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谷游记》由斯温伯恩著,在他的笔下,克什米尔呈现出别样的美丽。白雪皑皑的山峰,平静如镜的湖泊,潺潺而流的山溪,繁花似锦的原野,成群飞翔的野鸭,神出鬼没的狗熊,让克什米尔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也改变了我们对这个不太遥远,但十分神秘地区的看法,燃起了我们去旅游的欲望。希望不久的将来,剑拔弩张、印巴分治的克什米尔能真正统一,饱经风霜的人们生活归于平静,更希望每一个心怀期望的中国人能早日踏上这片土地,感受她的魅力。
渡过波澜壮阔的江河,穿越清新蜿蜒的山峰,到达海洋和天空,到达完美的地球。来吧,让我们出发!到充满异域风情的印度大陆去!
《快乐谷游记》由斯温伯恩著,本书属于畅销类日记体文学游记。《快乐谷游记》作者以时间为顺序,记载了从英国本土出发,漂洋过海,到印度大陆克什米尔地区旅游观光的整个过程。在作者的笔下,克什米尔呈现出别样的美丽。白雪皑皑的山峰,平静如镜的湖泊,潺潺而流的山溪,繁花似锦的原野,成群飞翔的野鸭,神出鬼没的狗熊,奔流而下的洪水,苍凉破败的宫殿古迹,刁钻古怪的土著人,这一切让克什米尔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我印象深刻的是,在整个冬季,每天都会有大量的人涌向火车站。他们急匆匆地赶往南部,寻找着温暖和阳光。而伦敦仍和往常一样拥挤12月22日,我们赶往维多利亚火车站(Victoria Station),加入到川流不息的外出人群中,挣扎着赶欧洲大陆快车。我们与数以百计懂得瑟瑟发抖的同胞一起,急匆匆地穿过阴郁而潮湿的地区,到达多佛港(Dover)。
的确,我们严重低估了火车的不舒适程度。凛冽的东风从火车门窗的裂缝中穿过,车厢冷若冰窖,我们瑟瑟发抖。我说冷若冰窖一点儿不夸张,列车乘务员热心馈赠的一大罐热水很快就冷透了。
与以往相比,英吉利海峡更令人不愉快。天气灰暗而寒冷,从东方刮来的乌云飞速地掠过灰暗阴冷的大海。强风刮起波涛汹涌的海浪。灯塔船平静地离开码头,可怕地在大海中飘摇。我们有规律地晃动着,进入到狂风劲吹的宽阔海面。船头向一望无垠的法国海岸驶去。
由于天气寒冷潮湿,加上晕船,喧闹的旅客很快就变得无精打采,反应呆滞。
寒冷而糟糕的天气伴随了我们很长时间。巴黎(Paris)飘起了鹅毛大雪。我使劲把自己塞到一辆“暖和”(不用评说)的出租马车里,去寻找一位和蔼的牙医。凛冽的东风一个劲儿地在搜寻车子的软肋,朝气孔猛灌。
在贝勒(Bale),天气依然寒冷,但空气清新,天空晴朗。从巴黎来的那辆卧铺车热得我们头昏脑涨。我们下车以后,美美地吃一顿早餐,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这真是一种享受。
在遭受了寒冷刺骨的英国火车虐待以后,抱怨“卧铺车”热过了头,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可是就没有折中的情况么?我希望既不要太冷也不要太热。毫无疑问,尽管大部分欧洲大陆的列车取暖效果都很好,但是落下了旅客去抱怨的口实。
在圣戈特哈尔德(St.Gotthard)的旅行非常愉快,阳光明媚,严寒刺骨。我们坐在舒适的马车厢里,望着冰雪覆盖的山峰和披挂着白雪的松树飞逝而过。
当我们离开瑞士山脉,进入意大利(Italy)北部平原地带时,冬天的壮美就离我们而去了。在米兰(Milan),只有刺骨的严寒和泥泞。
在一个你期待阳光明媚的地方,没有什么比天气潮湿和阴暗更让人情绪沮丧的了。
我们在米兰过夜,第二天就冒着滂沱的大雨赶往威尼斯(Venice)。一排排可怜的、被修剪过的树木歪七扭八,悲哀地伫立在黄泥水湾中,或者在有些融化了的脏雪堆中展露枝头。
到处没有色彩,没有生命。偶尔有一个农民沿着泥泞的道路沉重而缓慢地行走。他打着当地所特有的扁平多骨伞来挡雨。
在佩斯其拉(Peschiera),情况有望好转。天气有些晴朗,依稀可见加尔达湖(Garda)周围白雪皑皑的山峰层峦叠嶂……但是,唉!到维罗纳(Verona),雨下得更大了。我们从威尼斯火车站出发,蜷缩在棺材一样潮湿透风的刚多拉(gondola)船舱里。阿尔卑斯吹来的阵阵寒风横扫着整个大运河(the Grand Canal)。
只有阳光才能呈现真正的意大利之美,在威尼斯尤其如此。人们沉浸在悠久的庄严伟大和逝去的富丽堂皇所铸就的符号中,悲伤之感肯定蔓延在心头。威尼斯正需要阳光和生命来驱散这种悲伤。
在灰暗阴冷的日子里,大运河边的宫殿给人的主要印象就是阴湿寒冷。黏糊糊的河水拍打着宫殿墙角。宫殿的窗户破破烂烂的,只有窗户上的饰物还显得可爱。富丽堂皇的会客厅被商人们占据了,堆放着假古董。他们的座右铭是“伊卡博德(Ichabod)”毕竟它们的辉煌已经逝去了。
从上一次我到威尼斯已经有25年了。说实话,威尼斯在漫长的时间里没有多大变化。获得价格低廉的蒸汽船并不能弥补圣马克(St.Mark)大钟楼的损失,蒸汽船以其让人烦恼和忙乱的乏味方式沿着大运河行驶,或者在总督府前突然冒出有毒的浓烟。
唉!在任何时候,下个不停的倾盆大雨都会让人心情沮丧,除非人们温暖舒适地待在家中忙忙碌碌。冬季的下午寒冷而阴暗,不幸的旅行者们正忙着赶往或离开威尼斯,在路上走了五六个小时,突如其来的大雨更让他们心情沮丧。
昏暗的刚多拉船在蜿蜒曲折的水路中挣扎。在靠近圣玛口广场(thePiazza San Marco)时,所有的孤独凄凉都堆积在我们的心头。我们溅着水前进,在成群贪吃的肥鸽子中挤出一条路,进入到世界闻名的教堂中。我具有和罗斯金(Ruskin)一样的艺术品位,感到自己应该在惊奇和赞美之中迷失自己,但我没有。
教堂内金碧辉煌而光线阴暗(要是你,你也会如此),这让我感到压抑。教堂像一个巨大的洞穴。教堂的十字形翼部正在举行仪式,集会比我想象的多了几分嘈杂,少了几分神圣。我的思绪四处飞扬,飘过孤独的山冈。庄严的夏特伊(Charires)教堂激扬着宏伟壮丽。直入云霄的教堂顶尖主宰着整个宽阔的拉布鲁斯(La Beauce)平原。我随心所欲,从壮观的北门进去,到了柱子林立之地。西面的大窗户洒下柔和的光线,里面显得有些昏暗。我想,这是在基督教堂建筑师的最大成就。建筑师和构思和完成同样高贵。
在寒冷的拱形教堂或画廊内逗留一定会感冒的。所以我们一起去了到丹尼尔宫(the PMazzo Daniele)。丹尼尔宫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旅馆。我们可以一直在那儿浏览文献(主要是世界各地的报纸),到了赶往德里雅斯特(Tieste)的时间才起身罢休。
P8-10
我觉察到,在书之前有导言、序言或前言已经成为惯例。在以往美好的18世纪,人们通常会突然崇拜某些显贵或要人。后来,对显贵要人过分地阿谀奉承变成了对英国公众的致歉安抚,名不见经传的作者们常常找各种借口,出版自己早期的成果。
尽管有的人已经著过书,有的人将要著书,但我之所以要向读者致歉,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以前还没有仓促出书。我之所以惜墨如金,因为我没有什么值得写的东西。我承认,现在甚至有些怀疑这样做是否恰当,我给那些和善的出版社职员留下的印象是,这本书“挂着羊头卖狗肉”!
当我为亲朋读这些日记时,他们很少有人恭敬认真地倾听,也没有人眼含热泪,恳求我讲这文学瑰宝尽快献给公众。我对自己的文学能力没有奢望,我不能想象着自己能把才华横溢的《恩森》(Eoethen)作者从他的宝座上拉下来。
然而,我认为,真理是有价值的。这些笔记是日复一日记录下来的,素描也是现场绘制的。我知道,这样的描述有些乏味,也不充分。但这样的描述说明,我在漫游中,曾在这个可爱的地球上风景如画的地方度过了美好的时光。希望我的叙述能促使人们到克什米尔一游。大家一定会不枉此行,获得人生中最有价值的东西。如果这样,我就没有白费笔墨。
看异域的文化,人总是戴着有色眼镜。在绝大多数人的心目中,克什米尔总是与冲突、暴力联系在一起。丘陵连绵起伏,一望无垠,地面寸草不生,鲜有绿意。实际上,这是电视媒介将整个克什米尔扭曲化了。
尽管作者有着殖民主义者的优越感,但是在他的笔下,克什米尔呈现出别样的美丽。白雪皑皑的山峰,平静如镜的湖泊,潺潺而流的山溪,繁花似锦的原野,成群飞翔的野鸭,神出鬼没的狗熊,让克什米尔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也改变了我们对这个不太遥远,但十分神秘地区的看法,燃起了我们去旅游的欲望。希望不久的将来,剑拔弩张、印巴分治的克什米尔能真正统一,饱经风霜的人们生活归于平静。更希望每一个心怀期望的中国人能早日踏上这片土地,感受她的魅力。
尽管此书的翻译是由个人独立完成,但凝聚了很多人的心血,山东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的陈琳琳、赵春娟两位老师帮助校对了英文稿。由于水平所限,书中错讹在所难免,还恳请方家指正。
李辉
2012年9月8日
于泉城济南龙泉山庄·师大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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