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运用文化人类学、民俗学、宗教学等理论,用通俗的笔触,以学术阐释结合新闻采访、人文纪实的手法,考察生活横断山脉中、一个鲜为人知的稀少族群——尔苏藏族,配以百余张图片,提供了一份关于“尔苏文化”的珍贵记录。不同角度的书写与阐释,众多鲜活面孔的故事与纠结的情感,组成一面清晰的镜子,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从中照见自己,照见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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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八月的年节(一个土著堡子的生存仪式)/天下四川书系 |
分类 | 人文社科-历史-中国史 |
作者 | 焦虎三 |
出版社 | 四川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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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作者运用文化人类学、民俗学、宗教学等理论,用通俗的笔触,以学术阐释结合新闻采访、人文纪实的手法,考察生活横断山脉中、一个鲜为人知的稀少族群——尔苏藏族,配以百余张图片,提供了一份关于“尔苏文化”的珍贵记录。不同角度的书写与阐释,众多鲜活面孔的故事与纠结的情感,组成一面清晰的镜子,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从中照见自己,照见这个世界。 内容推荐 这是一本凝视后显现“他者面孔”的人文地理图书。它凝视的对象是集中居住在四川崇山峻岭间、鲜为人知的稀少族群——尔苏人。 本书是目前国内为数不多的一本关于尔苏文化的著作,其以尔苏蟹螺堡子为中心的书写,填补了尔苏村落与文化研究的空白。 目录 序 我们或他们的面孔/004 第一章 走近土著的尔苏人/007 守望诸神的居所/010 一个堡子的地理肖像/013 神秘的人类起源传说/017 比甲骨文更早的文字/019 第二章 一个蟹螺堡子的符号/023 犁乌(高山的)/024 鲁苏(原住民)/026 糍粑(农耕文明)/028 萨巴与素尔(和尚)/030 觉(白石神)/032 麻柳树(神树)/034 姑(儿)扎子(还山鸡节·尔苏年)/036 莫斯查几(开路送灵)/038 萨巴文(尔苏图画文字)/039 “格希”(《母虎历书》)/041 十二兽记时/043 神台(木石民居)/043 觉里满姆(尔苏民歌)/045 第三章 在死亡的头顶飞奔/047 房梁被扭成了麻花/048 在死亡的阴影之下/050 一切都似飘动的风筝/052 我给你们烧纸钱了/053 第四章 最后的萨巴与素尔/056 一个村民节前的忙碌/056 一个素尔家族的传奇/059 “素尔场景”的变异/063 一位年轻萨巴的困境/067 这是行动者的决定论/071 第五章 堡子的仪式时代/073 玉米地中的神秘墓茔/073 两个部分的节日/077 堡子的仪式时代/079 三代人的经堂会/081 神树遮盖的集体净礼/085 一个内部开放的空间/088 第六章 大地的一粒种子/090 正在弥漫的边缘/091 白公鸡的守望者/093 两个隐秘并存的空间/098 未曾“开路”的奠念/102 第七章 神树前的小宇宙/107 穿越“火焰山”的人/109 石头与树的神性祭坛/111 三物一组的小宇宙/115 “罗作摸”的巫戏/119 第八章 破译尔苏人的密码/123 一段神秘莫测的历史/124 一位学者的三段论/125 俄国探险家的旁证/128 一个最隐秘的符号/131 邛人消失在哪里/135 第九章 在最后的天空之后/138 堡子的源流与“长毛”/138 解读紫打地的谜团/140 “长毛”真实存在过/143 追踪“长毛”的后裔/146 鸟儿飞向陌生的大地/149 第十章 一年以后的叙事/150 王萨巴的传承/151 汤福华的生意/153 母树终于倒下了/154 适应更强的光线/158 后记/161 跋/163 试读章节 9月6日这一天,对于1945年出生的、在堡子中最具威信的老萨巴王志全而言,与从前的一切相比仿佛也没有什么不同。因受汉文化的影响,当地有条件的人纷纷从碾房沟对面的“鸡菩萨杠”半山腰的老堡子举家迁徙到山下,这样做,一是方便管理山下坡地上的农地,二来居家邻近公路,交通也更为方便。在山下众多新修的尔苏民居巾,只有王志全一家依照传统保留了火塘。这个“还山鸡节”前的夜晚,他一个人坐在蟹螺乡汀坝村五组尔苏新堡子唯一的火塘边默默抽着炯,老伴与家人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我1945年农历八月出生于蟹螺堡子,是‘手艺’家传。”在我对尔苏人的数次采访中,王志全本人对自己“和尚”的真实身份都小心翼翼回避着。火塘边的交谈中,王志全如数家珍,从高祖到其祖父王海庆乃至其父王国太,均为当地的“和尚”。“和尚”是蟹螺堡子的尔苏人对其巫师的俗称,这种能卜算、驱邪、禳灾与做道场的人,当地又谓之“手艺人”。对于美国马歇尔大学人类学教授卢克·拉斯特而言,宗教是爱,是和解,它把分开的东西重新连接起来——无论是基于信仰传统还是基于怀疑传统。他说道:“如果我们的日的在于理解宗教经验的复杂性,我们必须更加认真地检视我们的假设。”在他看来,这样做的目的,可以让田野学者更加清醒地认识到“我们如何把我们的民族(文化)中心主义强加在他者之上”。(《人类学的邀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203页)在千变万化的现实中,学者的认知也许终如沧海一粟,而浩如炯海的现场,人地关系的任何可能性都能在时光的流转中发生与变异。在当地,“和尚”分为两种,一种尔苏话称为“素尔”,另一种当地称为“萨巴”。前者有经书,属于文坛:后者无经书,属于武坛。在尔苏人的历史中,这种划分与其族群及家支的源流是紧密相连的。当地分为两个大的家支:一支为本姓“抛” (“抛乌”),以后分化出唐、杨、姜、汤、朱、蓝几家,其“手艺人”为“萨巴”;一支为“博色”,其主支为王家,其“手艺人”为“素尔”。萨巴与素尔巫术的空间背景各不相同,仪轨上也有严格的区分。但这些曾经分开的东西,现在,一切仿佛正在重新连接在一起了。在我接触到的数量有限的介绍当地民俗的宣传资料和文章中,王志全已经被称为“老萨巴”,萨巴与素尔的身份正在重叠与模糊。在我数次行走于蟹螺堡子时,尔苏人也已经习惯于将王志全称为自己族群中“手艺人”最具权威的代表,“老萨巴”也是堡子中村民对他的称呼。在强大的外界文化冲击下,文化的式微与家支归属的淡化是一回事,而王志全通过自身的努力,文坛与武坛手艺都融为一体又是另外一回事。当然,最为重要的原因在于,在蟹螺堡子,王志全的权威是无可置疑的,他人生的经历已成为当地的传奇故事。 与西部其他少数民族地区的巫师一样,家传“手艺”的王志全巫术的时空场景总是维系着家族的沧桑起伏与时代的急剧变迁。据称,王志全的爷爷很能干,挣下了很大的一份家业,有一大块土地。1922年,王志全的父亲王国太出生了。这是王家“手艺”的传承人,其母亲是术雅喇嘛家的。据说,王国太法力很高,可以施法术挡住冰雹,也可以降雪弹子。他还会轻功和其他好几种武功,曾经担任松林地王土司的保镖。解放前,年纪轻轻的他就在冕宁、甘洛一带有很大的名声。每年农历二月,冕宁县就有人牵着马或骡子来接他,请他到冕宁县去作法。当时不付他_[钱,要等到五谷满收才付他工钱。支付工钱的方法是:每家农户付给他一升米,不出产稻谷的地方付给他玉米,由各个堡子的头人、家长收集粮食,交给他作为工钱。他通常把粮食换成鸦片带回家。他所待的地方,灾情都少。他通藏文,并能汉藏文互译。王国太夫妇有六个子女。王志全排行老四,大哥为同父异母所生,接着两个是姐姐。所以王志全实际为王国太夫妇的亲生长子,得以成为王家“手艺”的传承人。清末以来,蟹螺堡子已遍种鸦片,王志全的父母都抽大烟,至解放前夕,家产消耗得差不多了,但家庭经济条件还算较好,买得起盐巴。“那时,三斗玉米(约150斤)才能换一斤盐,没有几家能够有钱买盐巴吃。我七岁时,开始学法术。那时我的父母都抽大烟,我就睡在他们中间,父亲边抽大烟边教经文。经文要一字一句地学。到第二天早上,父亲在叫醒我的同时,摁住我的身体不让翻身,要我先把昨天学的经先背一遍才准动弹。他说人一翻身就会忘记昨天所学的东西。”在王志全的记忆中,自己“和尚”的成才之路一开始便显得有些光怪陆离。 也就在王志全开始学习尔苏经文的同时,刚刚解放不久的石棉县宣传禁烟,禁止种植鸦片了。蟹螺堡子又开始恢复种植粮食作物。1957年后,政府号召停止一切封建迷信活动,他父亲被政府收监关押了。但因为其是堡子里“处公说平”的人(即断是非的中间人),藏文水平又高,其“手艺”为祖传,只传内亲,与一般搞封建迷信的人不同,只被关押了17天就释放了。回家后的第二天,王国太就主动把家里的藏文经书、作法的道具等物品,统统背到大队上缴了,一共背了七背篼。这些东西在队上当场就全部烧毁了。在那以后的许多年,王国太再没有教王志全学习“手艺”。 王家那时候孩子多,经济情况差,原来的“手艺”差点给个人和全家带来灭顶之灾,父亲只有学习另外谋生的手艺了。他四十多岁时,拜江湾的汉人郑木匠为师,学习做木工,一般是到别人家里去帮做家具等木工活,在家的时间很少。从那时起,王家的经济情况开始有所好转。王志全13岁时,到蟹螺的倒灶庙小学上学。三年多后,政府出台了文件,对小学生的年龄作了规定,王志全属于大龄小学生,被迫退学回家。王志全想读书,请求老师让他继续读书,但老师没有同意。他只得随另外几个青年一起回到蟹螺堡子,参加集体生产劳动。那时已是“食堂化”的后期,他被安排和三个老头、三个老太一起为集体种蔬菜。一年后,食堂下户,他被派去赶马,运送板栗、李子、梨子、核桃、蜂蜜、蛇等山货,送到供销社设在江坝的分销点。一天往返两次,一次赶三匹马。 P59-61 序言 我们或他们的面孔 在维多利亚时代(1819~1901),那些讲究的女人们出门前,常把压榨出来的颠茄(一种茄属植物)汁液滴入眼睛中,据说,这样会使瞳孔扩大,而使眼睛在社交中显得有神,自己的面孔变得更富魅力。当然,这一做法也有另一个隐秘的目的,即让自己看对方的面孔更加清晰。 这是美国女作家、学者黛安娜·阿克曼在《感觉的自然史》一书中为我们提供的与人类眼球或凝视有关的一段趣史: 对于我们来说,只有在用眼睛来观察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才充满着信息和感官上的美丽。很可能抽象思维是从眼睛竭力对看到的东西进行理解中进化而来的。我们体内百分之七十的感觉受体都集中在眼睛里,我们主要是通过看世界才对世界进行评估和理解。 《感觉的自然史》,花城出版社2007年版,第250页 在这段阐释中,她说明了“看”对于人类认知与存在的重要。对世界的理解,对更多人类存在状态的体悟,是社会进步的源泉,也是人探究自我、追求人性完美的天性使然。当人类学从传统的书斋研究进入田野考察时代后,马林诺夫斯基第一次系统提出了方法论上的革新,他认为,观察法的研究方式,必须让自己真正参与到所调查对象的活动之中,而最后完成的民族志应该呈现调查对象的想法与世界观,从而让读者理解不同文化(自身与当地)之间的差异,进而认识自身的本性。在这种方法中,凝视下的“面孔”存在着一种互换与对应,我们凝视其他的面孔,从而最终,再返回凝视并重新认识我们自身。 这一切观照与凝视,并不是文化人类学与历史或哲学的学术门类独自完成的工作。美国佛蒙特大学人类学系荣誉退休教授威廉·A.哈维兰在他那本让其名垂青史的《文化人类学》论著中,将人类学定义为“研究任何地点、任何时代人及其行为的可靠知识”(《文化人类学》,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5页)。这样宽泛的定义,其实已经揭示“凝视”的学问完全是和我们每个人、每张面孔息息相关的事情:我们既是这门学科的被观察者,也是这门学科的创造与参与者。再推而广之,人的学问,这并不是一门只与书斋和论文相关的学科,它延伸进入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影响到我们对世界、他人以及自我的评价,影响到我们行走的区域与步伐,最后决定了我们的凝视,从而也会改变我们的面孔。以色列诗人耶胡达·阿米亥在诗歌《名字、名字,在他日,在如今》中写道: 我在罗马的露天广场,曾看见一个妇女 在街角等人。我不知道她在那儿 等了多久,也不知道那个失约的人 最终来了还是没来。当她死后,上帝 会跟以往一样,轻轻撬开她的头, 窥视她真心爱过的人的名字。 可那不会是主的名字,决不会。 在所有文化与民俗研究与表达的背后,我们耐心等候与凝视的,永远只能是人的形象,永远只能是人的生活与情感。在生存的时空中,一切学识的终点终将返归人类自身,就像罗马的露天广场上那位妇女头颅中的某个姓氏,这是属于人的名字,它清晰地指向某张现实的面孔,指代出一段日常生活的故事,而非虚无缥缈的幻象或神谕。一切正如恩格斯1844年在《英国状况:评托马斯·卡莱尔的“过去和现在”》一文中所言: 不应当到虚幻的彼岸,到时间空间以外,到似乎置身于世界的深处或与世界对立的什么“神”那里去找真理,而应当到近在咫尺的人的胸膛里去找真理。 《马克思 恩格斯 列宁 斯大林论宗教问题》, 国务院宗教事务局政策法规司编,中国社会出版社1992年第1版,第12页 《八月的年节》是一本凝视后显现“他者面孔”的人文地理图书。本书凝视的对象是集中居住在四川崇山峻岭间、鲜为人知的稀少族群——尔苏人。在我的心目中,学术与通俗并没有本质的矛盾和冲突,正如德国学者、文学人类学大师沃尔夫冈·伊瑟尔对人类学学术基石与历史元素重新阐释的那样,现实、虚构与想象之三元合一的关系是一切文学文本存在的基础,这三者合一的关系,同时也是人类学文本存在的基础。当国际级的敦煌研究学者、英国人苏珊·惠特菲尔德用小说体,以十位历史人物的故事来完成自己的学术著作《丝路岁月》时,这部极富想象力、文学性极强的专著,以其无可置疑的价值告诉我们:即使是纯粹的学术著作,它与现实的关系也具有诸种可能;即使是学术文本的显现,它的体例也是丰富多彩的。正如大千世界充满离奇与未知一样,学术的空间也需要“时间的摆渡者”。 与我理解的人文地理或文化人类学的最终意义一样,我想,此书存在的价值,并不在于揭秘原住民与众不同的民俗与生活,也不在于发现历史的所谓真相和故去。它的意义限于,不同角度的书写与阐释,众多鲜活面孔的故事与纠结的情感,最后组成一面清晰的镜子,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从中照见自己,照见这个世界。这种境界,我个人认为,其实,应是每位民俗学深入者必须具备的常识,虽然,它离严肃的书斋式学术可能还比较遥远。 毕竟,一切文明或文化的存在,符号的确立和传播,都以人的存在为先决条件,而认识人的自身,进而认识这个世界,是每位生存者一生中都在孜孜不倦完成的工作。 薄言浅识,是为自序。 后记 焦虎三先生关于四川省石棉县蟹螺堡子村寨与节庆文化研究的著作已经成稿并将出版发行,这是一件大好事。作为土生土长的石棉人,大渡河畔秀丽的山水、古朴的民风一直伴随我成长。拜读了《八月的年节》,我依然从中感悟到许多新的观点与思考。 党的十七大提出了要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把文化发展的地位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强化了文化发展的重要性和迫切性。文化要大发展、大繁荣,必须要先了解各种文化的内在与关系,加强文化的对外宣传工作。特别像尔苏文化这种至今仍藏于深闺的少数民族珍稀文化,更需要梳理与宣传。《八月的年节》这样优秀的作品,我深信不仅能对当地珍稀文化的继承与发扬起到很好的宣传作用,而且可以帮助广大读者从中了解与认识到我们祖国大家庭中文化的丰富与多元。从中知晓民俗文化的魅力与意义,这一切,都有利于各民族彼此的了解,增进祖国大家庭各民族之间的团结。 新中国成立60年以来,石棉县的文化事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和保护工作得到了县委、县政府的高度重视和社会各界的支持,取得了一定成绩。这些年来,我们不断发掘和整理、传承本地的传统文化,其中体现藏族木雅、尔苏文化特色的“还山鸡节”成功申报为四川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正在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并相应成立了“木雅、尔苏藏族文化研究中心”和“石棉县彝族文化研究会”。虽然近年尔苏文化已受到国内广泛关注,但由于多方面的原因,许多工作还有待深入与开拓。《八月的年节》作为目前国内为数不多的一本关于尔苏文化的著作,其以尔苏蟹螺堡子为中心的书写,正是填补了尔苏村落与文化研究的空白。 焦虎三先生为资深作家,又是国内知名的民俗学者、人文地理学专家,多年来一直致力于中国西部少数民族濒危文化的记录工作。这几年,他数次深入蟹螺堡子采访调查,与当地群众同吃同住,搜集到不少宝贵的资料,并结交了不少朋友。焦虎三先生扎实的学术功底与严谨的田野调查,颇富文采的笔墨与独特的人文视角,使我坚信,本书出版后,定会得到方方面面的关注。 最后,谨对该书的面世表示祝贺。 双志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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