了碗,进了自己的屋里,一会儿拽着哑巴出来指着韩冲看,哑巴乖巧的脸蛋儿冲韩冲点点头,咧开的嘴里露出了两颗豁牙,吹风漏气地笑,有一点感谢的意思。

韩冲说:“没啥,就两张粉浆饼子。”

P1-3

后记

北方给我足够的气场

(答《新华书目报》记者王晓君问)

王晓君:你的每篇小说都散发着浓郁的乡土气息,从小说的标题就能感受到那种质朴的博大精深的力量,曾经有位作家在一篇评论文章里说你行走在北方。北方对于你来说不只是一种地域,更是一种气质和格调。“她生于斯,长于斯。她的表达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一个健全生命的强大底气与活力。”请你具体谈谈你的创作、你的情感和你所出生的那个地方的关系。

葛水平:进入任何一个城市我都没有方向感,心像挂在身体外的一颗纽扣,没有知觉。只有回到北方,哪怕听到简单的方言,我的心才会安稳下来,会宽舒地吁一口气,重新找回我踏实的自信。

当我选择不了我喜欢的另一个地方时,也就是说我已经没有路可选。我的出生,我的亲人,我的朋友和老乡,他们给我他们私密的生活,让我泪下的人生,已经让我挪不动步子,都算是我的一生了,我不能不陷进去,我活在他们中间我真实。朱熹讲:人禀气而生,气有清浊之分。我的怨恨、欢喜、哀乐均来自这里,北方给我足够的气场。

王晓君:小说《甩鞭》是你的处女作,写的是窑庄王引兰,一个嫁到窑庄的女人寻找幸福的故事。这个标题可以说是恰如其分地表达了主人公内心的爱与恨所带来的无尽痛苦和对人性的坚守。你的这种力量来源于何处,当时怎么想到起这个标题的?

葛水平:故乡年节时,穷人家里买不起鞭炮,穷人也是人,也要听响儿。一堆篝火一个甩鞭人,是白云苍狗的世界不变的场景下的热闹,那热闹也是生活温热的光焰。一个男人指节粗壮的铁黑色的大手,一杆长鞭在月亮即将退去的黎明前甩得激扬;一个女人去想那长眉浓烈似墨,张开的大嘴吼出威震山川的期待,爱的背后铺垫着生活的锅灶,在生命的春天,一切都因为那鞭声,那一声心尖尖上的疼。我一想到这些,胸口就会有一口酸泛出来。我的故乡对天地之爱居然如此大气。故乡的女人是不屑去爱一个白面书生的,爱到老,依然会扯着皱褶重叠的脖颈仰望那一声撕裂的鞭声,爱和坚守都与山河有关。

任何名字都不能取代“甩鞭”,我甚至没有想过另外一个名字。我一直觉得“甩鞭”一词俗世悲凉都在里面。

王晓君:《地气》是你的另一部成名作品,这两部中篇小说出版之后引来业界好评如潮,你的创作也一发不可收,以至于有了2004年全国的中篇小说创作“葛水平年”的说法,你的《喊山》《天殇》《浮生》《狗狗狗》等都是在那一年写的吗?

葛水平:其实我很不喜欢某某年是谁的年这种说法,一个人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把一个特定的年归于自己,不能也不敢。《甩鞭》和《地气》是2003年年末写下的。

王晓君:在你的写作生活中,有哪些难忘的经历?

葛水平:有些经历有意思但也很琐碎,曲里拐弯的一时还真想不到该从哪里说。说一件我叔叔的事情。我叔叔是我爸爸的叔伯弟弟,比我大不了几岁,死去的那年不到四十岁,死前患抑郁症,一米八五的个子,原本是很阳光的一个人,同学里边比他日子过得好的人有,不如他的人也有,可人就是很奇怪,老是和比自己好的人较劲,时间长了心里纠结成了一个疙瘩,难以启齿,又找不到可一吐块垒的人,生活压力越来越大,后来就病了。一直不知道抑郁是一种病,拿中药和西药治疗,所有的药物不能够解开他的心结。见不得人家热闹,人家的热闹会让他眼睛里射出冰冷的光。犯病时和人争执,叫人家拿刀子捅了。接到电话时我怎么都不会相信。杀他的人家里穷得叮当响,一米六不到的个子,自己投案了。叔叔的死很叫我无措。我看着沙发上的血迹,想他生前的一些事情,那么高的个子,很不成比例的死亡,可他再不能生还。他的儿子还小,我和他的儿子一起去太平间领他,拉开抽屉的一刹那,我哭不出来,他的头发像抹了摩丝一样一根一根竖着。守太平间的老人说:“闺女,我守太平间二十年,没有见过女人来领尸。”我呛了人家一句:“你还没见过不足一米六的人杀了一米八五的人!”我和老人把他抬出来,那个老人很麻利地给他穿好衣服,他整个身体像冻肉一样裹在我买给他的棉袄棉裤里。那一天我押着拉他棺材的车,我怕司机害怕,我说我唱歌给你听。两个多小时,晚上回到故乡时,因为他是凶死被停殓在村外的背风处,我和我的几个表弟守着他,燃着柴火,一整夜我想不通,一个人怎么才能给自己找到出路?我的家族没有任何背景,祖辈农民,他算是出去了,离开了土地,去一个煤矿下窑,原本在矿区打篮球,可不赚钱,一定要下窑,最后不是死在采矿一线,他有多么福薄命贱!我说这件事是想说我从那时候开始,就想一个人走多远你的心一定都不要离开出生地,出生地给了一个人天候地理上的成长。内心没有足够的坚强,只能被虚幻的生活吞噬掉。想想我先祖的善良和大爱,他们从来都活在自己的幸福里,可是什么破坏了他后来的内心世界?我离不开乡土,在“她”之上扎根才有我今天的模样。

王晓君:有人说,“文学是为痛苦的人准备的一条逃走的路”,你认为这个说法有道理吗?

葛水平:怎么能一句话就概括得如此清楚。我认为没道理。文

王晓君:你的小说,在早期刚刚开始创作的时候,受谁的影响比较深?

葛水平:沈从文和赵树理。

王晓君:现在文学变得越来越边缘化,在刚刚召开的当代乡土小说大系的研讨会上,你与在会的作家和评论家一致表示对乡土文学存在和发展的担忧,作为一个乡土小说作家,你会不会有一种失落感?这种现状会不会影响你对小说的坚持?

葛水平:冷风冷雨里的乡土让我不知道该写乡村里的什么。上星期我去乡下,刚下过雨走泥路,车陷进去,努力拔出来,车摇晃着行在一条细如蜗迹的土路上,一些人看着泥泞,神色漠然。早些年不是这样的。我这次会上讲到了家家户户的灶神,乡下人已经不祭灶了,祭灶用的是一碗腊八粥,现在乡下人跟城里叫“八宝粥”,祭灶祭献的是一年好日子,有虔诚,有惶恐,有生息感应,可乡下已成空村,留守的人家也已经大都没有灶神,他们用电磁炉做饭,很省事,他们已彻底明白不弯下腰种地的人也会有粮食糊口。

想想看,农民放弃土地不种地了,涌向城里的人吃什么?人不可以用汽油喂饱肚子,土地上长着一棵庄稼就会给乡土作家希望。坚持是我的自信。

王晓君:说说你的阅读爱好。你想过转型吗?

葛水平:我偏喜欢读一些民俗方面和史志方面的书。写小说是一辈子的事,会写写电视剧,尽量用赚来的钱保护一些乡村文化。我这把年龄转不到哪儿去了。一句话:爱不动了。

王晓君:你的下一步创作计划是什么?

葛水平:写一部关于那些坚守在乡村的劳动者的长篇小说。

王晓君:你对网络写作怎么看?你喜欢网上阅读吗?

葛水平:网络文学甚至还包括整个网络文化的兴起是我们这个时代数得着的一个最大的进步,就写作和阅读来说,网络革命与人类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由线装书到印刷术的进步几乎一致,而且现在的网络更加全面更加快捷因而也更加能被新一代的人群所接受。一个事物要站得住脚,总要经历一些过程,从这个意义上说,网络文学还要承担起更加宏大的使命。在一个求新求变的时代里,要做一个跟得上时代进步的人,跟得上时代甚至还要能引领进步的作家,这是时代赋予作家的责任。

我不喜欢网上阅读。

书评(媒体评论)

“山西作家群”异军突起,他们握珠怀玉、气象万千,文学成就在那个大时代里屈指可数。葛水平就生活在这样一个有辉煌文学传统的区域里,伟大的传统让一个青年女作家出手不凡,起点就是高端。

——孟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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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6:5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