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小说大师的初试啼声“若有问我的风格,请想想耶路撒冷的石头”。2010年诺贝尔文学奖最热门人选阿摩司·奥兹处女作短篇小说集。
本书是以色列当代著名作家阿摩司·奥兹的一部名作。作者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从特有的角度,丰富而细腻地展示了人物复杂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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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胡狼嗥叫的地方(精)/经典印象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以色列)阿摩司·奥兹 |
出版社 | 浙江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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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一位小说大师的初试啼声“若有问我的风格,请想想耶路撒冷的石头”。2010年诺贝尔文学奖最热门人选阿摩司·奥兹处女作短篇小说集。 本书是以色列当代著名作家阿摩司·奥兹的一部名作。作者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从特有的角度,丰富而细腻地展示了人物复杂的心理。 内容推荐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大师也不是一天变成的。身边近年来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人选,著名以色列作家阿摩司·奥兹在他的这部处女作短篇小说集中已经锋芒毕露。八篇故事的发生地都是基布兹——具有浓厚原始共产主义色彩的犹太人聚居地,而故事的主角则是这群沙漠上的犹太拓荒者和阿拉伯游牧民族。不同的文化和共同的人性,原始的生死情欲和后天的游戏规则,在奥兹如蛋彩画般细腻的笔触下展现,民族间的对抗与融合变得像家庭纠葛一样,让人感同身受,而家庭中的琐碎细节则变得像民族大事,叫人惊心动魄。 目录 胡狼嗥叫的地方 游牧人与蝰蛇 风之道 志未酬,身先死 特拉普派隐修院 怪火 空心石 在这邪恶的土地上 译后记 试读章节 胡狼嗥叫的地方 三 马蒂亚胡·达姆科夫是个黑矮的男人,瘦骨嶙峋,青筋暴出。他的两眼狭长,眼眶凹陷,颧骨平平,这副面相活像在说“我早提醒过你”。二战一结束,他就加入了我们的基布兹。关于去过哪儿,做过什么,来自保加利亚的他从未透露。我们便也没再追问。我们仅知道他在南美呆过,还有,他长了一撮小胡子。 马蒂亚胡·达姆科夫长着一副天生做手艺的身板,消瘦的躯干显得稚气、强壮且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捷。这样的一副身材,会给女人留下怎样的印象?于男人而言,它只会引起神经质的焦虑。 他的左手只看得到拇指和小指,两指间却空了一茬。“打仗那会儿,人们失去的,”马蒂亚胡·达姆科夫说,“远不止三个手指呢。” 白天,他在铁匠铺干活,裸露的膀子亮闪着汗水,肌肉钢簧似的在紧绷的皮肤下晃动拉伸。他焊合金属配件,焊接钢管,捶打弯头刀具,又把使坏了的铁具打制成金属碎料。无论是用他的左手还是右手,他都能轻而易举地挥动那把长柄大锤,以控制自如的力道狠命地砸向那些铁器。 很多年前,马蒂亚胡·达姆科夫可是掌握着一门为马钉蹄的好手艺。还在保加利亚那会儿,他干的似乎是交配种马的活儿。有时,他还会正儿八经地讲起种马和役马的细微差别,告诉围着他转的孩子们他和他的搭档或他的表弟里奥如何在爱琴海与多瑙河畔养育出最为名贵的马种。 一旦基布兹不再用马,马蒂亚胡·达姆科夫的手艺也渐被淡忘。姑娘们开始收集多余的马蹄钉装饰房子。只有那些曾盯着他钉蹄的孩子们,只有他们,有时还能记起些什么。他那精湛的手艺。马匹的痛苦。呛人的气味。干净利落的姿势。过去,加里拉常放一绺金发在嘴里边咀嚼玩弄,边远远地望着他。那灰眼睛睁得大大的,那眼睛像她母亲,全然不像她父亲。 她不会来了。 我不信她的允诺。 她怕我。她谨慎如她父亲,机敏似她母亲。她不会来了。就算来了,我也不打算告诉她。即便告诉了她,她也未必会信。她会把一切都告诉萨什卡。毕竟口说无凭。可这会还不是时候:现在还是晚餐时间哪。 每张餐桌上都摆有锃亮的刀叉、钢罐和一碟碟面包。 后记 阿摩司·奥兹的文学创作总流连在耶路撒冷和基布兹这两重交相叠映的世界。倘若把上世纪中叶中东战争冷峻形势下三面遭敌包围的耶路撒冷比作被人围观的受伤女人,即便“她”暂且抛下昔日盛名下的孤傲跋扈,悲戚戚地用白纱和冷漠蒙住眼眸,也无法蒙蔽、藏掖她的神秘,她内忧外患的敏感焦虑,她沦为刀俎下鱼肉的情绪化。面对两千年的流散,哭墙断壁残垣下朝觐者的恸泣,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泪,奥兹为圣城献上了《我的米海尔》、《黑匣子》、《爱与黑暗的故事》等史诗般的作品,驾轻就熟将自己推至诺贝尔奖的预备役行列。而基布兹——那大片大片需要用浓笔泼洒的沙漠,生性狡诈、被人奉若死敌的豺狼,零星点缀的贝都因人帐篷——这一方胡狼嗥叫的土地,许给了奥兹一弯用希伯来语写作,为复兴母语而身体力行的苍穹。在这一隅文学处女地,用诗意书写严酷环境下受抑的人性,再现犹太拓荒者与阿拉伯游牧民间硝烟浓浓的“战场”,捉摸沉淀在细微琐碎的基布兹生活中的复杂历史,就好比试图在质料坚硬的大理石上雕刻一种文化。为此,奥兹处处殚精竭虑。 长陷于四面楚歌、八面埋伏的危险境地,人心会有如何微妙的起伏跌宕?深入骨髓的信仰和使命感能最大化群体的潜力,还是扭曲甚至摧毁个体正常的情感心智?一百多年前,在欧洲已无立锥之地的犹太复国主义者受社会主义思想熏陶,怀着重建这片“淌着牛奶和蜂蜜”的沃土的愿景,来到巴勒斯坦自然条件恶劣的土地拓荒。迫于生存,他们集中仅有的生产资料和劳动力资源,共同劳动,按需分配,造就了民主和平等,自给自足、集体公社性质的乌托邦、桃花源。小说集《胡狼嗥叫的地方》中的八个短篇几乎都把大本营设在了原始共产主义色彩浓厚的基布兹。奥兹“孤注一掷”,并不等于把自己的创作禁锢在了狭隘的壁龛。《星期日电讯报》曾这样评论:“奥兹对地域的感觉让人想起福克纳,他像托尔斯泰一样追求完美,他笔下那些倒运、腐化的主人公令人联想到贝娄,但他们广阔的感情疆土以及被小事纠缠的特色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式的。”挖掘一个地域包括人文历史在内的诸多细节,从而创造出一种文学效果,你写作的那只手在哪儿,哪里就是世界的中心。如同福克纳邮票大小的南部小镇,莫言土腥味十足的高密东乡和王安忆笔下的上海弄堂,基布兹成了一块流动的疆域,一纸没有边界的文本。悬空凌驾于故事之外的全知全能的声音被邀请进门,将短篇集中的一干人物丢人熔炉——基布兹——受试,待看人“兽”对峙,进退维谷,激进使命下潜动的欲流,伟大动机与原始情感间暗自滋生的矛盾聚焦成一幕幕扭曲的镜像:基布兹少女加里拉是否陷入了丑陋的马蒂亚胡·达姆科夫——令她既恐惧又着迷的保加利亚流亡者——的诱骗陷阱?臆想中捏造的性袭击会不会真正挑起犹太狂热主义者对贝都因游牧人的宣战?纤弱的儿子能否在危急时刻纵身跃下,让身为基布兹精神领袖的父亲刮目相看?护卫基布兹的捕狼人敌得了豺狼恶兽,但能否逃得过自己的宿命?看似不折不扣的现实主义凸现技巧,却灵动着诸多亦真亦幻的寓言式魔幻因子:疯疯癫癫的寡妇巴蒂雅·宾斯奇自认为遭到“排斥”,对她的基布兹,她的集体倍含敌意,只有自己的妄想世界——鱼尾曳出诡秘轨迹的鱼缸池底——才令她痴迷神往;无名小卒内厄姆‘赫什为基布兹英雄无器械徒手缝合伤口的血淋淋的臆想;多夫·合尔金“最后一夜”与在战地被弃尸荒野的儿子“再次相见”。触目惊心的现实和迷离恍惚的幻觉融合一体,本就极端化了的人物更是被虚实相生的艺术笔触推到了风口浪尖。 威胁,成了书中没有点破却不言自明的主题。以色列犹太群落的“他者”——阿拉伯贝都因人成了基布兹“围篱”外的胡狼,不敢轻易逼近又时刻虎视眈眈,极尽伪装之能事。出乎早期犹太拓荒者的意料,他们眼里落后的阿拉伯民族不仅没有黯然消失在背景之外,反而不再被动,跃跃欲试,成了觊觎着基布兹社会的危险因素,这也是六七十年代希伯来文学中无时无刻无不凸现的一个现实。基布兹人白天在棉田卖命劳作,夜里胡狼不绝于耳的恫吓、愤懑的哀号让他们不寒而栗。它们嗜血的眼中闪着狡诈、绝望的凶光,白铮铮的獠牙明晃晃。我们似乎听到了基布兹人的呻吟,这些来自各国的难民,终日生活在战争及恐怖的阴影中,他们亲眼见过魔鬼,他们思旧、偏执、富于幻想、期盼救世主的来临。然而,化身为胡狼的形象招摇于市的危险和敌意不仅来自外界,亦出自人心。如此内忧外患强势夹攻下的基布兹好比一处在封闭海域上升起的浮岛,胡狼和黑夜即是海浪,退潮时安静蛰伏,一旦涨潮,这孤岛既不敌浪奔浪涌,又唯恐一夜之间淹人洋底,小小的基布兹成了笼络以色列六七十年代扼喉之痛的缩影。 藉《胡狼嗥叫的地方》,奥兹力图解构长期以来在阿以关系上所存在的粗鲁、偏颇的判断。多个篇章中的叙述堪比变色龙,魔术师般灵巧地转换态度和视角,使客观而权威地衡量人物视角的道德寓意悍然缺席。本为“土著”的阿拉伯贝都因却成了这片土地的“他者”,其“劣根性”早已在以色列犹太群落的怀疑和成见中被定性。但阿拉伯人身上散发的异域风情,未受“文明”践踏污染的天然气质,让“威胁”赤裸裸的骇人可怖演化为一份狰狞的惊喜,一份来自黑夜,来自死亡的吸引力。一切原本刚正不阿的评判标准也由此突然变得飘忽不定,模棱两可。落寞的老姑娘葛优拉在果园邂逅的贝都因男子:“他不像葛优拉之前见过的任何男人,连他的味道、肤色、气息都那么与众不同。”这个被她一眼就认定与蝰蛇一般恶劣的男人却勾起了她心底受抑已久的强烈的原始冲动。如同福斯特《印度之行》中的阿德拉,隶属于主导文化,在异域遭遇本土的“他者”,本文化的认同感被撼动,女主人公自认为遭受性侵犯的幻觉便在意识与潜意识间猖狂作祟,掀起了两个本是同根生的部族,两派一脉相承的宗教文化间的轩然大波;少女加里拉想到马蒂亚胡·达姆科夫堪比猿猴的丑陋,本能的厌恶下还隐藏着一丝快意,一缕欢愉。厌恶与欢愉并置,丑陋与快意为伍。万物的矛盾,人性的悖论成了一段橡皮绳,被奥兹拉扯到一触即裂的极限。由此,谁又能粗鲁地漠视奥兹为避免将阿以关系黑白分明化所作的良苦用心?作家不是政治家。用大卫·格罗斯曼的话说:“作家的职责是将手指放在伤口上,重新描写错综复杂的生存境况。” (《胡狼嗥叫的地方》没有言说政治,却处处充溢着剑拔弩张的氛围;没有刻意直面描写宗教,却遍布着《圣经》人物原型的踪影。经典的光环与气息业已积淀成西方人灵魂深处的集体无意识,奥兹自然也难逃哈罗德·布鲁姆所谓的“影响的焦虑”。对话《圣经》,奥兹在新文本与旧经典间投放了一种话语的张力——让旧经典检视新文本,让新文本挖掘和复苏埋葬在历史尘嚣间的旧经典;于旧文本中寻得阐释的源头,又让新文本对经典的权威保持俄狄浦斯式既认同又排斥的焦虑感,为自己对新希伯来文化两难的诠释定下充满个性异质的基调,笔力遒劲。《游牧人与蝰蛇》中葛优拉呼应圣祖雅各的女儿黛娜,(《风之道》中的欣鲍姆致意(《圣经·旧约》中献子以撒的亚伯拉罕,小说集的尾篇更是呈现了名为《在这片邪恶的土地上》的“米大示”(midrash)。神话人物以色列士师耶弗他不知该敬奉亚扪和它的神米勒公,还是忠于以色列与耶和华,内心此般的挣扎恰如其分地隐喻了萨巴拉(第一代土生土长的以色列人)的两难境地。回到神圣的故土,深知与中东文化、本土文化维系着源与流般的纽带,他们仍抗拒不了对精致不足、软弱有余的欧洲犹太文化失望却难以割舍的爱,恨不得分身有术。于是,奥兹故事中本该霸气十足的部族英雄沾染上了一份凄迷的色调,在日与夜、天与海的混沌的中间地带怅然若失。与《圣经》的互文、对话拓宽了小说时空、主题上的维度,迫使我们空间旅行般地伸缩调整视角,在更为恢弘的历史语境中揭开厚重的门帘,去了解一个个基布兹家庭,基布兹成员的欢愉与饮泣,荣耀与苦难。 阿摩司·奥兹的处女作《胡狼嗥叫的地方》可以说是一处有容乃大的深宅府地,将基布兹,乃至以色列特殊历史时期的渴望、创伤、侮辱、梦魇、希冀,以及对欧洲,对《圣经》时代乌托邦的单恋永恒地保留在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大宅门内。倘若,对犹太纽带和集体共振下的歇斯底里仍百般不解,但闻其详,不妨细细端详奥兹那张“仙人掌般不动声色坐落在时间荒原”里的脸。或者,像他亲口说的那样,“若要问我的风格,请想想耶路撒冷的石头。” 郭国良 书评(媒体评论) 奥兹对地域的感觉让人想起福克纳,他像托尔斯泰一样追求完美,他笔下那些倒运、腐化的主人公令人联想到索尔·贝娄,但他们广阔的感情疆土以及被小事纠缠的特色又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式的。 ——《星期日电讯报》 奥兹具有启示性天才,能够将以色列复杂的历史融入最卑微的家庭生活中表现出来。 ——《卫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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