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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越过云层的晴朗/共和国作家文库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迟子建
出版社 作家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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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越过云层的晴朗》(作者迟子建)用狗的眼睛观察世态人生,构思新颖独特;以一条通灵的“狗”烛照出人世的黑暗与险恶;在温暖、轻灵的笔调中,不乏作者对人、人性和人道主义的反思与批判。含义隽永、抒情淡雅、饱含诗意、技巧高超、笔笔有力,强烈地震撼着读者的心。

内容推荐

《越过云层的晴朗》用第一人称生动地讲述了一条惹人喜爱的大黄狗的故事。它跟随过六个平凡而奇特的主人:在人前从不说话却喜欢与狗说话的勤杂工小哑巴、年复一年含泪给陌生男人生孩子的上海女子梅红、只身从大城市躲到偏僻的大烟坡擅长做变相术的文医生、对水性杨花的母亲恨之入骨的酒馆女老板赵李红……它通晓人性,与人产生了深厚的感情,直至它拍电影死去时,仍深深怀念着第一个它深爱的人。

《越过云层的晴朗》的作者是迟子建。

目录

第一章 青瓦酒馆

第二章 在丛林中

第三章 旺河边的瘟疫

第四章 伐木人的家

第五章 葵花开呀春水流

第六章 大烟坡

第七章 越过云层的晴朗

后记一条狗的涅槃

试读章节

我说到哪儿了?对,是红厨子,他管的是菜墩上的活儿,“咣咣”地大块大块地卸肉,再把肉改刀成形形色色的小块。他用刀轻快,那刀在肉上就像跳舞一样灵便。他喜欢我,常拿肉给我吃。有时是生肉,有时是熟肉。红厨子不胖不瘦,个子不高,闲暇时爱抽烟。有一次,他也给我点了一支,塞到我嘴里让我抽。我不抽,他就说:“电视上的猴子会钻火圈,会往篮筐里投球,还会抽烟和剥香蕉皮。你怎么比猴子笨那么多呢?”肥胖的白厨子在一旁撇着嘴插话说:“猴子当然比狗高级了,人是猿猴变的,所以猴子的智商低不了!狗除了吃屎,还能懂什么?”白厨子管的是面案上的活儿,只因为他爱嘲笑我,我有好几次趁他不备时,给他制造麻烦。我曾叼过石子吐在他刚刚做成等待上笼屉的花卷上,还往他拌的饺子馅里吐过涎水。白厨子牢骚多,呼噜重,大财说他的呼噜能把青瓦酒馆的风铃给震响。

青瓦酒馆一年四季客人不断。如今,这里住着一伙拍电影的人。拍电影的人喜欢有太阳的日子。一到了雨天,他们就不出工了。金顶镇来了拍电影的人以后,青瓦酒馆比以往更热闹了,来看演员的人一批跟着一批。在拍电影的人中,一个满脸大胡子的人最牛气了,人们都叫他“导演”。他住单间,而别的男人都住两人间或五人间。有个女演员又年轻又漂亮,有天早晨他们洗脸时,我见导演拧女演员的脸蛋玩,女演员“咯咯”地笑。导演说:“晚上到我房间来。”导演毕竟是外来的,他和女人调情拧的是脸蛋,而金顶镇的男人喜欢拧的是女人的屁股。看来女人的脸蛋和屁股都能让男人起兴。我呢,在调情上和导演的胃口一样,我喜欢的是母狗的脸蛋。脸蛋挨着脸蛋蹭来蹭去的感觉可真美啊!如今我老了,那些漂亮年轻的母狗见了我,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可我并不难过,因为我明白,用不了几年,它们也会老得没有再追逐它们的狗了。

我昏昏沉沉的老是想打盹。生人来了,我无动于衷,谁爱来就来。

我想念我的老主人文医生。文医生死在大烟坡了。大烟坡在青瓦酒馆西北面的山里。以前,太阳升到天中央的时候我往大烟坡走,到日头落山前肯定能到。我去那里时总是和小哑巴一起,我们送的是两种人:要做变相术的人和跟文医生睡觉的女人。小唱片陪文医生睡觉的次数多。小唱片就是一只鸟,她一进了山林,就要唱一路。唉,如今文医生没了,他种的那些跟纸球一样软的花朵不知道还能不能开?

想起文医生,我就想掉眼泪。

赵李红嫌我一天到晚老是没精打采的,她又踹了我一脚,说:“你不出去看门,就知道蜷在这里烤火,我真是不该收留你,你原来的威风都哪儿去了?!”

她这么数落我,我如果还赖在灶房的话,就太不知趣了。我努力站了起来。我的头很沉,腿打着颤,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我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骨头“咔嘣咔嘣”的响,我老朽了。也许这场雨过去后,我就会死了。

我一出灶房,陈兽医就来了。陈兽医这一段穿着长袍,使我觉得他是从坟墓中钻出来的人,因为我见那些挺了尸的人才穿长袍。陈兽医脸上到处是皱纹,可他腰板很直,能挺起长袍。长袍裹着瘦瘦的他,使他看上去像是一支蜡烛。我跟梅主人在一起的时候,曾经咬过两次陈兽医,一次咬在他的小腿肚子上,一次咬在他的屁股上。陈兽医为此一直憎恨我,他见了我总是“呸”一口。

“呸!”陈兽医冲我说:“我看你活不过这个秋天了!”

我用尾巴扫了一下他的长袍。我的尾巴很脏,我想悄悄弄污他的长袍。陈兽医没有察觉,他挺着胸通过甬道,直接进酒馆了。

自从来了拍电影的人,陈兽医不但穿起了长袍,而且他一天三顿饭都要来酒馆吃了。大财说陈兽医穿长袍是想在电影中谋一个角色。从我来到金顶镇的时候起,他就在这里当兽医。他给牛马猪羊、猫狗鸡鸭看病。他救过一匹遭毒蛇咬的老马的命,这老马感激他,一旦秋收了,它拉着主人家收获的菜蔬,总要在陈兽医的门前停一下。这样,老马的主人就得给陈兽医卸下一点吃的。陈兽医始终一个人过,我听人们议论他,说他小抠,不合得花钱娶媳妇,所以别的男人身边都有老婆孩子,他没有。人们当面叫他陈兽医,背地都喊他“陈光棍”。梅主人曾对我说过,陈光棍要是死了,如果没人愿意发送他,就得给他的身上绑上一圈馒头,让狗给拖到深山里。我想他果真有这一天的话,我也不会去拖他的。陈兽医恨我,我也不喜欢他。他一见了我眼里就闪出凶光,我想我就是病得走不动路了,也不能让主人把我送到陈兽医那里,他要是给我治病,一准得把我给治死。我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可我不想死在陈兽医手上。

我的窝在大门口里。窝里原来有干草,后来我里出外进时身上老是沾着草屑,赵李红嫌我脏,就让大财把干草给收走了。大财本来要给我垫一块毡子的,可赵李红反对,她说:“哪有狗还睡褥子的?狗长了一身的毛,它怎么还会害冷?”她说得也对,早些年,我在狂风吹拂的雪地上都能安安稳稳地睡觉。可现在不同了,我特别怕冷。我想偎在文主人怀里,我也想念梅主人。一想起梅主人,我就仿佛看到了她耳朵下吊着的大耳环。我从来没有见女人戴过那么大的耳环。青瓦酒馆的风铃,常让我想起梅主人的大耳环,风铃和耳环遇见风都响。风铃是酒馆的耳环吧?P4-6

序言

中国巨轮,乘风破浪,高歌猛进,短短六十载,已屹立于世界强国之林,成为人类文明史的一个伟大奇迹。中国文学,风起云涌,蒸蒸日上,流派异彩纷呈,名家力作迭出.同样令世人瞩目。为庆祝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周年,我社启动“共和国作家文库”大型文学工程,力图囊括当代具有广泛影响力的重要作家的代表作品,以中国风格、中国气派和文学价值观上的人民立场,展示东方文明古国的和平崛起、历史进程、社会变迁与现实图画,表现中华民族的艰辛求索、勇敢实践、创新思想及生存智慧。这套文库,既是欣欣向荣的中国文学事业的一个缩影,也是生机勃勃的转型期中国出版界的一件盛事,其文学价值和社会意义,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日益显示出来。我们同时相信,中国的文学事业将伴着蒸蒸日上的伟大祖国更加繁荣、更加绚丽。衷心感谢中宣部有关部门、中国作家协会和全国广大作家、文学评论专家给予本文库的大力支持。

作家出版社

后记

二○○二年春节刚过,八十岁的公公被查出肺癌晚期。他老人家走得很快,从发现病症到故去只有一个月的时光。在大庆料理完公公的丧事,由于连续几夜没有休息,加之受了风寒,我一回到故乡塔河就病倒了。我高烧不退,昼夜咳嗽不止。从来没有打过点滴的我,迫不得已要每日去医院挂吊瓶。我不知道自己有慢性输液反应,只觉得每天从医院回来,冷得浑身颤抖,病没有减轻,反倒有加重的感觉。直到有一天,我还未输完液,忽然冷得牙关紧闭,体温已接近了四十度,身上肌肉颤抖,呼吸困难。小县城的医生这才反应过来,我一定是发生液体过敏反应了!院长和医生连忙给我注射了好几组针剂,我这才脱离危险。他们后来重新调换了一种抗生素,我的病才渐渐好起来。我一般上午去医院打点滴,下午在家休息。病一有了起色,我就想写这部早在计划之列的长篇。爱人对此坚决反对,他勒令我只能躺在床上“养病”。可是,每日午后当我昏昏沉沉地从床上爬起来,独自望着窗外苍茫的山和由于低气压而形成的灰蒙蒙的天空的时候,我特别渴望着进入写作中的“青山碧水”。于是,清明节后,是四月六日,双休日的第一天,上午爱人陪我去医院输完液,下午我就在一个大笔记本上开始了《越过云层的晴朗》的写作。我半开玩笑地对爱人说,写作有助于我健康的恢复。果然,当我的笔在洁净的白纸上游走的时候,心也就渐渐明朗起来,病就像见着猫的老鼠一样逃窜了。四月底我和爱人回到哈尔滨时,我写完了第一章《青瓦酒馆》。有几个晚上,在故乡寂静的雪夜里,我轻声给他朗读第一章的片段,我还能回忆起他不时发出的会心会意的笑声。他对我说,用一条狗的视角写世态人生,难度会很大。我当时踌躇满志地对他说,放心,我一定会把它写成功!谁知我们回到哈尔滨一周之后,他却在回故乡的山间公路上因车祸而永久地走了!原来我最喜欢听那首美国乡村歌曲《乡村路带我回家》,可现在一想起它的旋律。我就伤心欲绝!

料理完爱人的丧事,我大概有一个月处于一种迷幻状态。虽然明白他已故去,但我仍然不由自主地在每日的黄昏拨一遍他的手提电话(车祸发生时,他的手提电话被甩在丛林中,一直没有找到)。我想也许有一天奇迹会发生,我会听到那个最亲切和熟悉的声音,不管那是天堂之音还是地狱之音,我都会欣然接受!然而,听筒里传来的总是那句冰冷的“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我心犹不甘,继续拨打他的电话。直到有一天听筒里传来“您拨叫的号码是空号”时,我才彻底醒悟:我们真的是天各一方了!那天黄昏我听到“空号”二字,放下电话后不由得号啕大哭。也就是这天之后,我重新拾起这部长篇,把注意力转移到写作上。果然,一开始写第二章《在丛林中》,我的情绪就好多了。半年的时间里,我是伴着泪水来营造这部小说的。十月中旬,初稿已经完成。由于我写作手法笨拙,要先在笔记本上“笔耕”一遍,然后才能上电脑打字和修改,这就无形中增加了工作量。而且由于流泪过甚而害了眼疾,医生禁止我使用电脑。但我太想早点把这部对我来说最有纪念意义的长篇杀青,所以靠眼药支撑,我每天在电脑前工作七八个小时,终于在二○○三年新年的午后把它定稿了。当我在电脑上敲击完最后一行字时,真的有一种要虚脱了的感觉。

现在想来,这部长篇似乎冥冥之中就是为爱人写的“悼词”,虽然内容与他没有直接的关联。我其实是写了一条大黄狗涅槃的故事。我爱人姓黄属狗,高高的个子,平素我就唤他“大黄狗”。他去世后的第三天,我梦见有一条大黄狗驮着我在天际旅行,我看见了碧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那种在人间从来没有见过的圣景令我如醉如痴。最后这条大黄狗把我又送回地面上。醒来后,我跟妈妈讲了这个梦。妈妈说,他这是托梦给你,他在天堂。让你不要再牵挂他了。当时我还不理解这个梦,直到我写完这部长篇的最后一句话“再也看不到身下这个在我眼里只有黑白两色的人间了”的时候,我才惊出一身冷汗:我这不是在写一条狗涅槊的故事吗?如果我最初对小说的设计不是这样的,爱人是不是还会在人间呢?

跳出个人情感来看待这部小说,我对它还是满意的。佛家认为万事万物皆有灵性。我相信这一点,所以用一条狗来做“叙述者”。而且,我在短篇小说《花瓣饭》中对“文革”的“日常”理解,觉得意犹未尽,在这里又有了别样的认识,也是一种“补缺”。其实“伤痕”完全可以不必“声嘶力竭”地来呐喊和展览才能显示其“痛楚”,它可以用很轻灵的笔调来化解。当然,我并不是想抹杀历史的沉重和压抑,不想让很多人为之付出生命代价的“文革”在我的笔下悄然隐去其残酷性。我只是想说,如果把每一个“不平”的历史事件当做对生命的一种“考验”来理解,我们会获得生命上的真正“涅檠”。

愿我的读者喜欢这部作品,虽然它没有那么多世俗的∽隋爱”,但它却是一部踏实的文学作品。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心态下写出的作品,我不敢把握它的好坏。所以如果它有缺陷,请读者朋友和文坛的朋友能够宽宥我。

最后我要说感谢文学,它帮助我度过了一生中最艰难的岁月。为此,我只能越来越热爱文学,因为它对我来讲是生命中永远的“真实”。我不想把这样一部浸透着“伤痕”的作品献给已故的爱人,因为比之他对我的爱,它显得过于“轻飘”和“虚荣”了。我不愿意他还牵挂俗世的我,愿他那比我还要脱俗和高贵得多的灵魂获得安息。我将用我的余生在文学中漫游,因为我越来越觉得,文学的漫游就如同爱人故去后能够在我的梦境中带着我在天际中漫游一样,会带给我永久的震撼和美感。

迟子建

2003年1月12日于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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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5 2:4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