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闲”是指公事之余、场面之外、抛却烦恼、扯下面具、闲散放松后的一种恬适、舒坦状态。“闲话”就是双方以尊重、对等的方式,以及亲切的态度,讲述并倾听一切。张励民编著的《茶闲话(随笔与小品画)》分为滇茶普洱、红尘茶馆、茶味哲学、茶为国饮、茶禅一味等十个章节,收录了并见证了作者与茶结缘、与茶会话的点滴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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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茶闲话(随笔与小品画)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张励民 |
出版社 | 云南科技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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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所谓“闲”是指公事之余、场面之外、抛却烦恼、扯下面具、闲散放松后的一种恬适、舒坦状态。“闲话”就是双方以尊重、对等的方式,以及亲切的态度,讲述并倾听一切。张励民编著的《茶闲话(随笔与小品画)》分为滇茶普洱、红尘茶馆、茶味哲学、茶为国饮、茶禅一味等十个章节,收录了并见证了作者与茶结缘、与茶会话的点滴心境。 内容推荐 中国茶冲泡出来的味,为中国所特有。中国茶所蕴含的全部人文意韵,只有到中国传统文化中去寻找。张励民编著的《茶闲话(随笔与小品画)》收录作者随笔及小品画作品,抒情的语言配上一幅幅小品画,是一本在闲暇时光泡一杯香茗,平心静气的慢慢阅读、慢慢体味作者内心的书。 目录 小引:茶闲话 滇茶普洱回味历史人生 红尘茶馆旅途绿荫歇脚处 苦味哲学茶艺茶道 茶为国饮茶佐诗书画 茶禅一味饮茶即是参禅 斗茶臆说古今饮茶 案头雅玩茶壶茶具 饮茶说趣茶俗种种 茶与烟酒食品与精神之间 文人说茶茶外之茶味外之味 滇闽浙访茶高山流水有清音 跋:茶缘 试读章节 顺便翻了一点史料,发现,从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开始,茶之药用,不绝于书,几部医家常用经典如汉末张仲景《伤寒杂病论》,南齐陶弘景《名医别录》,唐代孙思邈《干金要方》,宋代陈承《重广补注神农本草》,明代李时珍《本草纲目》等等,都有茶叶的药用疗效记载。大抵说来,茶疗有单方,有复方。茶叶研末制成丸、散、片剂,用茶汤或温水送服,可治疗某些内科疾患,并可养身保健;或加入某些中草药,研末,与茶汁蜂蜜调和,外敷,或涂、搽于患处,可治疗某些皮肤疾患。 有些田边地头或山野路旁所见植物,民间采来药用,疗效好的,叫“草药”;被专业医家采用,写入《本草》的,称“中药”。中草药和中国人的日常生活密切相关,人们会不时抓几味与茶叶性近的中草药用开水冲泡了饮用,顺嘴也就称之为“茶”,单味的如“雪茶” “菊花茶” “三七花茶”等,多味的,则诸如混配菊花、紫苏、桔梗、胖大海、金银花、甘草之类凉性药物于一体者,称为“凉茶”。广东、香港有一种也叫“凉茶”的,苦凉而甜,据介绍,可以去火、生津、解暑。香港盛茶水(药水)的器具很讲究,豪华,颇当回事儿地供在店铺里,显出很高级的样子,早年我辈内地的土老帽到这凉茶店门前,轻易不敢问津。改革开放初期,曾有内地干部出公差,到粤菜馆开洋荤,将海参、熊掌的价格看少了一个零,大大方方地吃得脑满肠肥下不了台,手表都当了还不够数。其时还只是在广州,倘在H()ngkong,那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后来我到广州,因为实在太渴,又没揣大把的公款,便在临街摊档上喝过一杯类似的“凉茶”,也无非就是不烫而微苦的中药汤罢了,与昆明偶然熬给大家喝了预防传染病的大锅药无异。不过价格却廉得多:一元。 此外还有些呈苦凉味的树叶而妄称珍稀茶叶者。某年,我到海南,风光秀丽而骄阳似火,一大群祖国各地的年鉴作家被领到一处神秘、阴凉的所在。美丽的小姑娘出来说话,水冷冷好听,然后奉上一杯清茶,问,口感如何?啊,苦凉而甘!然后说疗效降压降脂减肥清火利尿;然后出示精美高级包装,标价极高;然后作家们纷纷解囊。此何茶?日: “苦丁茶”。我于是莞尔。盖吾省云南西双版纳此茶极普遍,价也廉。有搓成条的黑色老叶,只一片便可牛饮一整天;有嫩叶而碧绿者为“青山绿水”,清凉透心,颇可玩味。然据专家说,此非茶,乃一冬青科植物叶也。 昆明周围还有一种叶片细小的小植物,叫“梁王茶”,因为性极凉,故其谐音又称“凉旺茶”,用来泡水,苦凉有茶味。早年吾友杨志汉曾模仿市场“中”字商标茶叶包装,包了送我,牛饮了好些日子。后来我随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到元谋采风,江边饭店曾泡一种小叶当茶待客,略有薄荷味,也说是清凉的野茶。回来后我问杨志汉,这是否一种茶?说,非也,滇西南一带的那种小叶野茶叫“凤尾茶”,又叫“刷子草”“野山茶”。唇形科,乃一味草药。味辛、涩,性温,发散解表,理气和胃,能治外感风寒,头痛身困,喉咙肿痛等症。梁王茶,则仅见于昆明西山之太华山上,原先猫猫箐特多,近年人烟太重,已不易找到了。 牛饮 普洱茶热之前,滇人特别是那些蹲办公室的干部们“似乎”都不十分会饮茶。滇人家中来客了,不像电影上的外国人一样问: “喝点什么?”也不像广东人那样从紫砂壶里倒出浓稠的褐色茶汁注入牛眼大小的杯子里: “请!”然后对方用中指和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以示受宠若惊。我就只是请客人坐沙发上、茶几前,用玻璃杯或磁茶杯泡滇产绿茶招待,偶尔得到省外名茶乌龙、龙井之类,也如此泡好、敬上。又凭空知道“酒满茶半杯”的礼仪,所敬之茶,无论哪一种,统统用滚开水冲泡,稍浅一些,不使茶水像酒一样溢出;为了表现敬意,总是不等茶水喝干,便匆匆地又将茶水添满。倘遇上趣味相投者,这水就不断地添,直到茶水喝到无色。所以老朋友相聚穷聊,昆明人称之为“泡”,泡一整天,开心、舒心、清心。至于蹲办公室之饮茶,则总是先到开水房用热水瓶打水,然后抓一把茶叶放到罐头玻璃瓶里,开水冲泡,喝一整天,直至无色。近些年,经济发展了,干部们罐头瓶也多换成保温杯或可包治百病的磁化杯了,茶叶档次有了极大提高,有些讲究的,云南的宝洪,西湖的龙井、台湾的乌龙、广东的铁观音,都见过并且稍有囤积,但饮用的方法,也都一律地是泡在高级的保温类茶杯里,喝一整天的。然而这又都是前些年的格局了,现在,他们喝茶的方式出开始大为进步并讲究冲泡方法了。 P6-7 序言 此之所谓闲,是指公事之余,场面之外,抛却烦恼,扯下面具,闲散、放松后的一种恬适、舒坦状态。当此时也,最宜邀能诗文书画,而又品格不俗者二三子,于天朗气清之时,择近山临水而少游人处,舒散怀抱,放浪形骸,仰观风云之幻变,俯察草木之荣枯,而饮茶,而闲话,而长啸。因为不是开会,故没有记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全不用字斟句酌,装腔作势。反正是自己的看法,自己的心声,不欺人,不唬人,虽不全面正确、绝对真理,却平实而近于人情,聊得出情趣,聊得出韵味来。志同道合的朋友间闲谈,毋庸设防,唯真性情可换取友谊和爱情也。有谁见捏了思想汇报提纲作闲谈的? 鲁迅译日本厨川白村《出了象牙之塔》中有一段话说:“如果是冬天,便坐在暖炉旁边的安乐椅上,倘在夏天,则披浴衣,啜苦茗,随随便便,和好朋友任心闲话,将这些话照样地移在纸上的东西,就是essay(随笔)。”本文的闲话,就是属于此类知心朋友间的倾心而谈,有的说法也翻翻史料,找些根据,但大多则不过一个中国文人的感悟,不自欺,也绝不欺人,真诚而已。 钱理群在引及这段话的时候,有一段议论,刚巧可以用来做我这本书所采用的文体的依据,免得有高人把闲话当科学论文去考据,然后结论日,这不是真理,是“硬伤”云。老钱关于essay(随笔)的原话这样说: 这里所谈的显然不纯是文体的形式,即我们通常所说的“体裁”。它实际上是规定了“随笔”(小品散文)与特定的时代文化氛围、心理状态,特定的生活方式、生活情趣、人生哲学的内在联系,从而规定了这种文体的特定内容与风格。这是老朋友之间的“任心闲话”.它的文化、心理氛围必然是充分自由、自然放松的;这是心灵的沟通,精神的互补, “闲话”的双方必须绝对平等,相互尊重,以极其亲切的态度,讲述并倾听一切;这是个性的充分袒露,必须真诚,坦率,无所保留;这是智力的游戏,也是精神的散步,不但求高层次的文化教养,而且必须以生活的优裕(至少要“余裕”),心境的闲适、洒脱为前提。 ——钱理群《周作人研究二十讲第 六讲·周作人的散文艺术》 这些佐证是我已退休在家喝着闲茶,最后对《茶闲话》进行校改时无意间发现的,简直如同我出,便顺手拉进来,觉得写茶叶的文章也确实只能用如此的心境、态度和形式来写。 我此时喝的,正是放了些年头的陈普洱茶。 陈普洱茶呈一种深沉的葡萄酒样的褐红色,有历史的厚重感,悠远的陈香味。或谓,陈香无所谓,那么你知道普洱茶是如何生成的么?据考,云南乃茶叶的原产地,世界上最大的茶王树至今仍长于云南的深山之中。云南普洱则是旧时茶叶交易的聚散地。云南地处高原,道路崎岖,紧压而成的晒青茶从产地、聚散地到经销地,是马帮沿茶马古道,过干山万水,经冬夏春秋、风霜雨雪,再由岁月浸淫、发酵后,自然形成的一种具特殊品性的饮品。大约旧时云南茶叶多从普洱(原思茅)散出,故历来将这种产自云南,而又很有些年头的陈砖茶、沱茶和饼茶称为普洱茶。于是,普洱茶之所谓陈香,就有了入文的、历史的和地理的意味;人的精神一旦起作用,茶本味也就发生了质的变化。有人品“百年普洱”,其味妙不可言,文字写得虽然玄乎,却也不瞎说,那茶味是他品、悟出来的。 有些商家将所有产自云南的茶叶,无论晒青、炒青、蒸青,还是绿茶、红茶,统统名之日普洱茶,这似乎也没什么大错;历史上,凡从云南普洱府出去的茶叶,外间就通称为“普洱茶”。此外,世间似乎所有茶叶都以新茶为佳,西湖龙井之明前茶,不仅以采摘时间靠前、茶芽鲜嫩而著称,而且应以新采为佳,时间一久,隔年,或者数年,则清香不再,名茶不名矣。唯普洱茶却是越陈越佳。陈普洱茶以古老而神秘,陈普洱茶以陈香而独特,陈普洱茶的生成以自然地理因素的规定性而难得、而可贵。 茶的品饮方法,似乎又有些因时因地而异的倾向。大抵唐以前茶以药用为主,一般多以生叶煎服,以后在碎茶中加入油膏、米粉之类,压制成茶饼、茶团,饮时捣碎、研末进行煎煮,佐以葱姜盐橘等调料。宋以后有了焙干的茶叶,煎煮时也不再加入其他调料。现代这种烘炒制作、以开水冲泡的炒青茶,是明代以后才逐渐普及开来的。清以后,茶叶的栽培、制作、品饮花样翻新,茶叶作为中国56个民族共同喜好的“国饮”的地位已经牢不可破。 值得一提的是,在茶叶原产地云南的许多地方,还保留有极古老的品饮方式,有的少数民族有直接食用生茶的习俗,纳西族、藏族的酥油茶,白族的三道茶,以及许多民族都习惯的罐罐烤茶,也都明显带有古代的意韵;至于普洱茶之需“宽壶涨水冲泡”,则庶几近乎煎煮了——而冲泡龙井之类的优质新绿茶的水温是不宜过高的。 中国茶冲泡出来的味,为中国所特有。中国茶所蕴含的全部人文意韵,只有到中国传统文化中去寻找。 后记 说来惭愧,我之学会泡茶、品茶,知道辨别茶的品种及优劣,还只是近年来的事。早前的喝茶,是在家或在办公室里吸着香烟,随便抓一把粗茶,牛饮着,从早喝到晚,并不知道多少茶味。后来时代进步了,茶的档次有所提高,从“配茶”“碎茶”,提高到了“滇绿” “蒸酶”之类;喝茶的水杯也从搪瓷杯、罐头瓶而至于细瓷、不锈钢杯。晚上回家也不怕失眠了,另泡一开好茶,一直喝到电视宣布“再见”;茶水也已变成了白开水。 二十多年前,我业余在一家农村经济报任兼职记者,负责省级农业口的头版新闻报道,云南省茶叶进出口公司是长年跑的部门之一。那时的茶叶进出口公司还在华山南路北侧,每次去,都得到综合办公室主任王树文先生的热情接待。初春的外贸办公室里,阳光明亮而温暖,新沏的茶水飘着热气,溢出阵阵清香。 “这是云南宝洪茶。”树文先生说,“宝洪茶产于宜良宝洪寺,又称云南龙井,与杭州的龙井茶同属小叶种茶系列。宝洪茶曾与杭州龙井一道不记名进行龙井茶系列评比,结果以第一名胜出……”采访的话匣子由此打开,树文先生对茶叶的解说,妙趣横生:从云南是茶叶原产地开始,说茶叶的作用、品饮、茶艺、茶道,以及少数民族饮茶习俗;说云南茶叶的树种、分布、品种、名称,以及栽种、制作和销售;说云南普洱茶的界定、诠释,生茶、熟茶,以及历史、现状;说宝洪茶、太华茶、十里香、吴井水;说龙井、乌龙、铁观音、大红袍,等等,等等,无不头头是道,趣味盎然。这样的采访,一年总有好几次,而且每次我都能从他那里取得真经,写出文章交差。每次采访,他又都要给我几包质量上乘的好茶,嘱我品尝。 渐渐地,我们成了好朋友,隔不多久,便要见上一面。后来,他编纂茶叶公司志,我却在编纂工艺美术及手工业——轻工业志,互相仍有来往。一天,我到他家拜访,聊得兴起,他从一个瓦罐里掏出一包褐色土疙瘩赠我,说那是好几十年的普洱茶了,味道好得很呢。其时,我虽然通过他获得了不少茶知识,也写过不少文章,但对于品茶却仍属外行。我用泡绿茶的方法,以玻璃杯用开水冲泡,结果陈年普洱茶何味,陈香何如仍不得而知。他赠我云南龙井,我用滚水在紫砂壶中冲泡,倒出请几位据称很懂茶道的作家朋友品尝,结果被很权威地判断说:“不对,这茶有假!”辩解无用,只好自认外行。 后来,省茶叶进出口公司组成“云茶苑”茶艺表演队,在云南茶界普及茶艺知识,我的儿子也参与其中,进京表演,轰动一时。也就是此时,我也才稍稍了解了一点茶的泡法,品出了一些茶的真味。此后许多年,云南的茶叶出现了前所未有兴盛局面,名茶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而仿佛只是在一夜之间, “普洱茶”暴红起来,许多人都在玩茶,都说手上有几十年的普洱茶,气味儿如何陈香,如何奇妙无比,马帮进京,故宫陈茶,茶马古道,六大茶山,老字号,热闹而喧嚣。一天,一位广东茶商到树文先生那里兜售号称是几十年的普洱陈茶。 “这是极好的普洱茶!”来客极为神秘地说。 “已经有好几十年了。您看这颜色,这……您如果要,价格可以商量。” 这哪里是什么普洱陈茶!不法商贩用不知哪里发酵坏了的黑茶来冒充云南普洱陈茶,结果出尽了洋相。他后来告诉我,历史上的普洱茶其实都是云南产大叶种晒青绿茶,也就是人们现在说的“普洱生茶”。生茶被有意或无意地保存许多年之后,经岁月的“发酵”,泡出的茶汤就发黄,以至于呈葡萄酒色,有了“陈香”,这就是普洱老陈茶,也就成了现在所谓的“普洱熟茶”。但其实,现在茶厂经人为发酵生产的“普洱熟茶”,是八十年代时,云南省茶叶进出口公司根据海外市场需要,组织云南相关茶厂实验生产的。作为一项科研项目,熟茶的生产工艺还曾经有过保密措施。在一些全国性的茶叶科研会议上,当时云南茶界代表提出的“普洱茶越陈越香”的理念曾语惊四座;在座专家听过“陈酒新茶”的说法,普洱茶越陈越香的提法则让全国的茶叶专家们大开了眼界。现在“普洱茶越陈越香”已经得到公认。 不久,树文先生联络茶界同仁,组织成了昆明民族茶文化促进会,我被以书画家的身份,推举成为此会的理事之一。我本来只是一家工业报的副总编,业余也搞文化研究和创作,职业与茶叶无涉,因为有了理事长树文先生的引导,才步入了茶文化研究的大门。最先是为促进会画些画,写些字,评价不差,接着便在《昆明民族茶文化》上发表《茶闲话》随笔,同时在《云南文史》《企业与市场》《商务风》《普洱茶报》《云南普洱茶春·夏·秋·冬》上连续发表文章。刚巧政府项目的《中国普洱茶文化》(云南出版集团公司、云南美术出版社、晨光出版社)一书启动,出版之后,我得在其中成为两撰文者之一;所以为撰文“之一”,是因为《中国普洱茶文化》全书共十章,而于每章之后均附我的《聊茶》。只因体例所限,出版时删了不少,责任编辑好友尹杰建议将《聊茶》扩充为十多万字的茶文化艺术随笔《茶闲话》,作为《普洱茶丛书》之一的约稿。后因故搁浅.书稿一直放着。 忽一日,我到树文先生的“瑞草堂”茶庄谈《云茶苑》一书的出版,进门就见两个年轻人已先在座,女士文静,男士儒雅,仪态、风度明显属于修养较好的一类文化青年。印象既佳,交谈也很融洽,书如何出,预算多少,程序如何,清楚、明了,在别处也许很麻烦的事情,那天却很快也就敲定。如此顺利,此前未见。男青年递上名片:云南科技出版社,吴涯。好名字,前途无量啊。隔天,吴涯和他的女同事到我冬夏春秋楼采访、为《云南普洱茶春·夏·秋·冬》约稿,谈吐之间,趣味相投,相见恨晚,于是古今中外、天南海北,不知时光之流逝,薄暮之降临,——不知不觉间,《云南普洱茶春·夏·秋·冬》出了许多年,《茶闲话》连载不少,吴涯成了我的弟子,我也成了此杂志的编委,正式涉足茶文化了。在一年一度的茶文化促进会年会中,我曾经有几次还被评为先进。这多少显得有些儿滑稽。我在政府衙门里工作几十年,政治上历来落后,从来都不与“先进”沾边,能混到退休不被打倒,已经算是万幸。退休之后被大学外聘教书,一生之中竟破天荒当了一回“优秀教师”,这回又以绝对业外的身份当了茶文化促进会先进会员、专业杂志编委,是一种什么样的因缘? 我之认识茶叶,靠树文先生引导,认识吴涯也因他们父女的关系,而她的女儿王迎新却无意间教会了我品茶。迎新是个小才女,对绘画及古典文学颇有悟性,曾随父来过我家看画,说是要当学生,我于是认可;她长成后,文章写得漂亮,画也不错,《大观周刊》刊出的系列茶文章趣味盎然,《云南普洱茶春·夏·秋·冬》上发表的茶文化随笔更韵味十足,别具一格。最近出版《吃茶一水间》(山东画报社)文风娴雅,情趣盎然,在中国“茶席”界颇邀盛誉。我的真正学会品茶,还是在大量接触像迎新一类茶艺师们的茶艺讲解和表演之后的事。迎新现在不仅是云南茶艺界的文化新秀,也是民族茶文化的理事、《云南普洱茶春.夏.秋.冬》编委之一。我与其父女的交情以及茶文化促进会,与尹杰、吴涯的关系以及云南人民出版社、云南科技出版社,或谓茶缘。 前些年普洱茶暴热,有作家朋友戏谑日: “你也赶潮玩茶、写茶了?”我无言。现在作家们不怎么玩茶、写茶了,我却刚刚入门。 另外,篆刻家杨卫国此前曾给我刻过一些关于茶的闲章,此次也一并配到书中去,也很有些茶的回味。卫国与我相处二十余年,一直执弟子礼,我平时所用名章及闲章多出其手;如今张励民的画中有杨卫国的铁笔,杨卫国的印谱中有张励民的观念。这也算是一种缘吧!在此书进行最后校对的时候,《东方风情》杂志社董事、总经理韦红歌来叙旧情,见此书稿愿意抽空为我再校一次。他曾是云南大型现代行为艺术普洱茶马帮进京的总策划“马哥头”,由他校稿,善哉、善哉。果然眼尖,校出不少错误。 如此奇遇,岂不称缘…… 张励民 2012年10月29日于冬夏春秋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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