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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永远的少年(村上春树与海边的卡夫卡)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杨照
出版社 新星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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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杨照是台湾著名作家,文化评论家。擅长将繁复的概念与知识化为浅显易懂的故事,是极少数有能力全方位解读经典的名家。

《永远的少年:村上春树与海边的卡夫卡》是杨照对村上春树著名作品《海边的卡夫卡》进行的深度解读。《海边的卡夫卡》是贯穿村上创作主题和风格的代表之作,讲述一位十五岁少年为逃避“弑父娶母”的预言而离家出走,对抗命运的旅程。小说采用双线叙事结构,写实与魔幻交织,编织出一则奇幻诡诘的现代寓言。杨照寻找和梳理出了书中埋藏的每一个符号、伏笔和典故,借由对此进行的分析,敏锐捕捉到了其核心价值,并带领读者一步步追问、发现,将作品中的谜题和隐喻一一解读,进而真正学会阅读村上春树,理解其作品的真正意涵。

内容推荐

村上春树以他作品中一贯的形象与具有不老生命力的笔调,呼唤着你心中那个最强悍、最勇于对抗命运的永远的少年。

《海边的卡夫卡》是一片幽微深邃、似梦似真的小说森林:小说的主角为什么叫做“田村卡夫卡”?他为什么要离家出走?那个叫“乌鸦”的少年为什么一直跟着他?他去四国岛寻找另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永远的少年:村上春树与海边的卡夫卡》作者杨照带你穿过这片森林,步入村上春树的小说世界,去寻找深藏其间的每一个符号、伏笔和典故,去发掘故事的核心所在,追寻那个始终拒绝正式进入成人领域,执迷于要勇敢、要强悍活着的永远的少年。

《永远的少年:村上春树与海边的卡夫卡》即是他对村上春树著名作品《海边的卡夫卡》进行的深度解读,带读者在领略经典作品魅力的同时,也分享其中的人文情怀。

在穿越过森林的另一个世界,我们可以遇见过去与未来的自己。

目录

作者序 拒绝进入成人领域的“永远的少年”

第一章 村上春树与六○年代的骚动

第二章 三十年来固执不变的主题

第三章 日本文学的异乡人

第四章 希腊悲剧中的俄狄浦斯

第五章 强悍来自于对抗命运

第六章 生命痛苦的意义

第七章 大江健三郎与四国森林

第八章 藏在其他小说中的线索

第九章 永远的少年精神

附录

试读章节

日本小说传统中的“物之哀”

依照村上春树小说内部提供的文本证据,我完全相信他自己的说法:在四十岁之前,他没有读过日本文学。他的小说和日本的文学传统的确大异其趣。日本文学从平安朝直到现代的川端康成,有一种关怀贯穿其中,那是村上春树作品中所没有的。

日语中对于小说的传统称呼,写成汉字是“物语”,如《源氏物语》《竹取物语》。密切跟随着“物语”的,是“物之哀”的观念。

“物之哀”是个复杂的概念,构成了平安朝文学的基础。“物之哀”包含了几层不同的意思,第一,万物皆有其哀。万物之所以必然有悲哀,来自于时间。没有任何东西在时间的淘洗中,可以完全不变。但万物难道没有其乐吗? 对于平安朝的人来说,万物不断地老化和衰颓,所以乐是短暂的,哀是必然的,长远的。

第二层的意思是,最纯粹的感情、最美的感情来自于“哀”。川端康成有一本小说,书名叫做《美丽与哀愁》。从平安朝贯串至川端康成的文学中,哀愁与美丽,是同一回事,只有哀愁中才能展现出美丽。唐纳德·金曾经试图用希腊悲剧中“升华/净化”的概念,来解释这一层意思。

为什么悲剧的位阶比喜剧高?因为喜剧是现实的,你在喜剧中能得到的,只是一些现实的混乱。而希腊悲剧意味的是,当你面对已知的、比你强大的命运,还要去对抗它。这种文学上类似的作用,也表现在“物之哀”上。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感受到美?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超越有限的、凡俗的生命,进入美的境界?那就是当我们沉浸在哀愁里的时候。哀愁使我们认知到自我的限制, 也使我们理解到自身跟外界一种深刻的关系。所以最纯粹的感情,来自于哀愁。唯有能够描写哀愁、捕捉哀愁,我们才能了解人间之美。

“物之哀”的第三层意思是,我们可以去领受、甚至赋予万事万物的哀愁。也就是说,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有感情,可是只有人有能力去同情、哀怜,我们跟周围的物之间,没有绝然的距离与分别。

人什么时候会觉得与物同一?人什么时候会觉得和大自然、和万事万物万象最接近?在浪漫主义的传统底下,他们选择的答案很可能是寂静、宁静。可是平安朝的日本人所选择的是,当我感到悲哀、看到悲哀的时候。也就是说,当我感受到象征着时间的河流,不断地向前奔流时,感受到那种一去不复返的衰颓、跟永远无法再回头的情绪与现象时,人觉得自己跟大自然、万事万物万象最接近。我悲怜、哀怜那些河川里被冲刷的石头,在那个时候我就跟那些石头有了关系。这就是“物之哀”的另一层意义。

川端康成与三岛由纪夫

川端康成是最善于捕捉“物之哀”的人。他曾在一篇散文里,记录他跟一位年轻乡村教师的对话。教师说,他们带小朋友去画画,随便他们高兴画什么就画什么。结果三十四个同学里有二十一个画了富士山。有意思的是,另外有十二个小孩画了燕子。川端康成问:“燕子?”年轻的教师说:“对,燕子,这也出乎我的意料。我根本没有注意燕子到了这个地方。”他说,小孩子画的时候是四月底,“孩子们看到燕子来,感觉到季节的艺术。”跟前后文无关地,川端康成说:“咦,我有个关于温泉燕子的故事。”然后他便讲了一个很短的故事,他说:

“我有一个朋友的情人后来成为了电影明星,这个女孩是他从学生时代就要好的情人。女孩愈来愈有名,她就有点想要疏远原来的男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不过在她演的电影第一次放映的时候,他们一起去看了。电影里,女孩打扮得像山上的小女孩一样清纯,独自走下山坡。此时的镜头里,有燕子从银幕的一角飞过去。‘啊!燕子!’那女孩不由得叫了出来,然后跟男朋友彼此互视。在拍电影的时候,可能导演跟摄影师都没有注意到有燕子飞进镜头里,女孩更是毫不知情。等电影放完,女孩一再重复对男友说:‘燕子,燕子。’那只燕子已经飞入女孩的心灵深处了。说完后,她就软弱地投入男人的怀里,静静地哭了。后来我的朋友告诉我,镜头里的地方,就是这温泉的山坡。”

整个故事就这么短。为什么女孩会哭?她感受到了什么?她把自己想要离开男友的悲哀,投射在燕子身上。可是这里又没有文学中很严密、结实的象征跟比喻,完全没有,这叫做“物之哀”。

“物之哀”出于时间——不可逆,但对人来说,时间却是可回忆、可感慨的。人面对时间如此幽微却又强悍的力量,必然产生种种的感慨。所以从《源氏物语》开始,到谷崎润一郎、川端康成、再到三岛由纪夫,日本文学不会轻易放掉时间的主题。新感觉派的谷崎润一郎最精彩的作品都是讲人如何用激烈的、戏剧性-的手段试图抗拒时间的。这个传统从谷崎润一郎延续到川端康成的《睡美人》《山之音》,那都是与时间周旋的一种日本式的凄美表现。而三岛由纪夫在壮年时终止了自己的生命,正因为那时生命最美好。

我们都知道日本的樱花哲学。樱花盛开之后是不会凋萎的,而是在四月底开到最盛的时候,以“吹雪”的丰姿从树上落下。风吹过,繁花如雪悠然飘落,落姿之美不亚于树上绽放。那是凄美,甚至是戏剧性的壮美。死亡、结束的壮丽。三岛由纪夫也是在这个传统下,要留住青春,拒绝老去,拒绝看到自己因为老去凋萎,显现丑恶的颜容。

另外一面,如果已经青春不再,那就试图以各种方式去掌握青春之美作为平衡、补偿,平衡自己老迈的肉体,弥补时间的折磨。这是日本文学“物语”最精彩的一部分,有着各式各样、无穷无尽的变形。

P45-49

序言

拒绝进入成人领域的“永远的少年”——村上春树创造的奇观

二十年来,我持续阅读村上春树,大概他在台湾出版的中译本都看了,还有一些原本以为台湾不太可能会有译本,也就多花一点时间直接读了日文版。例如他写音乐的文章,关于爵士乐和古典音乐。

读村上春树最大的乐趣,在于书中藏着的各种“下一步做什么”的暗示、甚至指令。这里出现一段音乐、那里出现一本书,于是一边读着一边就想:“嗯,那就去把舒伯特找出来听听吧!”或“等我读完这段就来读读《魔山》吧!”

那是一种奇特的阅读经验,和平常读书专心从第一行读到最后一行的经验不太一样,毋宁说比较像是在书中游逛,逛到这里会分心想去做点别的事,一面一面的大橱窗展示着不同的物件,让你犹豫思考,是要继续走下去,还是停下来走进这个店家?

我清楚知道,这种分心是村上春树书中本来就内建的逻辑,不是因为我这个读者特别不认真,也不是因为他这位作者缺乏写出让人认真读下去的文字的能力。他的小说,站在这样游逛的角度上,因而很不一样。

读村上春树的小说,还会有特别的困扰。

其中一项困扰,是他的小说在台湾有过那么多模仿者。尤其是一九九○年代初期,突然冒出来一大堆当时被称为“新人类小说”的作品,里面充斥着“赝品村上”。很明显,这些作者都读村上春树,被他小说中的气氛、腔调吸引了,所以下笔一写就写出这样的东西。

可是他们的“赝品村上”,很容易让人看破手脚,马上明白了他们是怎么读村上春树小说的。他们似乎一直没有注意到村上小说里藏着的各种暗号、暗示,从来不走进村上小说大街上开设的种种商店,去看看里面究竟摆放了些什么;他们轻易就被那大街上一种灯光气氛眩惑了,将橱窗里展示的,不管是舒伯特、戴维斯、钱德勒或托马斯·曼,都当做这种气氛的道具;他们就这样走过大街,然后回家在自己的书桌上幻想复制一条那样的大街。

他们是村上春树太认真又太草率的读者。太认真,因为他们很用力地阅读村上写出来的文字;太草率,因为他们没有兴趣追究村上铺陈的各种符号的确切内容。他们自己搭盖出来的大街,如此扁平,像是电视剧里的拙劣布景, 街道两边的橱窗都是假的,随便贴几张照片,橱窗中的物品都不堪细看,当然就更没有可以供人进入游逛的店家了。

我极度厌恶这种没有景深的小说作品,早在一九九一年,就写了文章①批判这种现象,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在很多人的印象里,总以为我是讨厌村上春树的。  三

不,我不讨厌村上春树。比较接近事实的是,村上春树对我,一直是困惑的谜题。二十年来,他吸引着我不断思考、不断试图解题。

《挪威的森林》是村上春树最畅销的小说,一点也不令人意外。但是《挪威的森林》在日本一上市大卖几百万册,累积至今超过了一千万册,却无可避免地在我心中引发了问题:“为什么一本如此哀伤的小说,在一个逃避哀伤的时代里,却变得如此热门?”

《挪威的森林》小说一开头,铺陈完了飞机上的回忆情景后,立即出现的,是一口井。“井在草原尽头开始要进入杂木林的分界线上。大地忽然打开直径一公尺左右的黑暗洞穴,被草巧妙地覆盖隐藏着。周围既没有木栅,也没有稍微高起的井边砌石。只有那张开的洞口而已。”

这是真正的开端,也是整部小说的核心隐喻。我们的人生,至少是小说主角们的人生,就是一段走在有着一口隐藏的井的草原上的旅程。他们之所以成为小说的主角,之所以在一起发展他们的爱情故事,因为他们都在无从防备的情况下,掉入了那可怕的井中。

直子形容了掉入井中的可怕:“如果脖子就那样骨折,很干脆地死掉倒还好,万一只是扭伤脚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就算再怎么大声喊叫也不会有人听见,也不可能会被别人发现,四下只有蜈蚣或蜘蛛在乱爬,周围散落着一大堆死在那里的人的白骨,阴暗而潮湿。而上方光线形成的圆圈简直像冬天的月亮一样小小地浮在上面。在那样的地方孤零零地慢慢死去。”

这其实也就是直子自己生命的描述。在她无从防备的情况下,青梅竹马的情人Kizuki 突然自杀了。没有遗书、没有解释,就这样死了。直子被抛入那大声喊叫也不会有人听见的井里。她仅能够得到的一点安慰,是同样因为Kizuki 之死大受打击的渡边君。他们两个人的爱情,是困守在井底的爱情,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绝望的哀伤。

玲子姊是另一个掉入井里的人。她比直子幸运又比直子不幸。幸运的是她曾经从井里被救上去过。她遇到一个单纯的人,单纯到想和她“共同拥有心中一切”的男人,让她能够重新过正常的生活。不幸的是,一次被救上来,无法保证不会第二次再掉下去,又是在无从防备的情况下,玲子栽在一个邪恶的小女孩手中,又掉入那可怕的井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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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7:5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