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雁翔编著的《穿越时光的河流》这部散文集,既是作者对自我的梳理与记忆,也是对人生命运的叩问、感叹、深思和追问,他叙述得不只是自己、战友、亲人和亲朋的幸福与痛苦、爱与辛酸,也是他对人生、世界、时间的理解。
文字颇具亲和力,仿佛与人婉婉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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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穿越时光的河流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王雁翔 |
出版社 | 花城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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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王雁翔编著的《穿越时光的河流》这部散文集,既是作者对自我的梳理与记忆,也是对人生命运的叩问、感叹、深思和追问,他叙述得不只是自己、战友、亲人和亲朋的幸福与痛苦、爱与辛酸,也是他对人生、世界、时间的理解。 文字颇具亲和力,仿佛与人婉婉道来。 内容推荐 王雁翔编著的《穿越时光的河流》作者近年来最新创作的一部散文作品集,共收录军旅、人物、故乡及亲情题材的作品38篇,18万字,不少篇章在军内外产生强烈反响。从雪域高原到内地沿海,作者在默默的行走中,安静地思考、聆听,以鲜活的人生经历和生命体验抒写思想,笔下的文字和故事细腻生动,如山谷奔流而出的清冽溪流,让人的心灵感受到强烈冲撞与联想。雁翔的笔干净而富于情义,无论是父母师长亲友,亦或是童年的玩伴或放羊的老汉,都很本真与纯朴。或许,从王雁翔走出生于斯、长于斯的村庄,这些故乡的人与事及生活的点点滴滴,便用刻刀镌刻在他心上了,且随着时光之河的流淌,洗尽尘埃,越来越清晰。 这部散文集,既是作者对自我的梳理与记忆,也是对人生命运的叩问、感叹、深思和追问,他叙述得不只是自己、战友、亲人和亲朋的幸福与痛苦、爱与辛酸,也是他对人生、世界、时间的理解。 目录 第一辑 遥远的牛圈子 军旅如歌 天路纪行 一地芬芳 阿里边防散记 歌声飞过蓝天 走在高高的山岗上 听,那海岛的涛声 第二辑 故乡的味道 风吹麦浪 果园杂记 打麦场 几重春色逐灯来 少年不识愁滋味 穿越时光的河流 核桃、黄花及其他 每当日落你会想起谁 被风吹散的故事 旧时光里的秦腔 青黄不接的春天 歌唱的羊群 一汪清粼粼的池水 拾粪 撵狼 走着走着就长大了 忧伤的田园 那些渐行渐远的生活 第三辑 我的母亲 我的父亲 恩师张志霄先生 如果生活不受打扰 一棵挺拔的树 第四辑 绿色心情 荷塘 撩人的乡音 温暖的延伸 把手写的信装入信封 何时抵达村庄的嘴唇 试读章节 窗外如烟似雾,细细密密、淅淅沥沥的春雨是落着的,却看不见雨滴,天地一片迷蒙。 在异乡,雨有时会引起游子淡淡的乡愁。 我临窗坐着,一壶茗茶,喝茶听雨。忽然里,那些弥漫着朴素生命气息的童年旧事,以陨石划过长空的力量和速度穿越时光流转的河,重重地,砸向我的心扉,那些细碎的往事,涟漪般从心头一层层荡开来,又荡开去。 一条长长的黄土小路,像一条灰色的飘带,从崖畔上斜着飘过去,将十多户农家小院和数十间窑洞连在了一起,各家一推院门出来,都会踏上这条小路,路边是一道长长的矮土墙, 墙外的崖下,是一排废弃的窑洞;再往下,有几块月牙似的梯田。坡洼上长满了蒿草,开着一簇一簇的小花。门前还有一条曲里拐弯的小路,曲曲折折地伸向沟底,那是乡亲们担水的路。沟底有一眼碗口粗的泉眼,泉眼里日夜不停地往外喷涌清泉。 泉水甘甜、清冽,冬暖夏凉,大人们都管它叫暖泉。 暖泉的周围用青石垒砌,青石上长着绒毛般的青苔,泉水清澈见底。从崖畔上俯视,蓝汪汪的泉水像一面大镜子,在阳光下波光盈盈。 泉水涨到一定的部位,便从留着的缺口里流出,分成两条不小的溪流,一条顺着长长的山沟一路吹唱,流向远方;另一条则穿过水渠,流向旁边的一个大园子。 有了泉水的滋润,沟里长满了茂密的槐树、杨树,而平坦的园子及依着园子一层一层蜿蜒开去的梯田里更是生机盎然。园子既是果园,也是菜园。园里有苹果树、桃树、李子树、梨树、核桃树,但更多的是苹果树。边上的一片凹洼里还有杏树和酸桃子树。春天,满园或白或粉的花儿,开得闹嚷嚷的,绯红动地,就连小鸟、蜜蜂、蝴蝶也像花朵在飞翔。各种花香从园子里一波一波弥漫上来,会香晕崖畔上的人。 果树成行成列,像兵阵,菜畦里种着小葱、大蒜、辣椒、茄子、西红柿、旱黄瓜、豆角、芹菜,品种很多,一样几畦,很是好看。园子外围的梯田里是苜蓿。 菜畦和梯田里注满了水,亮汪汪的,像一片片镜子,晃眼。早春二月,经过泉水的滋润,田地苏醒,播种,菜畦由嫩绿而碧绿。夏秋时节,开满花的苜蓿梯田是一片片紫红的光芒。 到了深秋,园子里的颜色渐渐黯淡下去,归于简洁朴素。落了雪,园子和梯田在洁白的棉被下酣睡,在寂静里等待春天。 园子旁边的坡顶上,耸立着一座小楼,两层,土块垒砌的,那是看园人的居所。早晨和黄昏,小楼上会准时冒出缕缕炊烟,那是看园子的四老汉在做饭或烧炕。很多的时候,四老汉都静静地坐在门前望着坡下的园子,身边柴火炉子上的灌灌茶咕嘟咕嘟地沸腾着。 有的小伙伴摸清了四老汉的生活习惯,早早地潜伏在园子周围的树林、草丛里,看到小楼冒烟,知道四老汉进屋做饭了,悄悄溜进园子偷菜或者果子。动作麻利,脚下生风,三五分钟就不见了。 园子里养着两条大狼狗,拴着长长的铁链子。听到狗吠,四老汉立即从屋里出来,立门前望一阵园子里的动静。我相信那些孩子四老汉是看在眼里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四老汉会扛着铁锨下到园子里,像士兵巡逻一样,沿着园子的沟沟坎坎走一圈。 那时,园子是村集体的,果子熟了统一采摘,按人口分给各家,蔬菜则随季节和长势,收一茬分一批。平时谁家想吃菜,有闲钱,可以去园子里买。 能去园子里干农活是人人渴望的美差,不光活儿轻松,还可以解馋,过一次吃货的瘾。但谁去园子里劳动,是由队长根据需要指派的,不是谁都能去。 站在我家门前眺望,可以看得很远。七沟八梁,蜿蜒起伏,远山近岭,梯田层层叠叠,绿波浩荡,景色如园子,随四季的变化而变化,有时像色彩浓烈的油画,有时似黑白分明的木刻。顺着园子和梯田,沿着野狐子桥梁出去,是一个水库,再顺沟往前走,一直可以走到泾河川。 乡亲们管那条刀背似的山脊叫野狐子桥梁,是因山脊细如刀背,陡而险,两边分别是水磨沟和碾子沟,掉下去不死即残,不是人可以行走的。夜里,远山里的狐狸和狼,常从那细细的山脊上潜进村子寻找美味。 暖泉的东西方向也有两条黄土小路,小路七绕八拐爬上坡顶,分别伸进了相邻的两个村 庄。泉边有一个大水池,那是专门洗衣饮畜的。泉边日日热闹如赶集,担水的男人,洗衣的女人,赶着骡马牛羊饮水的老人和孩子。我常常站在自家门前的矮墙边,看坡下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听大呼小叫,此起彼伏。 我家在路的最西头,乡亲们回家大都先从那条长而窄的斜坡上下来,经过我家门前那棵脑袋伸向沟畔的歪脖子杏树,然后,在旧木院门的“叮咣――吱嘎――”声里,走进自家院子。P155-157 序言 近十余年来,谈文学已是一件极奢侈的事。首先,缺少谈文学的语境,同学和朋友聚会、聚餐,话题倒是蛮多,股票、房子、车子、票子、腐败案、畸形恋……内容五花八门,模式光怪陆离,装满一肚子的八卦,谁还有兴趣谈文学?其次,也没有什么文学可谈,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是个文学膨胀的年代,久患文学“饥饿症”的国人几乎把十九、二十世纪所有的中外文学式样梳捋了一遍,层出不穷的新作戴着各种“名头”闪亮登场:伤痕文学,寻根文学,朦胧诗派,意识流,新写实,先锋派……境况盛极一时,令作家和文学爱好者们欢欣鼓舞,自觉不自觉地痴迷其中。是哦,随便一家报刊发表的文章,都会拥有数十万甚至数百万读者;随便一家省地级文学刊物,动辄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发行量,文学和创作者的荣耀令人羡慕。事实上,这个时期的确出现了不少好作品,涌现了不少好作家,成为二十世纪文学史上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然而,和任何事物一样,盛极必衰,是一种逃不脱的宿命和规律,进入二十一世纪,文学急速退位,从回归本位到急速坠落,几乎到了不值一钱的地步。很多优秀作家隐匿或改行,好作品几近绝迹。走进书店,挂着文学“羊头”的书籍倒是琳琅满目,但细一瞧,都是些什么货色呢?标榜为反腐的官场小说,大抵是教唆官场腐败的黑教材;标榜为悬疑的志怪小说,亦大抵是盗墓掘坟夺宝的劣行和妖魔鬼怪狂舞之类的大汇总。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虽说能满足一部分人的感官刺激,但哪里有一丁半点营养?或许,这是相当一部分人疏远文学的原由之一?回过头来,一些办得认真、过去在广大读者和作者中间影响甚大的文学刊物,品质和订数也在直线下降。我做过一个不是调查的调查,在一个约有四百余人、本科生比例达九成以上的行政机关,翻看了一下他们的报刊订阅表,其中《小说月报》两份、《小说选刊》两份、《收获》两份、《人民文学》一份、《散文选刊》一份,这就是他们订阅的所有文学刊物!我还做过一个不是问卷的问卷,在约一百个包含着不同职业、不同层次但具有完全阅读能力的人群中,每年能完整读完十部以上文学作品的人,只有一至两人;读完五部以上的,三至四人;至于全年不能读完一部长篇文学作品的人,却高达七成以上!我们不禁要问:这个社会到底怎么啦?一方面经济、科技、基础建设和物质生活等飞速发展,另一方面,糟粕文化横行,人文素质和道德底线急剧下降!不读书,没有好书读,两种现象像一对相互依存的孪生兄弟,飞速旋转形成了一个无涯的社会黑洞。 我就这个问题问过雁翔,他说这世界太“精彩”,他同样看不明白,但他表示,不管外面的世界怎么变化,他都不会放弃保存在自己心中的那块“自留地”。 所谓“自留地”,当然是指一切艺术式样依托并倚为基础的母本——文学。 2007年6月,雁翔调至我所在的军区机关,是上级新闻单位派出机构的负责人。他到任后的七年多时间里,我们一直毗邻着,虽然两人都有过几次办公室搬迁的经历,但办公室的距离从来没有超过十米。因为近,交往和了解渐增。有时候,我到他办公室晃一晃,闲聊一会儿天;有时候,他遛达到我办公室,对抽一支烟,随意交谈一阵。事后想想,我们真还没聊过其他什么,聊的还真的就是文学。聊各自喜欢的作家,聊各自喜欢的作品,话不多也不长,但契合着一种认同。事实上,雁翔对待文学的态度是认真而执着的,在他办公室靠东的一壁书柜中,除部分专业书籍外,三分之二还多的都是文学作品和吏学著作,我每次进他的办公室,都要贴着他的书橱浏览一遍,看看也是一种快乐。不过,最让我感佩的,还是每隔个把月,他都会捧来他的散文文稿,有时一篇,有时两三篇,有时更多,从未间断过。作为文学刊物编辑,当然希望得到好作者的不断垂青;作为文友,更为他不断耕耘、不断开花结果而感到由衷欣慰。他的执著让我看到,即便是在精神异常浑浊的当下,人仍然可以生活的纯粹,透明。 许多人有才华没根系,雁翔的散文是有“根”的,基本可归纳于两类:一是写他西北故乡的,一是写他西北军营的。至今,我仍未踏足过西北的土地,关于西北的印象,都是来自书本、影视等媒体。这种印象又是大而化之的,连绵的黄土地,及和黄土地一样质朴的人们。雁翔的散文让我对这块黄土地的认知细化了,像画画一样,一块块充盈起来,有了生动,有了色彩,让人心生向往。如《风吹麦浪》中描述的:春雨淅淅,阡陌交错,绿波荡漾,充满生机的麦子自由自在地舒展着腰身,很快,麦子扬花吐浆的芬芳弥漫在田埂上,布谷鸟美丽清脆的歌声也传来了。几乎是一夜之间,万顷碧波就染上了金灿灿的颜色,在微风中帛缎般起伏。又如《打麦场》中勾勒的:“一大早,麦场上就热闹开了,精心摞起来的麦垛打开了,男女老幼齐上阵,都在麦场上摊场,解开麦捆,挑开摊满麦场,足有一米厚……”这种纯农耕的热闹劳动场景,既原始又快乐,已成为当下渐行渐远的风景。还有原野间的村庄、果园的记忆、房前屋后的核桃树、土垅间的黄花菜、歌唱的羊群,以及槐花、香椿、苦苦菜、紫花苜蓿等野地里名目众多的野菜。凡此种种,无一不透出一种鲜明的时代和地域特色。同样,共倚共存的是带着鲜明地域特色的民俗民情和憨厚的人们。比如元宵节由谷面捏成并点亮的生肖灯,我真是第一次听闻,竟然是这么有趣的民俗:“最难得是,根据一家人各人不同的属相,捏十二生肖灯,龙灯、猴灯、马灯、狗灯,不管大人小孩,每个人都得有一盏自己的生肖灯。特别有意思的是猴灯,常是一个大猴灯,其头上、背上、肩上、手上、怀里、脚上,还要或抱或立许多个小巧精致的小猴灯,有的小猴灯不过指甲盖大小。大猴身上的小猴灯越多,越见捏灯的功夫。因为要把一盏盏小猴灯捏得惟妙惟肖,心灵还要手巧,是智慧和技术的结晶……”想想,夜幕渐渐降临,圆月东升,家家院落里竞相点燃一盏盏面灯,与天上银光相辉映,那是一种何等快乐开心的图景。面灯照亮的不仅仅是农家院落,更重要的是点燃了每个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阐述着一种简朴的人生道理: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盏亮晶晶的灯。还有拾粪、撵狼、在黑夜里满世界追着电影队跑等带有野趣的西北乡村生活,以及二月二龙抬头日子里的理发仪式和炒豆子等习俗,都是“以子弹的力量和速度穿越时光流转的河”中的一道道风景。当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父亲的憨厚善良、勤劳朴实,及其对生活几近现实的态度,令人过目难忘,这正是黄土地上最忠实的守护者!母亲则秉承了中国传统女性的美德,坚韧、耐劳耐苦、任劳任怨,哺育儿女们成长成人!而记忆中的老师,却多了一份敬重,言语间有了一种情感上的升华:“他目光深邃,清澈,眉宇间有一种久经沧桑的随和、从容、淡定,岁月的风尘无法遮蔽内心智慧滋养的坦然,坦然里充满温暖与力量……”这种赞誉,其实被岁月提炼得很纯粹了,似乎没有一点杂质。事实上,这也符合人生成长的发展规律,在每个人的成长进步中,总有一些人会发挥关键性的引领作用。这个人不一定是权威,不一定是领导,不一定是名人,但一定是个智者和达者,集知识和美德于一身。且看雁翔笔下的张志霄老师:“当时他已是近六十岁的老人,身形高大,背微微有些驼,古铜色的脸上,皱纹纵横交错,常年一身蓝色中山装。”这样子,确乎是一个乡村老教师的素描,但精彩的是他走进教室、走上讲台的神采:“张先生教两个班的语文,还有几个班的音乐,他每次走进教室,手里总托着三样东西——课本、教案和粉笔盒。除了粉笔盒,那两样搁到讲台上,很少翻动,要讲的内容都在心里。他声情并茂地讲解常使我的心灵和思想像长了翅膀的鸟,不停地飞向一个又一个生动美妙的世界……”是的,正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乡村教师,几十年如一日,一代又一代培养着牧牛放羊的乡村娃子,灌输知识,传授道理,让他们成长成人。而雁翔更受益更难忘的则是文学:像朝霞一样映照大地,也映照着无数人的心。雁翔的笔很干净,无论是父母师长亲友,亦或是童年的玩伴或放羊的老汉,都很本真,都很纯朴,身上流溢的正是时下弘扬的“正能量”。或许,从雁翔走出生于斯、长于斯的村庄,这些故乡的人与事及生活的点点滴滴,便用刻刀镌刻在心上了,且随着时光之河的流淌,洗尽尘埃,越来越清晰。 走进军营,对雁翔无疑是一个崭新的开始,虽然仍身处大西北,但目光和视界有了一种超越。特别是他从事新闻工作,长期辗转于大西北各地,用扎实的脚步丈量高原和边疆的土地,用一双既是新闻又是文学的目光探寻高原和边防军人的身影。于是,我们可以一同和他感受“天路”的缺氧、阿里边防的艰辛、中蒙边境的苍茫、天山南北的辽阔及许许多多在特殊艰苦环境中坚守的军人。这些地方,这些人,我们从马丽华、周涛、王宗仁等作家的大量作品中读到过,我们也从众多的军事纪实栏目和以这些素材创作的舞台剧中看到过。每一次读和看,都是一种感动,无论是地理环境和环境中的人,身上似乎都披上了一层七彩灵光。雁翔的笔下也不例外。他走的是高原“天路”,落足的是不乏知名度的地方:新藏公路上的小驿站——三十里营房、海拔5380米神仙湾哨所、新藏界山达坂、雪山脚下戈壁滩上的阿勒泰边防连……读懂了这些地方,你就会知道什么叫艰苦。他看到的是坚守在这儿的人:三年在海拔4000多米雪山险道上趟过一百多次的排长张科、六年没探过家的连队司机何琪、放弃留在西安并主动申请到阿里高原工作的军医李生虎、海子口马场养马六年的士官李全虎……读懂了这些人,你就知道了什么是奉献! 从雁翔的散文作品中,不难读出他清晰的人生轨迹,以及他的人生态度和善恶观。我一直认为,好的散文作品应该是一个人自传的精彩片断。一个人一生历事阅事无数,将其中记忆深刻的点连缀在一起,就是一个人一生的经历。如果我们再将其中某个点细化,探求对人生的影响,并升华到至善至美和富有哲理的艺术高度,就会是好文章,能给人留下愉悦的享受和启迪作用。 岁月悠悠,“穿越时光的河流”能否滋润你心中的沙漠? 我看到了雁翔心中那片生机勃勃的绿洲。 2014年11月于羊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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